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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羽神选赛 被选为羽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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沬央非常重视此节,把它看作是春节之外的唯一重要节日。此节的庆典活动也非常多,。首先,六月初三到六月初六举行一年一度的羽神选赛,届时沬央绝色女子都会为了夺冠娇艳相争,场面之激烈,勘称古代版的港姐大赛。被选为羽神的女子将在六月初六进宫面圣,被皇帝封为今年的沬央神女,在卜神下任职并助卜伸掌管当年的祭祀事项。除此之外,神女还会献艺当日的皇宫晚宴,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然后,六月初七太阳初升之时,皇帝要和新选的羽神赴沬央京城平明的洛华寺祈福,然后大赦天下,普天同庆。最后,六月七日晚间会有牡丹花会,这便是恋人们的盛会了,沬央的年轻男女都会走出家门去赏花,恋人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单身男女则是在人海中寻找真爱。而我这天就比较惨了,不但不能出宫去找真命天子,还要参加诗会。其实这次比较倒霉,因为沬央皇帝是不用参加的,可是我要下个月十五才登冕,冤啊,第一次有盼望登冕的感觉。
今天是六月初三,羽神大赛的第一天。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泠风终于答应带我出宫去一观赛事。换上一件浅棕色男装,我又吩咐思达琳如果子君或是莫尘来找我就告诉他们我在沐浴。汗,这一招不知道能撑多久。只能早些回去,以免生事。真搞不明白,连泠风都有的出宫令牌,堂堂沬央公主却没有。后来泠风告诉我,沬央公主一般是不能出皇宫的,要出去也要经辅臣的同意,而皇帝就不一样了,随时可以。不公平!这待遇怎么能差这么多。
这是我来到这界第一次走出皇宫。京城很大也很繁华,店铺林立,善贩云集。有点清明上河图上汴京的味道。我兴奋得手舞足蹈,走街串巷不亦乐乎。泠风应该很无奈,因为我的问题很多。比如说街口那个满脸麻子的大妈叫什么之类。
我们终于到了比赛的地点——清风茶楼。此地已人山人海。我拉着泠风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好不容易挤到了最前面,这才看清里面的形势。刚想向他夸耀一下我的”钉子精神”,却发现他俊秀的脸已挤作一团,只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好,比赛还没开始。只见茶楼的戏台被装饰得金碧辉煌,红白黄相间的牡丹花铺陈了一个巨大的“羽神”字样作为背景,地面上是金丝线绣牡丹地毯。周围还摆了一大圈牡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整个一牡丹展会。我吐了吐舌头。
“牡丹是沬央的国花,所以历届羽神大赛都是以牡丹作景,所以不用奇怪。”泠风莞尔道。
“哦,是吗”惊异于这个男人的心思,为什么他可以看到我的心底,甚至不用我出口,他便会回答我的疑问。这,就叫默契么?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样的懂我。
“快看,考官上场了!”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我顿了顿神,看向茶楼二层正对戏台的一个雅间。一排人已入座就绪。等一下,里面几个挺眼熟的。最左边的那个胡须及膝的老者是那天天宸殿上的那个!他身边的紫衣男子是……是……莫尘!泠风顺势挡在我的前面:“想不到今年竟是官员作评.央儿,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被后面的人挤得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嗅到一股轻爽的味道,像是雨水和风混合的香味,把我的思绪搅的一团乱。半晌,我才开口道:“既然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如我们也找个雅间。上二楼吧。‘他艰难的转过身来,默默一笑,后面的某个不讲社会公德的人把我往前一推,我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第一次,和他靠得这么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鼻吸呼出的温暖气流。他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更加让我无法思考。突然,他拉起我的手,退出人群,沿墙躲到二楼的楼梯口,这里在入门处,在楼上莫尘入座雅间的视线之外,算是安全了。我脱离了他的手掌,尴尬地抬头,脸微微发烫。他的眼眸泛起宠溺,道:“央儿何时学会害羞了,真和以往我认得的那个调皮的你不同呢。”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小声道:“ 才没呢,我只是在人群中挤得太热了。”
他爽朗地笑道:“好了,我们去二楼吧,既然央儿发话了,那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算我们幸运,二楼的雅间本都被人定下了,但由于一位客人因事没来,所以就刚好空下了一间,这间和莫尘他们中间隔一间,又同在一条直线上,我们便花钱包了下来。刚刚坐下,人们便停止了喧哗,整座茶楼鸦雀无声,比赛开始了。
一个身穿银白衣服的男子的人手敲一把大铜锣,用京剧似的腔调喊道:“沬央神祈二十二年羽神选赛开始。下面是第一场比试——艺。比赛完毕后,考官经过审核会将通过着的姓名写出。明日辰时于此公布。”他说完后连敲了三次大锣,锣毕再次喊道:“开始。第一位姑娘——赵云瑾。”
只见一个红衣女子持剑登上台来,此女子眉清目秀,十分瘦弱,有些林黛玉的感觉。身上的红色大袖衣显得过于宽大,腰间和袖口处系着的红色丝带散散地垂下,不伦不类的。我撇了撇嘴:“这打扮太奇怪了吧。”果然,全场观众嘘声一片。
身旁的泠风品了口茶,淡笑道:“没这么简单。”
女子先是行礼,然后起身舞剑。红衣蹁跹而起,丝带若风飞扬,舞步轻盈,剑气刚烈,回眸顾盼间既英姿煞爽又娇羞可人,腰间和袖口的丝带随舞步流转陈优美的圆。她傲人地笑,像一朵鲜红的牡丹绽开在舞台。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我差点被一口茶呛住。
“央儿,不要紧吧。”泠风拍拍我的后背,担心地说。
“没事,没事。”我抹了抹嘴边的茶水说。女子舞毕退场,顿时掌若雷鸣,人们连声叫好。银白衣的报幕员又开始了他的京剧腔调。
“不必如此惊异,凡是参加羽神比赛的女子必定是才貌双绝的。更何况她是礼部侍郎赵守义的女儿,她爹为了她参赛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他道。
“礼部侍郎?”我问。
“就是刚才雅间南面的第一考官。”泠风解释道。
原来如此,有后台啊,不过这个后台也太明显了吧,封建社会吃人的不公啊!
“我也想参加。”我说了一句极为不理智的话。
泠风先是一惊,后大笑了起来。
我推了他一把,站起来摆了个军姿,仰头道:“怎么,难道你怀疑我的实力吗?”
“不,不,若是央儿参加,定要拿冠才是。”泠风怜爱地说,我低头,他的一汪墨色倾注在我的身上 。
我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这一座不要紧,我突然瞥见楼下有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白衣男子痴望着台上,深蓝双眸流露出惊喜。第一次看见他的这种表情,像是在台上看到自己的女朋友似的。不,那是——辰子君!冤家路窄,怎么都来了,抱头痛哭。泠风也察觉到了,示意我退后。但此时已经晚了,辰子君似乎已发现有人在看他,正缓缓缓缓地转过头来。说时迟,那时快,泠风拉了我一把,把我挡在身后。接下来是两大美男的电力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