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蝙蝠侠 ...
-
杰森倾听着布鲁斯的言语，没有什么比现在更能让杰森明白布鲁斯的痛苦了。
他在想从回忆的痛苦河水里走出来。
这是一种清晰的认知，他可能想了很久很久，也犹豫了很久。
拖着疲惫的心灵，想要走向遥不可及的微光。
杰森的出现，可能是一种契机，又或者说是一种鼓励。
“所以你今天一定要拉着我让管家同意你出去历练吗？”
回到韦恩庄园的杰森不得不说，自己已经被布鲁斯说服了。
明明他的意思是，这几天来的暗杀经历，源自于一个势力对韦恩家的警告与窥探。
接连不断的暗杀与袭击，是代表着对于布鲁斯作为继承人身份的试探。
这是一个试炼，避无可避的试炼。
然而只需要，一点点，稍微的屈服，布鲁斯韦恩便可以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了。
但是布鲁斯，做不到。
哥谭本已沉沦，如果连最后的韦恩都失陷了，可想而知那该是怎样一副地狱一般的场景。
说不得最后这个满是恶人的世界，最终将迎来没有诺亚方舟的大洪水。
政府从来都是这么伪善而残酷，如果一个地方没有了存在的价值，那就毁掉那里。
一颗中，子，弹，清洁掉一个城市，可比挽救一个罪恶之都要容易的多。
布鲁斯•韦恩，自始至终都明白自己身上担负着什么。
他以为自己担负着神启吗？
杰森难言地想到，这不是该是超人所做的事情吗？
“和他们沟通后，用交易延后试炼，这是可以做到的。”
布鲁斯还未成年，即使是有其他人的帮助，对于这个组织来说，仍然太弱小了。
一时的妥协，是为了以后的长远计划。
哥谭不能再失去任何东西了。
在那个组织看来，这不过就是韦恩家吓坏了的小少爷的苟延残喘。
拖延的时间，能慢慢蚕食下偌大的产业，自然是好的。
有什么比送上门来的免费午餐要令人感觉快活呢？
看着一旁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该怎么给管家说自己想要出去历练的布鲁斯，杰森觉得一瞬间，曾经在某些衍生物所看到的图片中那个立与阴影之中的人和他重合起来了。
一边是光辉之子，一边是暗夜阴影。
然而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闪现的却是晨起黎明中的暗夜星辰。
黎明前的夜里，总是黑暗又寂静，冷起来又仿佛骨头里都泛着冷气。
可那样的天空中，又有着一抹最明亮的星光熠熠生辉。
阿尔弗雷德作为一个韦恩家的管家，两鬓已经开始有了一抹苍白的颜色，这使得年轻的布鲁斯意识到了，即使现在管家仍然是壮年，但是时间也开始在他身上留下了雕琢的痕迹。
这个人担负着和各种豺狼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重任，只是为了自己所效忠的人。
所有人都想要离开这里。
唯独布鲁斯……没有资格离开。
有时候，人总会要置死地而后生。
“阿福……我想要出去流浪。”
布鲁斯知道，如果自己不看看外面，不能更多的思考，自己对于拯救哥谭，别无头绪。
这代表着哥谭的一堆烂摊子，就得堆在了管家的身上。
没有什么成长不伴随着苦痛与牺牲。
布鲁斯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人总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现在这个情况，布鲁斯不走也不行了。”
如果还呆在哥谭，没有任何事情可以改变现状，想必，各种不知道出于何种原由的蝙蝠侠，正是因为这个理由而出去流浪的。
杰森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压抑的感觉，就像是身处空无一人的寂静黑暗，忘记了呼吸，反倒有些喘不过气来。
然而……杰森知道，这只是幻觉而已。
即使没有成为蝙蝠侠，布鲁斯•韦恩，仍然会不停地尝试解决这个困境，直到死亡。
“我发誓，我会护卫他，直到他的归来。”
看着管家有些不赞成的表情，杰森叹了口气，向管家表决了自己的决心。
就当是守护一下曾经天真的梦想吧。
每个人小时候都会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比如拯救世界，又比如……做一个英雄。
还没脱离青年的杰森自然是见不得梦想破灭的事情发生，虽然杰森对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原因有了些许猜测，可对于英雄，没有任何人能做到视而不见。
“少爷，请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事情不可避免，管家也答应了下来，择日不如撞日，杰森在今天，就跟着布鲁斯一起坐上了驶出哥谭的巴士。
“布鲁斯，你不再看一眼哥谭的黄昏吗？”
“那看起来可真美啊！”
杰森趴在车窗边兴致勃勃地看着黄昏下的哥谭，这个灰暗的城市意外的适合夕阳的血色。
“回来的时候一起来看日出吧。”
如血般的夕阳仿佛也染红了布鲁斯蔚蓝的眼，然而在最深的如深渊一般的蓝色却又是静止不息的。
布鲁斯只是这么回答了杰森。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12.蝙蝠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