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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一掷千金买鞋垫 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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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俩这边正想着关于六皇子的传言,酒馆门口来了一个步履蹒跚,身穿粗布衣裳,手里挽着一个竹篮的老妇人,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瞧。
刚才那个姑娘见状,上前温柔地问道:“老妈妈,有什么事吗?”
老妇人的脸上有些尴尬,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姑娘,不好意思打扰了,是这样的,我和我的小孙孙已经两天没有东西下肚了,我原本打算自己做些鞋垫卖的,可谁想一天了都没有卖出去一双……”边说双手边不住的搓着。
那姑娘听到这里,杏眸中不禁留露一丝怜悯的目光,随即双唇旋出了一抹喜俏的笑容,让开了身子说道:“老妈妈先进来坐一会儿,我这就给您拿些吃食。”
老妇人一听,面上一惊,不住地摆手,迅速地说道:“不不不,姑娘,我没有钱的,没有钱的……”边说还边往后退
那姑娘连忙拉住老妇人的手往酒馆里走边亲切地说:“老妈妈不用担心,不用钱的,您只管安心地坐下。”
安置好老妇人后,姑娘快速地闪身进了门帘后面,不一会便端出了两碟小菜并一屉热气腾腾的白胖包子。
老妇人见状不停地咽口水,可见是真的饿极了,可即便是这样,老妇人还是没有动手拿。
那姑娘见状,亲手拿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放到了老妇人的手里说道:“老妈妈快尝尝我亲手做的包子,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老妇人见推辞不过,便轻轻地咬了两口包子皮,然后对姑娘说道:“这位好心的姑娘,谢谢,我吃饱了。这个包子我吃过了,我能不能把它带走。”
姑娘略一想就明白了,“我叫锦竹,老妈妈叫我阿竹就行了,您是担心家里的小孙子吧?你且安心吃着,等会我装上些吃食送与你,待你回家和小孙子吃。”
老妇人一听便激动起来“阿竹姑娘这可使不得,我要这个包子便够了。”
只听这阿竹姑娘娇笑着说道:“老妈妈不用不好意思,这样吧,实在不行,您等会送我一双您亲手做的鞋垫便可,这样你也不算白拿这些吃食。”
“这鞋垫哪里值得这些。”
“我说值得便值得,老妈妈略坐,我去去便来。”
角落里的主仆俩见状也不禁暗暗点头,这阿竹姑娘虽说不上绝色,但心地却是极善良的,这时阿忠便听自家主子吩咐到:“走,咱也买上一双鞋垫去。”说着寒老爷便起身走向了老妇人,阿忠见状只能赶忙跟上。
寒老爷来到老妇人跟前,露出笑容,亲切地说道:“老妈妈卖鞋垫啊,可否拿来给我瞧瞧,我也买上一双。”
老妇人回头便看见一个衣着华贵,身后带着仆人的男人,想了想便说道:“老妇人我是卖鞋垫不错,但是我观这位老爷的衣着举止,大概是不必从我这买鞋垫的。”
“不打紧不打紧,老妈妈只管拿来让我瞧瞧便是,万一要是合适呢,我便买下。”
话说到这,老妇人只能从随身的篮子里拿出一叠鞋垫,男子随手翻了翻,拿出一对绣着莲花的便说道:“这双不错,我要了,阿忠给钱。”
老妇人不由得瞪大了眼:“这位老爷,这东西你买回去没用的,还是别买了吧。”
“我说有用就有用,阿忠,愣着干什么,赶快掏钱。”
身后的阿忠赶紧从荷包里掏出一锭碎银子递过去,这一举动又引来了主子的不满,“怎么才给那么一点,再加点。”
老妇人赶紧说道:“这位老爷,一双鞋垫才几文钱,用不着那么多。”
“老妈妈你的手艺不错,我很是喜欢,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我喜欢的东西,就是给一千两银子都不会觉得贵。”说着又回身催促阿忠掏钱。
阿忠只得顶着寒老爷不满的眼神,从荷包中又掏出几块完整的银锭子,谁知寒老爷一手把那几锭银子捉过来,另一手夺过阿忠腰间的荷包,把几块银锭子往里一揣,便递到了老妇人的手里。
老妇人哪里敢接,连连摆手,穷苦人家,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银钱,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寒老爷身后的阿忠上前小声地说道:“老爷,你怎么把银子都给出去了啊,多少得留一些吧。”
寒老爷听后不满地道:“老爷我说了多少遍了,做人要有良心,做人要有善心,你们怎么就是听不进去呢?”
阿忠听后立刻道:“奴才有听进去,只是……”
“听进去了就好,哪来的那么多但是……可是……只是……”
说完寒老爷立刻转身笑呵呵地对老妇人说道:“老妈妈你且收着,这是我买这鞋垫的钱。”边说边随手把满满当当的荷包塞进了老妇人的竹篮里。
这时阿竹姑娘从里间提了一个食盒走出来,交到了老妇人的手上,轻言轻语道:“老妈妈且吃着,不够了再来这里取,日后要是饿了也大可来这家‘来一壶'酒馆找我。”
老妇人千恩万谢,说什么都要把所有的鞋垫留下,阿竹推辞不过,只好留下了,然后亲自送了老妇人离开。
这时,蓝布门帘里又走出一个人,仔细一看,是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穿着粗布衣裳的男人,行动间腿脚有些不便,阿竹见了,赶紧回身上前把老人扶到了一张空桌边坐下,嘴里嗔怪道:“阿爹我不是让你在后头休息吗?怎么又跑这前头来了?”
锦老爹边扶着桌子坐下,边说:“这不是快打佯了,我就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阿竹听了笑道:“我这也没什么好忙的,阿爹你坐着就好,待会打佯了回去我给你做红烧鱼吃,我还炖了一大锅的骨头汤呢。”边说边手脚利索地收拾刚刚客人坐过的桌子。
阿忠看了看天色,上前小心翼翼地提醒到:“老爷,您看这天色也早了,咱是不是也该回了?”
寒老爷抬头看了一眼,见确实不早了,只得遗憾的说:“嗯,好吧,也确实该回去了,姑娘,我们要结帐。”
“好的,客官,一共是一吊钱。”阿竹扫了眼角落里的桌子,快速地算出了价钱。
寒老爷一听,很是意外:“这些才需一吊钱,这也太便宜了,物美价廉,味道也好,阿竹姑娘为人还那么有善心,以后我一定再来。”
阿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轻笑道:“这位老爷谬赞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刚刚我在后面都听到了,老爷您这才是义举。”
寒老爷听后哈哈大笑:“阿竹姑娘不必过谦。”
这时寒老爷身后的阿忠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寒老爷宽大的衣袖,悄声说道:“老爷,我们用什么结账啊,我们连一文钱都没有了。”
寒老爷脸色一变,不可置信地说道:“怎么会没有了呢,早上出门时不是随手装了好些银子吗?”
阿忠哭丧着脸说道:“是装了不少啊,可也抵挡不住老爷你一掷千金买鞋垫啊!”
主仆俩自以为说得很小声,可不想声音都传入了阿竹和锦老爹的耳中,阿竹噗嗤一笑插嘴道:“这位老爷的义举阿竹佩服,这顿饭钱就免了吧。”
寒老爷眼睛一瞪说道:“不行,那不是吃霸王餐吗?不行,老爷我可不做恶人。”
身后的阿忠轻声劝道:“老爷,即然这位姑娘好心免了我们的饭钱,那我们接受便是,再说,我们现在身无分文,哪来的钱结账。”
寒老爷边道:“不行,这钱还是要给的,没钱老爷我拿别的东西抵帐。”边说边在身上上下摸索,试图找点值钱的物件付账。
突然,寒老爷眼前一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兴奋地问道:“在下冒昧,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芳龄几何啊?”
阿竹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如实相告:“我今年十六,不知老爷为何有此一问。”
寒老爷连声道:“十六好,十六好。”说着又转身向锦老爹问道:“老人家,不知你家姑娘可许有人家了?”
锦老爹一听,脸上立刻布满愁容:“不瞒这位老爷说,我家丫头还未许佩人家,都是被我连累了,我又老,又穷,这腿每年还要花上不少的银钱医治,哪有人会看上我们这样的人家。”
阿竹一听,顿时不乐意了:“爹,你说什么呢,娘亲早逝,你一人把我拉扯大,说什么连累不连累,女儿不嫁,就在这养你一辈子辈。”
锦老爹一听,急了:“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哪有姑娘不嫁人守着我这糟老头的,过两天我就请街头的媒婆与你说门亲事,这样我也能安心。”
“爹~”阿竹不乐意地喊到。
寒老爷呵呵笑道:“老人家不必着急,阿竹姑娘心地善良,又孝顺,不愁没有婆家。”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双鱼形的玉佩,递了出去。“老人家你且收着这个,算是抵这顿饭钱。”
阿忠一见到双鱼玉佩,眼睛都直了,急忙说道:“老爷,这块玉佩不是……”
寒老爷制止到:“老爷我做事自有分寸,你闭嘴,不然我罚你刷一个月的恭桶。”
阿忠心里腹诽:又是这招,每次都是这招,虽然说这招确实管用。
寒老爷双手把双鱼玉佩递给锦老爹,说道:“老人家只管拿着,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呢。”说完便潇洒的离开了酒馆。
相反阿竹父女俩望着那块价值不菲,足以买下一条街的双鱼玉佩面面相觑,不如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