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程呓

4、第四章 赶场

　　楚玉看大将军缓过气来，附耳低语几句，准备处理沈攸之时，已经找不到人了，看来还是个识相的，嘿嘿
　　这大概也是官场避让楚玉的表现吧，也是，以皇帝的暴戾放在护短上，谁能挡其锋芒，何况此时沈攸之还没有实打实的战功，就更不能得罪楚玉。溜走只是明智选择，回去正好把锅给楚玉背。
　　楚玉领绿竹离开，没有看沈延之一眼，想他必然是要和亲爷爷聊聊，谈谈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呀，何况大将军刚从鬼门关旅行一次，肯定深刻，要不是赶下一场救人，也想旁听一下呢。
　　大将军真不愧是金戈铁马历练过来的，自从恢复了生气，已经能下床走路了，拦住楚玉，让沈延之跟他回去，楚玉马上明白：“大将军放心，只要您记着我跟您说的话，我必尽力保府上平安。”
　　大将军拱了拱手，“公主的话臣明白，请安心，只是臣觉得公主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延之虽不才，但学问确实受学士一致看好的，不如留在公主身边，也能一展长才。”
　　如果不是沈老头对楚玉一贯是忠厚长者的人设，就冲这无才无德的讽刺，楚玉也得给他点好看。
　　原本也只是因为皇帝刘子业竟想要他的命，信念受到颠覆，了无生趣，一死了之；现在一不这么想，顿时活蹦乱跳。楚玉想想，既然沈老头身体无碍，那就一块去呗，如果动手，还是老将军最能控制局面呀！路上也正好和沈延之联络下感情嘛。
　　三人一拍即合，直奔新蔡公主府而去，没想到距离并不是很近，必要过一座桥，刘子业正是在这里拦住沈老头进宫为新蔡公主驸马何迈求情的；从皇宫侧面走一段距离，才能到新蔡公主府。
　　到新蔡公主府时，里面已经打成一团了，宫里来的侍卫，何迈召集的豪侠混战一团，楚玉的驸马何戢的人名义上拉架，实质是裹乱，楚玉叫了半天，除了劝架的也没人理，还是大将军叫住了侍卫队长和何迈，才暂停分列两处。
　　楚玉先让队长回去，队长犹豫了片刻，终于放弃抵抗，招呼人到府外监控。
　　何迈连忙让沈大将军入内，楚玉和何戢也跟进去。何迈根本没理他俩。
　　楚玉倒也不生气，有点活该没办法，这件事起源于一次楚玉和刘子业瞎聊天，说起能和楚玉相媲美的美女只有他们的亲姑母新蔡公主刘英媚，性格温柔，在他们姐弟不在父母身边是照顾他们温饱，在先皇宠爱刘子鸾时，也没有对他俩落井下石，人也貌美，算是少年时代少有的温暖。
　　没想到不久刘子业宣姑母刘英媚入宫见面，见面之后刘子业就逼迫她离开丈夫何迈。期初刘英媚誓死不从并且极力劝谏皇帝皇刘子业，这些都发生在楚玉昏迷后，她也不知目前宫里的情况，所以也没有贸然开口。
　　何迈此人平素豪爽，有侠士风范，而且蓄养了许多为他效死的人。他不能忍受这种侮辱，就计划趁刘子业出游时，将他废黜，拥立晋安王刘子勋为皇帝。事情走漏风声，才引得刘子业派人杀何迈。
　　何大将军性格刚正，虽然对皇帝忠心，但也不会混淆黑白，只能一边安抚何迈，一边给楚玉递眼色。
　　楚玉心里苦，也只能硬头皮上呀！往何迈旁凑了凑，低声叫了声姑父，何迈自然没好声气地回了声不敢当。
　　不论是楚玉还是刘楚玉都不是会伏低做小的主，另外这也不是赔礼道歉就能了的事情，于是晃晃肩膀，恢复正常姿态，清清嗓子说：“姑父，目前这情况您是就想找回姑母呢，还是看姑母的选择？”
　　何迈愣了，从出事到现在除了召集人手，安排反叛还真没想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