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12、第 12 章

　　细数而来，任盈盈重回此处已近一年。
　　人皆有习惯，每日练功，陪同处理教务，再习音律，似乎令任盈盈成了习惯。
　　故而现下，东方不败不见踪影，曲洋竟也不知下落时，任盈盈一时茫然至不知所措。
　　思来故去，能问之人，似乎仅有那芸娘。
　　但得来的却只一句，教主今日怕是有事，具体的却也不详的答复。任盈盈百无聊赖的在这崖上转了转，虽说身为圣姑，教主任其所为，但当真东方不败不在，她才发现，无论她走到哪，似乎都有人盯着她。
　　这发现又令其失了四处逛逛的闲心。
　　待到晚饭时，曲洋才寻了她。任盈盈闲来无事，倒也乐的同曲洋一处，曲洋平日教其音律，也不多言，二人更是除了音律之事再无他言。
　　任盈盈习惯了这模式，一时也不愿打破了。虽说曲洋这一世并未如同之前那般不理教务，可亦未担何重要差事。
　　任盈盈忽然念及其与那正道刘正风之间那惊天地的友情，一时又想，许是曲长老趁着东方叔叔不在，偷偷去看望他那密友也说不定。
　　只，直至入夜，东方不败皆未曾出现过。之前东方不败若是下崖办事，皆会先通知一声，这一下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任盈盈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般的浑身不自在。
　　翌日清晨，芸娘伺候她起身时，竟是难得的主动与她说了句，再过几日，便是东方教主成为教主满一年之时，接着似是叹息一般的道了句时光飞逝。
　　任盈盈听闻也在心底小小叹息了下，这般莫名其妙的重回此处已有一年了。倘若不曾重来一次，想来现下该与令狐冲退隐江湖，逍遥快活的。
　　东方不败的出现打断了任盈盈那又飘远的思绪，这人倒也不曾解释为何昨日不见其人，只如平日一般带着任盈盈一同。
　　任盈盈犹豫了几番，欲问其昨日去向，但东方不败模样似乎并不想多言。任盈盈坐在其身侧，对于教众所报之事已是懒得细听了。但若隐若现般，她总觉得东方不败身上散发出丝丝酒气。东方不败是爱洁之人，虽为仇人，但任盈盈每日坐其身侧，皆有感他那干净清爽之气。故而这一丝酒气便更为明显。
　　这人莫不是去喝了一天酒？
　　任盈盈古怪的思索着。
　　接下来的一切如常，东方不败指点其轻功，叮嘱其在内家功夫上多卖力。对于几日后便满一年的日子，东方不败丝毫未提。曲洋亦是到了时辰授其音律，一切不曾改变。
　　任盈盈一时有些恍惚，仿佛昨日只是一个梦境，并不是真实的发生的。

　　日子便这般一日一日的消逝了。
　　日复一日，对于任盈盈而言，似乎过于安逸了。
　　直至这一日东方不败又未曾招呼一声，便下落不明时，任盈盈才惊觉时光竟又过了一年之久。
　　一晃，任盈盈到此便有两年了。
　　任盈盈似乎也习惯了自己尚为孩童之事，心下计算着，自己该是八岁了。若是加之之前的二十多年，当是有三十出头了，不由心里发笑。
　　有了去年的先见之明，任盈盈倒无甚茫然，只是心里疑惑，为何东方不败不见之日，曲洋也总是不见踪影。
　　依旧是过了晚饭，曲洋来寻她。她欲开口询问，但又顾虑，倘若她所思为真，曲洋当真见东方不败未曾出现，便私自下崖去会刘正风呢？自己问了似乎又不妥，便又忍下。
　　隔日东方不败出现时，任盈盈又闻到那若隐若现的酒气，不由暗想，这东方不败莫不是又去喝了一晚上酒？
　　一年一度的喝酒日？东方不败倒是依旧不曾解释。
　　任盈盈同他一处两年，倒是对东方不败印象有所改观。东方不败每日对于教务事必亲为，短短两年之间，神教所属势力扩至北疆，教下产业遍及武林，虽有五岳那等自诩正派的大门派不屑于之为伍，倒也有些小门派归顺了神教。
　　任盈盈一时心内复杂，若论教主，东方不败当真比自己爹爹更为勤奋。
　　随着那若有若无的酒气，任盈盈回过神时，人已退的七七八八。只见一老者对着东方不败叩首。
　　“教主，属下终身效忠神教，膝下只一子，亦望为神教大业有所进献。”
　　“杨总管，起来吧”
　　乍一听闻这杨总管三个字，任盈盈便竖起了耳朵。但见这老者随后拉进来一个容貌清秀的青年来，任盈盈一时直了眼。
　　这人与令狐冲端的相似。
　　一时只直直盯着那少年，引得东方不败看向她亦不知。
　　“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属下杨莲亭，拜见教主”
　　杨莲亭？
　　任盈盈惊诧的看着那毕恭毕敬跪着的男子。若论年纪，当与东方不败所差不多，但任盈盈更多的是这人虬髯满面的模样。她又以余光打量了一番东方不败，当初便是这人令那自宫后的东方不败成了那般模样。
　　但这杨莲亭是极为男子的面相…莫不是去掉那胡须，竟是同令狐冲这般神似？任盈盈一时想到令狐冲，又觉别扭。
　　“犬子不才，与拳脚武功上全然不通，只余些经商之才。一直在属下身侧，为教内总务尽些微薄之力。”
　　这老总管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是希望子承父业，令其子接替他做那神教总管。任盈盈不由撇了撇嘴，这老家伙想的倒好，他身为总管，他儿子就要当总管，也不想想他儿子是那块料吗？
　　“杨总管，我教重才，倘若这杨莲亭真如你所言，那便先下分堂，历练一番”
　　似乎感知到任盈盈的不满之意，东方不败虽不知为何，倒也未遂了杨家父子心愿，令其下崖历练，不过也给了其方便，去哪处，便任其父子二人所选。
　　任盈盈不知自己情绪表现甚大，但她对杨莲亭实则无半点好印象。尤其当下，与东方不败日日相处两年之久，对东方不败的妖人印象早不复当初，现下见了杨莲亭，便将这等罪责尽数加在他头上，只道无这人，东方不败便不会那般。
　　东方不败打发了那父子二人，见任盈盈不语，一时对其情绪有所不明。
　　“盈盈，可是识得那杨莲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