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催更读者群穿记·千秋清和》照景明

26、第 26 章

　　玉言濪退后几步，明宿入鞘，放入袋中，安置在一侧栏杆上。一改先前疏远有礼的姿态，感觉整个人活泼了不少。“多谢君哥哥指教了。”
　　“不用，你之剑道之前已有小成，继续努力，不可浪费资质。”看见昔日小小女童平安长大，如今更有这般修为，君奉天面上虽未有什么表示，心里却还是略感欣慰的，想来师妹看到，也会很欣慰的吧。
　　“那么，我还可以叫你君哥哥吗？”见君奉天对之前的称呼并没有什么反应，玉言濪脸皮很厚的重复地问了一次，想要得出个结论，她其实很想认下这个兄长，只是不知对方还会不会认她。
　　“嗯？”法儒无私冷眉一扫，却并没有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
　　“要不叫你君二哥或者直接叫二哥，这样我就能叫天哥哥大哥了。”玉言濪试探着对方的反应，有期待也有一点不安。
　　法儒无私不置可否，看着小姑娘脸上的期待与藏着的那丝不安，只说了一句，“随你。”
　　“那就二哥吧。”
　　玉言濪有些惊喜的叫了一声，果然无论对方如何变化，还是当初那位宠着她与离经却不曾在言语上表达出来的君奉天。
　　抬手邀请君奉天进入醉仙亭之中，请他入座，将之前煮的茶倒出一杯递给了他，向他了解当年的旧事。
　　“二哥，能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玉姐姐她……”玉言濪还是有些迟疑了，当年的真相就在面前，她却还是有些不忍开口，一旦开口，伤口撕裂的何止一人。
　　“你还记得多少？”君奉天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在桌上，神色莫名。
　　“幼年的事到现在我记得的不多，到当初坠崖途中我莫名消失为止，”玉言濪同样为自己倒了杯茶，捧在手中，“怎么消失的至今一点头绪都没有，消失之后我突然出现在一个荒野，记忆全无，然后便被师傅捡回去了。”
　　“近年来偶尔会梦见小玉姐姐，我想知道她是谁，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便开始找寻这段记忆的真相，直至去年末日之崖故地重游刺激之下方才忆起，忆起拜师之前的一切。”说完之后玉言濪沉默片刻，“小玉姐姐是那一次事故之中去世的吗？”
　　“是，玉萧她中了鬼麒主必死之招，我从崖底将她救起，喂下金丹，仍然无效……最终香消玉殒。”君奉天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握起，仿佛又感受到了那时的无能为力与追悔莫及。“她临死之前也放心不下你，托我和玉逍遥找到你。”
　　“小玉姐姐……小玉姐姐……”明了真相的玉言濪再无侥幸心理，除了低声呼唤这个对她恩重如山的名字之外，再无其它言语，亦说不出其他言语，此刻充溢在心头的只有悲伤，失去至亲的悲伤，然而至悲无泪。
　　若不是她，与此世毫无因果的玉言濪早该在穿越之初就默默死去，是她给了她一个名字，名字即因果，她才逐渐被这个世界所接受。
　　君奉天轻轻拍了拍玉言濪肩膀，伤心的人如何能安慰另一个伤心人呢。
　　两人俱是无言，直面这共同的悲伤。
　　半炷香的时间之后，玉言濪的情绪有所缓解，终于想到了那个导致一切悲剧发生的恶人——鬼麒主.伏字羲。
　　“那么鬼麒主的结果呢？”难得显现绝情之色的玉言濪说出口的话几乎没有起伏，微微透露出一丝杀意。很明显，要是得知此人未死，玉言濪不介意找人一起出手，彻底了结这段恩怨。
　　“觉龙海上，恶者已然伏诛，死于神谕正法双剑。”面对玉言濪几乎掩饰不住的杀意，君奉天双目微微阖上，给出了一个结果，逝者已逝，就算报了仇，人也回不来了。
　　“我哉了。”玉言濪收敛心神，深吸一口气缓慢呼出，重新倒了一杯茶，一口一口慢慢饮尽，终于平和了下来，“真是抱歉，修心还不够，让人担心，还真是差劲啊。”
　　“无妨，不违道义，率性而行。”
　　“哈。”故人相逢，总归是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儿，玉言濪对他是怎样由仙门跳到儒门成为法儒无私和现在的生活情况还是很好奇的。她开口询问道，“你现在是儒门法儒无私，这些年来固守在昊正五道过得可好？”
　　“守法持正，嶷如秋山，斩邪断恶，勿枉勿纵，如是而已。”
　　“我想问的是比较具体一点，生活一点的，比如工作环境，工作心情，食宿薪金、同事关系什么的。”见君奉天说的很是官方客套，言辞冷淡，玉言濪也没放弃继续追问，厚脸皮倒是和剑子很像，虽然她当初更亲近天哥哥，但对于许久不见恍如隔世变化大的惊人的二哥，她还是很关心的。
　　“踏入昊正五道，斩七情，断六欲，恩仇两绝，其他何必多言。”小姑娘执意追问，君奉天也略感无奈，怎么和离经一样，一个两个都不怕他。
　　“骗谁呢，当真斩情断欲、恩仇两绝，出现在这的人是谁？”玉言濪到底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见对方实在不想说，她也不再追问，好歹对方是一代顶先天、法儒尊驾，儒门在物质上怎么都是亏待不了他的，只是不知道他自己过得是否开心。
　　“天地唯吾，御命丹心君奉天。”
　　“额……”玉言濪有点无语，诗号原来是这样用的吗，你这么能怎么不干脆出版一本书，名字都替你想好了，就叫《论正确使用诗号的一百种方法》，真是长见识了。
　　见玉言濪一脸无语，一副被噎着了的表情，君奉天默然无语，眼中却闪过一抹浅浅的笑意。
　　玉言濪想着既然问不出他自己的情况了，问一下其他人总是没问题的吧，“二哥，玉大哥和离经呢，他们现在怎样了？”
　　“血河战役结束之后，玉逍遥被册立为玄黄三乘之一的天迹，现在在天堂之门内。”君奉天简单的用两句介绍了玉逍遥的情况，省略了一大堆曲折的过程以及玉逍遥其实是被关在天堂之门之内的事实。
　　“这么说当初让我和离经叫天哥哥的他算是愿望成真、如愿以偿了？”听闻玉逍遥成为天迹，玉言濪打心底里替他高兴，毕竟在她与离经年幼之时，玉逍遥就自称天哥哥，虽然是玩笑，可也看得出来玉逍遥他还是重视天迹之位的，尽管现在依玉言濪看来是为了和师弟竞争的因素占了很大部分。“天堂之门的路观图可以给我一份吗？改天去拜访一下，已经数百年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去了也见不到人的，不过能陪他说说话也好。”想了想玉逍遥的现状，君奉天还是开口说了两句，免得玉言濪到地方了却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