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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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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云心苑
“尔康,萧剑他们进宫有大半天了吧。”紫薇同尔康一边在云心苑中的花园散步一边聊着天。
“是啊,也不知道一切如何,怎么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尔康搂着紫薇附和道。
“尔康我心中一直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总有一种感觉,虽然我和小燕子仍然是生死与共的姐妹,但在我感受了这些年来她所经历的痛苦与悲哀后,听着她这么些年的变化与成长,感受着泰国百姓对她的爱戴。特别是今天早上看到小燕子在象背上,面对着向她欢呼的百姓招手致意时。我总觉得现在对小燕子真的已经不是当年的小燕子了,觉得她又熟悉又陌生,我越来越无法读懂她了。也许就像她们说的一样,小燕子早已在十六年前就死在紫禁城中了。而现在活着的是重生的方月慈,如今的泰国清莲公主。”紫薇对尔康坦言道。
“是啊,就象小燕子信中所说的那样。经过时间的洗礼,我们都已不再是当初年少轻狂的我们了。当年的那一群青春勃发的少年,如今都已为人父母,时间都已在我们彼此的身上和心里留下的烙印。而小燕子她比我们经历的磨难更多,所以如今她再不可能是当年的小燕子。经过这十几年的风风雨雨,身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她蜕变得更加成熟懂事,当年那个大大咧咧的小丫头已不复存在了。”尔康由衷的叹息道。
“看到如今的小燕子,我是又欣慰又痛心。欣慰的是小燕子终于变成了当年我们所期盼的那样,但痛心的是小燕子为此付出了多大的代价。”紫薇语带哽塞。
“好了,紫薇。你也不想待会儿就这样满脸泪痕的去见小燕子吧,然后姐妹俩哭成一团,那这里真的要水漫金山喽。”听到尔康的话,紫薇扑哧就声笑了出来,这才露出了笑颜。
“这就对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看看吧,说不定小燕子与萧剑已经回来了。”尔康一边说一边和紫薇向门口走去。
当尔康与紫薇刚走到大厅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声走来的是云心苑的侍女红梅。
“红梅姑娘,有什么事吗?”紫薇看到红梅急促的样子开口问道。
“彩霞姑姑命我过来传话,昭荣王子他们已经见过王太后,现在已经从宫中回来了。少爷与少夫人稍事休息后,过一会就会过来看你们。而公主因为要与王上共商国事,可能要迟一些,等公主回来后你们才能见到公主。”红梅开口说道。
一刻钟后
“尔康!”萧剑走到大厅门口开口唤道,随声萧剑与晴儿走入了大厅。
“好个萧剑,一去就去一天,是不是看见了宝贝妹妹,就忘了兄弟啊?”尔康上前笑着捶了萧剑一下。
“好了,尔康。还是让萧剑他们坐下来再慢慢说吧,必竟他们刚刚才从宫中回来,也一定很累了。”紫薇在一边说道。
“萧剑,小燕子她好吗?”正在这时,永琪从内室里走进大厅,看到刚坐下的萧剑与晴儿立刻飞奔过来。
“还好吧,现在的小燕子可以说她很好又可以说她不好。”萧剑淡然的喝着茶。
“什么叫又好又不好,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你不要装着对什么都不在乎,用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来敷衍我好不好?”看到萧剑这种样子永琪非常生气。
“生气?你也知道生气?你知不知道当我见到小燕子那单薄带着病容的身体是什么感受,看着小燕子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喝着那些让我们闻着都要吐出来的汤药是什么心情。听明月说这些苦不堪言的药小燕子每天都要喝上三次,否则小燕子性命不保。而当我又听到当年那些许多小燕子喜欢的食物,而如今却因为病魔的原因不得不放弃。如今的她只能以一些清淡的蔬菜为食,而那些油腻的食物早在十六年前就不得不放弃食用了。你说当我面对这一切又是何种想法?”萧剑义愤填膺。
“好了,萧剑,在慈儿面前你都能忍住,为什么现在反到忍不住了,你真的要慈儿看到你这个样子而伤心落泪吗?”晴儿一边劝道。
“永琪你不要怪萧剑这样,但是当你看到小燕子如今的样子,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说小燕子如今很好,是因为她在经过这大喜大悲和生与死的考验后,有着一种对生命的淡然,对人生的了悟。如今的她再也不会为了什么事死钻牛角尖,也不再会有她想不开的事了。她看透了人生,看透了生死,现在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仙子有着脱俗的美丽,立于红尘中又绝于红尘之外。但说她如今又确实不好,在看到她被病魔折磨成如今的样子,又有谁不心疼又有谁不伤心。而面对这一切,如今却没有任何办法。”
“晴儿,你告诉我,小燕子如今到底病成什么样子。”紫薇沉思一会开口问道。
“小燕子病得确实很重,昨天当我们看到面容苍白却依然笑着面对我们的小燕子时,心里别说有多难过了。必竟在我们心目中,小燕子是多么朝气蓬勃富有活力。而不是象今天所看到的一样,就如风中的柳絮一样弱不禁风。而明月却告诉我们。这比起初到泰国时,小燕子已经算是好了很多了。可想而知这些年小燕子过得到底有多苦,她到底经受了多少的磨难。而这些她谁也不愿说,自已把这一切都放在心中默默的承受着一切苦与痛。”
“这不是真的!小燕子她怎么受得了!可怜的小燕子,她究竟承受了多少苦与痛啊!”紫薇捂着嘴靠在尔康的怀中。
“紫薇,今天早上我与萧剑得知的又何只是一件事,而就是这一件件事,让我和萧剑都难于控制住自已的心情。”晴儿及力控制着自已就要滑落眼眶的泪珠。“今天早上彩霞告诉我们,其实当年因为心疾所引发的难产,让小燕子昏迷了整整三个月。虽然在众人不懈的努力下,小燕子最终还是活了下来。但是小燕子从昏迷中苏醒后太医就说了,小燕子因昏迷时间过长,导致许多器官严重受损,有些甚至已经出现了衰竭的现象。以前那些小燕子最喜欢的菜色,如今小燕子都不适合食用了。她的脏器严重受损,不能进食太过油腻的东西。现在只能吃一些清淡的食物及一些药膳,以唯持日常身体的需要。当今天早上当我看到面前,摆放着许多当年我们与小燕子都爱吃的菜色时。而小燕子现在都不能吃,她只能坐在一边笑着看着我们吃,而那种笑容中却带着众多的无奈。让我和萧剑看着有多么心痛。”
“萧剑,除了小燕子这件事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今天你们进宫不是我们想像中这么简单,我估计发生了什么大事。”尔康皱眉道。
“尔康,你猜的真准。”萧剑转过头看了一眼尔康。“确实今天进宫不只是见王祖母这么简单,所见所听到的每件事无不是让我的内心激动澎湃。这么说不只是对小燕子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还包括我的父母及我的外公外婆。”
“萧剑你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小燕子与萧剑本就是皇族之后,因为一些不得为外人而知的原因,所以至今没有人知晓他们的身份。”晴儿看到萧剑疲惫的样子开口道。
“晴儿,你是说小燕子与萧剑是皇亲国戚,是正统的皇族后裔。”永琪被这一事情惊呆了。
“萧剑能不能说详细一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皇族血脉不可乱说啊。”
“永琪,宫中多年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先帝在位期间恭亲王之女雨凝格格的事。”看到萧剑示意的眼神,晴儿清了清嗓子说道。
“雨凝格格...”永琪思索着这个久远的名号,突然眼睛一亮。“晴儿,你是说那个自小养于宫中,后因急病殁了的雨凝格格。”
“对,就是她。她就是小燕子与萧剑的亲生外婆,也就是淑贞公主的嫡生额娘。其实当年雨凝格格并没有因病殁了,而是于一位侍卫情投意合,所以只身逃离宫中,隐姓埋名在民间至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晴儿从当年雨凝格格因父母遇刺身亡而进宫讲起,说到方雪吟为了儿女费尽心思,讲起王太后决心将一切告之的苦心,终于将这雨凝格格这三代的故事说完了。
“晴儿,你是说当年太皇太后已知淑贞公主本是雨凝格格唯一的女儿,而因为淑贞公主本人意愿为她隐瞒皇室的身份。”永琪抬起头头号着晴儿。
“太皇太后是不是老糊涂了,再怎么说也是皇室血脉,是雨凝格格唯一的女儿。怎么就这样让淑贞公主流落民间,这样如何对得起逝去的雨凝格格。雨凝格格也是,当年为什么要好好地逃离皇宫,那个秦风就有那么好吗?还有淑贞公主,好好的皇宫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她偏要和那个方之航要一起,最后落得如此下场。如果不是这样,我和小燕子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我看不是太皇太后老糊涂了,而是永琪你早就被糊涂油脂蒙了心。”闭目养神的萧剑听到永琪的话闭目答道。
“萧剑你怎么说话,不要太过分。我是看在你是小燕子的哥哥,才一忍再忍,你可不要得寸进尺。”永琪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过分,到底是我过分也是你过分。”萧剑也站了起来。“不管太皇太后、我的外婆与母亲是的对与不对。她们都是你我的长辈,做为后辈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她们的功过是非,何况她们一直是为了我和小燕子在着想。回宫,且不说外婆与母亲的本意就不愿这样,要不然外婆当年也不会放弃身为格格的身份。虽说我们是雨凝格格的子孙,但是雨凝格格当初与外公情投意合私奔,是皇室万万容不得的,必竟皇家血脉不能乱,我想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清楚。何况当年已宣布雨凝格格病逝,如今从哪来的女儿与外孙,这不是往皇室脸上抹黑吗?太皇太后当初如此的安排,也是最好的安排。况且随着太皇太后、孝贤皇后的逝去,清宫之中再没有人知道这一切,你认为单凭我们如此之说,皇上与老佛爷会相信这一切吗?当初萱儿他们认亲那么多的人证物证在前,她都会如此诽谤萱儿他们,何况现在。她会再次为了皇室血脉的纯净,而大开杀戒。这个道理我都可以看的清楚,为什么你这个皇室阿哥还看不透呢?”
“我......”永琪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我是真的不能没有小燕子。”
“永琪,请你谅解萧剑对你这样说话的态度。可作为她的兄嫂来说,我和萧剑是再也无法忍受她再这样过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生活。对于你该说的不该说的,我想我、萧剑、尔康与紫薇说的也不少了。贵为荣亲王,你确实有你的责任,今天你不愿为小燕子放弃你在大清尊贵的地位。而今天贵为镇国公主的小燕子也不愿放弃这里的一切,说明白点她也放弃了你不愿再回头。今天的这一切早已注定你与小燕子是不可能复合的,只是你执迷不悟,不愿相信小燕子会这样对你,只愿相信小燕子还是在怨你。其实小燕子在信中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当年的小燕子早已不在,现在是重生的泰国清莲公主。不管什么原因,我与萧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小燕子的再次离去,我想紫薇与尔康也是一样。对于你们之间的事,我们不愿再搀和其中,只有选择放手。该如何解决你们之间的事,只有靠你们自已。只要你的举动不伤害小燕子,我们不会干涉你们,必竟你们之间的感情纠葛,也只有你们自已来解决。如果小燕子真的选择不见你,我们也无能为力,必竟现在的小燕子已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了。她是真的对爱情死心了,不可能因为你几句甜言蜜言就轻易改变的。”晴儿转头看着永琪正色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难道我这样诚心悔过还不行吗?她还要我怎样,难道真要我以死谢罪不成。”
“不必了,小燕子早就不再恨你但也不再爱你。她说了,当年因为爱你才会委曲求全的留在皇宫,和其它人分享同一个你,可是得到的是什么呢?现如今说这么多有什么用,小燕子虽然身体不好,但心中很平和。如今的她看透了一切,你要说什么,你会说什么,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不愿见你的原因。因为你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你就不要再一意孤行了,你就当小燕子已经死了吧,该放手时且放手,这
样对你们都好,否则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何况这也是母亲的遗愿,她希望我们今生今世都不要再和大清王室有任何瓜隔。对了,王祖母也让我带一句话给你。说让你死了这条心,今天今世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小燕子的,也没有办法带的走小燕子的。王祖母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让你再见到小燕子的,你好自为之。”萧剑板着脸说道。
一时间屋里一片寂静,所有的人都陷在一片沉思中。而这片寂静被一阵脚步声所打断。
“芷兰姑娘,有事吗?”晴儿看到急速走进屋里的芷兰开口问道。
“少爷、少夫人,你们让芷兰好找啊?”芷兰拭着头上的汗。
“有事吗?”看到芷兰萧剑脸上的表情柔合的些许。
“公主带着王上的旨意回宫了,现在人已经到了大厅。让芷兰请少爷、少夫人与小少爷、小小姐去大厅接旨,所有人都到齐了,就等着少爷与少夫人了。”芷兰开口说道。
“好,我们这就过去。”萧剑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说道。
“尔康,我和晴儿先去接旨,有什么事会马上告诉你们的。”
“去吧,有什么事叫人来告诉一声,我们会马上过去的。”尔康嘱咐道。
跟随芷兰萧剑与晴儿来到思燕宫的大厅,只见芊羽与天远兄妹俩已在萱儿她们的带领下等候在大厅。在大厅门口已摆起香案,接旨的一切工作已准备就续。清莲身着一身亮紫色公主朝服,头戴华丽的公主凤冠,芙蓉石、紫萤石、孔雀石、月光石、蓝宝石、玫瑰晶等数颗宝石镶嵌其中,额间以梨花状图案妆饰,在梨花的旁边点缀着数颗闪闪发亮花钿,看上去让人眼前一亮如同坠落凡间的精灵。数名手捧着各种颜色的盒子宫仆站立于她的身后。
“慈儿,这是怎么回事?”看到如此庞大的阵容,萧剑心中忍不住打起鼓来,莫不是今天的进宫有什么差池。
“有旨意。哥,不管怎样还是先接旨吧,没事的。”清莲一边安抚着萧剑,一边从身后一名姑姑打扮的宫人手中取过圣旨。
“方严、方氏雪晴、方天远、天芊羽接旨。”清莲一边展开圣旨一边正色宣读道。“萧剑,原名方严。经查为本朝故去之碧莲公主杜雪吟与驸马方之航之独子,清莲公主之兄长。因几十年前的家庭变故而流落民间,经众多波折今终回故土。奉王太后懿旨,今特册封萧剑为清平王,其夫人方雪晴册封为王妃,其子方天远其女方芊羽同则封为昭云世子与温和帝姬,待成年后另旨册封。另赐南城香樟大道皇家白云别院为清平王府,着内务府拨款修缮,限三月之内完工。修缮之间清平王等人一切均由清莲公主负责,钦此。 ”
“谢王上。”萧剑一行人一边谢恩一边起身。
“你们还上前拜见王爷与王妃,还有昭云世子与温和帝姬。”明月在清莲身边对着身旁一干仆人吩咐道。
“拜见王爷、王妃、参见昭云世子、参见温和帝姬,恭喜王爷王妃回家。”
“谢谢大家,都起来吧。”萧剑挥手示意道。
“哥哥。”清莲走上前,身后是一位姑姑打扮的宫人。“这位是王父身边的的平姑姑。”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恭喜王爷王妃。”平姑姑笑着对着萧剑与晴儿福了一福。“奉王上旨意赐王爷王妃、世子、帝姬四季衣料各五十匹,其中锦缎十五匹,丝绢十五匹。另赐玉器五十件,字画一百幅,玉刻象牙席一张,骨雕群仙祝寿插屏一个,月光琉璃盏十对,麒麟神兽一对。玉石观音像一座,。赏王妃与温和帝姬黄花梨描金花鸟镜一对,翡翠玉镯十双,头饰、耳饰各十套,钦此。”
“王爷,王上说了,虽知道清莲公主都把你们一切布置好了.但这些赏赐不是代表一个王上赐于臣下的封赏,而是代表一个祖母一个父表迎回失去多年儿女的喜悦心情。请您一定要收下,别辜负王上与太后的一片心.这可是王上与太后从内库中取出的,都是王上与老祖宗的心爱之物,从不轻易赏赐他人的。”平姑姑语重心长的说。她看的出来新封的清平王与王妃与清莲公主一样,虽位高权重但也是平易近人,不亏是同胞兄妹。
“谢平姑姑,请平姑姑代萧剑谢过王上。”
“是,奴婢知道了,王上说了知道王爷王妃初来乍到一切都很陌生,但是以后熟悉了一切都会好的。所以让你们不必拘礼,让你们就随清莲公主一样叫他王父吧。虽然你们有自已的父亲,但王上有心认你为义子,也是陌大的光荣啊。”
“谢王父厚爱,萧剑尊旨。”看到萧剑一行收下王上的礼物后,平姑姑笑着带着宫奴告辞回宫复旨了,清莲与萧剑把平姑姑送出了大门。
怡锦堂
“哥、嫂子。”在萧剑与晴儿回到怡锦堂半刻钟后,清莲带着香茹等一众侍女也来到了怡锦堂。
“慈儿知道初到这里有许多的不适应,除了慈儿与萱儿她们,所有的人际关际、生活习惯等很多方便都需要重新适应。所以慈儿认为还是派几个熟悉你们的人来侍候你们比较好。”慈儿笑看着萧剑与晴儿。
“谁?是明月与彩霞吗?”晴儿一边猜测一边看着慈儿。
“进来吧。”慈儿一边笑着摇摇头,一边对门外喊着。
从门外走进二男二女,走到三个座前跪下请安。“奴婢见过王爷、王妃。”
“抬起头来,让王爷与王妃好好看看你们。”清莲出声吩咐道。
“如风、如雪,怎么是你们?”晴儿震惊万安。原来进来的正是两年前自已帖身侍女如风与如雪。萧剑也是一样,面前二个青年正是两年前自已的亲信李安与李新。”
“她们四个就是当年暗影卫按我的吩咐,派到你们身边明为侍候你们实为保护你们的暗影卫之一。也就是她们暗中把你们的情况,一点一滴告之于我,我也才能在千里之外知晓你们的情况。但为了他们的安全,在大清他们使用的均是化名。两年时间一到他们是必需换岗,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两年前她们就回到了泰国,现在他们均已脱下暗影卫的身份。两位姑娘真名是竹馨与竹茵,乃是当朝威虎将军的女儿。两位少年真名是纪鹏、纪彬,乃是当朝奉国大将军的公子。”清莲道出四人真正的身份。
“对不起,王妃,我们知道不应该对你们隐瞒什么,。但身为暗影卫的一员,我们必须忠于职守。就连自已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道出自已真实的身份。”竹茵对晴儿致歉。
“没关系,我们可以理解。何况在大清的两年中,你们也帮了我们多少忙啊。”晴儿拉着竹馨与竹茵的手说道。
“是啊,何况如果你们没有去大清,也促不成你们两对美好的姻缘啊?”清莲在一边道出另一个事实。
“就因为当年他们被同时派往大清慎亲王府,替换下另外四名将要回国的暗影卫。而就是在大清的两年中,同样的背景,同样的生活阅历,同样的暗影身份,让他们对彼此有情。半年前由我出面请王上下旨赐婚,现在她们已双双结为连理,如今正是新婚燕尔之时.如果不是哥哥嫂子到来,我也不想打扰她们两对。”看着羞红着脸的竹茵与竹馨清莲笑着说。
“既然已经成婚,你们再来侍候我们好像就不太合适了吧?必竟你们现在已经有自已的家庭了”晴儿提出意见。
“王妃,公主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了.今天我们来这里,是来看看王爷与王妃,必竟已经分别两年了.而且今天我们终于可以以真实的自已,来见王爷与王妃了。况且今天我们虽然来侍候王爷与王妃,但身份与两年前不同。公主让现在我们来教导院内那些侍候王子王妃的人,告诉他们王子与王妃的习性,有些事到底该如何做,这才是我们今天来的目的。”竹茵代替四个人说出真像。
“真的,如果是这样我就太高兴了。”晴儿满眼含泪。
“看来我真的没选错人。”看到哥哥与嫂子这样,清莲也很高兴,就起身准备告辞,必竟还有许多事等着她处理。“晴儿,那你们主仆就好好说说,诉一诉这份别后情.慈儿还有事就先走了有,改天再来看你们。”嘱咐了竹馨与竹茵一些话,清莲带着香茹回到了薇香阁休息。
一个时辰后
在看到清莲午睡后清神还好,彩霞便按清莲的吩咐前去云心苑,将紫薇与尔康及两个孩子引到清莲的卧房薇香阁,清莲将在这里见她整整十六年未见的金兰姐妹。
踏着圆圆的鹅卵石铺成的林荫道,紫薇与尔康带着两个孩子,随着彩霞慢慢的住薇香阁的方向走去.随着午后微风吹来一阵木樨花的香味,让人闻了不由的心境平静下来。
跟随着彩霞的脚步,紫薇与尔康慢慢踏入这座思燕宫中最神圣的院落。院子里与其它院落并没有什么分别,清扫的非常干净整洁,空气中飘荡一股佛香的味道,让人的心情心平气和。
“彩霞姑姑。”正从书房中走出的是一个负责打扫公主书房的小丫头名叫心蕾。
“公主不在书房。”看到彩霞欲去书房找清莲公主,开口提醒道。
“公主觉得头还是有点昏,于是香茹陪着公主去雨意荷香去散心去了。公主吩咐了让您把福少爷一行人也带到雨意荷香去,她就在那里见客。”心蕾传下清莲的吩咐。
“雨意荷香?这是什么地方?”
“雨意荷香是薇香阁后的一个小花园,因为环境幽雅,所以公主一般午睡后最喜欢到那里散心。”吩咐了心蕾一声,彩霞带着紫薇一行人一边往雨意荷香方向走去,一边回答紫薇她们的疑问。
雨意荷香位于薇香阁北面,是一个非常清幽的小花园。面积不大,花园四周种着桂树、樟树、竹子等许多各色常青树,中间是一个小池塘,水中种着莲花、荷花等一些水中植物,中间还养着各色鱼儿。在池塘的岸边种着几排柳树,微风拂过,柳枝摇曳。在花园里种植着玉兰、海棠、牡丹、桂花、翠竹、芭蕉、梅花、杏花八品,预示玉堂富贵,竹报平安,称之为“八芳”,昭示宫廷祥瑞。好一幅美景啊!在池塘边南边柳树的树荫下有一座水阁,名为云梦阁,是一个观景的好去处,而清莲公主正在云梦阁中休息。当彩霞带着紫薇走近雨意荷香时,远远的就看见清莲公主正半靠在云梦阁中,观赏着远处花园中的美景,香茹带着几个小丫头侍候在旁。
“公主,吃点点心吧。”看到清莲有点累了,闭上了眼睛。香茹端上来一个盘子,里面盛着四色糕点。
“香茹,你知道我从不大吃厨房做的点心。他们做的点心我几乎都不能吃,都太油腻了。”清莲闭着眼睛略皱了皱眉头。
“公主,这不是厨房做的,这是香茹特地做给您的。”香茹上前说道。“香茹知道公主不能吃油腻的东西,所以香茹用水果为公主做了这些糕点,一点也不油腻的。”
清莲睁开眼看了一下面前的盘子,只见素白的瓷盘里平放着十二个梅花瓣似的小饼子。没咬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味道,但瞧那模样就喜欢得不得了。艳红的五片花瓣里围着雪团似的花芯,上面还洒了一层金黄色的酥脆似的东西用以装点为花蕊。精致极了!清莲看着就喜欢,顿时食欲大开,拿起一个放进嘴里,刚咬破皮,里面那酸酸甜甜的果香就是溢出来了。
清莲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点心,咬下半个咀嚼完后是大发感叹:“这是什么样的点心啊,我从来没吃过。这是什么馅,这么香,可有名字?”
“这是香茹与王太后营中小厨房的玉萍商量着研究出来的。这饼子四个一组,分别用梅花刺果、香橙、青果、蓝莓为馅做出来的,名字是明月姑姑起的,倒很是风雅的,叫梅花香自果中来。”香茹笑着回道。
“虽然酸不溜丢的!不过味道倒真是不错,又酸又甜的。虽是细点却一点也不腻味,清爽得很。”清莲看了一眼香茹。“难为你了,整天不仅要为了我的病费心,还要为了这些小事前后忙碌。”
“慈姨!”香茹正要回话。突然从阁外传来一声甜甜的少女声,随声跑进来一个身穿粉色衣装的少女。看的出来少女身上的着装虽然不如萱儿那么华丽,但也能看出来同样出自名家之手,不是寻常人家可以穿的。而且她的举手投足也尽显高贵与优雅,她就是彩霞与欧阳寒轩的女儿欧阳雪。
“雪儿。”清莲笑看着从门外跑进来的欧阳雪,慈爱的招呼她在自已身边坐下。“雪儿在忙什么在,怎么跑的一头是汗啊?”
“萱姐姐正在绣花,有一种丝线没有了,我就自告奋勇的去绣房帮萱姐姐去取丝线。路过这儿看到慈姨坐在这儿,雪儿就过来给慈姨请安。”欧阳雪规矩的回答清莲的问话。
“原来如此。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年你们都还是抱在手中的婴儿,如今一个个都即将成家嫁为人妻。雪儿,等忙完你萱姐姐她们的婚事,慈姨和你娘她们就要为你和君儿四个的婚事操心了。”清莲抚摸着雪儿的头感叹的说,香茹也在一边捂着嘴偷笑。
“慈姨......”雪儿顿时羞得脸都红了却不知如何回答清莲的话。
“这丫头怎么又跑去叨扰公主了?”看到雪儿又跑到清莲的身边,彩霞一边带着紫薇一行快步走向云梦阁,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发着牢骚。
“彩霞,怎么了?这个女孩子是谁,怎么和小燕子如此亲近?”紫薇也看出彩霞不一样的地方了。
“这是我的女儿,自小就与萱儿她们一同长大。公主对她们也视同已出,所以她们才会和公主特别亲近,有时候甚至比对我这个娘亲还要亲。”彩霞一边说一边将紫薇与尔康带到云梦阁外稍候,自已则快步走进云梦阁。
“雪儿。”随着一声轻唤,彩霞走进了云梦阁。
“怎么又跑来打扰公主休息了?”彩霞轻声斥道。
“娘,我没有。”雪儿急忙起身辩解道。
“好了,彩霞。不要再责怪雪儿了,她又没怎么样。何况我一直很喜欢雪儿她们主动亲近我,必竟我也是看着她们长大的,对我来说她们就像我另一个女儿一样。”
“好了,这次就放过你了。”彩霞宠爱的点点女儿的头。
“雪儿,娘与慈姨还有事要说,你还是先将丝线拿去给莲雅公主吧。”彩霞对着女儿正色道。
“是,慈姨保重,雪儿告退。”看到清莲微笑的点点头后,雪儿对着清莲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公主,紫薇格格已在亭外等侯。”看到雪儿离开后,彩霞对着闭目养神的清莲轻声回道。
“香茹,去领福夫人他们进来吧。”看到微微颔首的清莲公主,彩霞对一边的香茹吩咐道。
片刻后
跟随着香茹,紫薇与尔康慢步走进了云梦阁。刚进云梦阁,就看到临水的摇椅上,正半躺着一位长发的中年女子。她侧对着门口,一头乌黑的长发中已出现了丝丝白发。听到脚步声,那女子转头看向门口,露出了那美丽又略显苍白的病容。那大大的眼睛一如当年般清澈,只是长年的疾病过度的疲劳使血丝缠绕在那大而黑的眼中,连眼角也出现丝丝鱼尾纹。这就是紫薇她们思念了整整十六年的小燕子,当年大清的环珠格格。时光飞逝,当年青春貌美的容颜已如流水一去不复返了。如今的她虽面带病容,但在经历了时间的洗礼,生与死的考验后,脸色苍白但神色安祥,平静的面对人生的一切。
“小燕子。”看到小燕子那苍白的面容,紫薇有一刹那的愣神,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唤起了她那十六年未见的姐姐。
“紫薇。”清莲在香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可以看出她也十分激动。她与紫薇就这样出神的看着对方,泪流满面。片刻后小燕子缓缓的走向紫薇,紫薇也缓缓的向小燕子走近,两人终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为什么不和我联系?出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不是答应我要一直和我保持联系吗?”紫薇激动得轻捶着小燕子的事背,她埋怨小燕子为什么出了如此多如此大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告诉她,全瞒着她。
“主子,快放开公主。她的身体现在经不住这些的。”看到清莲面色的变化,彩霞开口提醒道。
“小燕子,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紫薇听到彩霞的提醒,赶忙把小燕子扶到长椅上靠着,看着面色白如纸的小燕子,心中懊悔不已。
“紫薇,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了。”喝了一口彩霞端来的温水后,清莲拍着紫薇的手安抚道。
“尔康,好久不见。”再看到紫薇身后的尔康又笑着打着招呼。
“小燕子,这就是你这么多年过的生活,你太苦着自已了。”尔康看着小燕子那苍白的容颜,心里非常难过。
“是啊,小燕子。这些年苦了你了,当年出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不是答应我要一直和我保持联系吗?”紫薇看着这样的小燕子心疼极了。
“紫薇,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当年离开京师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自已已经重病在身,以为只是流亡在外,可能是身体有些虚弱。”清莲一边吩咐彩霞去准备一些茶点,一边回答紫薇的回话。“只到我在杭州郊外晕倒后,才知道自已又有了身孕。知道自已怀孕后我是万分惊喜,虽然失去了心爱的人的信任,可是还有孩子们陪伴我走过余下这些未知的岁月,也就不需此行了。但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在随王祖母回到泰国后,太医却告诉我因为之前的种种,竟然得了罕见的促心之症。也因为这付出了柔儿了性命,也差点搭上自已的性命。而且你也知道当初我流浪在外,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怎么还有心力告诉你这些事呢?”
“开始是因为不知道,但是在你在泰国安定下来,为什么也不联系我?”
“紫薇,告诉你又怎样,不告诉你又怎样。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些事情,命中注定我必须要经历的这些人生间的悲欢离合,没有人任何人可以代替。就像当年你们教过我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告诉你们只会让你们更加为我担心,与事无补,反而自添烦恼。”清莲平静的对着紫薇说道。
“那你就准备这样过完以后的日子。”尔康开口问道。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平静而祥和的日子就是当初我所期盼的日子。如今的日子里再也没有尔虞我诈,再也没有永无止境的争斗。”清莲接过香茹递过来的梅子汤喝了一口说道。“况且他现在已经是荣亲王了,再也不是当年无所牵挂的五阿哥了。而将来也许就要贵为太子,成为一国之储君。我也不希望因为我,坏了他的大好前程。我不能再拖累他,让人看笑话,也许只有知画和那些八旗女子跟他才是最相配的。”
“小燕子,你以为你这样做就是最好吗?其实这样对你和永琪都是一种伤害。虽然说当年是永琪错怪了你,但永琪自你离开后,这么多年来就从没有进过知画的房间。他一直思念着你,而你这么多年也过的这么苦,难道你们之间真的就不能继续了吗?看着你们这样我真的很难过。”
“紫薇,我是真的不想回去了。回首过住,人人都只想着,皇室血脉,越繁盛越好。可哪个女人希望有别人来分享,原本只属于自己的丈夫,只属于自己的情爱?可是女人的心,总是很小。一个女人,尤其是与这紫禁城有关联的女人,哪一个是真的完全拥有自己的丈夫的呢?上天很公平,他给你人人艳羡的名分和荣耀,给了你最优秀的龙子龙孙做你的男人,你就要做好与别人分享的准备。这世上,没有什么事儿,是真正完全圆满的。可女人总是贪心的,只愿与自己的心上人和孩子有一个家,她的心中再也容不下别人,这原本是最平常的一个想法,可在这皇家,就是奢求。”
“可是这皇家的男人们……不论是皇阿玛,还是永琪,还是其它阿哥,都是一样的。皇上胸怀四海,永琪和其它阿哥也是一心一意只为辅佐皇上。装在他们心里的,不止是自己和自己的家,更是天下苍生,无数黎民百姓的家。可他们的心也很小,总会有一个人,在他们的心里,独独占着那个最暖最暖的位子。”尔康突然也在一边开口道:“其实只要他心里有你,便是你拥有了。对永琪而言,你是他的妻子,他对你好,只因你在他心上那最暖的位子。而其余的人,对他而言只是女人,只是责任,这便已经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圆满了。”
“你错了,尔康。”清莲打断尔康的话。“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不忍心看着我们就这样结束。可是早在十六年前,或者说从我答应嫁给永琪开始就注定了这个悲剧的发生。”
“自我嫁与永琪我就知道他不会只娶我一个,知画只是一个开始。而我始终认为,在经过了那些大起大落的爱情后。我们的爱会情比金坚,就像我哥与晴儿、紫薇与你一样。但事实并不如人愿,你们也都知道当年同意知画与永琪的婚事也是被迫无奈,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计,短短一年便瓦解我们多年的感情。我也是一个女人,我不愿同其它女人分享我的爱人,但是永琪却在这短短一年中,慢慢爱上了知画。也许他自已都不知道,也不愿承认。他看着知画的眼神由开始的欣赏变成后来的爱慕,从而他开始信任知画,也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对我也产生了怀疑,不相信我所说的话,所以我才会在十六年前选择离开。也许从一开始我与永琪就没有真正的相爱,当年有人告诫过我,不要嫁给永琪.说他不会给我一生的幸福,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了他。直到我离开京城来到泰国后,回想这过去的岁月才渐渐明白。其实他对我一直只有喜欢,而谈不上爱。以前他会喜欢我是因为特别,在他身边有的是多才多艺、中规中矩的女子,而自小流浪江湖的我却不是,他觉得很新鲜,觉得很好玩。可成亲后才渐渐发现我的无知,愚笨,我的什么都不会,与他是多么的格格不入。所以随着知画的介入与挑拨,我们出现不断的争吵,不断的大闹。后来我才明白,我和永琪从一开始就走错了彼此的路。永琪需要的是像知画那样的‘贤内助’,而不是我这样什么都不会的江湖女子。”
“小燕子,我知道当年的那些事,伤透了你的心。但好在你坚强的挺了过来,难道真的不能再给永琪一个机会了吗?难道这一切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尔康,女人有时候可以很坚强,但有时候也会很怯弱。不管是什么人,再怎么坚强的人,也有怯弱的时候。人的心其实很脆弱,一句话,一件事,便可在心口留下一生的伤痛。人的心,也可以很坚强,因为再大的伤口,只要还活着,总有一天会愈合。虽然还有疤痕,但也只是记记里一个标记,告诉你曾经的经历而已。”看着池塘里的荷花清莲自语道。
“紫薇、尔康。其实永琪早已明白,我和她早已不可能回到从前,只是他不能也不愿接受这样的事实。现如今他不是当年的他,我也不是当年的我,就算再次相遇,以往的情份早已不在。只是在心里的最深处,留下了对过往的回忆。现如今我只有拜托你们代为劝解,放开手海阔天空。小燕子并不适合于他,他会找到比我更适合他也更好的女子,也许就在他的身边,而我会在遥远的泰国为你们大家祈祷的。”清莲微闭双眼双手合十道。
“其实仔细想想,我这前半生虽多灾多难但也经历奇特,真的可以写成一本书了。”清莲看着阁外碧蓝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本是大家闺秀,却因家庭变故自小流落江湖,尝便生活的酸甜苦辣。因错认格格体会到身为后宫女子的风光与无奈,更了解到身为皇家的无情。因为为父母上坟偶遇王祖母,意外得知父母另一重身份,随祖母来到泰国王室体会到这里所有亲人给予的情与爱.在帮王父执掌朝政后,更是体会到与以往所不同的生活。在这几十年中,我体会过流浪江湖的辛苦与快乐,也享受过身为皇家的富贵荣华。经历过刀光剑影的生活,也亲历了明争暗斗的日子。体会过这么多姿多彩的生活后,我知足了,就算明天离开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可抱怨的,这也许正是人生给予每个人的一种财富。”
“刀光剑影?怎么会有刀光剑影?”紫薇顿时觉得心顿时一沉。
“夫人,泰国不比大清国富力强,老百姓安居乐业,你们今天所看到的是公主与王上多年努力的结果。”香茹在一边解释道。“公主当年来到泰国时,我们的国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对内天灾不断,对外有临国的侵犯。一边要保证老百姓的生活的安定,一边要解决临国对我们的侵犯,为了这些公主与王上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可是就是如此,十年前越南国还是对我们发起了侵占我们国土的战争,战争为时整整一年。为了国家的安定,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为了赢得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的胜利,公主与王上日夜操劳,亲自前方坐阵,经过日以继夜的不懈努力这才换来了现在国家的安定。”
“当年两国战争,泰国与越南国国力相当,说实话当年的战争我们并没有多少胜算,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优势,那就是民心。越南国老国王去世,皇位理应由大皇子继承。谁料二皇子将大皇子暗杀,逼宫夺位。二皇子是个极负野心又生性残暴的人,登基之初,便开始不断的骚扰泰越边境,两国之战迫在眉睫,最终于老国王去世二个月后开战。为了打赢这场战争,我泰王国上至王室,下至百姓均全力以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但是就是这样面对旷日持久的战争,后方的供给渐渐出现了问题,王父和我都觉得战争不能拖的太久,决定深入敌方内部探听消息和散步谣言,为了早日结束战争,在准备好行装及我吃的药后,我带着明月与彩霞及一部分暗影分成几路深入敌军内部进行一系列的活动,并偶遇并二皇子逼退逃往山林的大王子,终于在深入敌军二个月后引起敌军内部大乱,我军抓住机会,才一举打退敌军,逼残暴的二皇子退们,并扶持宽仁的大王子登基,从而两国和平相处,才有了今日的安宁。”
“小燕子,你是说你亲自深入敌军内部?那不是太危险了吗?”紫薇惊叹不已。
“兵书三十六计上面不是写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深入敌军内部,怎么能一举歼灭敌军?如果因为危险不去做,国家的安定如何保证,百姓的生命如何维护。这些如何都无法保证,那今天就没有我泰王国存在于此,那我们的百姓还如何安居乐业?看看如今我们是过着较为安定的生活,但我们也要想到这些是那些为了国家而付出生命的兵士们冲锋陷阵换来的?如果不是他们如此的付出,那么死去就不是几个人,而是数以万计的人。那将是血流满地,我们都将沦为阶下囚。紫薇你没有上过战场,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个惨境,面对我们的兄弟姐妹,在你面前一个个倒下,你当做何感受?所以身为公主的我必须以身作则,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怎么会这样,小燕子,你这十几年难道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颠沛流离、刀光剑影、重病缠身,甚至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就是你该过的日子吗?我们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紫薇泣不成声。“如果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进京认皇阿玛。如果知道会这样,我们当初在南阳就不该回京,这样你和永琪之间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好了,紫薇,不要再说了。天意如此你不必内疚,我心意已决。安得与君相决绝,免教生死作相思。经历过生死,便没有什么放不下的。生命看破了不过是无常,爱情看破了不过是聚散罢了。有聚有散,有散有聚,聚散离合也不过是命里有时终须有,一切顺应天命好了,既然见面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那还不如不见。说不定这样对彼此还是一种解脱,必竟我们已无法回到十几年前,今天这我们都有太多放不下的责任了。 ”
看着紫薇与尔康失望的神态,清莲执起紫薇的手说道:“好了,不要这样。各人有各人的命罢了,不必追悔对往,只需要想想怎样好好的生活下去。紫薇、尔康,我们见一面不容易。你们不比我哥与晴儿,终究还是要回到北京去的。你们在这里的日子有有限,也许过不了多久你们就要回去了。虽说我给了你们思燕宫的令牌,但必竟北京到曼谷路途遥远。所以就不要追悔过去的日子,让我们珍惜这来之不易彼此相聚的时光吧。”
“是啊,主子。你们与公主见一面不容易,就不要追悔以前不开心的日子了。我们和公主都不愿再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了,就彼此珍惜现在这得来不易的生活吧。”明月与彩霞端着茶点走进云梦阁。
“天意啊,命中注定终究不是人力可以化解的。”尔康对天长叹。“也罢,紫薇.我们就好好珍惜与小燕子这来之不易的相聚的日子吧,她和永琪的分分合合就让她们俩自已去解决吧。”紫薇含泪无奈的点了点头。
“对了,紫薇,你不是把东儿与宁儿一起带来了吗?怎么没看到他们?”看到明月等人已摆放好茶点,小燕子一边起身招呼紫薇与尔康在中间圆桌边坐下,一边开口问道。“十几年没见东儿应该都长成大小伙子了吧,还有宁儿从出生到现在连面都还没有见过。”
“都来了,看我们在叙旧,所以两个孩子都没有进来。”紫薇一边对小燕子解释,一边示意尔康将两个孩子叫进来。
尔康了然的点点头走到花窗前,对着云梦阁外的一双儿女道:“东儿,带着妹妹进来吧,来见见你们小燕子姨娘。”
“是,阿玛。”随声只见一男一女走进了云梦阁,前面身穿深蓝色衣服高个子的青年正是尔康与紫薇的长子福霈东,后面身穿翠绿色长裙的少女正是紫薇与尔康的小女儿福霈宁。
“给姨娘请安。”两个孩子跪下给清莲请安。
“都起来吧。”清莲示意明月与彩霞扶起两个孩子。
“东儿。”清莲上前拉起霈东的手。“还记得姨娘吗?想当年你还是抱在怀里的孩童,没想到一转眼你都长这么大了。”
“记得,虽说姨娘走的时候,东儿还比较小,但东儿一直记得小燕子姨娘。姨娘当年给东儿做的小木剑,东儿也一直留着。和阿玛、额娘一样,东儿也一直想念着姨娘。当年东儿一直问额娘,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小燕子姨娘,额娘总是告诉我,等我长大了就可以见到姨娘了,今天东儿终于见到姨娘了。”霈东拉着清莲的手激动的说。
“真是个好孩子,姨娘当初没有白疼你。”清莲说完转头看向紫薇与尔康。“十几年没见,东儿越来越像尔康了。”
“像什么?一天到晚让我们操碎了心,一点也没有尔康当年的稳重。”紫薇忍不住在一边抱怨道,东儿也低下了脑袋。
“呵呵。”清莲忍不住笑出声来。“ 紫薇,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当年你与尔康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我们都曾年轻过,我们也同样经历过轰轰烈烈的感情。我们应该理解孩子们,没有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还如此冷静。”
“姨娘,你不怪我吗?”东儿睁大了双眼惊奇的看着清莲。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难道就因为你一相情愿的喜欢上了萱儿,姨娘就要责怪你吗?那姨娘不是太不尽人情了。”
“东儿,我与你的额娘是义结金兰的姐妹,与你阿玛则是生死之交。所以在姨娘心里,你同辰儿他们一样,就像姨娘的孩子一样。你喜欢上萱儿并没有错,如果一定找出个错,那错就错在一相情愿,而没有想到他人的感受。当年姨娘也曾经希望你们长大后可以结为连理,将姨娘与你额娘的情谊可以延续下去。但是姨娘不能不顾萱儿的感受,如果姨娘因为你的一相情愿让萱儿与你成婚,对你对萱儿都是一种伤害,这样的婚姻是不会长久的。为什么你的阿玛与额娘从相识到成亲直到今天一直相亲相爱,就在于两情相愿。更何况萱儿自小长于泰国,这里的一切与大清都是不一样的。而且萱儿自几年前就有了相爱至深的伴侣,姨娘也不能活活拆散一对伴侣啊。”清莲开口劝慰霈东。
“姨娘,我明白。萱儿也对我说过,她永远只把我当哥哥,我也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接受不了自已心爱的女人心中想着别的男人。”东儿彻底放开心中的结。
“这就好,我想姨娘与你阿玛额娘都希望你们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笑着看了东儿一眼。“放心东儿,姨娘相信你会找到相伴一生的爱人的,姨娘有适合的女孩也会为你关注的。”
“谢谢姨娘。”东儿起身谢过清莲。
“姨娘,这是宁儿,是我唯一的妹妹。”东儿为清莲介绍着站于他身后的宁儿。
“见过姨娘。”宁儿福了一福。
“宁儿。”清莲拉着宁儿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翻。“看着你姨娘就想起当年初见你额娘的情景,没想到一晃,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姨娘与你额娘都老了。”
“姨娘一点都不老,虽然姨娘身体欠佳,面带病容。但仍然可以看出姨娘当年的风采,姨娘年轻时一定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女。”宁儿嘴甜的说。
“紫薇,你听听。你的这个闺女嘴巴就像涂了蜜一样,比萱儿还会说话。”清莲拉着宁儿的手回头对着紫薇笑道。
“东儿、宁儿,这个是姨娘给你们的见面礼。”清莲从彩霞手中的托盘将两个准备好的红包依次放到两个孩子的手中。
“小燕子,这个礼我们可不能收,太见外了。”紫薇起身拦住清莲的手。
“就是因为她们是你的孩子我才这么做,东儿十几年未见,宁儿初次见面,何况你们还千里迢迢远赴泰国来看我,做为姨娘难道我不该表示点什么吗?”清莲轻轻将紫薇的手移开。
“好吧,东儿、宁儿还不谢谢姨娘。”
“谢谢婕娘。”
“应该的,虽说十几年未见。但对于姨娘来说,你们就像姨娘亲生的一样。”清莲扶起两个孩子。“对了,以后就不要叫我小燕子姨娘了。自从十六年前姨娘离开京师后,小燕子这个人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你们还在称呼我慈姨吧。”
“是,慈姨。”
“好了,东儿,额娘和阿玛还有事情和姨娘说,你先带着妹妹下去吧。”紫薇提醒道。
“姨娘,我可不可以去看看萱姐姐她们。这么长时间没见,怪想她们的,而且我听说芊羽她们也在那。”
“可以,也该让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聚聚了,正好你萱姐姐就快大婚了,有些事也正好帮她出出主意。”说着就示意刚刚进来的春燕带着东儿一行去了雨花阁。
目送着孩子们离开后,紫薇与清莲这才转回头继续先前的话题。
“对了,小燕子,萧剑与晴儿呢?他们怎么不在你身边?”紫薇想起自中午与萧剑与晴儿匆匆见过一面后,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哥哥与晴儿现在就在怡锦堂,王父已下旨封哥哥为清平王,他们现在在怡锦堂见几位故人。”清莲笑着卖了一个关子。
“故人?谁?”紫薇与尔康都相当迷惑。
“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晴儿身边的侍女如风与如雪,还有我哥身边的两个亲信李安与李新。”清莲开口问道。
“记得,如风与如雪是两个非常温柔的姑娘深得晴儿的信任,李安与李新非常机灵,我与萧剑都非常看好他们,后来她们因为家里老母病重双双离开了京城。难道?”尔康不敢往下想了。
“不错,他们正是当年由暗影卫在我的受意下派到我哥与晴儿身边的暗影。明为家仆暗为保护,你们的身边同样也有暗影的存在。也就是他们把你们的一切告之于我,所以我才能在千里之外,仍然可以得知你们的一切情况。因为暗派出去的暗影最长时间为两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两年时间一到,她们必须返回泰国,这也就是她们离开京师的原因。”清莲向紫薇解释道。
“什么?她们是暗影?”紫薇大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原来在萧剑与晴儿身边看上去如此瘦弱的四人,竟然也是派往京城的暗影中的一员。
“不像是吗?”清莲笑问道。
“是,特别是如风和如雪,看上去弱不经风,哪像个习武之人。”
“既然身为暗影,就需要把自已的一切都隐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她们是不会暴露自已的身份的,这是身为暗影必须遵循的规则。”清莲正色说道。“紫薇,你千万不要小看她们。如风和如雪乃是本朝威虎将军的女儿,本名为竹馨与竹茵,乃是正经的将门之后。现如今她们已与本朝奉国大将军之子纪鹏、纪彬喜结连理,也就是当年我哥身边的李安与李新。”
“小燕子,既然身为暗影,不能轻易暴露自已的身份,为什么现在你会对我们说出他们的身份。”尔康思索着问道。
“自从她们从京师返回泰国后就脱下了暗影的身份,加上我也相信你和紫薇不会将这一切轻易说出去的。这一次要不是哥哥与晴儿初到泰国,怕小丫头们服侍不好,我也不会惊动正在新婚燕尔的她们。”
“原来如此,小燕子,为了我们你煞费苦心了。”
“没什么,我虽不在你们身边,但不表示我不在关心你们。只要得到你们一切安好,我就知足了。”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悲伤的事情了,我们还是说一些开心的话题吧。”
“是啊,紫薇,我们与小燕子见一面不易。不要小燕子还没哭,你到先泪流满面,难道你真的想水漫金山不成。”尔康开玩笑说道。
“是啊,紫薇。泰国的水够多了,真的不用再水漫金山了。”清莲顺着尔康的话说道。
‘扑哧’一声,紫薇终于笑了出来。“真好,我感觉好像又回到当年未嫁时。”
“小燕子,柳青、柳红、金锁、尔泰及塞娅也同我们一起来了,她们也非常想见你一面,不知......”尔康开口征求清莲的意见。
“我知道他们都一起来了,说到这我还要问你呢,尔康?尔泰与塞娅不是在西藏吗?怎么会跟着你们一起来泰国呢?”听到尔康提到尔泰与塞娅,清莲提出自已心中的疑惑。
“说来也巧,本来我们已经安排好一切,准备前往杭州与辰儿他们会和,一起前往泰国来看你。天意如此,在出发前几天,忽然接到尔泰飞鸽传来的家书,信中说他和塞娅已征寻了土司意见,准许他们在巴勒奔的丧事料理完成后回北京。但他们不想每次回京都大队人马,所以就夫妻两个带着几个孩仓及几侍卫轻装上路,当时离北京只有五天的路程。尔泰在信中也说了,不想让太多的人知晓他们回京的事。我们想,尔泰塞娅与你也很多年未曾相见,他们既然不愿太多的人知晓他们回京,不如随我们一起离开京城随我们一起到泰国来看望你,就像我们当年出巡一样。与是我飞鸽传书征求了尔泰与塞娅的意见,他们当即同意和我们一起前往泰国,于是我们在京城多待了些日子,等尔泰与塞娅回到京城后与阿玛和额娘相聚了些日子,这才出发前往泰国来看你,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没有同辰儿他们一起来泰国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你不知道,当我听到暗影的回报你们前往泰国的人数,并看到你们所有人的画像,发现尔泰与塞娅的身影时,让我多么震惊。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分别十几年后,可以在千里之外的泰国,还可以见到本应该在西藏的他们。”清莲热泪盈眶对天长叹。“知足了,该见的人都见了。我的心愿都了了,甚至还有意外之喜,活到今日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哪怕明天离开这个尘世,我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了。”
紫薇手中的杯子砰然落地,紧张地揽紧了了小燕子。
“小燕子,不要再说这些话来吓我们了。”紫薇声音哽塞道。“失去了你这么多年,到今天你认为我和尔康、晴儿与萧剑还能经受住失去你的痛吗?就算你不为自已,也要为孩子们想想。自小没有父亲的他们,如何可以承受唯一的母亲离他们而去。”
“好了,不要哭了。”清莲给紫薇拭着泪水。“是我言重了,我不该说这么重的话来吓你。”
“尔康,今天晚上我们大家在庭蕊阁聚餐。把柳青、柳红、尔泰、塞娅都请来吧,除了那位这不想相见的人以外。”
“好的,我明白了,我们大家不会再说什么了。你们的事自已解决吧。我会把你的话传到的。”尔康在一边说道。
“尔康,你先回去吧。把该说的话带回去,让我陪小燕子说说体已话。”紫薇回头对尔康说道。
“好吧,小燕子,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吧。”看到清莲笑着点点头,尔康转身走出了云梦阁。
看到尔康走出了雨意荷香后,清莲也对一边侍候的香茹与芷兰说道“你们俩先下去忙吧,我想和福夫人单独在一起说说话。”
“是,公主。”
“彩霞,你先去忙吧,留下明月就可以了,没必要留这么多人下来,我没事的。”
“是,公主。不过以防万一我让春燕和春蕊守在雨意荷香门口。如果有什么事情,让她们来通知彩霞。”
“明月,照顾好公主。”看到清莲笑首颔首后,彩霞又对明月嘱咐道。
“放心吧。”
“真没有想到我们姐妹俩还能再相见,还能像当年一样喝着茶吃着点心,聊着天。”清莲拿起明月递给她的茶杯,啜了一口茶感叹道。
“是啊,小燕子,我也没有想到还能有相见的一天。你走了这些年,我一直回想当年的点点滴滴。”紫薇看到小燕子有些疲惫,扶着她在临水的长椅上半靠着后又说道。“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和含香一起给皇阿玛唱歌的情景吗?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感觉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
“怎么忘得了?当年大家一起经历过那样轰轰烈烈的事,劫大狱,劫法场,偷运含香出宫,哪一件事情不是惊天动地,我又怎能忘却你们这些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姐妹呢。”
“紫薇当年你写的歌词写得真好,唱着那些歌就会想到当年我们所经历那些青春的岁月。”清莲回想起以前那些开心的日子。
“是啊,当年我们是多么快乐啊。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可是那些轰轰烈烈的岁月都一去不复返了。”紫薇感叹道。
“小燕子,有多少年没有一起唱过歌了。相聚在一起不容易,现在一起唱首歌如何。”紫薇提意道。
“好啊。”
“燕子,我听过萱儿的琴声,也知道她的琴艺得自你的真传。但也听萱儿说过如今的你琴艺高超,但是我还从没有亲耳凝听过呢,现在就让我听听如今的你,弹的琴到底如何吧。”看到清莲点头同意后,紫薇笑着说道。
清莲对明月示意了一下,明月走到门口吩咐春蕊,去取清莲公主常用的瑶琴与独弦琴来。
“小燕子,这是什么乐器,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看到春蕊手中的独弦琴紫薇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是少数民族的一种乐器,名为独弦琴。我是偶然看到王宫内的宫廷乐师在弹奏这种少见的乐器,因为喜欢这钟乐器的独特,而特地同他们学习弹奏的。”
“是这样啊,那正好让我听听这种琴的音效如何吧。小燕子,我们弹什么曲子呢?”
“就弹你是风儿我是沙吧。”清莲提意道。
“好,就弹这一首。”紫薇一边将小燕子扶到明月已布置好的琴架旁,一边在瑶琴架旁坐下。不一会儿,云梦阁内传出悠扬的琴音。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珍重再见今宵有酒今宵醉
对酒当歌长忆蝴蝶款款飞
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叮咛嘱咐千言万语留不住
人海茫茫山长水阔知何处
浪迹天涯从此并肩看彩霞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点点滴滴往日云烟往日花
天地悠悠有情相守才是家
朝朝暮暮不妨踏遍红尘路
缠缠绵绵你是风儿我是沙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绕天涯”
“小燕子,要不是听了这琴音,我真不敢相信这就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燕子。不说其它,就是这琴艺在自小就学琴的我也甘拜下风。而我也终于相信了萱儿她们所说,如今的你真的是文武全才,泰国第一才女你当之无愧。”一曲完毕,紫薇坐在琴架前对小燕子发出这样的赞叹。
“那是别人对我的谬赞。紫薇,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我一向看的很淡。何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哪能担得起这个称号啊?”
“小燕子,你变了,变得我都不敢认了。”紫薇惊讶的看着小燕子,目光中带着些探究的神情。
“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清莲转头俏皮的问了一句。
“说不上是好还是坏了,好像对一切都变得淡然了,好像对什么都不在乎了。”
“也许吧,经历了那么多后,就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就像紫薇你写的歌中唱的,莫再留恋富贵荣华都是假。淡然处之的对待所有的人与事。正如义父对我说过的,没有必要怨天尤人,老天既然这样安排都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们只要知道合理的要求是训练,不合理要求是磨练。只有经过如此磨练,宝石才能发出璀璨的光芒。紫薇,对于今天的一切,我只有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感激上天所恩赐的一切。”
“好了,紫薇,说了这么多话你不累吗?休息一会吧,来品一下明月特定为你泡的碧螺春.记得当年我们所喝的茶全都是明月泡的,尝尝看这些年过去了,明月泡出的茶味道有没有变。”清莲拉着紫薇的手走到桌前,端起一杯茶放到紫薇手中。
“碧螺春?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记得我爱喝碧螺春?”紫薇颤抖的接过清莲递过来的茶。
“格格,明月和公主都知道你特别钟爱碧螺春,这些年来从来也没有忘记过。所以当知道你要来,公主就让莲雅公主他们从杭州回来的时候,顺便购买了上等的碧螺春,等侍你们的到来,不过味道肯定比不上宫里进贡的茶叶了。”明月一边将清莲的茶递到清莲手中,一边解释着紫薇的疑问。
“小燕子,你喝的是什么茶,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我记得当年你也是很喜欢喝碧螺春的?”紫薇抬起头突然发现自已的茶与清莲的茶不一样。
“普洱茶,自离开京师之后,我就没有再喝过碧螺春。”
“为什么?”
“我身子本性偏寒,当年皇阿玛将我关到天牢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天牢的阴寒之气已深深渗入了我体内,加重了本就不易治愈寒气。后来在得了那促心之症后,身子的寒性更上重上加重。如果喝了碧螺春那些茶,只会使我身体内的寒性更为加重。太医说了我只能喝一些温性的茶,而普洱则是最佳的选择。何况看到这些,会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年轻时往事,所以还是眼不见为净。”
“小燕子,到底还有多少你经历过的痛苦是我不知道的?”
“紫薇,我给你泡一杯茶吧。”清莲笑看着紫薇,而不去回答紫薇的问话。
清莲牵着紫薇的手走出云梦阁,来到一旁的树荫下的椅子上坐下,明月立刻从阁内一旁的架子上为清莲取来茶具。松蒲为椅青石为案,迎风而坐,紫薇半倚着青石看着明月在一边生着炉子,从那腾起的烟雾中仿佛看到年轻时彼此欢笑嬉闹的场景。
滚烫的开水浸泡着干卷的茶叶,慢慢地,紧缩的茶,片片舒展叶叶鲜活芽芽滋润,顿时,四周流溢着沁人心脾的芬芳。
“紫薇,尝尝我特地为你泡的普洱茶吧。”清莲将泡好的普洱递到发愣的紫薇手中。
紫薇轻轻品了一口,赞道“好香!比我素日所饮得碧螺春好许多呢。”
“好茶贵在味醇,宫中虽也常用梅花,茉莉等话熏茶,能增花香,添清韵,然则那只能用在普通茶叶上。好茶有真香,入盏便馨香四远,沁人心脾。若加了别物,便损茶原味,不宜画蛇添足。”清莲顿了一顿,“恰如做宫中,聪慧端庄如好茶,自然馨香动天下。若多了心眼计算,便似多加了别物的茶,折损了原味,反而沦为浊物了。”
“美酒千杯难成知己,清茶一盅便可醉人。”紫薇看着杯中发愣,喃喃低语:“小燕子,今天你是不是想通过这茶告诉我什么?”
“没有什么,其实只是想借此茶,把一些我心中想的告诉于你。”清莲轻轻一笑。
许久之后又轻抚着着杯沿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说道:“此茶乃是王祖母的最爱,妙在三品,唯浅斟慢啜,方能渐悟其中点滴蕴蓄。一品浓过翰香墨色,初尝涩苦而舌存余甘,回味良久;二品雅似兰馨蕙草,婉约绮丽而隽永幽长,沁人心脾;三品淡若纤纤细水,悠远超然,兼容古韵新赋之美,其意入茶而境在纸外!”
清莲拿起茶杯轻啜后,又顺手带起水壶继续冲泡,香气清雅琇永,品茗杯中淡淡黄色浮动着暗香。
“这头道茶,杯内沸腾翻滚,激情澎湃,茶叶以优美的姿态散开,然后浮浮沉沉,舞姿翩翩。浓酽的色,苦苦的味,我想这便是少年!”说完将杯子递到紫薇的手边,只见紫薇错愕地看着杯中翻滚的茶叶,我继续说道:“这二道茶,杯内水光翠影,蔚然成观,茶叶欲上不能,欲下不得。从而若起若伏,如蝉翼轻振,却有着迷人的甘醇与芳香,我想这便是中年。”
紫薇举着茶杯看我,眼神迷离,似乎想通过我通过我手中的茶看向她的一生。
“第三道茶,杯内暇思悠远,回归自然,茶叶层层叠叠,纹丝不乱。显得安恬静谧,燕处超然,却有着绵绵不绝的余味,我想这便是老年。”清莲放下水壶,揭开壶盖,给紫薇看壶内的茶色。
聪明如紫薇马上明白了小燕子话中的含议,紫薇侧着头看着平淡如初的清莲道:“小燕子,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人生如茶,心境如水’吗?”
“是。”清莲一边回答着紫薇的话,一边又为紫薇续了一杯茶。“就像是这普洱茶,初尝涩苦而舌存余甘,回味良久,就像每一个人人生的经历,佛经上不是说了只有先经历过那数不尽的磨难后方能成正果。”
“紫薇,虽然你长于民间,但你必竟是皇家的女儿。身在皇家这么多年,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皇室。”清莲看着池塘中的莲花。“城里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拼命了想进来。却不知这里除了外表的金碧辉煌,还搀杂着腥风血雨。男人为权利斗,女人为男人斗。人生短短数十年,我不想把生命浪费在这上面。女人对这里的来说只是获得权利和财富的工具,私有财产,传宗接代的工具,有时甚至是泄欲工具。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里,女人就如同风中柳絮一样。轰轰烈烈的爱情如何,执手走过的婚姻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说得很好,但世上像尔康那样的男子必竟是少数。人生过半,这些年让我懂得了很多以前所不懂的。如今我只向往平平淡淡的生活,也只有平平淡淡才是真。”
“是啊,身在皇室,多少女子可以善终。‘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我娘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虽然皇阿玛对我很好,但是同样也是皇阿玛让我娘等了那么些年,也辜负了她那么多年,最后郁郁而终。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而已,谁又能挽得住最好的年华呢?再好的容颜也总有朽败的一天,不过是眼睁睁看着君恩如流水,匆匆不回头而已。”紫薇也不由感叹皇室中女子的悲哀,虽然不愿意,但她也知道小燕子已成为了皇宫中的受害者之一。
“好了,紫薇。不要想了,有时候放开反而更好。”清莲拉着紫薇的手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紫薇陪我回房间去吧。”
紫薇点点头站起身来,同明月一起扶着清莲离开了雨意荷香,回到了薇香阁清莲公主的房间。
薇香阁
紫薇扶着清莲来到了她的卧房。紫薇仔细打量了一下清莲的卧房。如今的清莲公主真的不再是以往的小燕子了,房间里再也没有宝剑、九节鞭这样的兵器出现。屋内摆设优雅而又古色古香,就像清莲公主的人品一样清新雅致。雕花的木床配月白的丝绸帷帐,让人如梦如幻。一道荷塘月色的苏绣屏风将内室与客厅隔开,内室布置的很简单,家具摆放得错落有致。衣柜摆放在角落,在床的一旁是梳妆台,台面上立着菱花型的水银镜,让人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自已的容颜,这是圣约瑟教堂的史密斯神父送给清莲公主的礼物。梳妆台的台面上放置着胭脂水粉梳篦等各种女子化妆的物品,而梳妆台上的盒子中放置着清莲公主常用各种头饰与首饰。靠窗的墙边,一张贵妃塌铺在窗下,窗外的景色一览无遗,可以躺着欣赏外面的风光或是看书休息。贵妃塌的对面的墙上,萧剑当年送予清莲的萧正挂在墙上。内室中间则放着一张八仙桌,上面摆放着一套茶具及明月才端上的四色茶点。
外间的客厅中,靠窗的墙边放置了一套书桌,书桌上摆放了众多的书籍,旁边几个书架上也摆放了书籍。紫薇大略看了一下,发现书架上的书涉猎及为广泛,从诸子百家到《大学》《中庸》,从《老子》《易经》到诗词歌赋,从历史传记到从兵书兵法,从各国的文学语言到风土人情,从泰国的历史语言到风俗民情,从泰国王室的历史到王室的礼仪都可以在书架上找的到,紫薇大略的翻了翻,惊讶的发现几乎所有的书小燕子都读过不止一遍,很多书她都在边上做了批注。
书桌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幅条幅,上面用行书书写着‘非澹泊无以明智,非宁静无以致远!’,看上去应该是清莲公主的人生格言。一边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幅刚刚写好的条幅,还没有装裱。
上面用草书书写下的正是苏轼的《临江仙》: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楮上
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紫薇拿起条幅看了一下,自小习字的她立该就知道小燕子为了练成这些字下了多大的功夫。条幅上的字自成一体,虽龙飞凤舞,但又从中透出一股豪迈狂放的气势。虽霸气十足,但又可以从中看出潇洒自如的气韵。笔力浸透了桌上剩下的纸,很难想像这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且每一处转笔处都有一种特别的不羁气韵,又隐约从中透露出超然物外,宁静祥和。
“小燕子,这两幅字都是你写的吗?”紫薇回头问着正在整理书桌的清莲,明月放下茶点后就退出了门外守着,给两姐妹一个私密的空间说一说悄悄话。
“是啊,不过这幅临江仙是我要送给王姐的礼物,也是刚刚才写好的。”
“小燕子,哪一种才是真正的你,看你的字一会是楷书,一会儿行书。有时候似涓涓小溪无声的流淌,有时候又似奔腾的江水豪迈奔放,有时候感觉霸气十足,有进候又感觉宁静祥和。人们常说字如其人,但看了你的字我越发读不懂你了。记得当年皇阿玛曾经说未明身份的我像一本让人深究的书,让人不愿翻到最后一页去探寻迷底。那如今的你就像是一杯茶,虽味苦但清香迷人,而后甘甜沁人心肺,让人不由自往随同你走进你的世界中。其实说到底,今天的你才像一本书,一个让人无法读懂的谜。 ”
“紫薇,真没想到你会对我有如此之高评价。其实对女人来说,每一个女人都如同一本书,只是要有读得懂她的人来读。而对于你来说,尔康就是你这本书忠实的知音。”清莲唔着嘴笑道。
“紫薇,这些其实都是我的字,只是表达了不同时期的我而已。”清莲走到紫薇身边,吹了吹半干的条幅。“不过可以这样说,临江仙书写的字体,表达的正是如今的我。而墙上那幅字则是我这后半生的人生谨言,它则会时刻鞭策着我警醒着我该如何去做,如何去履行一个身为公主的责任。如何公平公正处理所身边发生的事,如何去对待身边所有的人和事。”
“公平、公正。小燕子,你还恨不恨皇阿玛,其实你还是很在乎当年的事,是吗?”
“紫薇,你知道王父为什么会为我起了清莲这个封号,虽说泰国所有的公主都是是莲字为封号,但清字不是轻易能给的封号。”
“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来自大清?”紫薇猜测着。
“不,这个封号和大清一点关系都没有。”清莲打断紫薇的猜测。
“当年,我随同王祖母一起回到泰国。王父在听到我和明月彩霞诉说完这么些年的事后,虽为见到我而欣喜,但又为我的经历而痛心。但对于我所受的委屈,精通汉学的王父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紫薇迫不及待的问道。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清莲一边回想当年一边对紫薇说道。“王父说了,不管事实真像如何,不管他人如何看你,只要你对得起自已的良心。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老天爷的眼是雪亮的,事实终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个君王能有这样的胸襟实属不易。”紫薇赞叹的评价道。
“紫薇,其实不管是十六年前的小燕子,还是十六年后的方月慈。对于皇阿玛我从来没有恨过,他永远是我最敬爱的皇阿玛。哪怕当年我所受的委屈,他也是始作俑者这之一。但他必竟还是我的皇阿玛,给了我从未得到过的父爱。”
“小燕子,在经历了如此多的病痛与磨难后,你还能拥有如此广博的胸怀真是不易。你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经过多年的磨砺,你这颗明珠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璀璨,发出耀眼的光芒。”
“呵呵,紫薇你太高看我了。其实你比我更优秀,只是我比你经历的事情多了些,仅此而已。而对于我的文才,则是身为公主所必需的。虽说长于异乡,但既然身为泰国公主,不能连泰语及民风民俗都不清楚吧。所以而当年在病床上养病的我,就一边学习一边养病。时间一长也从博览群书中找到了读书的乐趣,也喜欢上了看书,渐渐地习惯了靠书本打发时间,这样才造就今天的我。”
“禀公主,莲雅公主、昭荣王子与昭泽王子来给您请安了。”明月在门外回禀道。
“叫她们都进来吧。”清莲对着门外的明月大声说道。
“这几个孩子,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看着一边的钟点清莲自言自语道。
“小燕子,萱儿她们来有什么事情吗?”紫薇问道。
“没什么。”清莲微笑着解释道。“每天一到这个时辰,几个孩子就会来给我请安。虽然我从不要求他们这么做,但孝顺的他们却坚持这样做,只是今天好像略早了点。”
“小燕子,说实话虽然你这么些年经历众多坎坷,但是好在有这么几个孝顺的孩子一直陪伴着你。有了这几个孝顺而优秀的孩子,我们也知足了。”
“是啊。这几个孩子虽自小缺少父爱,但在为人处事上并没有什么欠缺之处。学识上知书达理,允文允武。对待长辈孝顺谦和,兄妹之间友爱互助。我也没有什么不知足不放心的了,能有这么几个孩子陪在我身边,我非常欣慰也非常骄傲。”正说着,萱儿等兄妹三人转过屏风来到清莲面前。
“孩儿给母亲请安,不知母亲身体是否安好。”三人在清莲面前脆下行礼给清莲请安。
“好,娘亲一切都好,都起来吧。”清莲开口道。“见过你们紫薇姨娘。”
“姨娘。”三人欲下脆给紫薇行礼。
“好了,都起来吧,不要再下脆了。”紫薇上前扶起了离她最近的萱儿。
“辰儿,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每天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来给母亲请安,来陪母亲说说话,看看母亲的身体有无好转。最近,为了舅舅到来的事,母亲费了很多心思伤神不少。加上不久我们即将大婚,家事国事有多少事需要母亲来操心。我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我们也知道在大事上我们帮不上母亲什么忙,只好在这些生活小事上来关心母亲。母亲半生多灾多难,好不容易现在可以过上略为平和的生活。我们现在只想和母亲珍惜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不要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了,母亲的身体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真是孝顺的孩子,你们母亲没有白白疼爱你们,没有为你们白白付出。”
“好了,娘亲没事,不要再说这些了,不要再把你们姨娘再惹哭了。”清莲打断辰儿的话。
“辰儿、恒儿。乘着你们姨娘在这,娘有些事想问问你们。”清莲示意几个孩子坐下后开口问道。
“你们几个就快大婚了,大婚过后就是大人了,整个王室以及整个泰王国都会以成人的方式来看待你们。辰儿、恒儿你们不比萱儿,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公主。就算身为公主她也有嫁作人妇的一天,相夫教子将是她的本份。但你们俩不同,作为一个男儿你们不可能永远依靠在娘的身边,那不是一个男子汉的所做所为。何况你们还有你们妻子,以后还会有儿女。娘想问一下,对于以后的生活,你们有什么打算。”
“小燕子,现在就和辰儿他们说这些,现在提这些事是不是早了点。”紫薇提醒着小燕子,在她看来孩子们还太小,不应该给他们过多的压力。让他们过早承受生活中的痛苦与悲哀,应该让他们多多享受这个世界的欢乐。
“紫薇,你错了。孩子们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我们的臂膀之下,迟早有一天他们要学会自已承担一切。”
“这也就你为什么会在十几年后,选择把事实的真相告诉他们的原因?”紫薇有些明白小燕子的意图了。
“是的。当年他们年纪尚小,不能了解也不能承担这些事情的真相。我也不允许让这些他们无法承受的事情来伤害他们。当年他们没有办法承担与了解父母之间的分分合合,做为她们的母亲,我必须为他们承担这一切。保护好他们,我不允许任何人来伤害他们。”
“那今天你为什么做如此打算?”
“因为他们即将成年,他们必须学会面对人世间的这一切。当年做为母亲的我为他们承担一切,是因为他们尚年幼无法承担人世间的波澜起伏。但如今他们已经到了可以接受这一切的年纪,我会选择把一切的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已判断事情的真与假、好与坏,让他们学会用他们的双眼,用他们的心去看待世间的每一件事。如果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离乱承合,他们永远无法长大,永远都只是个生活在父母呵护下的小孩子。紫薇,看到孩子所承受的一切,作为母亲我也心疼。但是也必须这么做,该放手时就放手,否则对他们是害而不是爱。”
“该放手时就放手...”紫薇思索着清莲的话,想着她对于东儿的做法是爱还是害。
“辰儿、恒儿,你们有什么想法?”清莲征求着两个儿子的意见。
“母亲,儿子也想像母亲一样,想真真正正的为百姓做些事,为母亲分忧,也为皇爷爷分忧。”辰儿开口说道。
“恒儿呢?”
“儿子和哥哥想法一样,但儿子可能没有母亲如此之敏锐的能力。”
“所以的能力都不是天生就有的,都是在经验中获取的。”清莲欣慰的对两个儿子道。“娘很欣慰你们会如此说,但是既然你们选择了这条路,你们就要义无返顾的走下去,决不能半途而废,皇爷爷和娘都会手把手的教导你们该如何做的。你们既然选择了从政,那你们所做的每一件事,不是为娘亲做的,不是为皇爷爷做了,而是为了整个国家。国家不是母亲的,也不是王爷爷的,而是天下黎民百姓的。而我们身为王室也只是一个身负责任的管理者,而不是统制者。做为一个管理者,他只是代表百姓来管理国家,而不要因为手中有了这样或那样的权力,想要去压迫百姓的想法。古人说的好‘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说的是君主好像船,百姓好像水,水能载船行驶,也能翻船沉没。今天母亲把这句话送给你们,是希望你们在以后的日子中,你们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的清廉的管理者。所谓以铜为鉴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鉴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而对于你们自已如何自我约束,一步步走上正确从政的道路,一切都要看你们自已,娘亲会与你皇爷爷在一边帮助你们的。只要你们记住做人要心正,做官在清正,只要心正才能清正,就一定可以做一个对百姓为益的官员的。”
“儿子多谢母亲教诲。”
“对了,辰儿、恒儿。今晚在庭蕊阁娘亲为舅舅、舅妈及你们几位姨娘、姨丈接风洗尘,娘已经吩咐了彩霞姑姑去准备了,娘怕你彩霞姑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现在去看看还有什么可以帮帮你彩霞姑姑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差池,必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来到泰国。”想到晚上的聚餐,清莲吩咐两个儿子道。
“是,母亲。”辰儿与恒儿给清莲与紫薇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娘。”看到两个哥哥离开了,萱儿起身跑到清莲身边撒着骄。
“好了,不要撒骄了,你姨娘还在这呢?”清莲宠爱的点了点萱儿的鼻子。“说吧,有什么事。刚才一个劲的向娘使眼色,不就是想让娘先把哥哥们先支走吗?”
“怎么萱儿还没有说,娘都知道萱儿要说什么了。”萱儿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呵呵,你是娘的女儿,娘还不了解你。自小每一次有事求助娘亲,你都是这个样子。”清莲笑着和紫薇说着女儿的一些往事。
“说吧,什么事?”
“娘,过几天就是十五了,女儿想...与娘...”萱儿不知道该如何说。
“想和娘一起去金佛寺,是吗?”
“为什么,你以往不都是和哥哥还有玄儿一起去的吗?”
“女儿即将出嫁,就算身为公主,一但嫁入南宫家,势必没法像以前一样时时守在母亲的身边。而母亲的身体是萱儿最担心的,虽然有月姨和霞姨,但她们必竟还有自已的事,加上她们的年纪也不年轻。当知道母亲过去的这几十年所经历的事情后,女儿只想多陪母亲,与母亲一同去寺里,一是想祈祷国家国泰民安,二是祈祷母亲身体康健,三是萱儿觉得最近可能烦心的事比较多,脾气容易急燥。所以萱儿想在金佛寺多住几天清静清静,让自己静一静心,修身养性。”
“萱儿真的长大了,开始知道为娘为身边所有关心你的人去想事情了,也知道珍惜现在的生活了,为国家为百姓去做一些事情了,真正的是个大人了。”清莲欣慰的抚摸着女儿乌黑的长发。“好吧,过几天就和娘一起去吧。”
“多谢母亲。”
“紫薇啊。十五的时候,你和晴儿还金锁她们,我们几个女眷一起去吧。”清莲转头看着紫薇提意道。
“这不合适吧,必竟在这片国土上,我们只是一界平民,如果这样让百姓如何看待你们呢。”紫薇犹豫不决。
“姨娘不必担心。除了皇家的典礼外,我们每一次去寺里都是微服去了。为的是不打扰百姓的上香,所以不会有人知道的。”萱儿笑着向紫薇解释道。
“好吧,回去我会告诉金锁她们的,我想她们都会同意的。”
云心苑
尔康见过小燕子后,一个人一边思考着一边步行回到云心苑。
“尔康,紫薇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站在院子里说话的柳青与柳红,看到走进院内心事重重的尔康开口问道。
“紫薇在和小燕子说一些体已话,我就先回来了。”尔康一边说一边走进大厅。
“小燕子...她...好吗?”一旁的金锁开口问道。
“柳青、柳红、金锁,说真的我不想隐瞒你们,这么多年来小燕子过的一点也不好,也就这几年才过了几天舒心日子。”尔康看着坐在身边的众人坦诚道。
“小燕子...她...”永琪不知该如何说。
“其实关于小燕子这么些年的过往,她对我们每一个人都没有说完,都有所隐藏。也许她是有所顾虑,也许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对于我们无不是心痛与震惊。”
“尔康,你就直说吧,下午你和紫薇一去那么长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你和紫薇发现小燕子怎么了?”柳红在一边说道。
“小燕子无意中的一句话,让我和紫薇听出了不对。原来当初小燕子刚刚来到泰国时,泰国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对内天灾不断,对外有临国的侵犯,一边要保证老百姓的生活的安定,一边要解决临国的侵犯。所以当小燕子身体好转后,她与王上为了保持国家安定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就是这样还是没能阻止战争的发生。就在十年前越南国还是对泰王国发起了侵占国土的战争,战争为时整整一年。”
“什么?”所有的人大惊道。
“而且让我们更没有想到的是,当年两国战争,泰国与越南国国力相当,泰国并没有多少胜算,如果说真的有什么优势,就是泰国上至王室,下至百姓同心协力、全力以赴。但是经过战争的我们知道,面对这样旷日持久的战争,时间越长军心越不稳定。所以为了战争不必拖的太久,小燕子与泰王商议后决定,亲自深入敌方内部探听消息和散步谣言。在准备好行装后,小燕子带着明月与彩霞及一部分暗影分成几路深入敌军内部进行一系列的活动,并偶遇被残暴的二皇子逼退逃往山林的大王子。终于在深入越南二个月后引起越南国内大乱,泰王国大军抓住机会,才一举打退敌军,逼残暴的二皇子退位。并扶持宽仁的大王子登基,从而两国和平相处,才有了今日的安宁。”
听到尔康简要的说完这些年小燕子的生活,一干人均惊异不已,柳红、金锁眼中已出现了点点泪珠。
“明月说的对,如果说当年小燕子的生活是处在水生火热,四面楚歌,那么离开大清的小燕子过的就是刀光剑影,明枪暗剑的生活。在经历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后,如今的是她不再孤立无援,不再会受人的冤屈,整个王室都义无反顾的信任她。所以那怕这里的生活比不上大清,小燕子也选择了留下,不管为了什么她不会再回去了。”
“尔康,连你也在怪我吗?”永琪抬起头看着尔康。
“我没有权力去怪你,但是我也无法站在你的角度上去帮助你。小燕子说出的每一句话我都没有反驳的余地,经历过这风风雨雨后,如今的她太冷静、太理性,对于事情她分析的头头是道,我们没有办法说服自已也说服她,更何况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这样做,所以我和紫薇也只有听之任之,你们之间的事也只有你们自已解决,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对了,柳青、柳红、金锁、尔泰、塞娅,今天晚上小燕子在庭蕊阁为我们接风洗尘,她也在那里与你们相见。”尔康转头看着余下的众人转达小燕子的话,后又顿了顿看着永琪略想了一下又言道“所有的人都在邀请之列,不过永琪你不邀请之列。”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十几年过去了,你还在问为什么?娘和老祖宗都告诉我们,人只有经历过磨难后才会成长才会成熟,为什么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成熟这两个字的影子。你一直在为自已想,而从未真正的为娘想过,我都怀疑你真的是当年对娘一往情深的五阿哥吗?”随声萱儿的质问声,兄妹三人走进了大厅。
“萱儿,你们怎么来了?”为了缓和尴尬的场面,尔康起身问寻道。
“尔康姨丈,娘亲让我们来接各位姨娘、姨丈去庭蕊阁用餐。”萱儿恭敬的向尔康行礼道。
“好吧,尔泰和塞娅就同柳青她们随萱儿她们一起去庭蕊阁吧。我有些话和永琪说,稍候就到。”尔康吩咐尔泰道。
“好吧,哥,我们就先去了,你好好劝劝永琪。”尔泰说完又走到永琪身边拍拍永琪的肩说道。“永琪,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不管以后你与小燕子是分是合,你都要想开点,你只有振作起来,站在小燕子的角度好好想想,才能最终解决你们俩的问题。”
“红梅,好好侍候艾先生。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母亲请来的贵客,我相信你是知道轻重的。雨佳,过一会儿,由你引领福先生去庭蕊阁用餐。”临出门前,恒儿对云心苑的几个侍女吩咐道。
看着辰儿他们带着尔泰一行人走出云心苑,尔康拉着抱着头痛苦万分又欲哭无泪的永琪,走出大厅步入云心苑的花园。
“永琪,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做。只会使你与小燕子的距离越拉越远,这辈子永也相见之日,哪怕你们离的如此之近。”尔康一边走一边对永琪说道。
“那你要我怎么办?好话坏话都说了一箩筐了,不管是小燕子还是孩子们都一如往夕.都不愿随我回去,他们就真的恨我到如此地步.她们就真的就可以潇洒的挥挥手抛弃我,让我一个人孤独的生活在北京。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以后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永琪,经过与小燕子敞开肺腑的一下午谈话。我才明白小燕子真的是不同以往,现在的她真的是学富五车,她的才学到底有多少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我明白了一点,经过这么多年。她深知处于深宫中的女子的悲哀,也知道深宫中是怎样的生活。她不愿也不想回到那个环境中,哪怕如今她已不是当年那个不学无术的小燕子。如今的她也许回到大清,她不会再为了知画的挑拨而吃醋,熟知人心的她再也不会让自已深陷后宫那数不尽的阴谋诡计之中。但是如今身为几个孩子的母亲,为了孩子们她仍然会选择留在泰国。何况你那些福晋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处在那里就像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你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后,小燕子还会回到那里吗?就像小燕子说的,她太累了,她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她没有那个精力和力气了,平和安定的生活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平平静静才是真啊。”
“尔康,虽然我如今没有办法像你一样,维护我与小燕子之间的唯一,但是你也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但不管如何,虽然我妻妾成群,荣王府也不是你口中的的水深火热,他们都是八旗贵族,是知道轻重的。”
“只怕我说的还不够重,水深火热、刀光剑影,深宫女人之间是无形的战争。为权利为男人为子嗣,如果当她们知道曾经有一个叫小燕子的女子,当年曾受尽了你与皇阿玛的宠爱的话。你以为她们会怎么做,你以为当年知画的事不会重演吗?她们不比知画,她们可是满洲上三旗的女人,身后的家族的势力与权力,可不是小看的。你总不能为了一个女人,得罪那么多权贵吧。那她们会如何对待小燕子,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得很清楚。你总不能为了小燕子一个人,她她成为众人口中的红颜祸水吧,那她真的会被口水给淹死的。这样老佛爷更容不下她了,那怕皇阿玛再宠她,为了皇权,为了国家安定,为了安抚那些权贵,皇阿玛不得已也会除去她已安人心,到时候小燕子可就真的成了红颜薄命了,你要考虑清楚。”尔康将事情分析给永琪听。
“而且你也要为小燕子想想。当年小燕子身为荣王嫡王妃,辰儿为荣王世子,因为知画一事,被削除荣王妃的身份,贬为环珠格格。之后两人离开京师,而今已整整十六年。所谓母以子贵,子以母显,这是深宫中一成不变的道理。如果今天她可以随你返回大清,你将让他们以什么身份出现,别忘了当年皇上已宣布环珠格格病逝,现今你又是妻妾成群,不要说王妃了,小燕子连侧福晋和庶福晋都轮不上.难道你准备以小妾或者只是一个王府中的格格,来安置她,难道这就是你爱她的方式?还有辰儿,从一个荣王世子、荣王嫡长子沦落为一个荣王长子,从一个高贵的泰国王子变成一个妾室所生的子女,虽然父亲贵为亲王,但母亲也许连妾室都排不上。你别忘了,他也是一个男儿,也有自已的思想,你让他如何自居,如何与你那些子女相处。”
“不会的,皇阿玛那么喜欢小燕子,只要小燕子愿意,我一定会给小燕子一个王妃的身份,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关于辰儿的问题,我想你多虑了,我想孩子都那么大了,会有分寸的.特别是绵恺他们,一向都是很稳重的,而且我也会向他们说明一切的。”永琪不已为然,在他心中那些子女都是知礼守礼的。
“糊涂,永琪,皇阿玛再怎么疼小燕子也是有度的。封小燕子为王妃,如今不比当年。当初你只有小燕子一个妻子,知画才能以侧福晋的身份嫁给你,从而嫁祸小燕子,取待她成为荣王妃。而今天的你王妃两名,侧福晋三名,庶福晋两名。虽然知画名存实亡,但名义上仍是你的王妃。按亲王的配置,你只能王妃一名,侧福晋三名,庶福晋两名,因为老佛爷心疼知画,已经破了一次例了,皇阿玛是不可能再破例了。而你的王妃们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你怎能公然废除她们的身份。特别是王妃西林觉罗氏的阿玛,西林觉罗严宁大人虽已退出朝廷多年,但在朝中还有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而心岚自嫁给你之后,相夫教子本本分分。也没有像知画那样争宠陷害你的其它妻妾与子女,对于你的所有子女同亲生子女一样看待,宫里宫外对她也是赞不绝口,皇阿玛与老佛爷也非常喜欢她。对于这个没有任何差错并全心全力辅助与你的王妃,你怎么能为了小燕子而废除她王妃的身份。我想如果你这样做,小燕子不但不会和你一起回去,而且会非常的看轻你,皇阿玛也不会同意的。而且你怎么就能断定绵恺还有其它孩子就可以和辰儿和平相处,你怎么知道你的其它王妃在知道小燕子后,不会用孩子们做砝码,来离间你与小燕子、你与孩子们的感情,相当年知画不就是这样吗?”
“尔康,那你说我该如何去做?”冷静下来的永琪终于肯好好思考如果小燕子能回去,自已需要面对的一系列的问题了。
“站在小燕子的角度去想,去想你和她可能会面对的所有问题,想想该如何解决。而不是一味的莽撞,一味的责怪她不谅解你。你也要体会她心中的苦与痛,体会她心中的无奈。只有你真正理解如今的小燕子后,才有复合的可能。就算她不能和你回到大清,最起码你们还是可以见上一面.而不是像现在虽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
“福少爷,时候不早了,晚膳的时间就要到了,您该去庭蕊阁了。”雨佳走近永琪与尔康所坐的长廊提醒道。
“好的,马上就走。”
“永琪,你好好想想,我们吃完饭就回来陪你。”尔康拍拍永琪的肩走出了云心苑随雨佳前往庭蕊阁。
庭蕊阁
庭蕊阁位于思燕宫的南边,是思燕宫用来招待贵宾的地方,位于思燕宫南侧花园的静湖上。圆形带镂花的餐厅别具一格,碧蓝的湖水红色的镂花窗金色的琉璃瓦,再配上窗外池塘边郁郁葱葱的花木,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一条曲折的回廊将餐厅与岸边很好的连接起来。今晚的庭蕊阁灯火辉煌十分热闹,圆形的餐厅中间摆放着一个硕大的圆形餐桌,明月与彩霞带领着数名侍女做着用餐前的准备工作,不断的将各式菜肴及装饰品摆上餐桌。辰儿与恒儿指挥着几名仆人将晚餐时使用各式餐具及物品摆放整齐。与餐厅相连的几个圆形厢房中,塞娅、柳青、柳红等人一边喝着侍女端上的茶,一边不住的向外张望,等待着小燕子的到来。
尔康随着雨佳走进庭蕊阁,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并没有紫薇与小燕子的身影,连萱儿也不在场。只有明月、彩霞、辰儿与恒儿带着几个仆人在忙碌着。尔康正在纳闷小燕子和紫薇怎么还没有到,就看到紫薇一个人走进了庭蕊阁。
“紫薇,小燕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还没有等尔康开口,急性子的塞娅先跳了出来。
“本来小燕子是准备和我一起来的,临时有一位大人来拜见,听说是为了一个月后金佛寺的金佛开光典礼。因为是皇室典礼,很多细节我不便在旁边,必竟小燕子现在是泰国公主。所以在征求小燕子同意后,我就先过来了,她和萱儿稍后就到。”紫薇解释道。
正在这时,随着一声‘清平王驾到、王妃驾到。’的通报声,箫剑与晴儿在竹茵与竹茹和数个丫鬟的陪伴下,携手走进了庭蕊阁。
现在的萧剑与晴儿已穿戴起泰国王子与王妃的服饰,虽然只是常服,但已显得异常尊贵,王室的气质尽显无遗。
“萧剑、晴儿。”一行人等看着身着泰国王室的服饰,眼中不由和发出惊叹之色。也许是出身名门,也许是皇室子孙的缘故。配戴起泰国王室服饰的萧剑与晴儿,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格格不入的景像。与小燕子一样,相比与其它王室子女,萧剑他们身上多了一些他们所没有的亲和力。也许是因为长于民间的缘故,了解百姓的疾苦,他们才愿意真心真意的为百姓去做一些事。
“好你个萧剑,现在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不是聚餐,可能我们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尔康搭着萧剑的肩说道。
“是啊,还有晴儿,老实交待这半天都到哪里去了。”紫薇拉着晴儿的手俏皮的说。
“紫薇,对不起,实在是因为我们遇到故人,实在是高兴一时忘了。”
“谁啊?”紫薇问道。
“是当年我的帖身婢女如风与如雪,她们竟然是小燕子派到我们身边的暗影。还有萧剑身边的李安与李新,他们都是泰国的将门之后。现在小燕子暂时将她们召回来,让她们一边帮着明月照顾我们。”晴儿兴奋的对紫薇言道。
“对了,小燕子呢?她还没有到吗?”听到晴儿提到小燕子,萧剑张望着四周找寻着小燕子的身影。
“辰儿,你娘还没有到吗?”
“舅舅,因为礼部大人有重要的事来访,母亲必须以国事为重,不能马上前来。母亲会将手中的国事尽快处理好,才会前来赴宴,这是母亲多年来一贯的秉性。不过耽误不了多长时间,应该就快到了。”
“是啊,各位还是先请入席吧,公主应该马上就到了。”明月也走过来招呼着众人入席。
“彩霞,我去看一看公主,这里你先照看一下。”明月对着一边忙碌的彩霞说道,一边快步走出庭蕊阁。
在通往庭蕊阁的小路上,出现了几个人的身影,只见他们一边走一边谈论着。走近一看,原是清莲公主与礼部莫大人。身边跟随的是萱儿、芷兰与香茹及数名丫头。
“公主,你怎么还在这?所有贵客都到齐了,就等您了。”明月在给众人行礼后,站起身来说道。
“看来公主还有事情,那微臣先告辞了。”莫大人拱手向清莲辞行。
“好吧,那开光典礼的事就拜托莫大人了。所有的程序就按刚才我们商议的办吧,后序的事情我会请示王父再行处理的。”
“是,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芷兰,替我送送莫大人。”清莲向芷兰示意。
“臣告退。”
“娘,萱儿扶您一起过去吧。”见莫大人已走远,萱儿走上前一边扶着清莲,一边朝庭蕊阁的方面走去。
“娘,你紧张吗?马上就要见到多年未见的柳青叔叔她们。萱儿知道娘亲对于他们兄妹有着不同于其它人的感情,当年江湖卖艺的生活让你们结下了深厚的感情。”萱儿一边走一边开口问道。
“紧张?这到没有。不过在面对着分别多年后的重逢,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激动的。当年虽然没有富贵荣华,但拥有着快乐与自由的我们,生活的也是相当满足的。谁知道因为帮你姨娘送信,被错认为格格,而导致今天的结局。”
“公主,前面就是庭蕊阁了。伤心的过往不必再提,不能让这些关爱你的人,再为你伤心了,如果这样您当初所付出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明月小心提醒着身后这对说着悄悄话的母女。
“知道了,明月。我明白你的意思,事隔多年我不会再让关爱我的人伤心了。”在通往庭蕊阁的回廊边,清莲一边停下脚步略整整衣衫,一边对明月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抚了抚衣袖,平复了略为嘈杂的心情后,清莲扶着香茹的手吩咐道。
“清莲公主凤驾到、莲雅公主凤驾到。”门口侍卫的通报声传进了庭蕊阁,坐在桌旁的众人不由得向窗外和门口看去。只看见在夕阳的映照下,数名侍女簇拥着两名身穿王室服饰,头戴公主王冠的女子沿着回廊缓缓向庭蕊阁走来,不一会就来到庭蕊阁门口。
‘吱!’的一声,门外的侍女打开了庭蕊阁的大门,门口的竹报平安的屏风后立该显现出几位女子的身影。转眼间,在众人还未回神的时候,她们已经转过屏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当看到庭蕊阁内的数名家仆,双手合十半蹲着给清莲公主请安时,众人才反映过来。
“小燕子。”塞娅首先忍不住跑上前,一把搂住小燕子,柳青柳红等人跟随其后。清莲也微笑着搂住扑上前来的塞娅。
“好久不见了,各位。”放开塞娅后,清莲微笑着与身旁的众人打着招呼。
只见清莲公主上身着一件烟霞银底色的对襟纱衣,上面用丝线绣着几枝石青碧藤萝图样。下身穿着一件宝蓝无花纹的纽罗宫裙,高腰、裙长及地,亦不佩香囊、玉佩之类的配饰,只附上一条江绿色的腰带算作装饰。如云青丝,挽作了一个纹丝不乱的垂髻,通共只簪了一枚镶嵌暗红玛瑙圆珠的乌银扁钗算是妆饰,发髻上方配戴着代表公主身份的王冠。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点装饰,除了在素色衣裙上的盘扭上嵌了一颗珍珠外,没有再看到有什么装饰,一点也不像贵为一个王国的公主。如果说有什么装饰的话,也只在清莲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经过金佛寺高僧开过光的伽楠木佛珠的念珠。
清莲一边用手拨动着念珠,一边环顾着身边的众人。片刻后,清莲走到柳青、柳红、金锁身边,紧紧握着他们的手言道“柳青、柳红、金锁,你们这些年都好吗?”
“我们很好,会宾楼的生意很红火,几个孩子也长大成人,已逐渐接管起会宾楼的生意,所以我和金锁也非常省心。柳红已嫁给天津王家为媳,生活的也很幸福。只是我们大家都时常的想起你,谁也没想到当年一别就是整整十六年啊,谁也没想到你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小燕子,你过的太苦了。”柳青声音哽咽道。看着当年亲如妹妹般的小燕子,变成今天的样子,身为男儿的他也觉得分外心痛。
“是啊,小燕子。看着如今的你,真不知道当初我们助你出京的决定是对还是错。”柳红拉着清莲的手道。
“小燕子,我不像小姐与尔康少爷那样会说话。但看着我们这群人,所有的人都过得很幸福,只有你......”金锁无法再往下说了。
“金锁,还有你们大家。”清莲环顾一周。“谢谢你们对我的关心。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回顾过往又能怎样,一切都无法回头。我们只能向前看,只要今天过得幸福就可以了,何必回顾那些伤心的事,岂不是自添烦恼。看着身边所有的人都幸福,我很知足,也没有遗憾了。”
“是啊,姨娘,过去了事没必要再提了。我们并不奢求,只要现在我们和娘亲都过的很好就行了。”萱儿走到清莲说道。
“好了,大家都入席吧。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不是徒增伤感吗?何况小燕子身体不好,也不能老是站着啊,不要太劳累了,大家还是先入席边吃边聊吧。”萧剑在一边劝说道。
众人相伴依次入席,看到所有人都依次入席后,清莲对明月示意了一下,明月点了点头站在清莲身边对站立在身后的家仆说了声“撤盖。”
站在餐桌后面等待多时的家仆利落地排着队走上前来,依次地揭开一个个盖在各色菜肴上面的银色盖子,在一溜儿地轻轻退了下去,只剩下明月彩霞和一些帖身侍女和婢女。
一时间各种让人食指大动的味道一阵阵往鼻孔里钻来,对那金黄色案子上的菜众人只能以“色好、香郁、味美、形美”四个词语概括。
“春燕、春蕊、香茹、芷兰、明月和彩霞留下,其它人都退下吧。”清莲吩咐众人道。
“是,公主。”一行侍女排着队退出了餐厅。
“春燕、春蕊到门口去守着,不要让任何靠近庭蕊阁。”清莲嘱咐道。
“是,公主。”春燕、春蕊行礼后退出了餐厅。
“好了,我们大家边吃边聊吧。”清莲招呼着众人。看着开朗乐观的清莲,众人也不由的放松起来,一边吃着菜肴一边聊起一些开心的话题,场面也逐渐变的活络起来。
“对了,尔泰。你和塞娅不是一直生活在西藏,你们怎么也和他们一起来了。”想到刚才只记得与塞娅打招呼,好像忘了塞娅身边的尔泰,清莲开口向塞娅身边的尔泰问道。
“在你离京的三年后,我和塞娅在经过土司同意,就带着几个孩子回到了北京,也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前年土司病重,我和塞娅急匆匆着回到西藏,不想土司还是在去年年初因为重病西去,现在的土司是塞娅的哥哥卓桑。我和塞娅在料理完巴勒奔的丧事后,在征得土司的同意重新回到了北京。在回到北京的路上,就接到我哥他们的飞鸽传书,说起已经联系上你的事。于是我们就决定一起到泰国来看望你,都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见面。”尔泰看着故作开朗的清莲。
“说真的,当我知道你们也前来泰国,是多么多么的震惊,但震惊之后又有多少的惊喜。真没想到在分别十几年后,还能再见到你们。自我离开京师之后,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再见面了。”清莲回想道当初知晓道尔泰与塞娅来泰国时的那一幕。
“是啊,当年我和塞娅回到京师。听到你们的事,是既气奋又痛心。我们也没有想到事隔多年,还能再有相见的机会。”
“塞娅、尔泰,这么些年,你们过的如何?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变化啊?”清莲看着眼前这一对依然相爱的伴侣笑言。
“是吗?也许正因为远离京师,才会让你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小燕子,这些年我们过的很好,中间偶而也会有一些磨擦。我知道是我脾气不好容易急燥,而尔泰也一直容忍着我的小脾气,所以我们才能相伴走到今天。”塞娅羞耻的看着身旁也同样看着她的丈夫,彼此眼中都显现出对对方的深情。
“是啊,正所谓‘曲径深宫帝子家,剧怜玉骨委尘沙,愁向风前无处说,数归鸦!’。宫廷中的争斗最是黑暗,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清莲感叹道。“回思往事,恍如隔世。我和孩子们也正是看透了清宫中的一切,也体会到只有离开那个地方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只有那样才能保全自已保全孩子们,所以才做出留在泰国的选择。这里才是我们真正温暖的家。更何况孩子们已在这里找到自已所爱的人,我们更离不开这里了。而你们可以相伴走到今天,不只是彼此有情。更重要的是相互信任相互扶持,只有这样才能携手并肩的走过过往的那些岁月,也才能这样相伴一生。”
“娘,不要再说这些往事了,都过去了。”辰儿拿了一杯茶递给了清莲。
“好了,不说了,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清莲举起茶杯说道。
“好,让我们饮尽杯中美酒,为大家相聚干一杯。”尔康提议道。
“干。”众人都举起手中的杯子。
“不管以前怎样,对于我们来说,只要现在小燕子与孩子们一切都平安才是最重要的。”紫薇拉着小燕子瘦弱的手说道。
“对了,柳红、金锁,过几天就是十五了,小燕子邀请我们同她一起去寺里进香。”紫薇想起小燕子的话。
“进香!”一旁的几个人不由得咐合道。
“是啊,泰国是一个崇尚佛教的国度。每到初一、十五金佛寺都会有很多的百姓前来进香。加上马上就要到金佛寺的金佛落成开光仪式了,所以去金佛寺一是为国家为百姓祈祷,二是寻问一下开光仪式的有关事宜,而且萱儿也想去寺里住几天静静心。”清莲向其它人解释道。
“好吧,我们就一起去吧,塞娅还有金锁你们没有意见吧。”柳红转头问道。
“我们没意见。”
“小燕子,不能这样吧。你可不能把我们抛弃了,何况还有哥哥啊。”萧剑在一边风趣的道。
“哥,我也不想,但是我们必竟是一国之公主与王爷。而紫薇他们对于泰国来说,还只是一介平民。十五本就有众多百姓出入金佛寺,我们公然带着这男男女女这么多人出入寺院还是不妥的。而且这还是皇家寺院,你让百姓如何想,你让皇家如何自处。虽然王父并没有限制我们出入的自由,我们还是要体谅王父一些,不能让皇家颜面受损。”
“好了,哥只说一句,你说说了这么多,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哥了解的。”萧剑脸上出现了对小燕子的宠爱。
“好了,各位主子。菜都凉了,还是先吃饭吧,既然已经相聚以后有的是时间回忆当年的过往。不要因为想起以前的事,而忘了就餐啊。”明月在一边提醒道。
“是啊,大家先吃饭吧。”柳青也在一边咐合道。
听到柳青与明月的话,众人放下以前的心事,一边吃饭一边像以往一样说起了一些笑话,一边吃着菜肴一边聊起一些开心的话题,场面也逐渐变的轻松欢快起来。吃完饭,还聚在一起聊着这些年的趣事及孩子们的事情。
同一时间,在云梦苑的永琪从红梅身上又知道了一些从萧剑他们那里所没有听过的事情,件件都很让人震惊,让他自责不已。更加觉得愧对小燕子与孩子们,但要如何才能使小燕子回头。他不知道也很无奈,他真的不知道路在何方。就像尔康所说,如果可能小燕子该已何种身份回去呢?他真的很迷茫。也许就像古词中说的那样,‘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