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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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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霜小序,坐下来慢慢说啦。”
听闻许久未曾听到的称呼,青女心中除了几分惊讶,剩下的便全是喜悦了,翻了翻白眼儿,将剑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听你慢慢说,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花倒是说不出来的,梅花糕倒是有一份,要吃一点吗?”玉言濪又掏出了一份包好的梅花糕。
“吃,怎么不吃,刚好追杀他有点饿了。”青女结果梅花糕,咬了一口,“我该叫你什么呢?”
“曾经你叫我亲爱的,”玉言濪看她一口一口吃着,怕她口渴,化出了茶具,为她沏了杯茶。“现在已经没人会这样称呼我了。”
青女差点被一口点心噎到,“亲爱的?!桃源?!”
“对呀,喝点水。”玉言濪拍了拍青女后背,“看起来你也不小啦,淡定一点。”
“那我以后还是叫你桃源?”
“不需要了,就像今日之后,我也不会再叫你霜小序了。”玉言濪打量了一下青女,有一种诡异的欣慰感,曾经的那个软萌的小妹妹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已经长大了,“你已经长大了,不是霜小序了。”
“然后呢,感慨了半天,你还是没说我该叫你什么?”面对玉言濪那有些诡异的老母亲看女儿的慈祥笑容,青女有些炸毛,贫道现在比你大多了,正宗的老资格、老前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再看,再看拂尘糊你一脸哦。
“玉不自言如桃李,昆山片玉自有蹊。清和白璧内,朗然合太清。琴心三叠道初成,手把芙蓉朝玉京。洗拂青云上,白首太玄经。道宿清和玉言濪,散修一个,你就叫我言濪吧。”
玉言濪伸了伸手,本来打算摸摸青女的头的,然而繁琐的发饰实在让她无从下手,只能拍拍肩膀了。虽然长大了不上,然而还是一样的容易炸毛啊。“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好极了,师出名门,出任掌门,迎娶高富帅,走上人生巅峰。”青女用一句话形容了她数千年的人生,说的一帆风顺,完全忽略了其他的跌宕起伏日子。
“别贫了,说具体一点。”尽管头饰复杂,玉言濪还是敲了一下青女的头。
“详情如此啦。”见一句话忽悠不过去,青女挑着些顺当一点的人生说了一下,太过落魄的人生既然已经过去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免得让人伤感。
“所以说,你成亲了?!你就这么抛弃情缘我了?!”玉言濪的心情怎么说了,有些复杂。虽然名为情缘,实为亲友,但自家分别之时还是小幼苗的小朋友,现在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已经长成了水灵灵的小白菜,结果后面跟了头猪,她可以宰了他吗?
“喂喂喂,言濪,把你那诡异的丈母娘心态收一下啊。我成年很久了,你麦一副要砍死对未成年人下手的人渣的表情啊。”看着玉言濪的表情,青女表示她很无语,玉言濪你正常一点啦,穿越了这么久,难道群里唯一正常一点的人都不正常了吗?生无可恋脸,苦境真可怕。“还有情缘什么的,你现在只能算是前任了。”
“我算是前妻,他玄同是后夫吗?亲爱的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玉言濪说的满是哀怨,情缘没了,凄凄惨惨戚戚。
“你想哪去了!还有后夫是什么鬼?不过想想他是我明媒正娶娶回道真的,和你这个前妻比起来,后夫这个词语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似乎想到了玄同的脸上明晃晃“后夫”两个字,青女强忍笑意。
“哦,是的,没问题。”看着青女一脸想到情郎时的甜蜜笑意,玉言濪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
“咳咳,你不会对玄同做什么对吧。”青女看着面无表情的玉言濪表示她有点不放心,苦境风水有些邪乎,万一眼前这位前任变异的厉害怎么办。
见对方一脸不放心的看着自己,满脸生怕自己会干什么的表情,玉言濪表示她不太想说话,心累,小白菜已经彻底是别人家的了。“当然不会做什么,你想多了。不说前妻后夫的问题,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作为姐姐,见一下妹夫的问题不大吧。”
“贫道比你大好吗,你让我怎么和他解释我有一个比我小的姐姐的。”青女想要掀桌。
“这就是你的问题了,我相信你哟。”摸摸青女的头。
“麦随便摸人家头啦,发型很难梳的好吗?”青女拍开了玉言濪的手,又理了理头发。
“主要是这发型很眼熟啊,之前看见一个就想摸摸看是怎么梳出来的,然而不好意思下手。”其实玉言濪是想拆了看看的。
“对人家不好意思下手,你就对着我的头各种摸吗?信不信拂尘抽你一脸哦。”青女头一甩,拿出了拂尘扬了扬。
“谁让你是我最可爱最听话的霜小序呢。”
玉言濪很是温柔的看着她,看得青女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麦以为说两句好听的就能哄住我。”青女收起了拂尘,有些别扭的问,“别光说我了,你呢?”
“我呀,和你比起来,差的有点远哦。拜了个师傅,然而师门上下总共三人,算不上师出名门;有个师兄,出任掌门也轮不上我;单身许久,一心修道,高富帅怕是没戏了,现在才知道白富美也没了;人生巅峰啊,什么时候让走走走吧。”
“你一开始还埋怨我说的模糊,你自己还不是。说不说,不说的话,也关你小黑屋哦。”
“详情听说。”玉言濪简单交代了一下幼年被人收养、因为意外走丢、被师傅捡回家等等等等,当然曾经走跳江湖遇见过的人心险恶也没必要说了,反正现在人还好好的在这里。
双方的默契啊,这些年我都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也不需要为已经愈合的伤口心痛,都过去了。
“对了,这些年来你有遇见过其他的小伙伴吗?”想着对方比自己早来了不少,玉言濪向她打听一下其他人的下落。
“这些年来我遇见过余生,不过天命蹉跎之下已经近乎面目全非了,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说起在天都遇见的叶白衣也就是余生,青女就想叹气。
“那他现在呢?”玉言濪对余生的现状还是很关心的,毕竟是当初每日一怼友谊的小船还没翻的小伙伴。
“我不知道,他命星数次明暗,我不知现在在哪?”青女对他的情况也不太清楚。
“当初动不动就说砍倒神州支柱,放出老弃,陆沉神州的他在这个真实的世界不会真的走上歧途了吧?”玉言濪真的怕余生他突然想不开真的去放出老弃了。
当初在现实世界说一说是没问题的,可现在所在的这个世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再是那个根据事先写好的剧本由木偶演绎出来的布袋戏了,人物死亡之后不再是红布片,而是猩红的血液,彻底的死亡,没有下戏这个说法;战争就是战争,是数万生灵相互残杀,不再是来来回回几个木偶小兵的稀疏场面;众生也是真的众生,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不再仅仅是先天口中的概念了。
“或许吧,不过有我们在,总能在他彻底沉沦之前拉他回头的。”对于这点,青女还是很坚信的。
“确实,实在说不通的话直接上手揍吧。”
青女和玉言濪相视一笑,愉快的达成了协议。果然啊,苦境养出来的道门女先天,没有几个是好惹的。
“还有其他人吗?”玉言濪接着问道。
“除了余生,就是然然和那条咸鱼了。”青女对着阵法空间所在处瞄了两眼。
“然然?月清然?”玉言濪有些惊讶。
“对呀,你遇见过她了?”青女对玉言濪的表现有些奇怪。
“我最先遇见的就是她呀,还是几百年前的事儿了,所以我们俩是怎么错过这么久的?”
两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青女找了个理由,“可能是因为我在森狱遇见的是化体清悠,而你遇见的是本体月清然,化体还没回归吧。”
玉言濪勉强表示认同。
感觉时间过得差不多,术法快被从内部攻破了,玉言濪问青女要不要把南楚定一给放出来,三个人一起聊一聊。
结果青女果断拒绝,“他不更新就别想出来。”
“听到了吗,青女说的,不更新就别出来了。”玉言濪朝着术法空间里的南楚定一喊了一句之后,又掐了两个法印,加固了快要被破的术法。“所以想要出来,还是努力码字吧,我把光给你调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