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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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之藏不变随缘，随缘不变，随拈一法，无非法界。‘随缘’之义，一切清净法，周遍法界；随众生心，循业发现。佛者法号同样不凡。”想起“随缘不变”是佛教基本理论之一，玉言濪感慨两句，以此为名，想来眼前之人也是被师长寄予厚望。
“随缘之意确实出自此处，施主对佛门经义也有所研究？”随缘笑的一脸温和。
“研究说不上，只是读过几本佛经，三教向来同气连枝，师门要求，对佛门的基本理论总要知道一二，有所了解才行。”玉言濪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佛经其实不太熟，但她对眼前之人实在感兴趣，一种被吸引的感觉，“我可以叫你随缘吗？我觉得你很亲切，很熟悉，这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施主随意，贫僧亦有此感。”出于同样的亲切感，随缘表示她不太想拒绝眼前之人不过分的请求。
“早服还丹无世情，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愿接卢敖游太清。麦叫我施主了，道者玉言濪，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唤我言濪。”想起师兄剑子仙迹教导的交友策略，交朋友的时候脸皮要厚一点，自来熟一点，想想他以后知交满天下的交友成就，玉言濪觉得这个方法应该是靠谱的。
“言濪。”顺从眼前之人的意愿，随缘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言语之间满是善意。
“嗯嗯，”玉言濪高兴的答应了一声“随缘此次出行可有目的地？”
“并无，游历而已。”
“刚好我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可否同行？”
“乐意之至。”
“感觉随缘你真的很好说话啊。”
“因为与言濪算的上是一见如故了。我有一种感觉，你我之间缘分不浅。”
“是吗？”
“当然了。”
从山洞出来，玉言濪与随缘一路交谈着，说些生活中的琐屑小事，也不觉得无聊。
直到玉言濪看见小路边长着一种小灌木，杂生于沟边地旁的灌木荆棘丛中，其干如荆条，质脆而易折；枝桠互生，甚有规律；叶呈心形，碧绿细嫩。
“相逢实在有缘，请你吃一种天然的美食如何？”想了想出家人不食荤腥，玉言濪又加上一句，“非是荤腥，只是豆腐而已。”
想想一起分享零食也是一种增进情感的好方式，玉言濪打算请对方吃点好吃的。
“言濪盛意，贫僧怎会拒绝？”随缘眨了眨眼，没有拒绝，尽管她已辟谷很久了。
“那就好，保证纯天然无污染，随缘你就等着吧。”玉言濪拿着的拂尘不自觉摆了摆，看得出来，其实她自己也很想吃。
“纯天然无污染？”随缘觉得这个形容词有点现代化，出现在古代世界有点突兀感。不过想想这是霹雳世界，架空的，冒出什么话来都不足为奇，可能是她想的太多了。
“啊，大概就是没有过多的制作程序，添加的佐料少的意思。”
“是吗？贫僧明白了。”
玉言濪一边采着观音叶子，一边和随缘说着话，“这种叶子还是我很小的时候见过的，记得故乡的人叫它斑鸠叶子，不过也有人叫它观音叶子，做成的斑鸠豆腐或者说是神豆腐也有人叫观音豆腐，所以想请你品藏一下。”
“树叶做成的观音豆腐，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贫僧倒是更期待了。”
“我也很久没吃过了，此回能遇上也许也是托了随缘的福了。”
“能养育出言濪这般的佳人，不知是何处仙乡？”
“一个让我魂牵梦萦，却永远回不去的地方吧。”
“是贫僧多言了。”
“无妨，我从小便被师傅捡回去，对故乡的回忆剩下的也不多，不过我知道，那是个还算自由与安定的地方，有些怀恋罢了。”
将采摘好的观音叶子抱起，玉言濪与随缘找到了一次溪流。在交代完随缘生起火堆，烧些草木灰之后，玉言濪取出一个木盆，取了些水，将叶子从植株上摘下，开始清洗，清洗干净之后，盆中加上水，放入叶片开始用力揉搓，直到将叶子揉到只剩主叶脉为止，盆中的清水已变成深绿色有些粘稠的液体。
将盆中深绿色液体用细麻布过滤两三次之后，玉言濪再次取出了个碗，加入草木灰与清水搅拌，同样过滤两次。
随缘看着玉言濪的动作，“言濪倒是准备充足。”
“出门在外，总要带着工具，尤其是我这种还爱吃的人，准备的自然有些多了，倒是让随缘见笑了。”
“要不是言濪你准备充足，今日有怎会有如此口福，想来同行这一路我的福分还不小，算得上三生有幸吗？”
“随缘你麦说笑了。”
将草木灰水缓慢倒入深绿色液体之中，按固定的方向搅拌，玉言濪能感觉到液体开始慢慢凝固了，将搅拌好的液体放在一旁，“时间总能带来令人惊喜的味道，好友你可愿陪我等上一刻钟的时间？”
“听人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原来冷豆腐也急不得。”
“当然啦，想要品尝到美食，耐心总是少不了的。”
“是是是，天时不可少。”
“随缘你喜欢甜的还是辣的？”
“甜的。”
“好吧，我比较喜欢吃辣的。”
一刻钟之后，一盆颤摇摇、绿幽幽的“豆腐”便做好了。而后玉言濪用匕首横竖划成小小的方块状，浸入冰凉溪水之中，以内力制成冰块放入水中，使得观音豆腐更为清凉。
她先取出一玉质小碗，捞上些许碧绿豆腐放入小碗中，加上些花生碎、红豆与葡萄干，再淋上少许蜂蜜，放上配套的玉质小匙，递给了随缘，“喏，尝尝吧，清凉解暑。”
“却之不恭了。”轻薄而温润的玉碗衬着晶莹如绿玛瑙的豆腐，加上红豆与蜂蜜的光泽，让佛者也有些期待，接过玉碗，舀起一小匙细细品尝。
见随缘接过小碗，玉言濪又捞出一碗来，不过这次她加的是辣椒、蒜泥、香菜等等辣味的佐料了，这一份是给她自己的。
“这观音豆腐口感细嫩，晶莹如玛瑙，带着观音叶子特有的清香，很是可口。”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