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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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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宝一脸不忍直视:“这娃混的真惨。”
“所以咯。”土拨鼠打了个喷嚏,鼻涕一擤,就把这张纸给用掉了,“你要好好把握,回去研究好这些名单,争取各个击破。”
陶宝眼睁睁地看着土拨鼠把那惨遭它玷污的纸揉成纸团,随手扔掉了……
陶宝歪着脑袋看着屋子里都快堆不下的那些卷轴,双眼放空,喃喃自语:“这岂止是地狱级别难度啊,简直就是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级别,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很简单啊。”土拨鼠鄙视地看着他。
陶宝一个激灵:“?”
“你只要在他没黑化前,小心点别被他宰,关心他呵护他走进他的心灵净化他别背叛他就行了,这种人一般都很缺爱的。”
“道理是这样没错,可是……”陶宝一脸严肃,“我们去哪儿找他?”
“不知道。”土拨鼠耸耸肩。
“你不是系统吗?!”陶宝瞬间暴漫脸。
土拨鼠十分蛋定:“愚蠢的凡人,系统也是有权限的,权限也是要积分的。”
“算了,我也指望不上你,咱们当务之急先解决自己的吃穿住行问题再说吧。”陶宝无奈地仰望星空,刚下过一场雨,群星璀璨,美丽动人,可是……好冷啊……
陶宝浑身破破烂烂的,衣不蔽体,下面兜风,抱着自己蹲在墙角瑟瑟发抖:“这里的昼夜温差咋就这么大呢!”
他盯上了毛茸茸的土拨鼠,颤抖道:“尔康,能不能过来让我暖暖?”
土拨鼠鄙视了他一眼,冷酷地背对他,跳走了,最后找了个比较干燥的地方钻了个洞进去睡觉。
陶宝:“……”
……
第二天,陶宝打着哈欠醒来,摸出仅剩的十几枚铜板,苦为生计,不,是生存问题。
作为一个手里只有十几枚铜板的穷光蛋实在想不出什么挣钱的好办法,又想起昨天的事,“不如……”陶宝看向不远处慵懒地梳理毛发的土拨鼠,它发现了他的目光,亮出尖锐的小爪子,陶宝冷汗直下。
“……算了,不敢劳烦那位大爷。”陶宝愁的揪头发。
眼见又是晌午,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自己非但家徒四壁,而且方圆几里寸草不生,身为小细胳膊细腿的弱鸡也不敢偷别人家的东西,怕被打死,实在没辙了,陶宝又腆着脸去问土拨鼠:“大哥,你还有什么绝招,别藏着掖着,统统使出来呗。”
土拨鼠歪着小脑袋:“有是有,就是不知道行不行,我有个雷达可以找些不一般的东西,时灵时不灵。”
“寻宝哇,牛逼大发了,早说呗。”陶宝双眼放光。
土拨鼠斜看他:“先跟你说下,我以前从没用过,不知道能找出什么东西。”
陶宝不是很在意:“哎呀,没事没事,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总比饿死好吧。”
“是你不是我。”土拨鼠很不高兴。
“是是是,尔康永远是对的。”陶宝谄媚。
“哼。”土拨鼠傲娇撇头。
有了土拨鼠那句话,原本颓废的陶宝瞬间满血复活,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
他决定用剩下的铜板去做条裤衩,先保住小兄弟再说。
陶宝很满意,他特地找了个看起来很便宜的裁缝铺按他的要求做了一条裤衩,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神采奕奕,又重新抬头做人。
后来,土拨鼠靠着它那年久失修的雷达找到了一个十分隐蔽恐怕连老鼠都不会来光顾的地方,它十分确认地指着某处:“我感受到了很强烈的力量,就在底下。”
一人一鼠双手抱胸地围坐在某处,一脸严肃。
陶宝郑重地问:“是这里吗?”
土拨鼠郑重地点点头。
“那好……”陶宝起身,发号施令,“去吧,土拨鼠!”
“……”
“……”
陶宝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土拨鼠不是会挖洞吗?”
尔康鄙视地用爪子对他做了个手势,遂开始钻洞。
陶宝风中凌乱:“土拨鼠竟然会竖中指?”
尔康的挖洞技术很强悍,不到一刻钟就已经深入地下,早已不见原来的洞口,地道漆黑一片,陶宝只能跟着感觉走。
……
牢狱里十分阴森,蛇虫鼠蚁很多,每天都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刺骨的冷意直击人心,不知是水滴还是血滴,时不时有人传来痛楚的哀嚎,有人尖厉疯狂地大笑,待在这里的人永无见天之日,没有阳光,哪怕泄露了一点,也是寒冷的,这里只有绝望,然而天瑁已经习惯了。
“哗啦……哗啦……”
“少爷请。”
“嗯,退下吧。”
“是。”
锈迹斑斑的铁门打开,一白衣男子踏入肮脏恶臭的牢狱,如同翩翩浊世佳公子踏入了与其身份不符的地狱。
他纤尘不染,然而踏入其中,白色靴子不免沾上了些泥泞。
此人俊朗非凡,桃花泛滥,眉眼带轻佻,虽然在笑,眼底却是无止境的寒冷以及厌恶,就这么注视着眼前那个十分落魄的被铁链铐住的灰衣男子,保持一定的距离。
灰衣男子仿佛浑然不觉面前有人,低垂着头,宛若死尸。
白衣男子用一把看起来十分名贵的折扇挑起他的下巴,灰衣男子丑陋的脸暴露在他眼前,尤其那块青黑的大胎记,触目惊心。
至此,白衣男子难掩厌恶,好听的声音温柔地吐出恶毒的话:“因为你,让我们天家颜面尽扫,错失机缘,以致于实力一落千丈,你这个灾星,哦不,你是怪物,丑陋至极的怪物,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你吗?”
一身破败的灰衣男子,虚弱的看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感情,仿佛事不关己。
白衣男子轻笑:“可是你不能死,你只能待在这里,天家的大牢禁地才是你的归宿,好好待着吧,别再想着逃出去了,莫不是想要出去祸害人间?”
随后,他愉悦地用折扇拍拍他的脸,紧接着厌弃地扔掉了这把价值不菲的扇子,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突然,后面传来一阵虚弱的气音,十分微弱但是充满怨恨:“天琦,你天家辱我之事,他日必百倍奉还!”
天琦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满脸不屑:“就凭你?世间难遇的废灵根?连普通人都不如,想报仇,你还是下辈子吧!”
“弟弟。”
天琦嘲讽地落下最后一句,甩袖而去。
灰衣男子紧抿着嘴,不知不觉嘴角流下来鲜血,脸被乱发遮挡,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
……
“尔康,到了没?我特么都爬了好久,腰酸背痛的。”陶宝长吁短叹。
土拨鼠不耐烦:“愚蠢的凡人,才这么点苦就受不了了,你真是不堪一击!”
陶宝识相地闭嘴,自知理亏。
土拨鼠认真地看着前方:“我已经感受了,那股力量越来越强烈了,就在不远处。”
“真的?那快点快点!”陶宝推着土拨鼠肥肥的屁股开始催促。
土拨鼠在黑暗中白了一眼,继续挖洞。
没过多久,土层开始松动,两人合力用力一顶,开了个口子,一人一鼠欢呼雀跃,纷纷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土拨鼠:“……”
陶宝:“……”
原本沉浸在仇恨中的天瑁:“……”
三人对脸懵逼,甚是尴尬。
陶宝最先反应过来,惊呼:“本山大叔!你怎么在这?”
天瑁:“……”
陶宝跟逛旅游景点似的溜达一圈参观了下牢狱,又打量了下狼狈的天瑁,小心翼翼地摸了下镣铐锁链,一惊一乍,哇哇大叫,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陶宝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在玩囚禁play?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你了,尔康,我们走!”
说完他立马冲过去捞起土拨鼠跳进他们钻出的洞里,一气呵成,好像从没来过一样。
天瑁:“……”
……
寻宝失败的一人一鼠往回爬,土拨鼠尽情地嘲笑陶宝刚刚出的洋相。
陶宝恼羞成怒:“还不是你雷达出问题了,我刚刚是在化解尴尬,找个机会逃脱好吗?!”
“演技太烂了!”土拨鼠毫不留情地嘲讽。
“那你呢?寻个宝都能寻到监狱里去。”
“哎呦,尔康你又顶我屁股!”
土拨鼠无视捂着屁股痛叫的陶宝,用爪子扶着下巴陷入沉思:“奇怪,明明刚刚有一股很强烈的力量,怎么出了洞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