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圆舞》*小蜻蜓*

13、Chapter 8 感情迷宫 永远？什么

　　永远？什么叫永远……
　　雨一点一点溅落在地上弹出一朵朵晶莹的水花，溅落在三人的心里。
　　“霜……”
　　——真的不可能……他的地位在你的心目中真的不可能动摇……对不对？无论我怎样求你都不可能……对不对？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心也很难过——我也很痛苦的——
　　薇薇一直很痛苦，因为她爱着许皓寒，也因为夏霜爱着许皓寒……
　　——我想见一个人。
　　——谁？
　　——薇薇……
　　在许皓寒的心里面最思念的人是安薇薇，因为他也爱安薇薇，一直爱着安薇薇……
　　“你们一直在骗我，对吗？”看着紧紧相拥相吻的他们夏霜竟然笑了，笑得好痛苦……
　　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一个是她最信任的人，他们都是她最不忍伤害的人，但现在他们为什么要一起伤害她？为什么……
　　“不是这样的霜！求你听我解释！”安薇薇慌乱地喊着，一切都是误会！
　　瓢泼的雨越下越大，一切都狼狈不堪……
　　“你们骗我——”
　　“霜——”安薇薇想要追出去却硬硬地从床上摔了下来。
　　夏霜走了，没有回头……
　　“薇薇！”许皓寒心痛地抱起她，问她有没有受伤。她抬起头看着许皓寒，然后……
　　啪——
　　雨瓢泼下着，寒冷着所有人的心，倾侧的脸上是彻心的痛。
　　安薇薇的手定格着在二人之间，泪水在她的脸庞缓缓流淌着……
　　“这个巴掌是十年前就应该还你的……”她的话很轻，像是垂死的人最后宣布的话语，而真正垂死的人是许皓寒，“你不要忘记当初你自己说的话，放弃一切，包括我们的感情都要选择报仇！这是你说的！是你先放开我的，是你选择和我做敌人的！一切都是你选择的，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说爱我，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伤害我和霜！？”
　　沉寂与伤痛中许皓寒露出苦涩的笑容，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是他自己放弃一切的，难道不是吗？仇恨究竟给了他什么？
　　医院的长廊，一个虚弱的人一直倒在地上，没有人发觉她，她就像是被人遗弃的洋娃娃，无人理会……
　　原来伤心真的可以让人体会到死的滋味……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你们两个，一个就傻愣愣，一个就迟钝得要命，现在终于在一起，真是可喜可贺了！”凤凰树下安薇薇握着夏霜的手高兴地说着，看着这两个人兜兜转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她真是高兴得想要大请客！
　　“谢谢你薇薇!”夏霜高兴地笑着，安薇薇是她这一生最好的朋友，听到她的祝福夏霜比听到什么都要高兴的。
　　“哎……”看着夏霜沉浸在快乐之中的样子安薇薇故意叹了口大气。
　　“你怎么了薇薇？”夏霜不解地问道。
　　“不是有句话说‘有爱情的人忘友情‘吗？我想我要‘另结新欢’了！”
　　“你怎么能这样想呢？无论我是否和寒在一起，薇薇始终是霜的最好朋友，我是不会忘记你的，真的！”夏霜慌慌忙忙安慰她，她告诉自己也告诉安薇薇她们的友情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在夏霜的心目中安薇薇是不变的。
　　过了很久安薇薇没有说话，夏霜也只是紧张地看着她。
　　“哈……”安薇薇看着她那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看你那神经紧张的样子，我跟你说笑了！只要你真的幸福你忘记我也不要紧的！真的……”
　　“谢谢薇薇，你最好了！”夏霜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而安薇薇也早已因为夏霜那句话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薇薇，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她看着薇薇然后又好奇地说道。
　　“问吧！”她笑了笑。
　　“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愿接受班里的男生呢？你有了喜欢的人吗？”
　　就在听到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安薇薇垂下了双手，酸涩的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她的心其实很痛的……
　　“薇薇，你怎么？我说错什么了吗？对不起……”夏霜惊慌失措地安慰着她，看着哭泣的安薇薇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并不是很了解安薇薇的，她不知道在安薇薇的心里有这么一个不能触摸的伤口，关于安薇薇过去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自从那以后夏霜再也没有问过安薇薇那个问题，因为她不希望安薇薇伤心，也因为她知道安薇薇一直深爱着一个人，只是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怎么样了？”
　　“好像是因为受刺激过度而晕倒的。”
　　“她好像醒了……”
　　昏暗的房间，夏天暴雨的声音，这个世界一切都是混乱。
　　“霜，你醒了！”很熟悉的声音，是许皓寒吗？夏霜又闭上了眼睛，什么也不想去想。
　　“她可能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好熟悉的声音……
　　她感觉到身边的人都离开了，然后她听到了钢琴的声音，很柔和的，像是催眠曲。夏霜睁开眼睛静静听着琴声，一切都很安静……
　　然后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在她面前的是一架钢琴，正在弹琴的张明寒，在墙角的是好久没见的吕晓风。
　　“夏霜小姐再休息一下吧！”张明寒闭上眼睛陶醉地弹着。
　　夏霜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愣愣坐着，静静听着琴声，吕晓风将外套披在她单薄的身上又走开了，然后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雨终于停下来了，那一曲也终结了。张明寒放下手没有换曲的意思。
　　“谢谢你！”夏霜低声说着。
　　“你应该谢他！”张明寒指着沉默不语的吕晓风轻声笑着，“是他发现你在走廊晕倒然后送你过来的！”张明寒知道现在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帮助她了，在凤凰树下第一次相遇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而真正有能力帮助夏霜的人是吕晓风！
　　“谢谢你们！”夏霜知道每次有困难的时候都是吕晓风出手相助，只是她欠他太多，伤他太深了，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他。
　　“不用谢！”吕晓风依然是那样冷冷的，还是刚刚认识他时的样子。沉默了几分钟吕晓风转过头看着夏霜又看着张明寒然后转身打开门说，“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们慢慢聊！”
　　“风……”张明寒叫住吕晓风，他明白吕晓风的！
　　“你身体不好，不可以到处乱跑！留在这儿！”说完门紧紧被关上，吕晓风走到走廊的长椅前慢慢坐了下来。明白夏霜的心的人只有张明寒，他留下来有能帮什么呢？他根本不能靠近她的心！
　　“你身体不好吗？”昏黄的灯光下夏霜看着脸色苍白的他，自从认识他的第一天他就是这样子了，好像是大病。
　　“小毛病而已！”他淡淡笑着，生病，什么病，这一切他都已经不在乎了，他在在乎的只有她！
　　“德国的医学不是很发达吗？你怎么会过来这边治病呢？”夏霜满心好奇地问道，她好像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忘记了她一直对人的防备，甚至忘记了一直存在而本不应属于她的冷漠。
　　“身体的病是小病，而真正的病是心病，医生治愈不了！”他的眼底里再次浮现了那份淡淡的忧伤，很深沉。
　　夏霜再次沉默，只是静静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目光丝毫没有撤去的意思，感觉很奇妙的……
　　“我们见过的，对吗？我们是否曾经相识？”夏霜疑惑，在她的心里面好像曾经有着这么一个人的，但丝毫没有印象。
　　张明寒没有说话，怔怔的，似乎在想着很遥远的事。
　　“我觉得你好想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我想不起是谁。只是觉得感觉好熟悉，好像曾经相识的！”夏霜看着钢琴自言自语道。
　　“可以和我做朋友吗？”他走到她的面前。
　　朋友……
　　“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人吗？”夏霜低下头，将声音压很低，她告诉自己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不想……
　　“你是一个不想伤害人而宁愿对人冷漠，宁愿伤害自己的人，对不对？”
　　“你……”夏霜惊诧地看着她，他怎么可能……看穿她……
　　“风告诉我的。”张明寒看着门有补上一句，“他了解你！”
　　“你们是朋友？”
　　“在德国认识的，很要好的朋友！”
　　夏霜恍然大悟，因为这样他才知道她的名字，知道许皓寒的事。
　　“你很执着，这样很痛苦的！这个世界除了许皓寒还有很多人关心你，爱你的……”张明寒的话夹杂着忧伤，他是明白夏霜的人所以她一定要说服她。只有忘记许皓寒她才能正真忘记痛苦。
　　忘记……许皓寒……忘记……安薇薇的事……
　　夏爱家中
　　许皓寒安静地坐在长长的牛皮沙发上，这儿一切都没有变，只是过去的一切情感都已经变了。
　　门突然被打开，有人回来了。
　　“小姐你下班了，寒少爷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佣人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夏爱手上的公事包。
　　“准备些茶点吧！”
　　“是！”佣人走进了厨房，客厅内只剩下了他们。
　　“薇薇怎样，退烧了吗？”夏爱打开电视，客厅里顿时变得闹哄哄的。
　　“烧已经退了！”许皓寒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你叫夏霜过去的吗？”
　　“是有怎么样？难道你替她心痛吗？”夏爱冷冷看着他。
　　“嗤！开玩笑！”许皓寒低骂一声，喝过一口茶有慢慢说道，“薇薇很伤心……”
　　“你呀……”夏爱无奈地拍着他的肩膀，“我真的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专情的人。薇薇怎样对你你都没有所谓吗？脸上这巴掌是她打你的吧，嘴唇这伤痕是她咬你的吧？”夏爱的目光像鹰一般锐利。
　　“这一切都是夏霜害的！是夏霜改变了薇薇的心，只要她不在了，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的！”许皓寒的眼底闪过忌恨，他是真正恨夏霜的吧。
　　“好吧，好吧！那我们也快点解决这件事吧，免得再拖下去让大家痛苦，我们就速战速决吧！”
　　“速战速决？”
　　“没错，我要你们闪电结婚！”夏爱将那只绚丽的指环放在他的手心，笑容比钻石的光还要冰冷。
　　“闪电结婚！？”在夏爱看着许皓寒的那一刻许皓寒对夏爱露出畏惧的表情……
　　其实这世界上真正可怕的不是人类的本身的力量而是人类的感情！如果一个人没有感情就是根本就不会有弱点和畏惧，当人一旦有了感情并且学会用感情互相伤害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可怕。而夏霜感情这个弱点已经完全暴露，只有用许皓寒的感情伤害她才能使她完全崩溃！
　　雨后的病房弥漫着潮湿的空气，安薇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她很清醒但她宁愿一直昏迷。
　　——你们一直在骗我，对吗？
　　夏霜的眼神，夏霜的声音，许皓寒的吻……一切一切都冲击着疼痛的脑袋，痛得似乎快要裂开了。
　　她看着花白的天花板想起了过去的一切，那个吻让她想起的一切，他们的相遇，相识，相爱，分离，直至再相遇。许皓寒就是她生命的诅咒，让她永远也逃不掉痛苦的诅咒。而她伤得他越深只会另自己越痛，因为她根本无法忘记他，因为她依然爱着他……
　　而安薇薇也清楚知道有一个人伤得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痛，她也不知道将来要怎样面对这个人。
　　其实这个人此时此刻就在离安薇薇不远的地方，只是她们之间隔着厚厚的墙让他们的心灵不得向通，而这堵墙就是他们心中隐瞒着对方的秘密。
　　“那就是说，你的好朋友安薇薇其实是一直喜欢着许皓寒的，而她却一直忍耐，一直在祝福你和他？”听完夏霜的故事后张明寒不禁叹了口气，他想不到这世上竟会有这种事。
　　夏霜点头。
　　“那你恨他们吗？”他又问道。
　　夏霜摇头，也叹了口气说：“我自己也觉得很奇怪，除了伤心之外我竟然没有对任何人有恨意，我应该很生气才对的，但我没有，或许是因为我太爱他们了。”
　　“用爱取代恨，这是十分明智的选择！”张明寒赞许地点点头。
　　“但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们……”
　　“你的心会告诉你的，因为心里面没有恨所以你能坦然面对他们。”他欣赏这样的夏霜，“回去吧他们等着你的！”
　　面对……
　　夏霜走到床前看着雨后的世界，勇敢面对一切都会变好吗……
　　“我明白！”夏霜转过身慢慢走过张明寒的身边，准备离去，“我会面对的！我要找薇薇谈谈！”
　　门被夏霜打开，万丈的光芒包围着她的身体，背影很美。突然她转过身，看着张明寒……
　　“张明寒，谢谢你！还有……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吗？”夏霜再次向他露出了笑容，也终于打破了那个冷漠的心结，她觉得张明寒就是另外一个自己，一个真正的无需拒绝与掩饰的自己。
　　“我很荣幸，我的钢琴也愿意帮助你忘记一切的痛苦！”他的笑容温柔而又熟悉，好像某个被遗忘的人。
　　“谢谢！”
　　离开了张明寒的房间夏霜大步走向安薇薇的病房，她清楚明白无论怎样她与安薇薇的友情始终是不变的，即使她真的要和自己抢许皓寒也一样！
　　就在离去的不久她发现吕晓风的外套依然在她的身上，她脱下来想要还给他。就在这时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个熟悉的药瓶从他的衣袋掉了出来，在地上缓缓滚动着。
　　夏霜的手僵住了，她无法相信……她慢慢伏下身捡起它，细细阅读瓶身的文字。这的确是医治心脏衰竭的专用药……吕晓风和自己一样患有心脏衰竭病吗？他也是一直在骗她吗？
　　夏霜迅速跑回张明寒的病房中想要问清一切，但是病房内没有人，谁也不在……
　　她想起吕晓风刚才的表情，吕晓风是在逃避她吗？
　　夏霜恍恍惚惚来到安薇薇的病房前，想要和她说的话也一早忘光了。她将手放在门柄上，门竟然是虚掩着的。“薇薇——”夏霜打开房门，一切都很寂静。
　　安薇薇的床铺整整齐齐的，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而安薇薇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她也不在了……
　　“小姐请问302病房的病房的病人到哪儿了？”夏霜跑到大堂急急询问着，安薇薇生病了不可能跑到很远的。
　　“302？那位小姐已经走了！”
　　走了？她到底去哪儿了……
　　“结婚？不行！”听到夏爱的话许皓寒马上反对，这样的话他和安薇薇岂不是更没有希望了吗？
　　“又不是要你真的娶了她，照顾她一辈子，你紧张什么？”
　　“是夏叔叔的计划吗？”
　　“聪明！”夏爱合上戒指盒，赞许道，“至于安薇薇方面你少担心，我不会让你太难做的。爸爸已经和薇薇所在公司的老板打好了招呼，一周之内她就会离开中国的！你放心筹备婚礼的事好了”
　　这将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计划……
　　XXX监狱内，光线很弱。来探监的人非常少，因为进监狱的人大多都是被社会被家庭抛弃的人，又有谁会记得，会挂念他们？但是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哥，你最近好吗？你好像瘦了！”玻璃墙膜一端安薇薇心痛地贴着墙膜好像感受到另一端那只手的温暖，在狱中他肯定受了不少的苦。
　　“哥很好，你不用担心！”安圣笑了笑，他知道再苦再累他也不愿安薇薇为他担心的，他依然记得母亲在临终前的遗言，但他并没有做到，他无法好好照顾安薇薇，反而成为了她的负累。
　　“对了哥，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安圣依旧微笑。
　　“许皓寒回来了……”安薇薇紧握着话筒声音很低。
　　“这是夏中伟的意思吗？”安圣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忘不了那个人。
　　安薇薇点头。
　　“薇薇，你们千万不可以再听他们两父女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是他们的棋子而已，哥不想你们的下场和我一样!”
　　“哥，你不恨夏霜了吗，你不想报仇了吗？”安薇薇凝视他。
　　安圣突然低下头，好像在想什么，过了很久他叹了口气说道：“薇薇，哥只是不希望你重走我的路，只要你可以开开心心生活，哥什么也不在乎！等哥去了下面再和妈妈道歉吧！只要你好好的，哥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了！”
　　“谢谢你哥！”安薇薇的眼眶内泛着泪花，又说道，“要是寒能像哥一样想通就好了，他一直都是那么执迷不悟！”
　　“他怨气太重了！”安诺摇摇头，在他印象中许皓寒就是那么一个冲动而不理智的人，就是因为这点他才一直被夏中伟摆布着。
　　“薇薇，你很喜欢夏霜对不对？”安圣完全明白安薇薇的心意。
　　“是！”安薇薇承认，就算夏霜的家人害得他们家不成家，就算夏霜真的是她的仇人，她都依然无法舍弃她们之间的感情。
　　“将一切的真相告诉她吧，将一切秘密告诉她！”安圣坚定地看着安薇薇，似乎这就是解救所有人的唯一方法，“这样的话一切阴谋与计划都会败露！到时候夏霜就会明白，就会跟你走的！”
　　将一切秘密告诉她？可以吗？
　　“不可以的……”安薇薇喃喃说着，“哥你真的好天真，你以为夏中伟会让我这么做吗？他不会的！”
　　“什么意思？”
　　“曾经我想将一切真相说出来，但他警告过我……如果我真的那么做，哥你就一定会死在狱中……”说完安薇薇的眼泪刷刷流了下来，“哥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可以让你死……不可以……”
　　看着安薇薇的眼泪。安圣又痛又怒，难道他们只能做夏中伟的棋子一辈子任他摆布吗？他真的好后悔当初去投靠夏中伟，早知到会变成今天这局面，早知道会让安薇薇如此难堪痛苦那他真的宁愿就在当年饿死街头。
　　“我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我真的不想再纠缠下去！”安薇薇擦干泪，勉强露出笑容。
　　误会……一场误会……
　　沉默中，过去的一切回荡在脑海里，好像有那么一件事的……
　　在那个书房，有那么一段对话……
　　“哥，你怎么了？”安薇薇有点焦虑地看着毫无反应的安圣，又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想要叫醒他。
　　“对了！薇薇，这可能真的只是一场误会！”安圣突然站起来，情绪有点失控。
　　“喂，你在干什么？”警官拿起警棍怒气冲冲喝道。
　　“哥……”安薇薇对他这突然的反应很吃惊。
　　“对不起！”安圣坐了回去，低声说道，“薇薇你听好了，这件事虽然我也不确定，但是很有可能是真的！”
　　“什么事？”安薇薇有点紧张。
　　“许皓寒的身世很有可疑，夏霜的家人可能不是他的仇人。他的仇恨可能只是一个误会！”
　　“什么？”安薇薇大惊，但眼底迅速闪过希望的光芒，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一切问题都不是解决吗？
　　“记得有一个晚上我经过夏中伟的书房听到他和一个叫张千的人聊电话，而内容就是关于许皓寒的是的”安圣回忆着一切，沉声说道“薇薇，你听好，你要在夏爱他们有行动之前找到这个叫张千的男人，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可以肯定那个人是许皓寒的远房亲戚，是他将许皓寒送进孤儿院的，许皓寒的身世他一定知道的！他送走许皓寒之后就去了日本定居，所以你要……”
　　“去日本！”
　　“没错！将这件查清楚！”
　　“我明白了，我会的！在我离开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安薇薇叮嘱着，她不敢担保夏爱他们在她离开这期间不会做出些什么。
　　“我知道了，你也一样！万事小心！”
　　在互相的叮嘱下安薇薇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监狱，她决定要查明真相！
　　就在安薇薇即将离去的时候夏霜正在翻天覆地地找着安薇薇，可是她根本就找不到她在哪里。日落黄昏的时候夏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凤凰街，她走到家门前打开门，原来有人一直等着她……
　　“你回来了……”黑暗中许皓寒勉强露出笑容，很无力的笑。
　　“嗯！”夏霜面无表情地应了一下径自走向客厅。
　　“可以聊一下吗……”许皓寒拉住了夏霜的手，二人都是那么无力。
　　“嗯！”夏霜又应了一下。
　　水晶灯的照耀下，寂静的客厅，没有人说话，夏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二人。
　　“对不起！”许皓寒先开了口。
　　“……”夏霜没有说话。
　　“我欺骗了你，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你和薇薇……什么时候开始的……”那些年来许皓寒一直在夏霜身边，她真的不明白他和安薇薇是怎么开始的。
　　“那次因为吕晓风我们吵架了，你还记得吗？就在那时候……”
　　“你很喜欢薇薇对不对？”夏霜继续问，如果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她知道自己要怎么做的。
　　过了很久，很久，许皓寒点了点头。
　　“这样呀……”夏霜笑了笑，用力吸了口气缓缓说道“那么你和她在一起吧……”
　　“霜，什么意思？”许皓寒开始捉不透她的心。
　　“我的意思是……我们分手吧……”
　　什么！？许皓寒大惊失色，说不出一句话来！夏爱说过许皓寒是他夏霜生命的唯一，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为什么……
　　眼前的夏霜很宁静，许皓寒根本无法想象面对这一切她会如此宁静，会作出这么一个抉择，她愿意成全安薇薇和自己？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安薇薇的心在她的身上，只要她不在……
　　于是他做出了抉择……
　　“霜，你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