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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灰原哀的主场 ...


  •   “呐呐,我来看看行程…阿笠博士叔叔家别墅探险;镇里的儿童大会合宿;影秋村;喝茶;游船;魔术大会…”
      “不要念了…明天,我们是要去东都山溪露营。你前面念叨的那些,在前两天就已经过去了,话说,你的行程表是怎么安排的?”
      “哦,露营,野外生存,听起来不错。灰原会去的吧?那我也要去。带点什么好呢?好吃的,好玩的…干脆我带几个厨师还有一车食材一车玩具和床铺用品吧…不,还是带个房车好了……”
      “喂……不要自说自话啊。你要是搞这么大阵式,就没有露营的意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可以回去了吧?我要睡觉了。我们明天见。”灰原哀扶了扶额,很无奈。左司命真的…很烦…她这个小小地下室小小容身之所,左司命就这么渐渐地成为常客。原本,她也才暂住阿笠博士家几天而已,左司命就已经在她身边转了整整98个小时了,还不包括和步美他们在一起时候的时间计算。左司命就不要回家的吗?没有其他事情做吗?非要在这里晃荡,搅地她药物解析的速度都下降了许多。
      你自己就算是大小姐,不喜欢制造人间黑暗的邪恶组织,有着想要斩草除根给世界一个清白宁静的宏伟愿望,也不是这么来实现的吧……
      一开始灰原是拒绝的,赶不出去也就任由她累了就会自行消失吧…只是,这个小孩子竟然死磕着不走直到在旁边累的睡着了,还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明明你家就在街对面,你自己回自家大床上休息不好吗?非要缩在这小小的地下室陪着她敲程式?她灰原哀无需别人的陪伴。
      一边小头疼地想着,灰原手下速度不停地敲打。下一次回头,看到那个小身影缩在床上已经睡着了,一如前几天。唉…
      再怎么自夸是天才大小姐的小大人,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回头看看时间,已经一点钟了?
      灰原伸出右手,将台灯光线调暗一点。
      正要继续,顿了顿,算了,今天还是早点睡吧,毕竟明天还要外出。
      灰原把灯光关掉,按了按眉头,缓解因为光线变换还有长期坐在电脑前而酸涩的眼睛。
      轻手轻脚走到床边,熟练地把蜷在床沿的左司命翻身正面朝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越过她到床的里间,躺正盖被闭眼。

      郊外无人的山路上,一辆黄色甲壳虫在平稳行驶着,很快它停在了一个溪边平坡。
      车门打开,元太欢欣地第一个下车,“呦吼!”
      步美和光彦随后一起,奔向小溪边到大石头上,“你们快来啊,快看快看!有鱼诶!”
      “哦~景色很不错。”司机阿笠博士下车粗略观察了一下四周,打开车的储备箱。
      下一个下车的是柯南,他环胸摸了摸手臂:“天气这么冷干嘛出来露营啊!”
      “真佩服这些小孩这么有精神。”灰原也下了车,看着很兴奋的元太光彦和步美三人感叹,又看了下还呆坐在靠车窗的左司命。左司命正迷蒙着睡眼,小脑袋在车窗玻璃上一点一点,滑下又爬上来。
      这孩子,昨晚没睡好吗?还是说,是她睡得太晚,害得她也陪着到很晚才睡着,所以这么没精神,到现在还在打瞌睡。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左司命也只不过精神萎靡了一些,还是很正常地和他们几个一起坐上了阿笠博士的车,随后就开始打瞌睡。前一晚上她说好的那些房车啊厨师啊什么的,自然也没有布署。
      “博士先把帐篷拿出来吧。”站在车前的柯南说道。
      “嗯。”博士开始在储物箱里翻找帐篷,“帐篷,帐篷……啊!”
      “怎么了?博士。”
      听到博士不正常的惊叫声,柯南扭头问。然后看到博士脸上的表情,以他侦探的直觉和分析,“我想…你该不是做出忘记带帐篷来这种蠢事吧。”
      阿笠博士立刻转身摸着脑袋,愣愣巴巴,“呐…关于这个嘛……啊哈哈,真是不好意思。”
      “不是吧?!”柯南眼睛都变换成了死鱼眼,他没想到博士竟然还真的忘记了拿这最重要的东西。
      这下好了,打道回府。最靠近车门的灰原先上车,挨着左司命将她的脑袋扶正,尝试了几下之后,只好把左司命脑袋搁在自己肩上,然后环住左司命防止她姿势不正滑倒。就像那天在影院里面一样,就像在来这里的路上一样。
      “司命她?还没睡醒啊?好懒哟……”后面一个上来的步美好奇地问。
      “嗯。估计她昨晚太兴奋了,没睡好。”灰原压低了声音回答。
      元太坐在前排,把手撑在窗沿,面色不满:“搞什么东西啊,我们来露营的怎么把最重要的帐篷给忘记了呢?”
      “一个好好的假期都泡汤了。”光彦也很沮丧。
      步美突然站起来往前方看:“而且现在好像又迷路了。”
      “都是你们在旁边罗里吧嗦害的啦。”恼羞成怒的阿笠博士心情也有小暴躁…
      “看样子我们今晚得在这辆车里露宿荒野喽。”柯南在一旁煽风点火。
      步美哀嚎起来:“不会吧!~~~”
      光彦又道:“我想这附近一定会有什么旅馆的。”
      步美听了后也开始幻想:“对对,或者是看得到湖面的城堡啊!”
      柯南嗤鼻:“那怎么可能。”在这荒山野岭的,有地方睡觉和吃饭就了不得了,还能有城堡般的帝王享受?
      车厢里突然而起的嘈杂让左司命不耐地皱了皱眉,整个脑袋就像要往被子里钻一样,往灰原脖子里面拱了拱。
      灰原扶住左司命的脑袋,理了理因为左司命的动作而使得两个人发丝绞在一起的情形。
      “说到城堡,那也不是不可能……”同时也注意着外面状况的灰原早就看到了什么,用下巴指了指窗外,示意柯南他们往前看。
      众人定睛看去,随着车子的开动,远方越来越近的是一座深蓝色的城堡。
      黄色甲壳虫车再次停下。
      “唔?到了吗?我们也下去吧。”左司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灰原脖颈处抬起头。
      并不是,这已经是第二站了。灰原想了想,罢了,“对啊,到了,你把衣服穿好,别着凉了,我们这就也快点下去。”
      车窗外面,步美三人在惊叹。
      “好大哦。”
      “简直就像西方的城堡一样哎。”
      阿笠博士摸着下巴看着眼前的城堡,惊讶也奇怪,“不过,这种建筑怎么会盖在树林里?”
      谁会干这种无聊又古怪的事?柯南双手抱住后脑勺,撇了撇嘴,“我想一定是哪个暴发户把国外的城堡买了下来,全部拆散之后又运到这里来重新组装的吧。”
      “哟西!”元太一马当先冲向了城堡大门,今天的元太似乎尤其精神亢奋。
      “元太!你要干什么啊?!”阿笠博士惊觉不妙,想要拦住元太,但风儿一般的元太少年跑地是那么快…在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稳稳地爬上了大铁门并且跨坐在最上方。
      “这还用问吗?”元太扭头笑,“当然是进去了。”
      动作利落的元太一个翻身跳了下去,扎实的下盘让他稳若泰山般落地。
      不过,没等他得意,就被一个大叔给拎起来了。
      “我说,你是哪来的小鬼!”园丁大叔提拎着元太的后领,对着元太就是一阵大吼,呵斥道,“你怎么擅自闯进来啊!”
      阿笠博士见状赶紧补救,隔着铁门喊住了大叔,“先生,其实我们几个并不是什么坏人。”
      “你们又是谁啊?”园丁大叔僵着脸,语气不善。
      “我们是刚好从这附近经过,看到这么宏伟的一座城堡,如果可以进去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进里面参观一下。”阿笠博士努力解释。
      想要进来参观?就是说是闲人咯?大叔语气更不好了:“通通给我回去!这里不是你们这种闲杂人等来的地方。”
      这时候,大叔身后来了一位有两撇小胡子的男子,“这几位是谁啊?”
      “老爷。”
      “今天应该没有什么客人来拜访才对吧。”间宫满说道。
      大叔指了指铁门外的阿笠博士说道,“那个一脸蠢相的臭老头要我让他们进来。”
      阿笠博士炸了,他不老!也不笨!“什么叫一脸蠢相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科学家耶!”
      这位被大叔称作老爷的人,听到科学家的时候,也摸了摸下巴,“科学家?”
      “没错!”阿笠博士拿出装B的气势捻了捻白花花的翘胡子,很自豪,“我是阿笠博士,我现在多少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科学家!”
      “老爷”听后上下打量了一番,沉吟道:“这么说来,你的头脑应该比我们这些平凡人要聪明得多吧……那就这样吧,你们快快请进,嗯,如果可以的话,你们要不要在这里住一个晚上?”
      阿笠博士听后很感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们的处境,“那真是太感激不尽了!”
      园丁大叔提出了疑问:“老爷,没经过大太太的商量,就这样决定好吗?”
      “没事啦,就说他们是我的朋友就好了,岳母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说就行了。”男人说完就走了。
      铁门打开,大家随着园丁大叔田钿胜男的脚步往城堡内走去。
      “好棒~这里的院子好大……”
      步美看到了有趣的事物,往路旁的草坪中跑去:“啊!有马诶!”
      “真的~这边还有黑色的哦!”
      “为什么这些马只到头呢?”
      对众多行业知识都涉及且不乏精通的灰原及时解说:“那些马叫骑士,是西洋棋的棋子。”
      “西洋棋的棋子?”
      柯南在一旁补充道:“还不只有棋子哦,你们自己看看,脚下的草坪,都铺成了棋板的样子了呢,这里的草坪都经过修剪都被修成的棋板的样子!”
      “这里是不是有人特别喜欢西洋棋啊?”阿笠博士问田钿园丁。
      “不知道,我只是依照过去的老爷贞昭先生对我的吩咐,每天做一些修剪,把这里的样子保留下来。我听说呢,这好像是大老爷15年前死的时候的遗言,贞昭老爷一直没有违背过。”
      这么一听,熊熊八卦火燃烧起来的阿笠博士又问:“你说过去的老爷?那刚才那位?”
      田钿大叔尽职地介绍:“他是太太第二位老公阿满老爷。因为贞昭老爷在六年前就已经病死了。我们太太她也在四年前那场大火里烧死了,就是那里,有座被烧焦的石塔。那个地方就是太太以前的寝室。那年太太为了替大太太庆生才特地回到这个暌违已久的城堡来。她在半夜里赶到这里,可是天还没亮,火舌就窜上去了。除了太太,太太带回来的那些朋友,还有一直服侍大太太的总管和仆人,十几个人就这样被吞噬在大火里面了。躲过那一劫的就只有像我们一样才被雇佣过来不久的佣人还有因为感冒睡在别的寝室的大太太。再来就是比太太稍早一点到这里的阿满老爷,还有在那边的那位,太太和贞昭老爷的独生子贵人少爷。他虽然在火灾发生之前的两三天就回到这里来了,不过听说他从小就被送到国外留学。说起来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同时也是第一次见到阿满老爷。自从太太再婚后,他们一直待在那个国家,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场火灾之后,他们就一直在这里待下了。在我们外人看来,就像是着了什么道一样。”
      “话说回来,他们第一次过来一定经历许多波折吧。你们都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那倒不,太太再婚时候的照片早就寄回来了。所以大家都知道阿满老爷长什么样子。至于贵人少爷。”两个人一直聊着,田钿大叔推开城堡大门,指了指宽阔的大厅最中间挂着的一幅油画,“你看看,他跟死去的大老爷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这样不管任谁看来,都能认定少爷是贞昭老爷的独子了。”
      阿笠博士在一旁惊讶,又指了指左右两边墙上挂着的两幅男女油画:“哦,那这两边的肖像是谁啊?”
      “那是贞昭老爷和太太,贞昭老爷是被招赘进来的,对于和他同样是历史学者的大老爷非常尊敬。我们太太还常为这个吃醋,以前常对贞昭老爷抱不平呢。”
      这时候,一个推着轮椅满脸老年斑的长脸老婆婆过来插嘴:“她常说‘爸爸只是个满嘴歪理的知识分子罢了’,对吧?”
      “大太太。”田钿大叔大惊转身。
      “其实这件事,孩子的爹以前也常常听到过,不过他对这件事一点也不生气反而乐的很呢。”
      田钿大叔赶紧脱下头上的帽子鞠躬,很是抱歉地说道:“真是对不起,我不该让太太想起这些往事的。”
      “你也不用太紧张,我早就习惯这里没有他的日子了。”老婆婆一脸追忆感慨的模样,“这就跟纸钞的图案还有护照大小的改变一样。一开始是不太习惯,但时间一久就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了。时间这东西的确很可怕,不管喜怒哀乐都会随着时间一起消逝。”
      “对了,这几位是谁啊?”老太太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
      田钿大叔愣了一下回想起阿满老爷的交代急忙回答,还特意指了指阿笠博士:“他们是老爷的朋友,听说他还是一位科学家。”
      “科学家?那真是太好了!”老太太鼻梁上戴着的眼镜开始反光,“那我可要请你们帮我解一解,看看他在这个城堡里埋了什么谜团…”
      “谜团?”众人讶异,柯南则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田钿大叔又解释说:“据说大老爷临死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只要能把这个城堡的谜题解开的人,他就将他一生中最珍贵的宝物送给他!”
      “哦~”
      “对了,我的女儿还没有回来吗?”刚刚还说话一切正常的大太太突然疯疯癫癫起来,“她不是说今天要回来看我的吗?她说过要回来庆祝我的生日的。”
      田钿大叔半蹲下来想解释什么,没有说出口。
      “她来了就叫她到我的房间里面来。我马上就可以看到我的女儿了~”大太太说完就以一种较快的速度推着轮椅转过楼梯往黑暗处走去。
      看着大太太远去,田钿大叔叹了口气:“唉,自从那次火灾之后,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阿笠博士也感叹:“我想她受到的打击一定太大了。”
      柯南向田钿大叔问道:“哎,叔叔,这里有没有哪个房间可以看清楚院子里的那些西洋棋啊?”
      “哦,有啊。”说玩田钿大叔就将柯南他们带到了楼上的一间房间里面。
      步美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好棒哦,这些棋子都排的好漂亮啊~”
      柯南也趴在窗户边沿把下面的棋子图案画在了小本子上。
      后面的元太拼命往前挤,也想看个究竟:“在哪里啊?我都没有看到。”
      步美被挤地不舒服:“元太,你不要推我啦!”
      此刻,在隔壁房间的光彦也打开窗户赞叹:“哇,这边也能清楚地看到西洋棋诶。”
      元太听到后很激动地冲向了隔壁房间,柯南则是坐下来慢慢思考着西洋棋的密码。
      “真是太好了,这个不就是你最喜欢的谜语密码吗?”灰原走近坐着的柯南,看到他惊讶的表情又往前凑了凑,“难道不是?”
      “嘛…我想应该是吧。”
      一直没什么动作显得无精打采的左司命上前把灰原往后扯了扯。灰原猛地姿势不稳,往后退了几步,不明所以地看向左司命。
      她的动作太猛了,吓到灰原了…可是左司命还是不爽地撇嘴,灰原你靠的太近啦!柯南他坐着,你站着,你可是穿的裙子!柯南还是个小色狼呢……得亏今天早上的时候,死磨硬泡地让灰原穿了一件安全裤。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突然步美在窗边叫道,柯南赶紧跑到窗边往外看,元太身体都已经吊在外面了,只剩下一双手抓住在窗户的边缘,光彦在帮忙扯住往上拉。
      “真是个笨蛋!”柯南也跑到隔壁房间,准备帮忙把元太拉上来。
      “好险,刚才差点掉下去…”柯南到达隔壁的时候,元太已经上来了,坐在窗沿拍拍胸口劫后余生,然后哐地一下栽倒在室内。
      “掉下去了。”光彦在一旁也傻眼。
      柯南松了口气,一手撑住旁边的墙壁。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往上看到墙壁上的挂钟,然后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不一会儿,步美灰原左司命也来到这个房间,却看到了地上的狼藉。
      “柯南不见了。”元太说。
      光彦接道,神情有些担忧:“我们才转过来,就发现凳子和书本倒在地上,还有钟也变成这个样子,坏了。柯南却不在。”
      灰原闻言仔细瞧了瞧,也抬头注意到墙上的挂钟。她走过去,扶好凳子,摞好一堆书本增加高度,然后爬上去,手指放在钟表指针上准备拨。
      “你们在干什么?怎么可以这样捣乱呢?!”间宫贵人却及时地走了过来。
      灰原闻言下来。任由间宫贵人把凳子和书搬回原位。
      “他们做什么了吗?”后面的阿笠博士闻声也询问道。
      “只是些恶作剧罢了。”间宫贵人回道。
      “恶作剧?”
      步美焦急地反驳:“才不是!是因为柯南突然不见了,我们正在找他。”
      “会不会去洗手间了啦?”田钿大叔探出头来问。
      “真是的,要去洗手间,可以先和我们说一下啦。”元太抱怨。大家随着田钿大叔一起下楼去洗手间找柯南。
      “奇怪。里面没人。”
      阿笠博士又问:“还有没有别的厕所?”
      间宫贵人回答说:“其实,这间民宿一般没人住的,所以,只有这一间就没有了。”
      一旁,元太又猜测道:“那家伙不会躲在哪里,准备吓我们一跳吧?”
      “的确有可能哦,柯南那小子其实挺孩子气的。”光彦一副小大人的口气。
      “就是说嘛。”步美赞同。
      灰原和左司命没说话。
      “你们自己还不是孩子。”阿笠博士无奈。
      有侍者过来传话:“贵人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间宫贵人转身对着大家,表示尽地主之谊:“啊,晚餐好了呢…我为几位准备了晚餐,我们一起下去吃饭吧。”
      “鳗鱼饭吗?”满脑子鳗鱼饭的元太听到吃的就只想到会不会有鳗鱼饭。
      步美心思不在肚子饿上,很担忧柯南:“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柯南啊。”
      “你放心好了,只要他肚子饿得不行,他就会自己出来的。”间宫贵人这么说着,带领大家往大厅而去。大概他眼里的小孩子都是这种调皮模样。
      长长的餐桌,客人和主人坐在对面两侧。晕黄的灯光下,丰盛的晚餐,水果,红酒,乃至面包都显得饶有格调。
      “那我要开动了!!”三个真小孩满足地开饭。
      灰原也准备开饭,却瞥见神色恹恹似乎没有食欲的左司命。这孩子,这都一天了,精神还这么不好的吗?果然小孩子的睡眠必须要认真对待。
      “诶…”灰原胳膊肘碰了碰左司命,“你还好吧?”
      “还好…就是这里太闷了,我透不过气…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有些人身上的味道也很难闻…特别是那个大太太,晃来晃去地,让我很不舒服…”
      “味道?”灰原轻轻嗅了嗅,没有什么奇怪味道啊,“你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先去睡一觉休息一下?还有,这里有什么味道啊…如果说那个大太太,她老人家年纪大了,老人身上总是有些新陈代谢的特有味道的,你多担待一下好了~”
      “不是哦。是死亡和贪婪愚昧的味道,尤其是有臭臭的血腥味呢…里面有一种新鲜的,和柯南身上的血,味道很像。”
      “……”灰原睁大了眼睛,看着左司命。左司命在乱说什么?但,她似乎是个小算命婆来着,她的意思是,工藤新一受伤了?还是死了?!灰原看了看面前盘子里的食物,也没了胃口。
      “偶尔这么热闹热闹其实还是不错的。”阿满老爷说话了。
      贵人少爷笑着接话:“就是啊,自从妈妈在那场火灾死去之后,这个家就很少有客人来了。”
      阿笠博士也接过话题:“不过我听你家下人说,你们自从那之后,就住在这里了。”
      “我原本就打算,大学毕业之后,住在这里的。”
      “我是想着好好陪伴我岳母,因为我妻子死后,岳母就剩孤身一人了,我很担心她。渐渐地,我就越来越喜欢这里,爱上了这个我妻子从小成长的城堡了。”
      贵人少爷和阿满老爷都说出了理由。
      “我想你喜欢的不是这座城堡,而是城堡里面的宝藏吧?”神出鬼没的轮椅老太太猛地接茬。
      “外婆……”
      “那也没错啦,我确实对岳父临死前说的那个宝藏很感兴趣。”阿满老爷很是坦诚。
      “我就知道,女儿是被你这个满嘴花言巧语,满心贪念的男人给欺骗了。我要在房间里吃晚餐。她什么时候回来,叫她到我房里,我要好好说说她。”大太太显得有些生气,丢下一句话就又摇着轮椅消失在黑暗里。
      “外婆一直这样,记性也不太好了。”贵人少爷向阿笠博士他们解释了一下。
      “岳母因为脚痛,十年来被困在这座城堡出不去,着实是痛苦的。”对于大太太的“刁难”,阿满老爷倒是看得很开。“啊,对了,那个谜题你们解开了吗?怎么?难道还没有听说过?”
      阿笠博士有些尬,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谜题,现在工藤新一又不在了:“听你家下人说了的,只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找起啊。”
      灰原则是语气平稳地说道:“那些西洋棋!如果说院子里面设计那些西洋棋的就是那个埋藏宝藏的人,这样的话,那个西洋棋里面就一定会藏着解开谜底的办法。”
      “真的吗?哀?”阿笠博士探头过来问。
      “难道你已经解开那些西洋棋的意思了?”阿满老爷有些期待有些激动,完全不觉得他向一个小女孩询问这种事情有什么问题。
      “这个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你们花了四年的时间也没有解开,我想能够解开的也就只有那个不知道在这座城堡哪个角落,专门解决侦探案件的小迷糊了,对吧。”灰原哀眼神沉沉,扫视了一下对面在座的两位主人家。
      “专门…解决…”
      “侦探…案件?”
      “小迷糊……”
      阿满老爷喃喃,不知道灰原话中的意思。
      “袋子我拿来了,这个还可以吧。”这时候,一位女仆拿着一个塑料袋子过来递给步美。
      “谢谢。”步美接过道谢,“等一下,我要把我的面包留下来给柯南吃。因为他一定很饿了。”
      阿满老爷也想起来好像是少了一个男孩:“那个眼镜小男孩到哪里去了?”
      “暂时找不到他。我们吃完饭再找他吧。这个屋子很多机关的,我想他不小心在哪里迷路了也有可能。”贵人少爷笑着说了句有意思的话。
      阿满老爷一愣。小孩子失踪了?贵人的话也让他听不大懂。“该不会跑到旁边的那座塔里面去了吧。那里可是杂草蔓生呢。记得两年前,一个新来的下人,突然失踪了。在附近树林里找了好久没找到。九天后,在树林里找到了他的尸体,是被饿死的,警察以在森林迷路被困而死的意外结案。不过,自那时起,下人之间就有个奇怪的说法,说,我死去的妻子,在那个塔里面阴魂不散,而且将那股恨意转到他身上去了。”
      阴魂?!呵!她只看到死气和怨鬼!左司命不屑地切了一声。声音不大不小,让坐在旁边的灰原再一次侧目。
      “那快点找柯南。”听到阿满老爷恐怖故事的步美吓哭了,“再不快点,天就要完全黑了。”
      “我的面包也留给柯南吧。”
      “我的也是。”
      元太光彦也比较担心还没有消息的柯南,主动将自己的面包留给还饿着肚子的柯南。
      大家全都出去找柯南了,可是找了许久,没有结果。
      田钿大叔抹了抹额头的细汗汇报说:“找了好久,到处都找不到。院子里,城堡里,都没有找到那个小男孩。”
      “还没有找过的地方就只剩两个了。只是,那边的石塔一直都是锁着的他应该不在那里。那我们就到树林里去找吧。”阿满老爷说。
      贵人少爷感受这天气的变化,没有赞同阿满老爷:“可是雨越来越大了,现在到树林很危险。还是明天让警察来找吧。”
      “不行啦。”步美很焦急很担心,眼泪溢满眼眶,转头又跑出去朝着远方大喊,“柯南!”
      灰原纵观全场,知道现在也只能暂歇,遂走到步美身后,劝道:“你放心吧。江户川柯南绝不是那种没用到需要你为他担心的男生。要是真有什么的话,他也会自己找出一条路自己脱困的。你要是有时间在这里哭的话,还是好好抱好你那袋子面包,免得被雨淋湿了。”
      气场半开的灰原果然镇住了慌乱不已的步美,步美抽噎着点头。
      左司命没有和他们一起到处乱找柯南。而是到城堡里面的几个地方特意看了几眼。当她走出城堡大门时,看到大家都集中在门口,外面还下着雨。
      “你们会感冒的!”左司命看见光彦朝着一个方向在遥遥地喊。
      左司命眼神一凝,对那个估计还昏着的柯南不满上升到了一个瓶颈。每每都是一个人出去“冒险”,偏偏能力不够总是状况频出,然后就害得大家为他担心受累遭罪。逞什么风头!做什么鲁莽!碰到谜题和案子就脑袋发热,一股脑儿疯了般什么都不顾!难道不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别的人存在着吗?!自我感觉良好自我为中心的蠢家伙!
      柯南他反正主角光环,别人可没有他的那个福气…该死的这个围着柯南转圈的世界!
      左司命大踏步往远处雨中的两位小姑娘走去。
      “好了,快回去吧。”灰原双手背在身后,转身。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柯南这个人呢?”步美捏紧了手中的袋子,小步追上灰原追问。
      “那你说呢?”灰原还是那副稳重的表情,反问。
      “难道说,你喜欢柯南?对不对?”单纯的步美问出了她心中的问题。
      ???
      灰原顿下脚步,转身诧异地看着步美,原来小孩子步美也懂大人的情感了,她眼中的神情和深情…工藤新一这个家伙还真是好福气…
      “是的话又怎么样呢?”灰原收回表情,故意又反问。
      “那可不行。”好孩子步美很执着。
      “你放心吧。老实说,我对那个小子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真的?太好了!你说的是真的吗?”步美眼神有了亮光。
      步美往回跑的脚步轻松欢快了些,转头差点撞上递过来一把伞的左司命。
      “谢谢司命。”步美看到司命,没有接过那把伞,脚步也没停,更加迅速地冲回城堡。
      她这么欢乐?含着眼泪还在笑?不要伞就不要吧。左司命就不管她了,继续快步往前走,用伞遮住了还在雨中的灰原。
      “你说让我不要着凉!你现在又在干什么!雨中乘凉吗?!”左司命挡在灰原前面。
      “…我没事的,现在雨还不大,就一会儿,我正准备回去了。”灰原半开的气场依旧,对于左司命的类似赌气娇嗔,轻飘飘地拨回。
      看到这样的灰原,左司命想了想,还是将气势矮了下去,嘴唇又瘪了瘪。
      在灰原看来,一个老头子,几个小萝卜头,被困一个迷宫般的诡异大别墅,安危不定,而唯一有用的大侦探又消失了,现在能照顾大家情况,并且营救柯南,拯救他们自己危境的,只有她自己了。不能慌,稳住!所以,现在绝对不是装小孩子的时机,该出手时就出手。
      左司命理解灰原的想法,也懂她的顾虑和内心深处的柔软与担当。所以她配合,可是,她也心疼…心疼如此好心肠的志保,怜惜如此瘦弱却坚强地游走在组织和柯南之间的灰原…
      “走吧…左同学,我们一起回去。”果然,看到左司命面色委屈,灰原眼神软化了些,主动接过左司命手上的伞柄,为两人遮雨。
      回到城堡里面,左司命走开去和步美几人集合,给灰原和博士留下空间。
      “科科,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人小鬼大。”阿笠博士打趣,然后问灰原,“那么按你说的,新一现在应该没事吧。所谓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对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自己想想,他已经消失了好几个小时了,到现在也没有联络我们,他是那种无聊到会让我们这么担心的人吗。他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就是被这个城堡里面的什么人给抓住了还没办法逃脱,要不就是他已经被人给杀了。”
      “不会吧。”阿笠博士目瞪口呆,刚才你对着步美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总而言之,现在不要引起这里的人的注意,先和警方取得联系,叫他们到这里来彻底调查。并且且不是到树林里寻找而是在城堡里。”灰原的表情无比认真严肃,指尖摸着下巴,表情和每天晚上在地下室编写程式时如出一辙,“我现在已经有些头绪了。你要争气点博士,既然现在他已经不在了,现在唯一能仰赖的就只有你这个大人了。”

      阿笠博士听话地去找电话。
      “电话,电话……”
      然后走向了一个拐角。
      早就用借口离开步美三人,隐在暗处观察着灰原博士还有那个黑衣人的左司命把握好时机出现在灰原面前。
      “灰原…”
      灰原应了一声,没有专心地应付左司命,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为什么博士去了好长时间还没回来,她要去找他。
      “博士?博士……”
      那个角落里的电话机前面,并没有博士的身影。
      灰原拿起来话筒。
      “喂,你好,请问是警察局吗?是工藤新一要我来打电话的,麻烦你帮我接警政厅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
      左司命乖巧地跟在灰原身后。突然扯了灰原的衣服一下。
      灰原回头,看到往这里走过来的阿满老爷。
      “小妹妹,打电话给你的朋友们啊。”阿满老爷眯着眼笑得和蔼,只是神情背光,大打折扣。
      灰原从善如流地把话筒搁上:“我正好打完了。”
      步美三人也找了过来。
      “灰原同学,原来你在这里啊~真是的,你跑哪里去了嘛?司命也是的……”
      “博士没有和你在一起吗?我们的床铺准备好了。”
      灰原领着左司命走到步美三人面前,回头看了一下阿满老爷,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他可能是去寻找这座城堡的宝藏了吧。”

      深夜,客房。
      原本应该熟睡的灰原睁开双眼。
      灰原轻轻坐起,看了看仍旧在睡梦里的步美和左司命,还有另一张床上的元太和光彦,对面阿笠博士的床却还是没动过的样子。
      “看来博士的确是出事了。”灰原想。“不管怎么说,还是有必要调查一下。”
      “外婆,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女儿还没有回来,我要去接她。”
      “这些事就交给我们就好了,您赶紧去睡觉吧。”
      外面走廊还传来大太太和贵人少爷的对话。
      穿好衣服的灰原等他们走了,随即开门出去,走入了黑暗。
      黑暗之中的灰原脚步缓了缓,然后左转,随后速度更快地折返到后面的墙角。在看到墙角后的几人时,紧绷的神色和动作也放松了下来。“我就知道。”
      “你们躲在这里想干什么?”
      跟踪被发现。灰原的这一串动作吓到了步美元太和光彦,“那个…哈哈哈…是司命喊我们起来跟着你的…博士到现在也没回来,我们也很担心他和柯南…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做调查的!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现在这里有四个臭皮匠~”
      “随便你们。被杀的话,我可不负责。”灰原甩了甩手,继续前进。
      大家一起回到白天在的那个房间。灰原从书架上抱起一摞书,“小岛同学,请帮我把那个椅子搬到那边墙上的钟下方。”
      灰原把书叠在椅子上,要往上爬。
      左司命挤开了还扶着椅子的元太,虽然现在是黑暗中,那也不行,灰原穿的是裙子,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灰原已经爬上去了,在拨钟的指针。
      陡然,面前的墙壁打开,灰原眼疾手快地撑住了旁边的墙,没有跌倒下去。当然这也得益于左司命在下方默默地武力输出。
      大家随即进入暗道,一一打开了阿笠博士给的手表型电筒照明,唯有左司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强力手电筒。
      “司命?博士没有也给你这个手表吗?”
      “有的。不过这个更好更亮不是吗?”左司命晃了晃左手手腕的表和右手的手电筒。
      慢慢走下很深的楼梯,最前方的灰原停了下来。她发现前面地面上的血迹了。
      “血迹,从这个颜色和干硬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不久前刚留下的。”灰原摸了摸那血迹,分析道。
      看着灰原露出这种类似柯南每次破案时全身心投入状态的样子,步美说,“灰原你好像柯南哦。”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这很可能是柯南的血。懂吗?”灰原说完往四周找了找,然后看到阶梯上似乎有什么痕迹,“阶梯上有刻字。”
      “那个人取代我的身份,想要夺取城堡里的宝……后面一个字应该是藏,宝藏。”灰原读了出来。
      “是柯南刻的吗?”步美问。
      “不是,从用字和刻痕来看,不是柯南,而且年代很久了,刻到一半中断了,说明他很可能就在那时断气了。柯南应该是走到这里,发现有尸体,然后全身心观察的时候,被人一棒打下,或者被刀刺伤,所以受伤流血。”
      大家继续往前走,又发现了阿笠博士的眼镜,上面镜片碎了,而且沾着血。
      看来阿笠博士也遇难了。
      “哎呀,痛死了。”不知道光彦碰到了哪里,旁边的墙和刚才那挂钟的墙壁一样,被推开了,大家都跌落出来。
      这个地方就是安放着电话机的角落,应该是阿笠博士在这里误入暗道然后被攻击的。
      可是,元太还在密道里没出来,墙壁又打不开了。
      “没办法了,我们只有折回从一开始进去的地方回去找元太。”
      但,那间房的门,打不开,被上锁了。
      “这就说明刚才有人一直在跟踪我们。想来个瓮中捉鳖,却没想到我们偶然从那个墙壁暗门出来了。现在元太不出意料地话,也已经被抓了。我们尽快找找别的入口,趁他们三个还活着的时候,找到他们。”
      在灰原的带领下,剩下来的四个人走到了贵人少爷的画室。然后发现那一堆看起来是用来包画的报纸,里面夹杂着4年前的火灾报导。
      “15人遇难…大火将尸体烧成了灰…只能凭借遗物分析身份…一人下落不明…”专心看报纸分析的灰原被步美打断了,步美说,光彦不见了。
      又一个伙伴消失,说不可怕不心惊胆战是不可能的,左司命除外。
      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进。看到那个理应上锁的石塔门没有锁。
      光彦进了那个门?步美信步往前,“光彦……”
      “等等。”灰原伸手拦住了步美,“这很可能是个陷阱。我先进去看看状况,你们两个躲在草丛里,数到300下如果我还没出来,你们就先逃吧。逃到树林里的车道上,说不定还能获救。”
      这时左司命可不会乖乖答应,但被灰原凌厉的眼神一扫,即将踏出去的脚步缩回。
      “司命,现在不要捣乱,好好听话…步美,你要争气,你不是还要把那些面包给柯南嘛?好好留着等他出来…”
      吱呀。石塔门开了又关上。
      “1,2,3,4……” 听话的步美准备拉着左司命往旁边的草丛里躲着。
      左司命躲开了步美的手。
      “你不担心灰原吗?这么危险,让她一个人去探路…”
      左司命很轻松地就怂恿了步美和她一起进去,而不是听话地躲在草丛里。
      黑漆漆的一切,推开一个门,然后关上,落锁。转头看,原来是个厕所啊……
      门外有了动静,是灰原吗?这么想着的步美欲上前,外面的动作却变成了砸门。不,不是灰原。
      怎么办?坏人来了……
      怎么办?
      步美害怕地要哭。
      就在门即将被砸开的时候,她的手被另一只手给拽了过去,那人还捂住了她的嘴巴。
      声东击西。一个小石子将坏人引走。
      “他好像走了…我说你,就是这么听话的吗?不是让你先逃的?要不是我刚好躲在这里。你就已经被杀了。”捂住步美嘴巴的灰原松开,呵斥道。
      “可是…大家都处于危险之中。我怎么可以丢下你们逃掉呢?”
      “算了。输给你了。快擦干眼泪。我们出发去找大家。”走了几步,灰原才想起什么,“左司命呢!没和你在一起吗?!”
      “司命她…刚刚还在的啊…”
      三人队伍又一次缩小,成为两人队伍。不管如何,还是要继续前进。
      要是有少年侦探队徽章在改好多了吧,可惜没电了还在维修中,大家都没有佩戴。
      “那里有人!”步美看到了一个坐着的人影,快步跑过去,却是一个骷髅,朝着她倒下来。
      灰原也上前,细细地观察了一番这具骸骨。“白骨化了,年代久远;上面灰尘不多,应该是刚搬过来摆在这里;腿骨比其他骨相比而言细;头发苍白较长;牙齿脱落许多磨损严重…”
      灰原很快得出了答案,也解出了那个“替代人”的真相。
      黑暗中传来大太太的声音:“两个小妹妹在这里干什么啊?我听到声音过来看看。你们还有两个小朋友去哪了?”
      步美天真地回答且求助:“这里发生大事情了!有人在攻击我们……”
      步美还没说完,就被灰原拉住了往远处跑。
      “灰原同学?我们要是丢下老奶奶不管她的话,她会被攻击的。”
      “你在说什么呢?!她才是那个攻击你的人。”灰原一边跑,一边解释,“这个大太太是假的。她杀了真的大太太和其他人,通过整容和装作记性不好蒙骗其他人,但亲生女儿是蒙骗不过去的,所以她放火烧死了太太,再通过这个密道回去,人不知鬼不觉。而她的目的,应该是这里的宝藏。”
      “没错!不过你们放心吧,我会把你们集合在一起等你们都饿死了,再整齐地排在树林里,而不会像那个老太婆一样被丢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自作聪明多管闲事了。”
      很快追上灰原和步美的老太婆抓住了灰原的小腿,举起铁棒欲挥下。
      “滚开!臭老太婆!”
      左司命从黑暗中冒出来,先是一个手刀劈向那只抓着灰原小腿的手,然后几个飞踢,把老太婆踢出去老远。
      “敢碰灰原!你活得不耐烦了!”
      灯光亮起,失踪的人一个个出场。
      柯南,元太,光彦,脑袋缠着绷带的阿笠博士。
      “你早就露馅了。从未出去的大太太怎么会知道前几年刚刚改变的纸钞特别是护照,变大变小呢……”
      看着想凭借错综复杂的暗道逃脱的老太婆,柯南说出了西洋棋的秘密:西洋棋如果按a到h和1 到8解读,白色棋子指egg head,就是大老爷本人。而黑色棋子就是逆时针旋转。那个特殊的暗道就藏在大老爷油画的后面。
      神色癫狂的假大太太,西川睦美,前女管家,奔向那幅油画,顺着密道找到了那扇发光的大门,推开。
      “那是我的,我服务了这座城堡整整二十年。宝藏,我来了……”
      “不!”
      门后面并没有宝藏,只是一扇窗户,门上刻着这样的字:
      我将把这城堡还有这美景送给第一个找到这里的人。

      阿满老爷遗憾失望。
      贵人少爷满意。
      西川睦美绝望。
      杀了那么多人,多次出国整容让她自己变成那副模样,自食苦果。是贪婪毁了她。
      警笛声,由远及近。

      “让小孩子节食,可真是变态呢她。”
      “就是就是,步美灰原还有司命,她们身材都很好地说。”
      “嗯嗯,每顿吃的饱饱的,才叫做健康。”
      “请吃了早饭再走吧……”
      对于贵人少爷派过来的仆人邀请早餐,柯南客气道,“不了,车上还有野营的食物。而且,我有步美给我的面包。”
      “那你吃那些吧……恭敬不如从命…”灰原打着哈欠走向城堡大门,她可是已经好饿了。
      “话说,你那时候躲到哪里去了?报警电话你打的吧?…我听到她手骨骨裂的声音了…你的伞和手电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吗?…左同学?…”灰原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一个未眠夜之后精神情况反而好转的左司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灰原哀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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