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58、第 58 章

　　任盈盈即便心底再生疑虑，但能叫风清扬主动传授武艺这样举世难得的机会，她又怎会放过呢，无论风清扬是何打算，这独孤九剑她亦见过，固然是假不得，只是这月余来，无论她如何试探，那风清扬却是不多言半句，只传授了口诀心法，便在一边督促她习武。
　　是而，她每日辰时上华山，这般与世隔绝的过了月余，待她知晓刘正风金盆洗手一事时，险些便过了日子。说来也巧，风扬请每日仅传授两个时辰，与东方不败相同，接着便不见踪影，而那日正巧两个小弟子被罚上思过崖面壁，那两人口中抱怨着师父师娘皆不在崖上，便是大师兄皆不在，余下的师兄如何便能罚他二人。这二人这么一抱怨，任盈盈才知岳不群下了山，她本对岳不群印象不佳，是而便多听了几句，这才叫她听闻了衡山副掌门金盆洗手一事。
　　这固然是件大事，在她印象中，那刘正风因此家破人亡，而神教的曲洋亦是丧命于此，任盈盈毕竟与曲洋日日一处习音律，叫曲洋再一次自绝经脉而亡，她固然不忍，而那风清扬没了踪影她又寻不着，当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下了山便夜以继日的往那刘正风家而去。
　　她这一番走得匆忙，亦未曾想到要先易个容之类的，但当她终是抵达时，却无人关注她，盖因那刘正风与曲洋结交一事，已被左冷禅提了出来。
　　“身为衡山派副掌门，却暗中勾结魔教长老，不知这一番金盆洗手后，可是欲入魔教，对我等正派下手？”
　　“曲洋曲大哥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二人相见，总是琴箫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然当今之世，刘正风以为抚琴奏乐，无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箫，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霁月的襟怀。刘正风不但对他钦佩，抑且仰慕。”
　　那左冷禅说的一脸正气，而刘正风却又为魔教长老辩驳。魔教与正派相互残杀上百年，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因此丧命，正派得知刘正风竟与魔教长老结交，无不震惊。然而当得知刘正风与曲洋结交不为别事，只为琴箫音律，更为不解。难道为了音律竟可忘了正邪恩怨？竟可不顾江湖道义？人群中早便议论纷纷，对着刘正风指指点点，任盈盈知晓后续发展，便在人群中搜索，果然看见隐藏于人群中的曲洋，她便欲去寻那曲洋，叫他莫要现身，但无奈人太多，她于此又施展不开轻功，只得向曲洋藏身处挤去。
　　不想这时，却听闻一声惊讶：
　　“任姑娘，可是你？”
　　任盈盈一愣，向那声源处看去，却见令狐冲正于人群之中一脸惊讶的看着她，在他身侧尚有那宁中则母女，任盈盈环顾四周不见那岳不群，再一眺望，却见岳不群与其他几个掌门人皆在不远处，而回首此处，却见令狐冲兀自与岳灵珊手挽着手，任盈盈瞧着心内不免一紧，心下却暗道不妙，怎的此时遇见这几人，但面上丝毫不显，只道：
　　“令狐公子，伤势如何？”
　　那令狐冲爽朗一笑，
　　“早无大碍，还要多谢任姑娘出手相救，不然在下早便丧命于那几个桃兄之手了”
　　“多谢任姐姐，早先灵珊自顾下山，还未谢过任姐姐，是我太失礼了。”
　　那岳灵珊略有害羞的对着任盈盈道谢，任盈盈瞧他二人这般情深模样，心内一时不知该作何感想，宁中则亦是因此又谢过一次，任盈盈只得客套应付几句，但如此一来，她便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去寻曲洋，这几人皆知她身为魔教圣姑，出现在此本便不妥，如今又逢上曲洋与刘正风之交被人得知，她这一犹豫间，却不知那边曲洋不忍刘正风被伤，早现身出来，这样一来，人群之中对于左冷禅之言半信半疑者皆信以为真。
　　眼看着丁勉抓了刘正风妻儿，逼迫刘正风对曲洋下手，与之一起的费彬便着大弟子狄修去屠杀刘正风家眷，而那定逸师太见丁勉对妇孺下手，不免心有怒意，出手阻拦，定逸这一出手便伤了狄修，那丁勉见此挥出一掌，打得定逸师太退了三步口涌鲜血，旁人不由暗叹其内力之深厚。定逸这一后退，与之而来的仪琳便着了急，赶忙扶住自家师父。
　　“定逸师太如何出手干预，莫不是与那刘正风一道怀有二心？”
　　那丁勉兀自伤了人，竟还大言不惭的反讥起定逸来，岳不群见那丁勉还欲出手，当下闪身而出，挡在定逸身前，拱了拱手道
　　“丁兄莫要残伤同门”
　　而这一言语间，那费彬却已将刘正风妻儿斩杀于剑下，岳不群这一出手，宁中则几人便立刻近了前，定逸一下见着那令狐冲，不由一愣，暗道这华山派如何与魔教中人在一处，再看岳不群出手阻拦虽是为了自己，但却叫定逸疑心这人早便得知魔教中人在此的念头来。
　　“任姑娘可是为了日月教的长老而来？”
　　刘正风只得眼看着自己妻儿丧命于此，那丁勉几人更是直言，若刘正风不对曲洋动手，便一剑一个，将他这府邸上下杀的片甲不留，但刘正风却始终无法对曲洋下手，即便曲洋开口央求他杀了自己，这一世没本了令狐冲从旁相助，眼看着丁勉即将对刘正风那不过六七岁的小孙女动手，任盈盈实在不忍，刚欲出手时，那宁中则却突然转头问了一句任盈盈，任盈盈心底本就对这华山掌门夫人多有疑虑，闻言不由怒道：
　　“是又如何？莫非岳夫人亦信那左冷禅之言？你们正派人士皆道行事心善，而如今又是何人在那以妇孺为胁，逼迫他人杀害相知好友？”
　　宁中则几人一愣，那便曲洋却见刘正风妻儿丧命，眼看着刘正风那年幼孙女亦要遭受毒手，心道自己连累这同道好友太多，当下怒斥那衡山掌门莫大：
　　“莫掌门，亏我贤弟与你一处执掌这衡山派数十年，竟还不来你信任半分，任凭外人杀害他家人？连旁人皆看不过眼，你便任如此惨事发生在你衡山门人身上？左冷禅，你嵩山派弟子连妇孺皆下次狠手，你们正派人士便是如此替天行道，便是如此行善助人？你们这些正派人士，究竟是人不是？”
　　曲洋一番愤恨之言，继而出手与那丁勉几人斗在一处，但此次仪式，本便是正派之事，除却曲洋与任盈盈，余下便皆是正派弟子，自古正邪不两立，任凭曲洋如何言语，人群中自然不为所动，刘正风眼见家人丧命，如今曲洋一人独斗正派数十高手，心下悲愤之余，便觉自己这正派做来有何用，不如与曲洋一道奋力一战。
　　任盈盈瞧着刘正风与曲洋战在一处，却是一个闪身，不顾了他人，径直运起轻功，掠到正被人绑着的刘正风孙女处，亦不管了许多，将那小女童先行救了下来。那小女童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任凭任盈盈带她越到一边。
　　“哟，还有帮手，还说不是勾结魔教！”
　　任盈盈这么一动手，不免引人注意，这样一来，众人注意力又转到她身上，当下便有正派弟子围攻过来，她尚带着个吓呆的幼童，一时脱不开身，只得抽出双剑，将那幼童护在身后。
　　“圣姑？！”
　　曲洋闻声转头，却见几月未见的任盈盈正自护着刘正风孙女被围在人群之中。
　　“曲叔叔，好久不见。”
　　“圣姑怎的在此，此番是属下连累刘贤弟一家，属下已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如何能再拖累圣姑。”
　　任盈盈见此，心知逃是逃不走了，当下反而无所畏惧了。
　　“曲叔叔言重了，你我师徒一场，盈盈得叔叔点拨音律，如何能见死不救？况我日月教如何能似这正派人虚伪自私，不仁不义。”
　　“哈哈哈，姑娘说得好！不想我刘正风一生以正派自居，最终却是与魔教中人一道赴死，曲兄，人生得知己如此，已是满足，弟今日既然金盆洗手，便不再是这衡山派门人，更不是那所谓正派弟子，此辈俗人，怎懂得你我以音律相交的高情雅致？如今家破人亡，尚有兄一道出生入死，足矣！”
　　“昔日嵇康临刑，抚琴一曲，叹息‘广陵散’从此绝响。‘广陵散’纵情精妙，又怎及得上咱们共创的笑傲江湖？”
　　“只可惜，要到了那阴曹地府，才能与兄合奏那一曲笑傲江湖了！”
　　“我和贤弟醉心音律，以数年之功，创制了一曲‘笑傲江湖’，自信此曲之奇，千古所未有。此曲绝响，我和刘贤弟在九泉之下，不免时发浩叹”
　　当下与曲洋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透出视死如归的目光。
　　那左冷禅本未出手，那刘正风与曲洋说了如此多，他却一直盯着那突然现身的任盈盈，此刻见那任盈盈亦有动手的架势，不由高声对其道：
　　“不想你这小妖女竟有命过到如今。”
　　继而又转向身侧的几个掌门道：
　　“众位同门，可还记得这妖女？”
　　任盈盈本是蓄势待发，左冷禅这一番言辞，说的她着实一愣，心下不由疑惑，这可是左冷禅的缓兵之计，但又觉不对，如今阵势，他三人插翅也难飞，如何需得缓兵之计？
　　岳不群却是摇了摇头，但却并不如左冷禅那般大声，只低声将任盈盈身份说与几大掌门，那嵩山派的十三太保的邓八公，多年前便丧命于那一役，而今岳不群道明，那被称为‘仙鹤手’的陆柏讥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是小妖女，这老妖女丧命，竟还留得一小妖女，此番一并除之，以绝后患。”
　　任盈盈并未听清那岳不群言辞，却突然听见那陆柏之言，瞬间便明了这人定是辱骂自己娘亲，当下怒从心起，刚欲开口，不想那陆柏却突然惨叫一声，只见那人已应声倒下，继而一道人影直奔左冷禅飞去，左冷禅不待反应做出反应，却被扇了一耳光，紧接着那人影又向后退回，却是直落在任盈盈身边。
　　“左掌门不愧有熊心豹子胆，竟敢辱骂本教圣姑。”
　　“在场人听好了，骂一声本座便杀一个。”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那人影却又闪过，瞬息便要了两名弟子的命，继而再次缓缓开口。
　　“本座若是未听错，刚刚骂了三声。”
　　这一变故，令噪杂纷乱的人群立时安静下来，眼看着只一闪而过的人影，瞬间便要了三人性命，其中之一还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高手，不由皆愣在原地。
　　任盈盈亦是目瞪口呆，待看清身前人时，尚来不及开口，胸口却似被一块大石堵住一般，说不清缘由，只觉鼻间一酸，眼眶便发了红。
　　“东方叔叔。”

作者有话说

　　终于相见了！哇咔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