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太久(EF)》J.离颜

3、迷雾里,他笑得美丽 从来不了解

　　在青学的网球队里,从来都不缺高手,这很符合越前龙马的口味.他喜欢做有挑战性的事,于是,第一次,他挑赢了那个据说外号叫"毒蛇"的整天绑着头巾一脸凶相的学长,自然,不出所料的,他听到了如潮的惊奇和赞美.可是他呢?那个笑得如沐春风的男子,他也注意到自己了么?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越前总是会想到不二的反应,也许只是因为他太神秘了吧!每个人都会有好奇,大概自己只是希望看到他的内心罢了.可是,一切,决不像他所想的那样简单……
　　后来的几天里,越前总爱在那条樱花道上等待,等待那个学长再微微低头,谦逊温莞地对自己一笑,可是,他一直没有等到,那窗口的仙人掌已经好几天没人打理了,他不是很爱它们吗?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让他一直托不开身?
　　想也没想,越前便冲上了教学楼,他想要跨越他们之间的距离,那是樱花阻隔开的两个世界,是微笑的嘴角与飞扬的眉梢叫的距离,是一个微笑荡漾开的涟漪……
　　可是,在门口,他停住了,因为,远远地,他看见那个有着褐色发丝的纤细少年正伏在课桌上小憩,静看来,嘴边还流淌着一抹淡然的笑意,想必是做了个不错的美梦了吧!
　　越前静静靠在门框边,低垂的帽檐掩盖了他眼里的温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呢!
　　正是深思时,身上突然挂上了一个人,转头一看,是和不二前辈同班的菊丸前辈.
　　"呐,小不点,在我们班门口干什么啊?"菊丸睁大那双晶莹如宝石的眼睛盯着越前,然后探头往教室里一望,便瞧见了正睡觉的不二,"该不会,小不点该不会想找不二比赛吧?"
　　还没等越前反驳,菊丸又一副有些惋惜地道:"那看样子,这几天恐怕都不行了呢?看周助睡地那么好,应该又是昨天跟幸村,迹部他们一起练球了吧……每次周助跟他们练球回来,总是会累上好几天,都要让我帮他跟手冢请假呢!"
　　"既然很累,那干嘛还要去啊?"越前的口气有了一些不悦,明明就那么瘦了,还不知道爱惜自己吗?
　　"因为每次都是不二提议的,幸村他们也不想不二累坏啊,可是又不好拒绝不二的要求,大概是为了不去参加训练吧!"
　　"为什么不去啊?"他的事自己知道的太少太少,那个叫幸村的和叫迹部的又是他什么人?
　　"呐,小不点你问题还真是多诶!"菊丸走到走廊的另一边,透过玻璃,可以看见宽敞的网球场,一些一年级新生正在练习着挥拍."那应该是队里的禁忌话题了吧!"菊丸一向明朗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神情.
　　"手冢和不二一直都是好朋友,不,应该是很久以前一直是好朋友,两个人一起在网球场上奋斗,一起努力,可是,初二那年的夏天,不二和手冢吵架了,吵得很厉害,让我们都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都没说,自然也没人敢去问.不过,从那以后,不二就渐渐减少了去队里训练的次数,
　　手冢起初也是很生气,可是后来也没怎么管了,也就由着不二去了,反正每次比赛,不二总是会轻松拿下的."
　　"对了,还记的有一次,不知道哪个家伙说了句,‘不二是在外面自己练绝招,不想让我们知道吧!’那是我第一次,从认识不二以来,第一次见他生气,真的很生气,连手冢也发怒了,听说这件事被迹部知道了,狠狠地修理了那家伙一顿呢!"菊丸说着也有些激动了,没注意到身边的越前早就沉默了.
　　"哦,小不点应该还不认识迹部和幸村吧!他们都是网球选手,很厉害哦,一个是冰帝的部长,一个是立海大的部长,都是不二的死党呢!"
　　"哦……"越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略带中性的声音打断.
　　"英二,在说什么呢?"
　　两人惊讶地回头,同时失声道"周助""不二前辈"
　　像是刚睡醒似的,不二轻揉着还显疲惫的双眼,朝着两人笑,身后的阳光耷拉在他的肩头,照亮了身边起伏的细小尘埃,更衬得不二像不染尘世的天使,可就是不知道这个天使到底站在那里站了多久?
　　"恩……恩……那个,呵呵……今……今天天气不错呢,听越前说他也喜欢仙人掌,所以,所以想带他来和不二交流一下,呵呵……对吧,越前?"菊丸慌忙地打圆场,一抬头,迎上的依然是那双笑意盈盈的冰蓝色眼眸.
　　"……恩……"越前也是忙不迭的答应着.
　　"哦,是吗?可是我也已经有些日子没照顾小仙了,下次有机会再聊聊吧!"不二微微打了个哈欠,轻声道:"小景那个家伙,一点也没精市温柔,手臂好酸呢!……那个,英二,昨天大石好象找你有什么事呢,好象很急的样子!"
　　"诶?是吗,那我去问问他好了,谢拉,周助!"菊丸一边跑,一边朝不二挥着手.
　　不二依旧是平静地看着菊丸的背影笑,笑容中有了一份宠溺,良久,才转头来看着越前.
　　他慢慢地走到越前身边,透过玻璃看着那一大片曾经自己奔跑的地方,说:"越前,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抓的住的……"
　　越前怔了一下,又恢复了平日的神采:"前辈,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
　　转身走入了人群里,留下一个飞扬的笑,和一个骄傲的背影.不二突然看着他的背影,再也无法像以往那样给他一个标准的学长的笑容了.
　　不二周助,你知不知道,我想抓住你的手,你知不知道,我不想看你有着距离感的笑,你知不知道,我想了解你胜过了解我自己,一切,也许你都还不知道……
　　我不了解你的过去,我也不了解那个真实的你,那个你,在迷雾里笑得美丽的你,把心底的脆弱与无奈都化作了自我捆绑的枷锁,把自己封印在过去的记忆里.
　　我想拉住你的手.
　　带你走出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