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56、第 56 章

　　任盈盈又瞧了这突然闯出的人影半晌，心思急转，若在这华山之上又有如此身手的，除却那风清扬还能有谁？但她心下疑虑，却是这风清扬的问话，这些年未有变化？风清扬难道见过她？
　　“前辈何出此言？”
　　“啧，那俊小子不是道你不会再上山了吗？”
　　任盈盈又是一顿，不由微微蹙眉，这风清扬莫不是老糊涂了？一人在此叨叨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自己何时上过华山？
　　“前辈见过我？”
　　那老者闻言一愣，反问道：
　　“丫头不记得我了？”
　　任盈盈亦被问得一愣，心下虽有疑惑，犹犹豫豫间，又问道：
　　“阁下可是风清扬前辈？”
　　那老者又点头，一副你还记得的表情，任盈盈又有些不着边际，风清扬竟还称其丫头，她何时与风清扬旧识？
　　“前辈刚刚说何人道我不再上山？”
　　任盈盈心思转的快，风清扬这一番叫人莫不着头脑的言辞，换做他人，定会问个究竟，可她虽是不解其意，但心下隐隐觉出不对劲，竟是起了反问之心，意欲套些事情来。
　　那老者刚欲开口作答，却忽然问了一句：
　　“怎的这次上山那俊小子没护你左右？”
　　问过之后，见任盈盈一脸不可思议，仿佛听不懂他再说些什么一般的申请，又低声嘀咕了句莫不是失忆了？不由捋着胡须深思半晌，突然惊呼一声
　　“你不是雪心丫头！”
　　这一下任盈盈倒是彻底呆愣了，雪心？那不是她娘亲吗？如何与风清扬扯上关系了？那风清扬道了这一句后，便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里尚念着太过相像了。
　　“你与雪心是何关系？”
　　“那是家母闺名…”
　　风清扬手上一停，又再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来，又点了点头。
　　“雪心的女儿都这般大了….她可还好？”
　　任盈盈闻言瞬息盯向风清扬，那神色不仅有惊讶，尚有一份不解。
　　“家母过世许久…”
　　风清扬却是彻底放下了捋着胡须的手，张了张口，却仿佛词穷一般的到底未发出声来。心下却念及许多年前，东方不败那小子曾道雪心不会再上山来…原是因此，才不会再来吗？这人竟是雪心遗孤，风清扬又疑惑起，这小丫头生父是何人..倘若是东方不败与雪心之女，东方不败断没有叫他收徒的可能，刚刚出手试探，这丫头一手剑法俊的很，一看便知师从高手，他一时猜不透东方不败的心思，但亦觉出既然将人送到他这，还是近十年前便谋划好的，想来是事出有因，不由又问道
　　“那你父亲…”
　　任盈盈自是不知风清扬所思所想，虽知他不问世事，却不知他根本不晓得她生父是何人，但提及此，却又念及任我行来。
　　“下落不明”
　　“你叫什么名字？”
　　“任盈盈”
　　风清扬听闻，便知这丫头断不是东方不败与雪心之女，但他本是世外高人，对世间事概不过问，但雪心与东方不败毕竟是他这后半生中唯一出现之人，一时倒也起了好奇心，但见任盈盈神情，又觉不妥，心念尚且待东方不败来时再问不迟，不由开口道：
　　“刚刚老夫见你身手敏捷，剑法轻奇，不知师从何处？”
　　“不知老前辈可曾听闻东方不败？”
　　任盈盈见这老人莫名其妙又改了话题，虽是不解，但似乎这般竟又莫名其妙提及东方不败，不由心思一沉，先发制人的问将出来。
　　“老前辈如何识得我娘？”
　　“不过数面之缘”
　　任盈盈见此便知风清扬不愿多言，但到底是这老者莫名将她引到此处，想来定有原因，谁知扯出这一番由头来，便想反正这风清扬在这思过崖上跑不了，日后便寻了机会多加试探。
　　“老前辈引我到此，究竟为何？”
　　“若老夫收你为徒，传你武功，你可愿意？”
　　任盈盈一时莫不着头脑，风清扬引她到此，便是为了收她为徒？不对，这老者起初将她错认为雪心，难不成是欲收她娘为徒？可无论收谁，这皆说不过去。
　　“前辈为何收我为徒？”
　　“缘分。”
　　这倒叫人称奇了，莫不是风清扬躲在思过崖上，天天望天，然后掐指一算，他命中该有一徒弟？不过才与向问天商议时，还曾念及此番营救任我行，并无那习承独孤九剑的令狐冲在侧，这短短几日内竟叫她遇着了风清扬….这人竟还主动提及收她为徒…天下竟会又如此凑巧之事吗？
　　“前辈既然无心收我，又何须打趣”
　　这一下倒让任盈盈反将一军，风清扬见这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快，与东方不败倒有一番相似，不由觉出这丫头定是东方不败一手教出的感觉来。
　　“那姑娘言下之意，便是不愿拜我为师，既然如此，那老夫引你来此，便是老夫不对，还受老夫一拜”
　　任盈盈一顿，风清扬好歹是武学前辈，如何能受他一拜，便赶忙去扶，但她本欲套话，谁知这风清扬根本不接话，任盈盈内里是经过一世之人，莫说她两世加在一起皆不及风清扬过半年纪，便是风清扬于华山的辈分，她亦当不得这一拜。
　　“前辈莫要如此折煞晚辈，晚辈只是不觉有这等荣幸，竟能令风老前辈收做徒弟。”
　　风清扬心道，那东方小子他处处不敌，便是心思皆转不过那小子，难道这丫头他还治不住？见任盈盈言辞，不由心下一笑
　　“你天资聪颖，老夫本该有段师徒缘分，刚刚你使那剑法却是新奇，不知可有来历？”
　　“只知唤白雪剑法”
　　风清扬不知在思索何事，默默点了点头，复又抬头
　　“你既知晓老夫，定然知晓若为老夫门徒，便可习独孤九剑，若你甘愿，每日辰时来此，老夫自会现身”
　　任盈盈闻言，虽不知风清扬是为何非要收她为徒，但她既有机会习独孤九剑，那如今未有那令狐冲，不是一样？再者，若是做了师徒，还怕日后套不出话来？当即跪下，对风清扬拜了三拜，那风清扬倒也满意的点头。任盈盈起身后，那风清扬却突然嘱咐道：
　　“老夫不理世事多年，你此番拜师，莫要让我华山弟子知晓”
　　只是莫要让华山弟子知晓，却并非莫要让天下人知晓，任盈盈不明就里，只觉今日之事太过匪夷所思，只点了点头，那风清扬便一闪身没了踪影。
　　任盈盈见这人如此诡异现身，只为收她为徒，而今又这般没了踪影，除却暗暗称奇，却又实在没有头绪，刚刚又得嘱托，莫要叫华山弟子知晓，当下只得隐匿了身形，下了山。不过这样一来，她便只得在华山脚下暂时落脚，才好日日上山习武，这样一来，救出任我行之计虽又要延后，但如此一来胜算却又略高一筹。
　　但细思风清扬那几番言辞，叫她不得不生疑，她娘与风清扬有数面之缘，那究竟是何人道雪心不会再上山？她娘亲又是因何上华山？那被称为护‘她’左右的俊小子又是何人？莫不是她爹娘年轻时曾一起上山？不然风清扬又为何问起她父亲….可这又与那人道她娘不会再上山有出入，她娘不能再上山，定然因其突然离世，而雪心离世时任我行便已经被东方不败囚禁于西湖梅庄，那这个所谓告知风清扬雪心不能再上山的俊小子便不可能是任我行了。
　　那这俊小子到底何方神圣？
　　任盈盈心底将神教上下她所识得之人细细过了一遍，似乎能与这个名字对应的….
　　莫不是东方不败？
　　任盈盈在心底默默念了一遍，但又觉实在不可能。她娘又如何会与东方不败一同上山？难道因她娘上华山，东方不败作为副教主只得护其左右？在她心底，东方不败是杀了她娘，再借以迫她爹走火入魔的，故而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东方不败与雪心两个人联想至一处去，可风清扬那三言两语又着实令她无法不去顾忌，这疑虑存于心间，便如有人拿着羽毛一直挠着一般，叫她浑身不自在，偶然间竟然生出一种欲立即回那黑木崖，拉住东方不败问上一问的冲动来。
　　但到底，她还是自顾在华山脚下的县城内寻了一处暂住，心底盘算着该如何从风清扬那套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