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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合作?阴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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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不透光的地下室,一个小小的身影躺在简陋的小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床边。
灰原哀从沉睡中渐渐醒转,入目的是那个有点眼熟的天花板。
是了,她现在已经不在组织里了。现在的她被一个老男人收养着。这是她被关押一天之后逃离组织的第三天,不,应该是第四天了。
之前一次在这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好好打量过这个狭小的地下室了。尽管逼仄,却比她以前敞亮宽大的实验室好看得多。
再一次看,还是会有感慨。这就是普通人家的卧室和房间的样子吗?感觉不赖。
灰原哀视线游过天花板,桌椅,床头,想要稍稍起身,却看到了坐在床边的某个人。
虽然一直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灰原哀却着实大吃一惊,瞬间思绪万千。
刚才因为被子太厚太大,她如今小小的身子躺着在里面,被遮住了视线,所以没能第一眼就发现她。
她怎么在这里?坐在这里干什么?!
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换过了。沉默片刻,灰原哀卷着被子往后坐,缩在靠墙的床角,眼神沉沉看不出:“流氓!你做了什么?!你要干什么?”
左司命完整地看到了灰原哀的一系列动作和情绪变化,心情忽地好了许多:“你这样子和你小时候还真没两样。”
“你说什么?”灰原哀没有听清楚左司命说的话,只看到了她嘴角显目的笑。
“没什么。我是说,我们两个都是女孩子,我能对你做什么?而且,你现在这身材…”左司命停顿,作势上下扫视一番灰原哀,“我们还都是小孩子,我并没有特殊癖好。”
“衣服当然是我换的,难不成,你比较喜欢让外面的地中海爷爷或者某个‘变小了的’西装boy给你换?”左司命别有意味地强调了‘变小了的’四个字。
“……”
灰原哀没有再说话。
至于是谁换衣服之类的,先不提左司命说的,她这副身子干巴巴,如今的她,流落在外,能有一席之地藏身就很不错了,寄人篱下,不敢有太多要求。再者,她的内心,对于身子被看光,换衣服什么的,其实在意程度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在意,起码得排在组织,藏身,逃命,生存等等之后好多位。
专攻医药学的宫野志保,无欲无求,对于人体构造,了如指掌,历历在目。大家差不多一个模子,有什么好稀奇的,不过宽窄肥瘦大小软硬不同罢了。
慢慢地,双手抱腿蜷坐着的灰原哀回想起那时候和姐姐宫野明美的见面和对话。
那是她们在十二月中下旬处处洋溢着圣诞喜悦气氛时的会面,匆匆忙忙的最后一面。
周遭全是温暖的氛围,她却选择了严肃有些冷清的咖啡厅和姐姐见面。
姐姐说:
“不要总是问我啦,我好的很。我还遇到好几个小孩子,很有意思…那个叫做柯南的孩子…”
“不要总是一头埋在制药啊药剂啊里面,趁着这个大好时光,好好找个恋人陪你一起过圣诞……”
“不要担心我,我倒是很担心你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你还这么小……”
“…………”
当时她就已经决定要做什么了吧。为什么什么都不和她说?
在那个本该喜气洋洋的圣诞日,让她得知了姐姐的死讯,然后,她也“死了”。
这个世界,果然是没有上帝和天使存在的吧,只有索命的死神和恶魔。
爸爸妈妈姐姐都不在了,她又变成这个样子……
终究是报应吧……
但,姐姐最后说的那些话,在她看来属于“遗言嘱托”的那些话,大概是在担心着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希望她能有个相知相伴的人好好照顾自己关爱自己,能够真正地如同正常人一样谈个恋爱不枉一生,而不是像姐姐她一样遇到那个不纯粹的男人…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能发现姐姐的言外之意,那些隐藏在谈笑之后的悲哀决绝和挂念?!
可!可是!现在这副模样的她…她能自嘲一句说,庆幸姐姐已经看不到了吗?…
灰原哀晃神的时候,左司命也静默不语。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左司命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不过也没有走出去给灰原哀留下私人空间的自觉。
眼神悲戚的灰原哀,眸子里某种光一闪而过又迅速泯灭。
昨天竟然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早就该有自觉的不是吗?她们这样的人,何德何能会企求到别人的帮助和解救呢?那个组织,本来就是无人可挡的恶魔,更何况那个工藤也不过是她手下的悲剧。她还是不要再作更多的恶的好了,牵扯再多的人进来,有什么意义呢?只会制造更多的悲剧吧。
敏锐察觉气氛变化的左司命开了腔:“灰原哀,灰原,可以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吗?你好像是个有故事的神秘的女人呢~”
“……”
灰原哀的思绪被拉回,却没有搭理左司命。
“那我讲讲我的故事吧…你要听听看吗?”左司命自说自话。灰原哀没说话,却把眼神转向左司命,这个在她看来不简单的“女孩”,到处都透露着不和谐,而且,因为某个糊涂大侦探的缘故,这个女孩子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我是一户大家族的孩子,从小就要承担许多。我的身份就注定了我要最努力要做到最好。我不喜欢那里的氛围,厌恶想要离开。现在,我出来了,一个人生活,再也没有那些喜欢指手画脚的糟老头子。”
这就结束了?
“嗯。结束了。”左司命回答了灰原哀诧异的眼神询问。
灰原哀收回眼神。搞什么?她怎么会想着期待这个人能说出怎样有意思有波折丰富多彩的故事呢?竟然还觉得听得不够,像是编出来敷衍的!她不是那样好奇心旺盛的人!到此为止吧!不要和别人有太多接触了,不要牵累更多的人了……
灰原哀又躲到自己的世界里了,就像乌龟缩回了脑袋,刺猬蜷起了身子。
左司命等了一会儿,站起身,说出了一剂猛药,“灰原哀。你和柯南的事情,柯南和我说过了。从大变小吗?挺有意思的,不过,这种违反了质量守恒定律的天方夜谭还真是…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之前就有听到阿笠博士总是叫柯南为新一,柯南的态度和行为方式也很古怪,所以这就是原因所在吗?新一,工藤新一,那个高中生,还有你,我都很感兴趣呢。对了,你还记得今天是几号吗?时间一直在流逝,这是不可改变的,你躲起来有什么用呢。后天,即是新的开始。你好好休息两天吧,步美元太光彦柯南约我们一起出去溜达溜达…那么,后天见。”
灰原哀目送左司命走出房间。
今天几号了?
是了,今天已经十二月三十号了。后天是一月一号。元旦。
圣诞之后的元旦,即新年,新的一年的开端。
还真是新的开始。
她又长大了一岁。要是姐姐在的话,应该会……
不,即便是往常,新年也不一定是能和姐姐一起庆祝的。
现在…她不是长大了,而是缩小了。
她作为小孩子的新生?
呵……
元旦过年那天,那几个孩子约她一起出去玩。要出去吗?是会造成烦恼的吧。还是不去比较好,这种节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往年这个时候她也是一个人的。
现在的她,要做的就只有,好好躲起来,不被组织发现,让自己这条小命得以苟延残喘……
元旦,新年。
“哈哈哈,快看!那个舞狮子,张大嘴巴是不是很像目暮警官?”步美指着旁边舞龙舞狮的画面笑。
“也像元太!呐,这样就更像了!”光彦竖起手指点了点,还煞有介事地点头。
旁边的元太挪到光彦身后,张开了他粗壮的臂膀:“光彦!……”
看着满街的舞狮子和杂耍还有传统艺伎表演,灰原哀觉得很新奇,心底愉悦的同时伴有隐隐有不安和负罪感。
到底还是出来玩了,磨不过他们几个人。
日本的传统文化是还不错的,赏心悦目。之前的她,小时候就被迫出国,永远都沉浸在药剂之中,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些。现在,趁着这个机会,弥补之前错过的童年?哪怕是丧命之前的放纵吧。
灰原哀给了自己一个放松的借口。
光彦和元太搞搞闹闹的时候,一旁的柯南提醒道:“好了好了。再不进去我们就赶不上了。”
“知道了。”
据说是他们几个人共同提议的,新年来国立竞技场看天皇杯足球决赛。不过,根据她之前的调查,工藤新一的爱好,这个决定估计和大侦探的怂恿脱不了干系。
进入球场后,元太光彦柯南和步美都趴在栏杆上看向下面的足球场地,左司命是安静地坐在位置上拿着摄像机在拍摄。
灰原哀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端正地坐在位置上打开一本杂志,竖的高高的挡住了脸。
耳边尽是一些嘈杂的声音,呼唤和呐喊,灰原哀眉心皱起一丝丝,这个样子完全看不进去杂志。罢了,反正这个杂志也不过是用来遮掩的。灰原哀平静下心情,留意着其他几个人的举动。
大喇叭正在讲解着场地内的比赛情况:“……进球了!大阪和东京比值变成了零比一…”
“刚刚进球的是谁啊?”元太指着下面球场问道。
“那是灵魂队的英雄。可真是厉害!为东京拿下了一分呢!直木从中间把球传过去,英雄用头把球顶入球网…”光彦为元太介绍。
步美也惊叹:“他还真的像是个英雄呢。”
“对啊。要不是他受了伤,他早就可以被选进日本代表队去踢世界杯了。”
“搞不懂大人为什么喜欢这个什么世界杯,还说日本也能参加太不可思议了。”
柯南头转过来和元太解释:“笨蛋。世界杯是一个国家为了展现在体育界的威信而努力的最大活动,当然会在国内造成话题啊!虽然一场也没有赢过。”
元太光彦步美听了后集体鄙视眼:“切,装什么酷!每次电视转播,输球的时候,最不能忍受的人就是你自己啊!还在阿笠博士家的桌子上打滚哭闹呢。”
柯南罕见地红了脸:“没办法啊,日本队进入世界杯可是我从小的愿望呢。”
“柯南。你在说什么?从小?你现在就是小孩子啊。”
“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看足球比赛的?”
单纯的光彦元太和步美对于柯南不合时宜的不和谐总是能找到他们思想中的可能性。
柯南从比赛中抽出宝贵的时间看向座位上的两个不合群的女生。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场,你们俩就不要待在那里置身事外了吧?”柯南站在灰原哀手中的杂志前无奈。
“不行!会被组织发现的。他们知道我从小的长相。在这种到处都是摄像头实时转播的地方我站在前面露面,风险太大。”灰原哀相应地放下杂志正视柯南。
灰原哀这么说着的时候,也没有避着和她座位相邻的左司命。
既然左司命也知道他们两个发生了什么事,那就没有必要故意撇开她说什么悄悄话了。左司命,不是对他们的事情很感兴趣的么,他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听到灰原哀这么说,柯南有些诧异地看了看灰原哀,又看了看面色正常的左司命。那天晚上之后,左司命就把灰原哀抱走了,直接就送到阿笠博士家房间里,然后,一直呆了好长时间,也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到底说了什么。灰原哀竟然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左司命了吗?也难怪那晚之后,左司命竟然没有再询问他。不过,左司命这个大小姐卷入这种事情里,真的大丈夫吗?
算了,应该没事吧。根据阿笠博士的调查,左司命的背景可谓深不可测,说不定能和那个组织正面对抗呢。
“这个时候就不用想那些事情了。来看现场比赛,最重要的就是比赛!这样好了……”柯南一手拿开灰原哀鼻梁上的眼镜,脱下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就要戴在灰原哀头上,一手要去拉灰原哀的手。
柯南的动作被左司命拦住了:“柯南,你真不礼貌。你们两个既然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了,就没有一点男女之别的意识吗?你这个帽子什么时候戴的?什么时候洗的?臭不臭?据说男的长大了都是臭男人的说。”
左司命抽抽鼻子略带嫌弃,丝毫不在意柯南的半月眼和呵呵哒。她侧过身子拿出一顶差不多的帽子,和一副头戴式耳机,径直挂在了灰原哀头上。
“你如果觉得吵的话,可以听听里面的歌,嗯,里面有冲野洋子的歌。你不想听的时候,可以像我这样…挂在脖子上,这样,你的头顶和头发就全部被遮住了,脸也被遮住了一部份。然后,我们来到步美旁边,呐,头部以下就被墙体挡住了。最重要的是!这个打扮很潮很好看,特别是配在灰原同学的身上,就更好看了。”
灰原哀摸着头上的帽子和耳机,感受到握在她手心的左司命的手,愣了愣。感觉,左司命对柯南不太友好。或者说,是对工藤新一不太友好。那么,对她这是?
灰原哀看了看左司命,又看了看柯南,没有说什么。相较于她对于工藤这个实验体的了解,她对左司命是真的一点都不懂,难免会警惕。
果然不是一般的孩子吧,明明刚才左司命还在认真地拍摄录像,却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帽子和耳机,而且摄像机也不见了,她脖子上还挂着一开始并没有的那个她口中的“耳挂式蓝牙耳机”。
尽管她在国外潜心研究药物,却不是跟不上潮流不了解时代进展的。左司命的这些道具,完全不是现在世面上的档次。她从来没见过这些看起来这么复杂高科技的仪器。所以说,左司命的身份?
灰原哀还想起了步美说的有关左司命鞋子的事情,她扫视了左司命浑身上下一圈,只有背后那个小包可以放东西。不过,那么小的装饰用的小包。能装得下这些?
左司命怕不是个身负哆啦A梦口袋的魔术师吧。
思考着,灰原哀笑了。她也是够有幼稚的,说这种幼稚的猜测。
“你有什么好笑的?”柯南在左司命和步美之间,越过左司命问灰原哀。他以为灰原哀也在打趣他,到现在元太他们还在为他接受不了输球的事情取笑着他。
“哦?我在想,原来大侦探在足球面前,也不过是个纯真的普通小孩子。”灰原哀在座位上也是有听到步美他们的交谈的。
“对啊对啊,还哭闹着打滚呢。这是幼稚园的孩子才干的事情吧。你这个大人也不知羞~”左司命附和。
“拜托,你们俩到底还看不看比赛?来看比赛的,哪个像你们两个这么冷淡,像元太他们那样才是正常。真怀疑是不是没有什么能让你,不,你们俩个,兴奋的。”柯南无奈,“还有,左司命就算了,一个小大人而已。灰原你转过来的时候,还真是冷静呢,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嘛?”
“这不是知道有你这个大侦探伪小孩子也在吗。”
对于灰原哀的“没心没肺”柯南没什么好说的,换个话题吧:“话说,灰原你实际多大了?”
“84岁。”
额?!算了,和灰原哀聊不下去了!再换个话题,“司命,你脖子里的,耳朵上的,还有给灰原戴着的。看样子和市面上的相差很大啊,你从哪里买到这些的?”
灰原哀头上戴着的,和技术人员的耳机很像但不完全一样,左司命耳朵里塞的,像是耳机,但是没有线连接到手提电话上,而且中间位置有段粗了许多的线弯成一个弧形刚好挂在脖子上,像个挂饰。左司命口中的“蓝牙”,还有之前她手里的手机和那些保镖的设备什么的,也和市面上的手机等不一样,反正看起来更高大上。趁着这个机会好好问问她。
“这些可买不到,全是最新科技。现在的市面上的商品本该淘汰了。但你懂的,利润…最新科技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而我,身份特殊,所以配备特殊咯~你羡慕不来…”
被科普了一番科技进步之快而他不够壕的柯南内心OS:行了!和你左司命也没什么可聊的了!他还是专心致志看比赛吧!
突然,柯南头上的帽子被风吹了下去,落在体育场内。大家顺着飞走的帽子低下头去,看到一颗足球刚好落在正下方,却不知为何被弹了出去,然后漏气了。
柯南当即跳下去,还拿着小刀在凿地板,虽然最后被赶了出来,但柯南的表情说明他有重要发现。
柯南捏着手中的子弹,和大家一起出去,果然看到了场外的目暮警官。
“刚刚有人在竞技场开枪了!这个,7.62毫米子弹,图卡列夫。装填这种子弹的俄国手.枪,经中国大量走.私到日本的俄式自动手.枪,杀伤力强,性能高,而且那时候我没有听到枪声,所以他应该是装了消音器。”柯南手插裤兜,领着他们走到目暮警官身后,耍帅地出场。
目暮警官转身很惊讶,“哦,柯南啊,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啊哈哈,那都是毛利叔叔教我的啦~”
左司命也帮着某大侦探打掩护,“对啊对啊,柯南可是毛利叔叔的接班人呢。”
目暮警官脑海里迅速掠过某不靠谱教坏小孩的毛利小五郎,随即下了命令:“疑犯果然有枪!太危险了!立刻中止比赛!让大家紧急避难。”
日卖电视台的金子先生连忙摆手:“不可以。他说,如果比赛中止的话,不管是谁,他会胡乱扫射。他说,让我在中场的时候,把54万装在一个袋子里,地点他会再行通知。”
“那就便衣警察进入场地,仔细观察使用手提电话的人!等待下令再行动。”
金子先生还指着柯南他们说:“原来就是你们几个啊。电话里的那个男人威胁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他说,正面看台前排几个靠在栏杆扶手下的6个孩子,最左边是个带帽子的小男孩。原来她是女孩子吗?”
“真没礼貌,看不出来吗?灰原哪里长得像男孩子了?”步美斥责道。
金子先生解释:“可是电话里的人说。是个男孩子啊。”
“不。不对。戴帽子的还有柯南!柯南的帽子掉下去了,所以他下去捡帽子的时候发现子弹的。”左司命这时候补了一句话。
虽然左司命说的也不错,等等,既然那人把灰原哀的性别看错了。那么,恐怕。那人有同伙!枪的射程不远。子弹一定是从旁边飞过来。而打电话的人在他们对面。
柯南迅速地和目暮警官说出了他的推测。
“而且,场地这么大,他却能如此清晰地说出我们几个小孩子的人数甚至帽子。我想他一定除了手提电话,还有双望远镜。”
“对。”
“或者剧场眼镜。”
“或者手提摄像机。”
“或者是配备望远凸透镜的摄影机。”
“或者他有千里眼。”
柯南说完,步美元太光彦灰原哀左司命纷纷说出了猜测,就是左司命的猜测太…不靠谱。
很快,金子手中的电话响了。
目暮警官立刻使用对讲机:“大家注意了。电话来了,要注意有没有人一边拿着电话的,还有拿着望远设备的,及时汇报位置。还有,金子先生你尽可能拖延时间。”
电话接通了:“你怎么这么慢?为什么没有立刻接电话?是联系警方了是么?算了。你只要记得在中场暂停的时候。把钱放在18球场入口处。嘟…嘟…嘟嘟…”
“等等……”歹徒没有给更多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了,怎么样?”目暮警官随即询问便衣警察。
“E点位置,有个黑毛衣的老人。K点位置,有个人还在继续通话……”
而同时,建筑物的通道,休息室,离开的观众,还有其他媒体,都没有异常。连日卖电视台空着的摄像机也在帮忙寻找可疑人员了。
警方最后只确定了八个可疑人员。
柯南在目暮警官的对讲机上装好窃听器,转头发现步美几人不见了。
“他们去哪里了?”
左司命和灰原哀告诉柯南:“他们说,有一半的票根,还可以再进去一次的。所以就进去抓坏人了。”
此刻,竞技场内。
“我是元太,没有可疑之处。over。”
“我是光彦。我这里也没有可疑之人,over。”
“摩西摩西,我是步美……”
利用阿笠博士发明的侦探徽章,柯南接通了步美,在这边大声吼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步美!你们在搞什么?!犯人可是有枪的!这种危险的事情交给我和警方就可以了!”
“才不要,你自己不也是小孩子嘛?”坚强的少年侦探队成员们,永不退缩。
灰原哀看到被挂了通讯吃瘪的柯南笑:“也许,他们是很可靠的。毕竟小孩子行动不会引起歹徒太多警惕。”
柯南和灰原哀还有左司命赶往步美几人身边,柯南利用窃听器也了解到18号门发生的事情。
中场时间。佐藤和田宫警官埋伏着,率先抓到了那个身穿灰色外套,带着口罩和黑色眼镜的男人。不过没有找到他的枪。
“离开他!离开我的伙伴,否则,我会随意射杀观众的,记住了,我可是手上有五万六千人质。”
“金子先生,这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哦。以示惩罚,要不我来随意杀一个人杀鸡儆猴吧。”
猖狂的歹徒逼得金子先生和警官妥协。
“等等,你有什么要求,我都配合你。”
“我们警方也愿意抽手。只要保证没有无辜人员伤亡。”
“那就再准备十亿元吧。下一次中场休息,还是放在这里。另外,让我的伙伴安然离开,不许跟踪。”
“没用的,不管怎么监视,都不会找到我的。让那些条子撤走吧。”
“别动歪脑筋,一切都看在我的眼里,在看台正面最上方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看台正面中央下数第二排拿着报纸遮面的女人,还有她左前方最前面一排把双手放在栏杆上的男人,全是条子吧?还有那个看台右边球门旁的胖子……”
听到这里,柯南紧急联系步美他们。
“元太,光彦,你们现在在看台后面吧?有没有拿着望远镜的男人?”
“多的是拿着望远镜的人,大概是中场的时候,大家都想看看自己喜欢的球员吧。”
“不是,那个人很特殊的。他不是在看着球场方向,而是在看着观众席方向。”
“真的有一个!在最上方,他穿着厚外套,带着帽子,一直看着观众席方向,东张西望,一看就不是好人。”
“束手就擒吧!”几个人赶过去扑倒“嫌疑人”。
然而很快知道他们搞错了,这是高木警官。
“我也没办法啊,谁让我无线电坏了呢,它不怎么好用,我就只能加了个耳机。”
拿着钱的歹徒堂而皇之出去了,还被警察跟丢了。线索只剩下一个,就是场内的那个同伙。
那人打电话说出了“怎么?不愿意出我的那份吗?”这样的话,说明他们一共两人。
可是,时间紧迫,却没有更多的发现了,之前的8个嫌疑人也摆脱了嫌疑。歹徒再次通话的时候,那8个人都没有在通话。
没有,到处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歹徒到底是谁?!
后半场15分钟了已经。
电视台只筹集到一亿,其余只好拿报纸充数,到时候见招拆招。这时候,高木警官说出他的想法,也是柯南的想法。
这个有限的时间里,十亿元根本筹不到。歹徒想要的并不是十亿元,而是一开始就准备好射杀.人了。
针对日卖电视台到这种程度吗?!
目暮警官转头问金子先生:“无风不起浪,你们公司最近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
“没有啊。”金子先生怎么也想不出是谁在针对他们。
一旁的柯南又想起了什么,问金子先生,三次声音是不是都一样。金子先生说是的。那么,原本开枪的人是那个拿走现金的,现在打电话的人却有枪,说明他把枪交给伙伴了。
“赶快回看中场十分钟。看看他接触过什么人。”目暮警官下令。
“柯南,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有一把枪而不是两把枪?”左司命窜出来质疑柯南的推测。
柯南回头看左司命,看到了她耳朵上的耳机,想到刚才高木警官也是带着耳机的。同时,旁边步美他们说“这是第三次了!那个嫌疑人不见了。在屏幕上突然就消失了。”
日卖电视台直播摄像师,刚好符合歹徒的条件!
真相就是:日卖电视台摄像师13号机的蛭田就是那个歹徒!
柯南转眼就不见了。左司命摆弄着刚才消失了的录像机。
在中场第三十七分钟,拉姆斯替大阪扳回一局之际。柯南到达球场正后方13号摄影机位置。
……
“竟然被你猜到了。小鬼。”
“你的摄像机总是恰好移开位置。这不是巧合,而是袒护。而且,任谁也不会想到是同一家公司的职员在勒索日卖电视台。能够完全看到正面看台,配备了通讯仪器和望远仪器的,就只有在后方看台的你了。那么,你准备自首吗?”
“虽然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我可是有苦衷的。”蛭田回身从外套内拔出了枪。
柯南将麻醉针射出去,却被枪管弹开了!
被左司命那个家伙说中了,“不是图卡列夫,是贝雷塔!”
“对啊。这两把枪是我一年前准备好抢银行用的。可恶的是那天下午日卖电视台在那里主持艺人工作,我就没有能够下手。那时候,因为没有拿到钱,我的女人也离开了我,全都是日卖电视台的错。原本我就计划好了,到时候,我随便射杀一个人。再把消息卖给别家,说是日卖电视台因为不出勒索费而导致一个人丧命的。”
“小孩子,你一个人来我这里,胆子够大。现在我杀了你,没有人会发现是我杀的。现场这么嘈杂,大家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球场中央,这么长时间也没人发现你进入球场了。所以……”
柯南冷汗滴下,枪管对着他的方向,一触即发。
就在这一刹那,不知道哪里过来的左司命飞身而上,三下五除二把那个男人踢晕了。
柯南瀑汗傻眼。左司命力气好大,武力值好高~
而随后警察们也过来了,带走了蛭田。
左司命把柯南拎到一边:“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被灰原哀寄予希望的你,就是这么鲁莽自大地对待自己的生命的吗?还说什么交给你和警方就够了。交给你送命吗?!弱鸡一个,还不如我呢!连个男人都打不过!”
“啊哈哈……你们怎么过来了,还有目暮警官他们?”柯南挠着后脑勺。装逼失败的他确实无话可说。
“我不是也有一直在录像的吗?镜头刚好对着我们对面的这个男人,然后给目暮警官看了,就重点怀疑,赶过来了。”
“那你跑这么快?抢在目暮警官前面?”呵呵哒,你有证据你不早点交出来?柯南郁闷。
“当然是为了拯救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糊涂大侦探啊!”
“哈哈,抱歉抱歉,多亏你了。”柯南再再次道歉。
这时候,喇叭里传来这次竞技的结局:大阪big队2:1打败东京灵魂队。大阪获胜。最佳选手就是在攻击和防守方面都最佳表现的利贝.拉姆斯!比赛终了,坚强的防守,尤其地精彩激动人心……
三十分钟后警方在蛭田家逮捕了他的同伙。比赛和追捕,圆满结束。
“早知道就多看一点比赛了。不知道歹徒什么时候就被抓住了。我们都没有看到比赛,也没有抓到坏人。做侦探真是一点都没好处。”元太几人趴在栏杆上沮丧。
“没有哦。目暮警官说,这次多亏你们的帮助呢!”
“真的吗?柯南?”
“在时间快来不及,柯南说要是让时间停止就好了的时候,灰原同学你说了一句话。”
“你说:心急就遭了。人是不能违背自然规律让时间停止的。如果硬要扭转,是会遭到报应的。”
“是什么意思?这句话针对的是你们从大变小的境遇吗?”
柯南步美元太光彦身后,左司命悄悄地问灰原哀。
“你总是这么聪明呢!左司命同学!其实柯南根本没有和你说我们的事情吧!”灰原哀的神情变得飘渺起来,眸子深处警惕愈浓。
“嘛…这个…你说得对,我一开始是蒙你的来着。柯南那个不靠谱的,处处漏洞,而且阿笠博士也漏洞多多,联合你们晚上说的那些话,再根据我的势力还有我高级别的智商,我自然能猜出许多,八九不离十。原本想等你或者柯南能不能和我坦白或者交代点什么有意思的。哪成想,我不问他就不说,柯南他竟然连敷衍我都懒得了,没有一点合作的诚意,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吗?还真是心大。”
“聪明的我还猜到灰原同学变小之前是十八岁的花季少女。”
望见了灰原哀的态度转变,左司命说完就摆摆手走了,留下灰原哀在身后。
灰原哀看着左司命的背影陷入了纠结和迷茫。
“你到底……”
“你是左司命?还是其他什么人?我已经想起来了。虽然现在你的头发是变长了,穿衣风格也不一样了。不过,那个时候,我见到的人,应该就是你吧。那个神神叨叨一身黑的小孩子。还有我姐口中的那个小算命婆…你的目的,这一切,都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