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番外：无尽循环中的某个b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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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以为自己竭尽了全力，却只发出了如水中泡影般，一触即碎、几不可闻的气音。
她站在那个人身前，像是保护者般隔开你的视线，划分出无形的界限，你久久地凝视着她，被虚幻血色浸染的眼酸得发疼，她的眼中是你最熟悉的，冷漠的、冰冷的、似要将你撕裂的厌恶。
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猩红的液体裹挟着体温从弹孔汩汩流出，血腥味在暗色蔓延，濡湿的衣物逐渐带来寒意，可你却像是立于虚空中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
那些痛苦都被另一种更尖锐刺骨的感觉所淹没，温热的液体溢出眼眶，你以为那也是血，却只看到透明的水珠在眼前坠裂。
原来你这样冷血之人的泪水，也是温热的。
你突然觉得好笑，于是你难得顺应心情那样笑了起来，你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嘶哑的笑声混杂着喘咳，多么熟悉的感觉，像是回到了病恹恹的童年，那时的她……那时的她……
你忽然止住了这或许不能称之为笑的声音，微顿后迟缓地抬头，再次与她对上了视线。
那双你最爱的眼睛仍是这么美，像一件冰冷的艺术品，一尘不染，高高在上。
只是不知何时就没了你的影子。
于是你又笑了起来，空洞的眸子微弯，唇边的弧度是如此的熟悉自然，你甚至不需要费心去调动，你一如往常那般，对她露出了极尽温柔的、安静的笑：
“杀了我吧。”
你轻柔地，近乎诱哄似的说道。
“彻底地、完全地，将我‘清除’……就像你希望的那样……”
你费力地撑起身体，够住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脖间，你们之间的距离多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呢？你空茫的视线垂落在她的手侧，握着她的手，引导似的收拢、施力。
温热的肌肤与肌肤相贴，仿佛恋人的厮磨，又像是温柔的绳索，给予临终的自杀者虚幻的幸福。
如果这就是结束……
……这样的结局，也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无尽循环中的某个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