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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青衫帅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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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算是倒了血霉。
本来今日我与祁言已贿赂了考勤的师兄,得到允许可以偷偷溜下山玩一天。谁知下山下到一半竟遇到了外出办事的师父。师父二话不说,得心应手的将我和祁言丢进戒房,走之前还轻飘飘的说了句,今日山上九九八十一位弟子的课业就交于你们了。七十九个师兄弟下学后兴高采烈的来到戒房,歌颂我和祁言的大恩大德。
我不耐烦的挥挥手:“都走走走走!下回我的课业你们得帮我做,明儿别忘了孝敬我,谁不请我吃酒我揍谁。”
祁言边抄书边用笑容感染着群众,闻言,道:“三水啊,你这么粗鲁可要不得,你都多大了,也不怕嫁不出去啊.......”
我道:“老子叫温淼,还有,老子要打断你的腿。”
我和祁言扭打在一处。
隐约中听师兄弟们好像开了个赌局,以大师兄为首的祁言派认为我铁定敌不过祁言,以八师弟为首的温淼派认为祁言会很有风度的放过我。
我心道,放屁,从小打架祁言就没让过我。于是心中更加愤怒,揍祁言也更使劲了些。
最后还是师父吧我们拉开的。
师父他老人家捂着胸口道:“要让陛下晓得了我大缙的公主竟在此处被弄成了这副样子,不定怎么惩罚老夫.......”
我哼哼:“我那个皇帝爹还不晓得记不记得我了呢。”
我说的是事实。
刚出生,给我占卦的人就道什么我与龙气相冲,是个煞星。于是乎,我那位刚坐上皇位的怂爹就迅速的把我这个不足满月的婴儿丢给了我师父。从此再也没来看过我。我甚至只从画像里见过他,我的亲生父亲。我一想到师父他老人家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扯大,一个糟老头子天天对着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束手无策,顿觉不易。
祁言装作恍然大悟,道:“喔,我都忘了你是个公主哎,那你那个老相好会不会来找你喔,好事一桩喔。”
我拿脚踢他。
七十九个师兄弟包括师父都云里雾里,这件事,只有现在对我挤眉弄眼的祁言知道。
我狠狠地挫了挫牙。
约摸半月前,我和祁言溜下山,耍了一天后找了家店坐下,座位就在二楼靠窗处。我一边往嘴里丢花生米一边朝外到处瞅着。忽然看到一位青衫男子。
我兴奋的戳祁言:“看!帅哥!”
祁言亦伸长了脖往下瞅,道:“还真是个帅哥,来小七,师兄助你一臂之力。”说完他就干净利落的把我从窗户边推了下去。
我直挺挺落下时,心中呐喊:帅哥接住我接住我!
然而帅哥并没有接住我。
我瞅着形式不对,帅哥只是抬头看我这个天降之物,并没有伸手接住我的打算。我不能帅哥没勾搭到还把自己赔了进去吧,在心里叹了口气,只能收起那副直挺挺的死样子,轻飘飘的落到了地上。
这和话本上写的不一样。
应该是公子接住不幸落难的小姐,两人在怀中双双凝视,缠绵成风,你一言我一语边定了终身,两家父母先是不允,定要棒打鸳鸯,两只苦命鸳鸯定要磕头,头一扬眼一闭,要杀要剐随你便,反正我就是要同我的公子哥儿/小姐在一起。
我郁闷。
我不是啥小姐,可能青衫帅哥也不是啥公子。我回去就把那些害人的话本都烧了。
青衫帅哥看着我,眼中带笑:“姑娘好功夫。”
我愣了愣。今天我为方便同祁言厮混,也方便去花楼调戏姑娘,本姑娘我......乃穿的是一身男装......
我道:“公子好眼力。公子既能识出小女身份,相比也不是俗人,公子姓甚名谁?”
青衫帅哥道:“姓秦,单字一个厌。”
我说:“哈哈哈,好名,好名。”
这纯粹是我没话找话。眼风一瞟,发现祁言正慢吞吞的下楼,看样子,他是想过来掺和掺和。
我抽出佩剑,状似无意地摩挲着。祁言脚步一顿,飞也似的上楼去了。
秦厌笑笑:“姑娘这佩剑委实好剑,有名字吗?”
我捏着剑,震惊到:“哈?好剑?我一直觉得它顶多也就是个砍柴剑,没事拿着练练剑我都嫌跌份儿,连名都没取,是好剑吗?”
思绪被几个叽叽喳喳叫的师兄弟唤回。
大师兄招呼着:“六十六,六十七,你俩速速随我去前山,师父说有贵客,你们几个小弟子去接待下。”
六十六师弟和六十七颠颠的去了。这样论辈分的话我是算作他们的师姐的,但是吧,他们还比我长了几岁......
我歪在书桌上,心里着实过意不去,遂逮了在旁认真抄书的祁言,携了他一同往前山钻去。祁言一边被我拽着,一边愤愤道:“死丫头,你哪是心里过意不去,你是这样的人吗,你明明是不想抄书......哎哟哟.....”
我掐他的耳朵。
一路揪着祁言的耳朵到了前山,刚想探出头看看这个贵客到底是谁,刚从一棵树后边探出个脑袋,便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背影。背影的主人,一炷香前还被祁言念叨过。
是秦厌。
只听秦厌对师父坦然道:“早就听说钟汨后山草药种类丰富得很,今日便想叨扰秦师父,看看后山是否有在下想要的,还望秦师父不要拒绝秦某。”
草药?难不成秦厌家是倒卖草药的?那好啊,我可以天天去后山给他挖草药,等我们定亲的时候,还可以讹师父送他一堆名贵药材,左右我们又吃不完。
我喜滋滋的想着,秦厌却突然好似有察觉似的转过头来,我心一惊,赶紧躲到了树后。祁言却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师父朝他招手:“哎呀小六过来过来,这是秦公子,去后山找药材的,后山你与小七最熟,小七又不知跑哪野去了,你便带着秦公子去后山逛逛罢。”
秦厌笑道:“还有一事 不知秦师父座下是否有一位女弟子......”
师父张了张嘴要说话,我往后缩了缩,祁言却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我从树后边揪了出来,道:“我们钟汨山九九八十一个弟子,就这么一位女娇娥,想必秦兄找的,必定是我们七师妹罢。”
师父沉了脸:“温淼,你又惹什么事儿了?”
我忙着同秦厌眉来眼去,没理会师父。我看着秦厌:“嗨。”
秦厌笑了笑:“原来是温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