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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墨锦靠近她,并没有真的动她,纯粹吓吓而已,但见她真的有丝丝紧绷了,帅气的眉梢染上浓厚的宠溺,动作优雅拿起墨然放在一边的补血粥,待她情绪平稳,一口一口喂了起来。
中途,墨容抗议过,说自己有手有脚,没有伤到什么,要自己吃。
墨锦脸上吹拂着春风般柔媚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说:“你吃一口,我亲一口。”
她只好摇摇头作罢,“墨锦哥哥,你骨子里的搔浪贱真是不容置喙到令人惊心动魄的地步。”
吃完粥,墨锦见天色已暗,自然去洗手间打水,满满的一盆,盆边挂着粉红色的洗脸巾。
墨容又不愿意了,瘪着唇,“洗手间能解决的事情不应该在床上。”
说完,她率先愣了,呜,自己在说什么?
墨锦几不可闻呵气浅笑,“没想到你比我还急。”
他深深望着她。
她此番能从鬼门头回来,他如获至宝,眼底尽是一片能溺死人的柔情。对待她,就像对待世间最为珍贵的珠宝,亵渎不得。
做起事来也认认真真,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优雅得不似调侃时的随意散漫。凝视着她身上每一分偏白的肌肤,带着无限的眷恋。
她说,他从小迷恋她。
她说对了。
擦完四肢,他伸手撩起她胸前的衣服,要去擦身上的。
手指尖刚要触上,墨容好似如梦初醒,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毛巾,一手阻拦他往下的动作,瞥他,“去去去,找地方玩去,我自己来,谁不知道你是趁机占便宜。”
“哦,”他挑挑眉,带笑的眉梢丝毫没有收敛,大有下一秒就会全面笑开来的趋势,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两眼星辉闪闪,眼看马上就要燎原,“罪名都有了,徒有虚名可不行,嗯,得落实。”
说时快,那时快,他倾身,伟岸的身躯虚掩在她身上,一啄一个准,亲上她的唇。
软软的唇体,香香的味道,柔柔的触感,口腔里的交融使全身热血沸腾,肆无忌惮往头顶上冲。
他微微喘着气,呵出来的热气吹开了她所有肌肤的禁锢,毛孔全数舒展,他全身散发的荷尔蒙席卷了她整个感官,粘粘的,腻腻的。
这男人在恶意诱惑她!
良久……末了,他仰身,吊儿郎当舔舔唇边的湿意,舌尖卷走她留下的痕迹,居高临下无不无耻地说:“我听到你的身体说,她想要我。”
墨容以一个枕头的厚度毫不犹豫砸上他恬不知耻的脸,“滚。”
当晚,墨锦留下。
第二天,墨容早早起来揉眼,很无奈支起上半身,靠着枕头,困顿累怠打着呵欠,“能不能不要用它老顶着我?”
墨锦不知道何时已醒来,漫不经心耸耸肩,没什么诚意道歉,“哦,抱歉,它不懂事,让你不舒服了。”
墨容无奈捂脸,谁把这粘人的东西给拉走?
早上八点多两人一起吃完早餐,把满是皱褶的床铺整理了一番,墨容也换上了新的病号服。
许绍阳当班,带着护士、护士长一起来查房。先是为她询问了一番病情,而后欲言双止,矍铄的目光藏着话。
“许医生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寻思一会,意味深长地摇头,“容容妹妹精神不济啊,看来昨晚被折磨得不浅啊。”
墨锦留在病房“陪、睡”,许绍阳是知道的,至于他是睡床上、睡沙发、睡地上,他表示自己不用费脑去猜。
墨容直接羞红了脸。早知道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童言无忌”,就不应该多此一问。
护士长、护士察言观色的能力比常人略胜一筹,纷纷把视线投向别处,特别识趣。
就是那看起来没多大的小护士会忍不住来回偷眼,偷偷瞄几眼姿色不凡的墨锦,咬咬唇,淡淡的唇色更红了些。
墨容好像意识到什么,多瞧了她几眼,小护士目光闪躲,不与她的碰撞,略有心虚的成分。
这男人,到哪都勾人,尤其是涉世未深小妹妹那号。
墨容不动声色。
他们走后,几不可待放开了手脚,直接嘟嘴抗议,“以后离那些年纪小的远一点。”
墨锦点点头,颇为赞同,“嗯,包括你吗?”
她没有接腔,很冷静。不过几秒,一脚踩上他还没来得及穿上皮鞋的脚背,狠狠踮了踮。
而后,咬咬牙,靠近他,主动吻亲他的嘴角,吻他的眉梢,似乎带着丝丝恶意,“也对。如果我不醒来,墨大总裁还要去试试别的女人呢。”
他玩味一笑,伸手捞起她,把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抬高她傲娇的下颚,让她的视线与自己的对上,手指尖在小女人的背部有一下没一下圈着,似乎带有诱哄的意味,“我看,你也是等急了。”
两人又吻了好一会,说不清是谁先动的嘴,总之痴痴缠缠的,最后是男人率先耐不过内心的渴望和身体的需求,勉强挣扎着,好不容易才与她的分开。
墨容压不住脸上的热浪,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斜眼抱怨,“每次,你非要吻得这么深么?”
“不吻得深,怎么让你情动?”墨锦据理力争。
……
这几天,沈云背着赫连,偷偷去看过赫司文几回。
她去,布兰教授知道,如果沈云想他陪着去,他自当义无反顾,但她现在没有主动提起,他也尊重她的意愿。
尽管多年过去,要说沈云对赫司文已经完全了没有感情,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她对他是否还存有当初那种浓烈得好像没有他就无法活下去的爱,那也是没有的。
这种状态,应当说爱人未满,朋友可能。
她帮他细细擦了身,接着又细细按了摩,很多之前赫连做的事,如今又无法做的事,都是她代替他的位置,天天在做。
肘臂支有床上,坐在他身边,张开细柔细揉的嗓子,很有耐心说了很多话,有过去的,有回忆的,有现在的,也有将来的。当然,也包括自己对赫连的希盼。
她说,要带赫连出国,他的童年那么苦,他的少年时代那么难,身为亲生母亲,不想也不能让他继续在难过的世界这么委屈地活下去。
他该有自己的美好未来。
她还说:“小时候的墨语跟着他一起跳了楼,差点没了。两人如今安好,各自住着院。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去,也惦念着这个世界,要不……你也就醒来吧。你的事,不能让儿子来承担。”
向来不会有什么动静的赫司文的尾指动了动。只是,沈云光顾着和他说话,并没有注意到。
墨容醒来的消息,沈云也收到了风声,但墨锦其实并不怎么待见她,所以她还没有过去看。
虽说墨容当初的记忆屏蔽器是布兰亲自安上的,如今也是他亲手取下的,自己和他更是人尽皆知的恩爱夫妻,前段时间墨锦在美国找上门时,双方还很和气地一起喝过咖啡,但沈云其实心里清楚,墨锦虽对布兰客客气气的,表面上很尊重,但对自己其实特别冷淡。甚至,他似乎对自己还有其它别样的情绪,好像是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