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修心》风雨山

9、上山

　　伏今本以为修行之人的修行之处或是洞府或是门派，该是如他从前所想的那般：身处仙山，山头仙气缭绕，山中多是奇花异草、灵禽珍兽，而通往仙山的路难寻，便或是小门小派和散修孤仙各有自己的宝山洞府。

　　而无衣的那处与伏今所以为的可谓是相距甚远了。

　　倒的确是在一座山上，山路崎岖，但却并非难以寻到的仙山；山中少人，空气清新，风景也可谓十分优美，却谈不上有什么稀罕之物；山脚不远处尚还有人家，并不是什么避世之处。

　　他们到了山下之后，无衣并没有继续用术法带他上山，而是对伏今道：“这是我的修行之处，虽则从前只有我一个人在此，但我既在此修行，同道也不会视而不见，因而不会无故上山。只是我修行之所，也与我身家性命无异了，纵然无人擅闯，防人之心不可无，因而我立下了结界，若非我应允，上山之人皆被拦在结界之外。”

　　伏今有些疑惑：“我们来时，看到左近有人烟，若是有寻常百姓想要上山却上不去，岂不是要被吓坏？还是这结界也同你杀我那柄剑一般，不阻挠凡人？”

　　无衣道：“我独自在此修行，为图一个清字。我不愿有人打扰，却也不想与人有妨碍。若是同道前来，自然知道我设有结界，而寻常人过此结界，却是到了另外一座山上，离开时，还是回到这里。”

　　这到是像个门了，想你进来就进来，不想你进来就不让你进来，进来了也不一定是同一个房间。

　　无衣对他道：“本来我该直接带你上山，只是我出山之时，并未想过再回来，因而将整座山都封禁起来。”

　　伏今问道：“是说我们现在上不去了吗？”他虽然这样问，却知道应该不是这样，否则无衣又何必千里迢迢将他带过来，但也能想到，进山必不如从前容易。

　　无衣道：“倒也不至于如此。下了禁制，再解掉便可，但我如今......却不比离开的时候，因而现下解不掉这封禁。但此山与我灵力相通，于我上山并没有妨碍。”

　　“你却不同，你还未入我门中，山中灵力并不认你，但你也并未入其他门派，并未开始修行，除了窥见我门，与寻常人无异，因而结界禁制不会阻拦于你，而与我同行，却不会迷失到别处。”

　　伏今有些糊涂，那就是可以上山，那么为难之处在什么地方呢？

　　无衣看出的疑惑，继续道：“这山甚高，因这禁制，你只能随着我一步一步走上去，并不能用术法带你上去，总是要多劳累一番。”

　　伏今放松道：“我还以为什么......只是爬山而已，虽然累点，但也不算什么。”

　　无衣点头：“那便走吧。”

　　伏今上山之后才知道这山不那么好上。

　　这座山除了无衣外，也不知道能有几人来过，是纯纯正正的天然山。山路已经说不上什么崎岖不崎岖了，而是全然没有路。

　　人工开凿的山道走来虽然枯燥，但还好歹有路可以走。这里却是完全没有人工的痕迹，除了山脚那片尚且平坦，有落脚的地方，越到山上，越是陡峭，黄褐色的干土浮在树木的缝隙中，荆棘甚多，难以借力，伏今忍着戳刺，见缝插针的拉扯能拉扯的树枝，四肢并用，艰难的向上。

　　无衣并不帮他，但却一直跟随着。他身姿矫健，体力颇丰，这样的环境如履平地，伏今早已汗如雨下，肢体脱力，他却毫无所碍，伏今恨恨想：人比人当真气死人！

　　伏今实在是累极了，只顾闷声向上爬，一句话都不想说，只是当他再一次抚开挡在眼前的枝桠，侧头时所见忍不住让他失声叫道：“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