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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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8
“这么说起来，宫瑷真的没有跟我说过什么有关他家里的事情。”我把龙猫交到周莞学长的手里。
“嗯。我和他是多年的同学也只知道他高中的时候和本家闹翻，于是搬出来住，一个人半工半读的，学费都是他一个人打工挣来的。他高中的时候学习很好，当然他现在也不差啦。”周莞学长下午的时候来找医生给他的龙猫复查，没想到竟然碰到了我。我帮他的龙猫复查完后就讲起来昨天关于陈霏霖的事情了。原来陈霏霖是宫瑷高中是的好朋友，他们三个人经常在一起打球的。
“对了，今天不是圣诞夜吗？你家里不需要忙吗？”
“没关系。我家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还有父母在，所以完全不会缺人手。倒是你，怎么圣诞夜还出来打工啊？”
“我们家是传统的中国家庭，没有习惯过圣诞。所以宫瑷说让我去他那里过，那么我就不需要负责准备工作了。”我摸了摸小龙猫的脑袋。
“是吗？呵呵……有时候还真是羡慕你啊。那么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是，一定。拜拜！”
“拜。”
周莞学长前脚刚走，百里医生后脚就回来了。
“你还没走啊？我不是给你钥匙了吗？今天是圣诞夜，你就早点回去吧。听说是在宫瑷家里办对吧？”
“咦？医生怎么知道？”
“我弟弟。”
虽然圣诞是国外的节日，今年来却在国内很有影响。我现在走在大街上到处可以听见欢快的歌声，红彤彤的颜色装点了灰色冬天的街道。“据报道，今天将会有一股强寒流侵袭本市，请市民们做好防护措施……”电视专柜的橱窗里拜访的等离子电视中正播放着天气预报。
扯了扯脖子里的围巾，继续往回走。
——宫瑷到底还有多少没有告诉我——
“砰！”我一走进门，头上就炸开了彩纸，随之而来的是响亮的欢呼声：“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宫瑷一下子凑到我面前，吓了我一跳，反射性的出拳。于是……
“你……干吗打我？！”宫瑷一脸的委屈，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捂着鼻子。
“谁叫你凑那么近的？活该……”我看着寒昕和花缦闹腾的很开心，而何晓奚和百里汇学长就只是在那里看球赛，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温暖。是啊，大家都在一起，很开心的样子。忽然意识到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宫瑷用183公分的个子搂住我。
实在是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要……要死……了。”
“嗯？”宫瑷松开。
“干吗无缘无故抱我？”话一出口，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以前他做这种行为，我总会很反感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提问的重点变成了抱我的原因了？……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夜，很有纪念意义，你不觉得吗？”
我摇头。其实我刚才一直在找那个为什么，继而只听见了他讲“你不觉得吗？”一般性，他这样问我的问题，我总会说“不觉得。”所以我还是照旧。
“你这小混蛋，还真是会说令人伤心的话呢……”此时在一边听的我满头的问号。
“喂！我说你们两个怎么一点都不好玩啊？”那边花缦对何晓奚与百里学长极度的不满。“怎么说都是圣诞夜啊！”
骂完两位，矛头就指向我……旁边的这位。“还有你！你怎么可以霸占着我们可爱的小末不放啊？”说着，扯过我的手臂，拿起一大杯的啤酒就往我嘴里灌，我呜呜咽咽的想说话，可是那一大杯的啤酒已经被花缦学长灌下了，就算撒了有一半，另外一半对我来说也是致命的。
就这样，我的最后理智在猛烈的酒精间湮没……
“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你输了！喝！”
“再来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两只小蜜蜂呀！……”
“哇！那个是我的礼物吗？我要我要！！”
“不是你的！明明是我的！你滚开！”
“你才应该滚开，明明就是我的。”
“那我们再玩，谁赢了就归谁！”
“好啊！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不远处的沙发上，由闹腾已经转为冷静的寒昕安安静静的和三个大人坐在一起，四颗脑袋上无不各滴了一滴巨大的汗。“小奚哥哥，平时花缦哥哥就是这样的麽？……”寒昕怯怯的问道，同时紧紧搂着百里的手臂。
“乖，这是我特地给你买的礼物，是不是很酷啊？那我们进去睡觉了好不好？”百里汇抱起寒昕，往宫瑷家的客房走去。
“好，我也很想睡觉。”顽皮的寒昕一反常态的顺从。
看着这里唯一的小孩进去了，两位“监护人”就开始动手了。首先是将两人拉开，然后各自拖到一边。由于宫瑷家只有两间客房，所以寒昕和百里睡一间，花缦和何晓奚睡一间，宫瑷和夏末睡一间。此时何晓奚已经将花缦扛进了另一间客房，而宫瑷也把夏末抱进自己的房间。（怎么有种各自抱得美人归的感觉？……）
宫瑷把夏末安置到床上。宫瑷的床不像夏末的小，可是名副其实的双人床，两人躺绰绰有余，何况夏末的个子也不大。转身进了浴室，拿了条毛巾给夏末擦脸，然后拿了个冰袋来覆在他头上，顺便也给花缦拿了一个。刚才花缦的情况好像比夏末好，已经醒来了，可以自己去洗澡了。
看了一眼还昏睡在床上的夏末，有点无奈的宫瑷自己先转进浴室洗澡了。
洗澡出来，竟然看夏末滚到了地下。“怎么睡相这么差……”宫瑷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夏末从地上抱起来。
“唔……我们再来玩……你别走……”夏末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宫瑷身上，紧紧不放。
“从某个角度看起来，把你灌醉的花缦有巨大的功劳……回学校好好奖励他一下……不过现在我要怎么使用你呢？……玩具。”如果夏末那时时清醒的话，肯定会觉得自己就好像猎物一样。“姑且就先玩亲亲好了。”宫瑷在他额头上盖了个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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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死过了一遍，然后又醒了过来，全身酸痛，脑袋涨的快要裂开来了。周围还是漆黑一片，估计应该是凌晨吧，我瞥了眼桌上的钟，显示3点钟。
不管怎么样先去找水喝，感觉好渴啊……
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这里应该是宫瑷家，我只记得我到了宫瑷家，然后看见花学长和寒昕闹的很疯，再后来我就什么也不晓得了。真是的，宫瑷家我是第一次来，完全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所以只能在黑暗中摸索前进。咦？什么东西软软的，毛绒绒的，手感还不错，我怎么不记得宫瑷家有狗狗？……
“我的头很好摸吗？”
“哈？！！”
“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宫瑷开了盏小灯，又拿了杯水来。
“你才是吓我一跳，你不觉得无缘无故被人或鬼摸头很恐怖吗？”宫瑷白了我一眼。
“可是你后来怎么知道是我的？”
“味道。”
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狗。
“你身上的酒味。应该没有鬼会喝酒吧？”
切……“有啊，酒鬼！呵呵……”我看着外面，本来想问关于他以前的事情，“那个……”
“什么？”
“没什么。”不过还是算了，如果他不想说而我问了他应该会困扰吧……所以还是算了，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相处的只是现在的宫瑷。
第二天早上。
“唔……好痛啊……”虽然昨天醒来是就很痛了，可是今天一早醒来时还是没有改善。我把手伸出被子扶着额头，想按按太阳穴，突然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为什么我会睡在这个人的怀里？！咦？！
“你醒了？”宫瑷撤掉环着我身体的手臂，“早餐你要吃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因为这是我的床啊？我不在这里才奇怪不是吗？”
似乎有点道理。“可是我为什么在这里？还是这种姿势？……”
“没什么为什么……你只不过起了抱枕作用而已。”
“唔……”
“你在想什么？我说你是抱枕所以失望了？”
“哪有？！只是事情变得有点复杂……让我好好想想……”留下宫瑷一个人奇怪得盯着我离开的背影。
我想的不是为什么我会在他床上，而是为什么我知道在他怀里睡了一夜而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还很安心……这个问题值得思考一下……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