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程呓

10、第十章 面首

　　第十章面首
　　楚玉回府时已是深夜，门房上都已熄灯安寝，只有门口两只大灯笼泛着微弱的光。
　　绿竹已经去唤门，不久就有人来应，见识楚玉一行，忙打开大门，等楚玉经过二门，冯管家已经候二门内。
　　楚玉只想赶紧休息，背上伤口还疼，再加上扑腾这半天，脑细胞累死了一半吧，最好不要有事，否则也想拿刀砍人了。
　　冯管家可不是莽撞的人，察言观色的技术已经炉火纯青，连忙回道：“公主可要安寝，是否安排公子侍寝？”，一边说还一边看了看跟在楚玉身后的两个人。
　　楚玉脸一红，心想：“我本来都没见过几个男人，可能是这一世把桃花都用光了吧！何戢、沈延之、沈攸之、何迈、柳霄都算是一等一的帅哥，还各有特色吧，都没有认真看一看，有点亏了，不过还好，以后还有的是机会，嘿嘿嘿”脸上却一点也不敢露出来。
　　楚玉清清嗓子，费力的道：“不用了，明天一早麻烦你去都问问，如果是良家子并愿意回家去的，赠银放回；不能回家去的说明情况，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技艺或特长报给我。”
　　冯管家当然应承下来，楚玉转身对沈延之说：“你呢，也再考虑一下，我这里也很需要你，以后可能会有很多文书往来，我都需要一个信任的人来处理，你如果愿意留下来，可能就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离职；如果现在你回公府，我就再找人。”
　　柳霄不太熟，甚至都还没说上话，楚玉知道他的身份尴尬，道：“柳公子也先回去吧，咱们明天谈谈可好？”
　　柳霄点头，纵身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楚玉顾不上惊讶，扶着绿竹回到自己住的锦绣园，冯妈妈和绿梅、绿兰、绿萝已经候着了。
　　楚玉爬到床上让绿竹下去休息，几个姑娘围上来给她脱衣、洗漱，然后叫来一个叫紫苏的小姑娘来换药。
　　楚玉见紫苏大约十一二岁，手脚麻利，以前也没见过，就问起她的来历，冯妈妈道：“她父亲曾是太医，因罪流放，紫苏才流落教坊，冯管家见她可怜，就要了来，平时丫鬟们有个头疼脑热就找她，比有些外面的大夫还灵验。”
　　楚玉道：“很好，这几天先到锦绣园来帮我处理伤口吧。”
　　紫苏谢恩出去了，表情倒看不出来高兴。
　　冯妈妈叹口气，道：“公主不要怪她，紫苏的哥哥也在府上，但他们在府上还没见过面，我听人说：紫苏常常夜里哭泣，担心父兄安危。”
　　楚玉：“哦，他哥哥叫什么？为什么没有见过？”
　　冯妈妈看了看楚玉，道：“叫菘蓝，公主你忘了，公子们来那天，这位菘蓝公子身上有药香，你把他关到离这里最远的临风院去了。”
　　楚玉赧然，道：“明天让紫苏去看看他哥哥，也商量商量以后有什么打算。”
　　冯妈妈问道：“公主又要做什么？”
　　楚玉像一块要化了的雪糕，软软地铺在床上，见冯妈妈这样紧张，就逗她说：“你说呢？”
　　冯妈妈拧了拧自己的手，放软声音：“公主，紫苏和菘蓝都是好孩子，您对他们好一些，他们一定会报答您的。”
　　楚玉问：“何以见得？”
　　冯妈妈迟疑了一下，道：“公主，您知道有一些公子是不情愿来的，在您病着的时候，就生了好些事，菘蓝公子都没有参与，并且在临风院种起了草药，有下人找他看病他也不推辞，开的药方也灵验，去抓药也便宜，现在下人们有病都找他看呢，依我看，如果可以，就留下紫苏和菘蓝吧。”
　　楚玉声音有点含糊：“嗯，他们没意见就留下，有更好的去处也不要拦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