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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老阿姨的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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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有两个变种人吗?”
文迩仔细地翻了一遍任务报告,才知道他们这次带回了阿斯加德洛基的权杖,但那个九头蛇基地似乎在用权杖来在两个变种人双胞胎身上做实验。
“旺达和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文迩看完了最后一行,又开始玩抽卡游戏,“变种人的话……是不是有个组织叫什么来着……”
娜塔莎接话,“X战警。”
“那不把这件事交接过去吗?”
史蒂夫耸了耸肩,“事情应该算解决了,剩下的希尔会去办的。”
文迩抽卡坠机三十发之后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Holy shit!”
娜塔莎突然指着文迩,幸灾乐祸道:“队长她说脏话!”
史蒂夫:“……”
文迩一脸茫然地看娜塔莎,“what?”
史蒂夫无奈地挠了挠头,“所以这件事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
然后他犹豫地看了一眼文迩,还是说道:“不过温迪……女孩子还是少说脏话吧……”
文迩:“……噢。”
娜塔莎拍了拍史蒂夫,把他从沙发上赶起来,“去实验室把我们两个大科学家叫出来,派对要开始了。”
史蒂夫任劳任怨地站起来,往实验室去,文迩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
文迩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我想知道队长有没有说过脏话。”
娜塔莎揶揄地摇摇头,“想象不出来。”
文迩:“唉,这不是人类的本能吗,那他激动的时候脱口而出什么呢?下次我还是用中文说脏话吧。”
娜塔莎说:“苦了你了,等你成年就没人管了。”
文迩:“……咋回事啊??我都二十多了上大学了,早成年了啊???”
娜塔莎神秘莫测地看着她,薅了薅她的头。
文迩把Jimmy三个人接上楼的时候,三个人就撒开丫子跑了,在氛围很好的派对里,文迩像个老年人一样趴到了吧台前,对着服务员随口一句,“给我一杯热水加枸杞红枣。”
娜塔莎:“……”
文迩半天没听见回应,抬头看见了娜塔莎在吧台后漫不经心地调酒,文迩撑着下巴的手一时没支住磕到了琉璃台上。
文迩:“你怎么当起服务员了?”
娜塔莎摇头笑了笑,真的给她倒了杯水,“看来你真的不适合派对。”
文迩捧着温暖的水杯,满足地喝了一口,“感觉自己的寿命又续了一秒。”
娜塔莎:“有的时候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已经在三月枪毙名单上了。”Jimmy突然满面笑容地跑到文迩旁边,接下了她那句优秀的话,并捶了一下她的头。
文迩被打了后表现出不可置信,瞪着Jimmy并反击捶了他一击。
然后两个人在吧台前推推搡搡打了起来。
“……”娜塔莎喝了口酒,选择离开。
玩的最开心的还是文迩的三个小伙伴了,托尼在知道他们的时候还临时订购了一台桌式足球,然后他们三个就玩了一个晚上。
托尼感叹道,“小孩子真容易满足啊。”
直到他们三个喝晕了玩累了瘫在沙发上,文迩嫌弃地踹了踹Jimmy滑下来的脚,“我这是认识了三头猪吗。”
托尼歪靠在沙发上,“你的三个朋友都还不错。”
文迩把要掉下去的Jimmy用脚拱了上去,“我在中国的二十年人生就Jimmy一个朋友,还是因为他在高中被人发现是gay被排挤。”
托尼露出个古怪的笑容,“两个被普通人排斥的所谓异类志同道合?”
“不是,”文迩否定道,“是我逃课翻墙的时候一不小心把也在逃课的他蹬了下去。”
托尼:“……”
Jimmy举起手反驳道,“明明是故意的,你还在墙上给我竖了个中指。”
艾莉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了个矜持的笑容,“她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了,才搭讪我的。”
文迩:“……我不否认。”
托尼挑了挑眉,“你以前在国内没见过好看的人吗?”
“不知道,”文迩苦大仇深故作深沉地皱了皱眉,“可能都没我好看吧。”
托尼:“……”
Jimmy给她竖了个中指。
躺着打电动的西蒙随口说了一句,“我只是顺带的。”
文迩点了点头,“对,他只是顺带的。”
史蒂夫拿了瓶酒像喝水一样地喝,插话道,“有的时候我会觉得温迪很像托尼。”
娜塔莎靠在文迩旁边,“在朋友少这方面?”
托尼:“哦确实,让我数一下,可怜,不算你们的话我真的一个朋友也没有。”
文迩:“朋友有几个就够了。”
托尼给了她一个拇指,“同意。”
文迩和他击了个掌。
索尔在旁边看得正开心,随口说了句,“所以这个女孩是斯塔克的女儿吗?”
在场所有人沉默地看向他。
索尔毫无自觉,一脸纯真,“怎么了吗?”
基本已经不省人事的三个人被托尼喊司机送了回去,剩下的复仇者们围着一张桌子,各自坐着一起侃天侃地,聊到兴头上大家开始围着索尔的锤子取笑他。
“……绝对是骗人的。”
“不不不,绝对不是骗你。”
克林特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啊,‘凡有资格之人,即可持有这种力量’,无论怎么说都是在骗人。”
索尔十分自信,“你们可以试一下。”
克林特首先站起来,托尼在旁边开了个黄腔,“克林特,你这星期不容易,如果你起不来我们也不怪你。”
克林特伸手握住妙尔尼尔往上提,妙尔尼尔纹丝未动。
托尼罗迪还有班纳博士也轮流试了一下,班纳还大叫唬了大家一下,各位给他回报了沉默和一个微笑。
史蒂夫去尝试的时候,锤子一开始晃动了一下,文迩看见索尔笑脸都僵了,所幸之后史蒂夫也没办法让妙尔尼尔再动一下了。
索尔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班纳博士示意了一下娜塔莎,娜塔莎果断拒绝,“不,我不需要在这上面证明自己。”
说完娜塔莎戳了戳旁边的文迩,“你要试一下吗?”
文迩沉思地看了一会儿妙尔尼尔,提出一个问题,“如果把桌子举起来算不算举起妙尔尼尔?”
托尼:“好问题,队长去试一试。”
史蒂夫摆摆手表示拒绝。
索尔站起来,“其实很简单,”他拿起了妙尔尼尔,还在手里转了一圈,“你们都不够格。”
文迩跟着大家一起嘘他,突然有一阵声波刺得耳鸣,文迩搁下水杯,娜塔莎把她挡在身后面向传来动静的方向。
有一套破烂的钢铁盔甲自言自语着走了出来,文迩看着它走近皱了皱眉,觉得刚刚的耳鸣还挥之不去,还让她的心脏跳动得更快更浮,脑子搅成一团乱,感觉周围所有的声音都更加清晰和快速,像是耳边掠过的风。
文迩很熟悉这种感觉,但又清楚她很久没有这种症状了,以前她有时会在做作业时,有时是在路上正常的走着,随时随地,毫无规律和征兆。
就像是把她单独放在了一个维度里,周围的时间进度突然和她无法契合。
“……你,小女孩,你在这群杀人犯中干什么。”
突然被cue到的文迩一瞬间就回到了平静的状态,她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我?”
文迩:“你谁啊?关你屁事。”
班纳把视线转向托尼,盯着他,脱口而出,“奥创?”
丑不拉几的机器人欠了个身,“正是在下。”
文迩感觉耳边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等她用力把这种声音甩开的时候,数个钢铁盔甲袭向了复仇者们,晕头转向的文迩摔倒在沙发上,翻身躲过钢铁衣的攻击。
那些受到奥创控制的钢铁盔甲发了疯一样地攻击复仇者,仿佛在宣泄奥创自己的愤怒。文迩知道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用自己的能力,只能随手抄起一把椅子当做武器用自己的格斗应付攻击,直到索尔一锤扔了出去把奥创砸了个稀巴烂,奥创的意识就逃脱了。
实验室里他们吵起来的时候,文迩脑子混沌地靠在椅子上,吵闹声在她耳边就像嗡嗡叫一样。
“……温迪,你怎么了?”娜塔莎发觉她的异常,凑过来看见她脸颊红的不正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吵架的复仇者们暂时停了下来,把注意力放到文迩身上,托尼心烦意乱地开口,“太晚了,让她先在大厦里休息吧。”
刚刚掐着托尼脖子的索尔还是饱含怒气地呛声,“你总不能让一个女孩淌你的浑水是不是?她能做什么?”
托尼:“温迪有足够的能力不然我们也不会同意她加入复仇者!”
娜塔莎撇了撇嘴,“你平常可不是这么说的。”
克林特轻飘飘来了一句,“那难道你是想让温迪第一次任务就对付这个?”
托尼瞪他,“of course not!难道我们每次犯一个错误就指望温迪给我们倒带重来吗?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造奥创。”
史蒂夫严肃地看着他,“但他现在想毁灭复仇者,而不是维持和平。”
托尼自嘲了一下,“哈,没准我们真是战争的根源。”
文迩摸着自己暖炉一样的额头,忍不住插了一句,“我先声明,时间的进度不是我想调就调的,你得让我面临死亡前一刻才奏效。”
娜塔莎立刻道,“那你最好少用。”
文迩疲惫地笑了笑,“起码还不错不是吗,只要有我在,你们都不会走向绝境。”
娜塔莎盖住她的眼睛,“你需要休息,别再说话了。”
文迩含糊了一句,“放心,我睡一觉就退烧了……”
文迩第二天在复联大厦的一个房间里醒来,烧已经如她所说的退了,只是脑袋还有点沉,盯着天花板清醒了一会儿后,文迩摸向枕头边的手机。
看到已近正午的时间,被床吸住的文迩翻滚了十分钟,终于坐起来穿好衣服去洗漱。
大厦里十分安静,文迩下意识叫了一声“贾维斯”没有得到回应,才慢吞吞地想起来,贾维斯的程序已经被奥创破坏了。
洗漱完的文迩重新倒回了床上,才看到手机里娜塔莎给她的留言,他们一起去了瓦坎达追踪奥创,阻止他寻找振金造实体的计划。
文迩感觉自己还有点低烧,呼吸也不是顺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的感觉,整个身体都十分坠重。
然后她马上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她只是扫了一眼床头柜,想去伸手够水杯,下一秒水杯就消失了。
文迩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床头柜也消失了。
文迩:“……”
还没来得及把烫手的手机扔出去,手机也从她手里消失了。
文迩一脸崩溃,然后紧接着房间里的摆设陆续消失,文迩心想床千万别没了。
接着她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抬头的瞬间她看到有一束光击向了自己,没有疼痛和不适地没入她的额头,铺天盖地的困意袭来,在眼皮闭上之前,她看到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两个人影。
文迩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旁边并排着两张一样的床铺。文迩第一反应这是医院,但四周的环境又十分不像。
门从外面被推开,一个棕色长发的女性端着有两个黑瓷杯的托盘进来,看见文迩从床上坐起来,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把托盘放到她旁边的柜子上,“来把药喝了吧。”
说完托盘上的一个黑瓷杯稳稳地飘到了她面前,文迩伸手接住,基本已经确定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
“戈里安魔法伤病医院,我是这里的治疗师莫里。”棕发女性温柔地回答。
文迩低头看了看冒着粘稠气泡的黑色药水,咽了咽口水,“这个是……”
“这是魔力稳定剂。”
文迩疑惑了一下,“我这个年纪还会魔力暴动?……不是,我有魔力?”
“噢,”莫里领悟地笑了笑,“你应该是知道你存在天赋魔法的,那也是种魔力,只是你不能学习其他魔法。”
文迩点点头,低头一口闷了药水,表情都扭曲了起来,“应该只需要喝一次吧。”
莫里:“是的,放心,喝一次够了。”
文迩还是问道,“我怎么还会有魔力暴动的情况?”
莫里在她床脚坐下,“这并不是魔力暴动,是你的魔力二次发育。”
文迩眉头跳了跳,觉得这比魔力暴动更不能理解。
莫里像是看出了她的不信,耐心地解释道,“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的,虽然少,但确实有人魔力会二次发育,因为第一次魔力显现的时候并没有很好的恢复好,你算是年纪最大的一例。”
莫里补充道:“具体的要等你的体检报告出来才知道。”
而后莫里给另一位病人喂了药就出去了,文迩安静地坐在床上,和隔壁好奇地盯着她的男孩冷静对视。
男孩忍不住开口,“阿姨……”
文迩:“……”
男孩看到她面色不对,求生欲强烈地改口,“姐姐,你怎么会和我得一样的病啊。”
文迩冷若冰霜地回答道:“因为命运赐给我第二次机会征服魔法界。”
男孩露出鄙夷的神情,“姐姐,这么中二的话我八岁就不说了。”
文迩:“……”
文迩:“小孩子不要瞎逼逼,好好睡觉。”
男孩被吓得钻进了被窝。
傍晚文迩拿着报告从戈里安医院出来,报告上说清了她的魔力曾经被一个咒语形成围栏限制了起来,而她发低烧是因为受到了外界因素刺激破坏了咒语,所以魔力被释放出来。
文迩看着那个外界因素上写的“伽马射线(麻鸡名词)”一脸费解,心想着难道污染已经这么严重了还能受到伽马射线的辐射。
治疗师莫里在送她出医院前,嘱咐过她近期还是不要发挥魔力,在它发育完全前,不然可能会再次不稳定。
文迩走出华盛顿纪念碑(是的魔法伤病医院在华盛顿纪念碑),乘上了长途车回纽约,到达曼哈顿的时候天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手机给她变没了,她没办法联系其他人,徒步从车站走回斯塔克大厦,文迩已经成了一条废狗。
她踏进斯塔克大厦,乘着电梯上顶楼,刚打开电梯门就看见托尼站在电梯门口,吓了文迩一跳。
托尼僵着的面部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在看到文迩的一刻一下子没绷住,“Jesus!你他妈去哪了?手机为什么打不通?!房间里的东西怎么全没了?!”
文迩动了动嘴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一团乱的思绪组不成语言,等她发出声音的时候带上了一点哭腔,“抱歉。”
托尼突然缄默了,一脸疲惫地回到房间中央,娜塔莎的表情也十分不好的样子,准确说大家的表情都不怎么好。
娜塔莎收拾了一下表情,上前拥抱了一下文迩,低声说:“这几天你都回学校吧,不要来大楼了。”
“嗯。”文迩乖巧地点了点头。
史蒂夫闭眼靠在窗户旁,“看来我们都需要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