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同人之东方不败》白牧修

10、第 10 章

　　“啊？”
　　任盈盈注意力全在那对长短剑上，乍一听闻东方不败所言只得愣愣啊了一声。
　　“来”
　　东方不败依旧未有过多表情，只错身让了让，令其看清他身后的新立的墓碑。
　　“我教十长老的遗骸，葬于此”
　　“叔叔刚刚所言，盈盈祖上？”
　　“你娘亲的祖父在其内”
　　这话说的端的不自然，不如直言曾祖父即可，为何要说成娘亲的祖父？任盈盈古怪的看了看那墓碑，倒也乖乖的拜了拜。
　　“盈盈，翌日起，你的武器便这对长短剑”
　　盈盈心下复杂，这习武之人皆知，惯用的招式，顺手的武器，都可令功夫更上一层。任盈盈用此多年，再练起来，难免就会漏了破绽，到时要如何解释？
　　“叔叔，为何是两支剑？”
　　任盈盈此话说得巧妙，她不问为何是长短剑，亦不问为何练了如此久又换了武器，也不显自己心中为难，又着实像个天真孩童。
　　不想这一问，倒令东方不败顿了顿。
　　“你娘在世时曾有交待”
　　“我娘？”
　　这就由不得任盈盈疑惑了，她道不欲习剑，东方不败以她娘希望她习剑为由。现下又以她娘为由，究竟她娘还有多少她不知晓的交待？况且，她娘为何会交待给东方不败？
　　莫不是这东方不败亦是重回此地的？任盈盈一时想法天马行空。
　　“是”
　　东方不败见其满脸的不信与疑惑，竟也不多做解释，只冷漠的道了一句拿好，便将那对长短剑递于任盈盈。

　　东方不败似乎从未如此态度的与任盈盈讲话，一时任盈盈心里倒生起一股惧意来。只得暗自想，日后多加小心便是。
　　不曾想，翌日真正使得这对长短剑时，东方不败却教其一套完全不曾见过的剑法。
　　确实是不曾见过。
　　任盈盈见过令狐冲独孤九剑的无懈可击，见过华山剑法的灵动，见过辟邪剑谱的迅捷，与她自己剑法的轻巧。
　　却从不曾见过东方不败使剑。
　　东方不败先演练了一遍与她，之后才细致教授。这不得不令任盈盈心下骇然…莫不是这一世东方不败未练那葵花宝典，故而钻研剑法了？可东方不败身边从不曾有过佩剑，那么其武器必不是剑。
　　任盈盈曾经的剑式，身形轻灵，倏来倏往，剑招攻人，出手诡奇，长短剑或虚或实，极尽飘忽。当年于少林寺内以一敌四尚占上风，可不想东方不败剑招起式，便叫任盈盈忍不住暗暗攒了一声，东方不败这一套剑法行云流水，丝毫不输于她所见过的任何一套剑法。
　　剑招不多不少，只二十二式。但由于双剑，每一招式要求双手配合，长短需配合完善，不然使出只会徒增破绽。任盈盈瞧东方不败使时，只觉说不出的心旷神怡。招式衔接堪称完美，长剑递出，短剑定然护及周身，待短剑送出时，长剑却亦可攻及周身。
　　双手之间配合相得益彰，待到五招过后，招式灵敏不亚于任盈盈曾瞧过林平之使过得辟邪剑谱，只辟邪剑谱迅捷之余令人又感诡异，东方不败这套剑法却好似心心相印的二人共舞一般，令人一时目不暇接。
　　待到第十招时，任盈盈突然惊讶的发现，东方不败左手所持长剑竟与那华山的太岳三青峰有些相似。这本是岳不群曾用过的绝技，任盈盈有印象是令狐冲与其提起过，那时令狐冲武功并不如之后那般大成，但待任盈盈细看，却见右手短剑从旁递出，好似破了左手剑式，实际上却是左虚右实。任盈盈猛的一惊，此招竟是全然化解了华山绝技。
　　有了这般印象，任盈盈逐渐发现此套剑法竟是完全克制了全套的华山剑法，曾经令狐冲与其讲过华山剑法的基础剑招：白云出岫、有凤来仪、天绅倒悬、白虹贯日、苍松迎客、金雁横空、无边落木、青山隐隐、古柏森森、无双无对、金玉满堂。可东方不败只用三招便将任盈盈印象中的这些招式完全克制。
　　不仅如此，那三招过后，招式逐渐偏于攻势。起初长短双剑相互配合，好似一人攻向对方，另一人从旁协助，攻守兼备，毫无破绽，而后招式却成二人同进退，一攻其主，另攻其肋。身影飘忽异常，任盈盈自叹不如之余，惊觉此招竟是克制向来以守势闻名的恒山剑法。
　　忽的，东方不败身影向后急退，之后轻功一跃，左手虚虚刺出，却瞬间移至右侧，刚待任盈盈认定此招定是虚招一晃，右攻为主时，却见其一个低身，几乎贴离地面的一个转身，左手直击刺出。
　　任盈盈惊讶之余，便迅速思索此招克制何人，此招极尽诡奇之能事，唯有衡山派雁回祝融是也。只东方不败使来，却无半点诡异气息，只觉身形优美，犹如心意相通的二人，如此相得益彰。
　　只最后一招时，一向配合完美的双剑忽然断了默契一般，短剑带着一股劲风，竟是只攻不守的猛刺出去，另一手长剑竟未护其后路，只从旁一同挑刺，接连劈下，带着一股子狠绝，端的有种玉石俱焚的架势。
　　“东方叔叔，这套剑法可有名字？”
　　任盈盈一时只余惊叹，心道此剑法若入江湖，定能与独孤九剑齐名。东方不败将双剑入鞘，略一思忖，话到嘴边却又临时改口道：
　　“无甚名字”
　　任盈盈自是注意到此，不知为何东方不败愿意授其招式却不愿告知名字？当下有些不自然的接口道：
　　“那真是可惜了。”
　　接着，又不死心般的问道：
　　“那为何这剑法有二十二招？”
　　东方不败看向任盈盈，但那目光却似穿过她一般，带着一种任盈盈看不懂的迷茫来。
　　为何吗？
　　因你那韶华的生命，只得二十有二。
　　“二十二招足够了”
　　东方不败巧妙的避开了问题，任盈盈正因那眼神中的迷离而疑惑，闻言不由撇了撇嘴，又道：
　　“东方叔叔，既然这剑法没有名字，我们就取一个如何？”
　　东方不败只淡然的将剑递过，并未言语，只在心底道了一句：倘若你取名字，定要叫成白雪剑法吧…
　　“盈盈看叔叔使来，飘逸灵动，宛如纷纷白雪落下，不如便唤白雪剑法吧？可好？”
　　任盈盈当真是心下所想，嘴上所言，无半点他意，谁想此言一出，竟是令东方不败一愣。白雪…其实若一套剑法叫这名字端的是无半点气势，也不甚动听。只不过占了东方白与雪心名字各一字罢了。
　　任盈盈无心之言，却遭东方不败盯视，心下一颤，口中亦是一顿…她不知是何处惹了这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只有些断续的道：
　　“若，若叔叔，不喜欢..”
　　“就叫这个吧”
　　东方不败却打断了她的言辞，示意她摆个起手式，任盈盈本欲将这二十二招都起个名字，看这样子倒也不敢多言，只心下暗道，这人当真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