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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番外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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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睁开双眸的时候,身旁并未有那时时陪在身边的熟悉身影。
这让她有一刹的恐惧,瞬间清醒过来,隋然起身…却引得身下一阵酸痛…
她又慌忙拉过被子挡住自己,昨夜的记忆此时才翻涌着跃入脑海之中,她咬着唇探手摸索,直至摸到一方帕子,摸出时又因那上面清晰的血迹羞的满面通红。
如此,她才恍然记起,那个昨晚轻声细语,极尽温柔的人,此时此刻竟然不在她身边!
羞恼夹杂着不满愈演愈烈,却因室外门声响动而戛然而止。
任盈盈下意识的认为是那个人来了,却不想是….
“小小姐可起来了?”
芸娘…
她来不及多想的应了一声,芸娘便近乎絮叨的迈了进来,一边念着今日可是睡的沉了,一边习惯性的为其更衣。
只是…
不待芸娘细思为何今日任盈盈未着片缕,她那目光被那带着血迹的帕子引了去,任盈盈顺其目光而去,霎时涨红了整张脸,正不知如何开口,却听得芸娘惊呼:
“小小姐可是身有不适!我这边去寻平老先生”
任盈盈茫然伸出的手尚来不及阻拦,皆伴随着疑惑芸娘竟有如此上乘的轻功而不得不垂下,耳边尚余平先生三个字的尾音,她似猛然念及何事般的抓起衣裳,忍着下身的不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穿戴好。
她自认此生从未穿戴的如此迅速,却不想那芸娘此时亦拽着平一指而来,她目瞪口呆的看着平一指几乎是叫芸娘拖地而行的拉扯而来,那怪老头气愤的爬了起来,以一种恨不得掐死任盈盈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教主夫人何伤之有?”
芸娘忙去寻那血迹,任盈盈此时才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下忙去拉芸娘,却晚了一步。
房内霎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任盈盈阖上双眸,低低叹了口气,心底里又多了一层对东方不败的怨念。
“哼,你这人忒也蛮横无理”
半晌,才听得平一指怒骂了一声,那芸娘一怔,尚未及开口询问,却听一旁任盈盈低着头,咬牙切齿的道:
“去把东方不败给我找来”
饶是平一指脾气古怪,乍一听闻任盈盈如此直呼教主大名,也知情况不妙,他转身欲走,却又转头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芸娘,冷哼一声,一把拽过那略微愣神的女子,本念着报了刚刚拖拽之仇,却发觉那女子身轻如燕,便是突遭他猛然拉扯,脚下也是一个变幻的跟了上来,这使得平一指更为恼怒。
二人待出了房门,那平一指才怒道:
“若是日后你这个疯婆娘再对教主夫人的房事感兴趣,切莫带着老夫!”
言毕,他大力的捋了捋胡须,狠狠瞪了芸娘一眼,抬腿便走,刚走了两步,又似回想起什么般的转回身来,对着芸娘前方的空地啐了一口,复又大步而去。
芸娘经此才恍然大悟,她犹豫着是该先服侍任盈盈吃饭服药,还是先去寻教主来。思来想去,若是此时进了房,还不知要惹的任盈盈如何,还是先寻教主来,至少小小姐见了教主,心情能平复许多。
东方不败一向早起,今日起身后听得弟子来报少林寺主持及五岳掌门等人上崖来议事,恰逢领头之人是那忙碌许久未曾回来过得蓝凤凰,又因着任盈盈昨夜破了身,她便念着叫其多休息一阵,如此才独自先一步离开。
她的初衷是好的,但显然…结果并不是。
按说芸娘闹此乌龙,也非东方不败之过,但在任盈盈看来,从前她与令狐冲一处时,常常是她善使心计,助其闯汤江湖,而与东方不败一处,她只需将心思用到东方不败一人身上即可,因着其他任何事宜,自有东方不败全权安排处理。
如此,她自然将此事怪罪到东方不败头上。
东方不败彼时正在议事厅,这芸娘思来想去,总不好直言是她惹了教主夫人,心思一转倒汇报成了教主夫人身有不适,吃不下饭…
这一招倒也真真惯用,不待东方不败多言,那心思多样的蓝凤凰便引了话头,言明诸位早起来此,也未尽地主之谊,东方不败领会,随即留那几人用饭,待饭后再谈,便自顾自起身回了房。
“盈盈,何处不适?”
只见任盈盈衣着整齐的坐在床边,见她来了也不拿正眼瞧她,东方不败忙在其身旁坐下:
“可要唤平一指前来?”
这不说平一指还好,一提到这三个字,任盈盈顿时忆起刚刚的一幕,心底无名之火顿起,一扬手也不知手中为何物,直向着东方不败砸去!
“平一指,平一指,无论何事皆要去寻平一指,干脆叫他给你做教主夫人好了!”
东方不败不明所以,任盈盈挥手扔向她的不过是方帕子,她顺手拾起,见那帕子正中的落红,虽不知究竟平一指如何惹了任盈盈,但心底里登时化开一片。
想来,该是任盈盈起身后发现她不在罢?
这么念着,倒也觉得该当如此,复又靠近了些,好言道:
“今日少林方丈傍着几个掌门上崖来议事,我只念着叫你多睡一阵,未曾顾及其他,是我不好,莫要动气”
平日里,但凡她多做一句解释,任盈盈定会露了笑意,若是她哄上一句,那是百般的不如意也散了。只今日,任盈盈不仅丝毫不动摇,甚至将头扭向一边,理都不曾理会她。
东方不败心下暗觉不妙,任盈盈不比曾经的雪心,平时里的任盈盈实在太过容易哄劝,以至于东方不败几乎从不曾明白自己究竟是何处惹的她不开心,总之她只要开口,任盈盈便也不会过多为难她。
“盈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见人不理自己,东方不败索性起了身,一手拉过任盈盈,一边微微躬身半蹲至其面前:
“近来远处的若干门派疑有动向对我教盟主地位不满,凤凰今日领了人来”
任盈盈也是惯了,平日里对这人多有不满,若这人稍做解释,便也罢了,如今听其言语也知是有要事,况她也许久不曾见过蓝凤凰,自从东方不败与她成了亲,蓝凤凰可是忙的天翻地覆…
她内里也不是不知轻重缓急之人,自然听了便也消了气,只是因着才个儿的事实在羞恼人,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不想她这思忖的功夫,倒叫东方不败愈发莫不着头脑。
“是我思虑不周,盈盈若有不满之处便对我讲,我改”
许是东方不败态度太过诚恳,又许是距离太近,不由令任盈盈又念起昨儿个夜里来,饶是她绷着劲儿,也下意识的红起脸来,怕这人瞧出端倪来,她轻哼一声试图拉开距离,不想东方不败松了她的手,一把将她按入自己怀里,复又坐到她身旁。
这动作一气呵成,待任盈盈反应过来时,她已然靠在东方不败怀中,她“呀”了一声,双手作势推了推,倒也不曾真的推开她:
“不是有要事商议么,又搂着我作甚”
“芸娘来报,你身体不适,吃不下饭,我恐你身子有恙”
这一时,任盈盈倒也忘了是她叫人把东方不败喊来的,那丝羞恼尴尬,随着这人如此温言软语,倒也散的差不多了,但随即便听得:
“欲寻平一指,亦因成亲之前曾有嘱托,若是行房之后气血异样,累及经脉,便立即寻他…如此我才…”
“我没事!”
任盈盈不待她说完,立即捂住了她的嘴。
她现下最不愿听见的就是平,一,指三个字。
可怜那杀人名医,治病救人,却遭如此嫌弃…
“无事便好,无事便好。那..吃些东西吧?”
“你才说,今天蓝姐姐回来了?”
“嗯…若是身子无恙,不若吃过饭,你随我同去如何?”
任盈盈心下暗暗嗔道,这东方不败怕不是只会认为自己是闲来无事,每每皆会以此哄劝她,但她又着实吃这一套。
她一动气,东方不败便服软,东方不败一服软,她也便不气了…
随着她的点头,东方不败倒也未再问她究竟因何不悦,自顾传人安排,又陪着任盈盈吃了饭。
只是一旁伺候的芸娘,一边暗暗松了口气,一边默念着,得亏她是先去寻了教主回来…
看来还真是明智之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