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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要掉马甲? “灼荆,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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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昭玉的表情,裴灼荆就知道她馋上了那壶极品桃花酿。
下意识的,他开始想办法怎么让她如愿。
“灼荆,把你外衣脱了!”昭玉忽然道。
裴灼荆:“……??”茫然脸.jpg
“哎呀,快点啦!”见他不动作,昭玉只好亲手剥他衣服,“我不想见白婧萱,但是又避不开心头之好,所以我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裴灼荆配合她的动作褪去外衣,问:“什么办法?”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昭玉忽的眉眼一弯,黑亮的眸子里闪过狡黠光芒,她笑嘻嘻道:“要不然灼荆先转过身去,等我做好准备了,你再与我配合着瞒天过海?”
裴灼荆蹙眉,站定不动。
“好啦好啦,灼荆,你配合一下我啦!”昭玉好脾气地哄着他背过身去,还特意警告了一句:“不准偷看哦~!”
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想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她忍不住心跳加快。
将对方的外衣往自己身上一套,用来混肴视线;把头上用来束发的发带一扯,墨发倾洒而下;再用发带往眼上一蒙,遮住桃花眼顺便装瞎子。
“好了,灼荆。”她呼了一口气,面涌潮红。
原本束冠是很明显的男性特征,但是一松开发,柔弱的女子气息就会变得浓重,她既害怕裴灼荆会认出她是女孩子,又忍不住期待他能认出她是女孩子。
闻言,裴灼荆转过身,在目光触及对方时,忍不住一愣。
他虽然从来不觉得昭玉长得矮,但是在他宽大的外衣衬托下,她娇小得让人怜惜;
披在两肩的墨发如瀑,有几缕落在她的指尖中被来回缠绕,小女儿姿态略显娇柔;
她的双眼被蒙起后,人的注意力便忍不住往下转移,挺翘的琼鼻,诱人的樱唇……
“灼荆?”
见对方久久没出声,昭玉心中忐忑。
她抿着唇,声线略颤,仰头看他,明明没有露出那双明亮的桃花眼,但是裴灼荆总有一种被紧紧注视的感觉。
忽的心头就是一烫,他连忙移开视线,“……嗯。”
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自然,昭玉忍不住扬起嘴角,心情愉悦。
但她也怕逼的对方太紧,便随口胡诌了一句,“家中人总说我男生女相,所以我自小便喜欢扮女装捉弄他人,怎么?瞧灼荆这态度,怕是也吓了一跳吧?”
“……的确很像。”裴灼荆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心跳。
昭玉:“……”虽然事情如她所想,但是怎么办?好气哦!这个呆头鹅!!
“裴公子?”
这时,门外传来白婧萱催促的声音。
“灼荆,我现在是你未婚妻,可懂?”透过发带朦胧的视线,昭玉准确地抓住裴灼荆的手,道。
裴灼荆的手有一瞬的僵硬,“……懂。”
门刚打开,白婧萱的视线就迫不及待地往室内探去,在看见坐在桌旁的纤弱背影,她不由质问:“那位是?”
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的态度太过突兀。
楚未晏蹙眉。
裴灼荆冷脸。
白婧萱却一点没察觉气氛冷凝,她紧盯着裴灼荆,仿佛非要得出一个结论来。
“裴郎?”
但是,回应她的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昭玉闭着眼睛装瞎子,在桌子上摸了摸,成功碰碎一个酒杯后,她立马装作惊慌失措地站起,“裴郎,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
裴灼荆抓住她四处摸索的手,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柔意。
昭玉心头一紧,却是真的有些慌了。
平常清冷的人一旦温柔起来,效果倍增,她脸颊微红,心里软成一片,连声音都忍不住变得绵柔,“裴郎,这位姑娘是?”
“她姓白。”裴灼荆言简意赅。
昭玉勾了勾唇,笑得越发温和,“白姑娘,裴郎性格耿直,言语直率,还请你勿要介意。”
见着裴灼荆紧张昭玉的态度,白婧萱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她还是来迟了,恐怕这位就是裴灼荆钟情一世的亡妻了。
“不会不会。裴相、裴公子快人快语,比京中旁指曲谕的人好多了。”一时快语,白婧萱差点把裴灼荆在书中的爱称说出来,幸好连忙改了口。
《大楚》中,裴灼荆与楚未晏被称为“裴相楚王”,一般来说,王在前相在后,但是在这里,裴灼荆却是排在男主之前,足以说明他对于大局的重要性。
昭玉才不信她的鬼话,但是面上还装着温婉,“能遇到能够理解你的好人真是太好了,裴郎。”
突然被发好人卡的白婧萱:“……”
“呀,我好像还未自我介绍,我叫赵小玉,是裴郎的……”装作害羞咬唇,昭玉暗地里挠了一下裴灼荆的手心。
裴灼荆补充:“未婚妻。”
这下,白婧萱是彻底死心了。
既然亡妻已经成为了裴灼荆的白月光,她再去凑合的话,只会惹人嫌,别到时候没把他变成裙下之臣,反倒弄巧成拙,给自己树了一个高智商敌人。
“既然裴公子与未婚妻同聚,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白婧萱来得突然,走得干脆,看的旁人一愣一愣的。
昭玉一脸懵,对方真的只是来看看裴灼荆约了什么人?
直到门被关上,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裴郎,我还以为她喜欢你呢~?”
昭玉疑惑地拉下蒙眼的发带,仰头看裴灼荆,问。
乌黑的长发落在他的手背上,带来一阵陌生的瘙痒。
裴灼荆垂首,便看见身前的人儿毫不设防地仰着洁白如玉的小脸,一双黑亮的眸子宛如山涧绿林中的小鹿突然瞧见生人,满是天真的好奇。
“灼荆?”
见他发愣,昭玉又唤了一声。
裴灼荆的注意力随着声音一下子落在了她的唇上,淡粉柔润的光泽,彷若晨间盛放的玫瑰,散发着甜香的气息,诱人采撷。
不期然,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热浪往下身涌去。
裴灼荆顿时涨红了脸。
“怎么了?”昭玉是真的懵懂,不明白一向清心寡欲的呆头鹅怎么突然脸红了。
难不成她无意间撩人了?
裴灼荆惊吓,立马后退,“没事!”
昭玉:“……”这种避她如蛇蝎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灼荆,你……”她才开口,就被敲门声给打断了,听见外面的人道:“少爷,是我,小杜。”
昭玉去开门,并没有发现当她喊裴灼荆时,他的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少爷,刚才店小二说要给我们送极品桃……!!”刚想说什么的杜鹃一进门看见昭玉的装束,当即吓得瞪大了眼睛,“您您您!!!”
——难不成小姐曝露了!?
昭玉一拍她肩膀,示意她冷静,“刚才我们遇见白婧萱,为瞒天过海,本少爷才装作女子的。”
一番解释,让杜鹃狂跳的心渐渐缓和下来。
“来,帮我把头发束起来。”昭玉左手把发带塞过去,右手拿过她手中的酒壶,打开酒盖一闻,忍不住享受地眯了眯眼,“真香,不愧是极品桃花酿!”
杜鹃一边给昭玉束发,一边悄悄观察裴灼荆。
见他沉默灌酒,神色严肃,她心里越发没底了:裴公子该不会已经发现了小姐女扮男装了吧?!
“灼荆,这酒送你。”
昭玉似是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伸手就把酒壶推到裴灼荆面前,“就当是我提前祝你连中三元,一举夺魁的贺礼吧!”
裴灼荆一愣,竟不敢看她笑盈盈的脸,“酒后戏言岂可当真!”
“怎的不可当真?别人都道是‘酒后吐真言’,既如此,我就更应该当真了。”
终于看出他的不自在,昭玉想了想,小手按在酒壶盖上,“要不然这样,未免你喝的有心理负担,你可当这顿酒是我请你吃,等你他日高中状元后,再请我吃回便是了!”
这样一说,倒是让裴灼荆自在了许多。
昭玉斟了两杯酒,举杯碰了碰另一个酒杯,“我先饮为敬了。”
说罢,便迫不及待地抿酒尝味,那一副轻眯双眼,小舌舔唇的模样,活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可爱得紧。
裴灼荆也不由被勾的酒馋虫儿都出来了。
好歹他还记得自己酒量不行,便只是浅尝了两杯,以免自己醉后再次闹出糗事来。
裴灼荆酌杯,而昭玉却毫无顾忌。
一杯一杯下肚,人不见半丝醉意,反倒那双桃花眼,却是越发晶亮,宛若里面点了星星火光,美得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少爷,别喝了!要是喝醉了,回府碰见老爷就完了!!”杜鹃焦灼劝酒。
“别吵了!”
昭玉被吵得脑子嗡嗡,转手便将一杯酒灌进杜鹃嘴里,对方猝不及防,想反抗却无法,一杯酒下肚,顿时腹部火烧,脑子昏沉。
杜鹃此前从未沾酒,一杯下去就昏了头。
“酒量这么差啊!”昭玉嫌弃地推了推已经趴在桌上的杜鹃,然后调转目标看裴灼荆,一双桃花眼笑得弯弯,“灼荆,咱们来喝吧!”
裴灼荆盛情难却,被灌了好几杯之后,果断做小动作避免酒醉。
一行三人,总不能全都喝醉了。
等昭玉终于喝饱停杯,已然亥时,裴灼荆又不知对方家住何处,便在清风楼要了一间房间,让店小二帮忙扶人进屋。
把杜鹃安置在一边榻上,裴灼荆将昭玉扶到另一边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