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景父出马 ...
-
距离苏母离开还不到一个星期,景云彬就以“景父”的身份找上了苏重翼。至于这次突兀的见面,景云彬自然是没有通知到景羽函的,而苏重翼也是刚刚下班,就被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子莫名其妙地“请到”了一家装潢华丽的咖啡厅里,根本来不及给他打电话说明情况。
屋顶上的水晶吊灯挂得不是很高,璀璨耀眼的光束晃得苏重翼有些眩晕,对面坐着的人看不太清楚,但他却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从对面传来的一种强大的气场。他在进入这家咖啡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偌大的空间除了景云彬和几个保镖以外,再无任何一个人,环境中充满了压抑的气息,令他几乎无法保持着顺畅的呼吸。
适应了刺眼的灯光后,苏重翼这才看清对面人的模样。景云彬穿了一身棕黑色的中山装,衣襟两侧各自镶着一对儿金丝纹的祥云图案,云纹从肩头的位置覆盖而下,在胸前各自拐了个弯儿,顺着盘扣的两侧呈波浪状蔓延开来,尽显尊贵之感,使人不敢生出丝毫顶撞的念头。而身为一名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他那犀利的眼神使得苏重翼感觉自己放佛被他看得透彻,哪怕只说一句假话,也会被他当场揭穿。
“苏先生,做出这种事,不觉得恶心?”景云彬率先发难道。他根本不需要和苏重翼客气,尽管他也十分清楚一旦被景羽函知道了这件事,父子俩之间绝对免不了一场争吵。不过,他现在必须让苏重翼感觉到,整个景家仍然是他做主,其余人,谁说了也不算。
其实苏重翼早就料到了景家的父母一定会出面干涉他和景羽函的事情,只不过他没能想到景云彬竟然这么早就知道了。可转念一想,既然儿子都很牛x了,那么老子也肯定差不到哪去。面对景云彬的质问,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感觉挺对不起老人家的。
“其实,这种事儿我也见多了,”见苏重翼不说话,景云彬干脆继续说道,“不就是为了钱吗?”说完,他朝着旁边的其中一名男子招了招手,那名男子随即掏出了一个信封,递到了他的手上。“我知道你作为一名实习生,在家庭境况还不是特别富裕的前提下,的确需要一些手段来养家糊口的混日子。不过,”说到这里,他将手里的轻拍在了桌上,“苏先生为了生活,还真是不择手段。骨气没了也罢,还甘愿出卖□□,啧啧,便是见多了这样的人,景某也还是‘钦佩’苏先生啊。”
“你,你说什么?!”
苏重翼本不愿反驳的,想来让老人家发发牢骚也就罢了,再怎么说自己的这种做法的确会令人有些无法接受。可谁想景云彬的话愈发过分刻薄,甚至是在用侮辱性的言语对自己进行着人身攻击!
“难道景某说的不对?”景云彬不屑地轻哼一声,将桌子上的那个信封滑到了苏重翼的面前。对于苏重翼而言,这个场景他再熟悉不过了,简直就是烂大街的剧情,如果自己没猜错,这个信封里要么是一张支票,要么就是一张银行卡,其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和景羽函分开,然后彻底在Y市消失而已。
未等苏重翼对他那老掉牙的套路感到好笑的时候,只听景云彬继续说道:“年轻人,或许你该清楚一件事,天上不会掉馅饼,另外,景某搞得也不是慈善。”
“那您什么意思?”
“这张信封里装了一块钱的纸币,足以让你乘着三路车去火车站。拿着钱,然后给我滚出Y市。”
苏重翼抓着信封的手紧了紧,全身都因为景云彬的话语而微微颤抖着。他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他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绝对不能和这个老头硬来,否则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见苏重翼既不说话,又没有任何要离开的举动,景云彬的声音当即提高了一些:“怎么?苏先生难道是想让景某请您出去?”
在听到了景云彬的这句话后,距离苏重翼最近的一个保镖立刻走上前,作势就要上前去抓他的肩膀。
“咔嚓!”
就当那名保镖的手接触到苏重翼身体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迅速的闪过了一个黑影,紧接着就是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整条胳膊就已经被人给硬生生的掰断了。
“啊啊!”
只见那个保镖用另一只手捂着被掰折了的胳膊,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面部表情也因剧烈的疼痛而发生着骇人的扭曲,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少爷!”
其余几名保镖在看清了来人之后,赶忙低下了头,丝毫不见原先凌人的气息。
“再叫一声信不信我彻底废了你?”
景羽函一脸阴郁的说着,抬脚踩在了那名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的保镖的脸上。那名保镖被他的气场彻底震住了,强忍着想要大声嚎叫宣泄的冲动,只得从他的脚下发出着阵阵轻微的抽泣。
“景云彬。我的人,你也敢动?”
此时的景羽函,口中冷若寒冰的语气,总是给人以一种下一秒他就会大开杀戒的感觉。
要说没有一丝的恐惧那是骗人的,但景云彬知道,自己必须保持着身为一位父亲最基本的威严。只听他故作镇静地道:“呵,怎么?难不成你景大少爷也想把我的胳膊掰断?”
“啊!”
景羽函一脚将那名保镖踢飞了出去,从旁边的餐桌拉过来了一把椅子,与苏重翼并排坐在了一起。此刻的苏重翼,就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样,看向景羽函的眼神里满是感激的神色。突然,他感觉到了景羽函在桌下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充满了坚定,也在不断地给予着他力量。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你的事,也和我没关系。但是有一点我必须给你摆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还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也不要动我的人,”景羽函的目光中闪过了几分戾气,“更不能,也,不,准,动,他。”最后的这句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也多亏了萧寒及时把景云彬带走小家伙儿的事情告诉了他,如果不是他让萧寒在小家伙儿的身边安排一些人暗中保护,他的小家伙儿今天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委屈呢。
“你真打算为了一个男人和我作对?”
“呵呵,和你作对?”他觉得景云彬的话十分可笑,“景云彬,你到底是太过看得起景弘,还是过于看不起我?”
景云彬端起茶杯,轻呷了一口,慢悠悠地道:“五千年来,刘邦也就一个。”他虽然不是很清楚景羽函这些年究竟在干什么,但在他心中,这个不争气的大儿子绝对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因此,景云彬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刘邦那样,从一个地痞流氓混社会的角色最终成为一代帝王,君临天下。
“那你可得好生看护你的’传国玉玺’。”景羽函捡起信封,两三下就给撕成了碎片。他又看了眼景云彬,以示警告,然后就拉着苏重翼走出了咖啡厅。
“一群废物!饭桶!”景云彬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又指着周围的保镖,极为愤怒地将茶杯狠狠砸在了地上。
“你今天超级有范儿!为你点个大大的赞!”苏重翼伸出一只手,朝着正在开车的景羽函头上摸了过去,不停揉搓着。“喂,摸狗呢你?”景羽函尽管语气间充满了不满,但却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任由着他肆无忌惮在自己头上摸来摸去。“啧啧,是狗也是忠犬。”“好,忠犬也是忠犬攻。”“滚滚滚!”苏重翼惩罚性的揪下了他的一根发丝,搞得某“忠犬攻”顿时郁闷了起来。刚才还在夸他,怎么转眼就成惩罚了啊......不行!他得讨点儿奖励!
“小家伙儿,今天晚上做饭给我吃。”
“得嘞!”
两人回到了公寓,苏重翼立刻哼着小曲儿进了厨房,先把胡萝卜芹菜等一大堆景羽函不爱吃的食物挪到了一边,思考着该做些什么大餐来犒劳一下“忠犬”的胃。将近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发现景羽函对待饮食的口味还是异常挑剔的,不过,在他苏大“医师”的调养下,总算是把他的胃养好了一些,至于营养均衡的问题嘛,想想某人的身材,好像也不是太重要了......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景羽函不顾苏重翼的抗议,直接就将他扛回了卧室。“喂!你丫不带这样的!老子同意了?!”自从他和景羽函在一起后,景羽函还从来没对他做过除了亲吻之外更加亲近的举动,可看着今天这架势......天!怎么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人眼睛里都在冒光啊!
“小家伙儿,放轻松就好,我会很温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