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仙女》清风不换

21、021

　　“妈，你回来了啊。”顾敏敏笑着迎上顾妈妈，怕顾妈妈看见她穿着鞋子去到外过面，狗腿子似的开打柜门，处替顾妈妈拿出拖鞋，让她换上。

　　顾妈妈看了眼玄关处明显带泥的鞋子，又想到方才孟瑜也在外头，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粥应该差不多了。”

　　“嗯呐，妈你还准备了什么？”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了，还买了你最爱的一品香包子。”

　　“难怪，我怎么说我闻到了香味。”顾敏敏吸了吸鼻子，见顾妈妈不在玄关处了，赶紧东西便去厨房了，将顾妈妈买回来的包子装在碗里。

　　她准备盛粥的时候，被顾妈妈阻止了，“应该会有些烫，还是我来吧。”

　　“嗯。”顾敏敏也不逞强，她没干过这种事情，不过她还是佩服她妈妈，即便时常待在厨房里，皮肤一样的好，她偶尔熬夜的时候额头免不了有痘痘，她就从来没有见过她妈妈脸上有任何东西过。

　　顾敏敏捧着一碗粥，吹冷了一下，他们家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相反，在餐桌上还比较随意。

　　“妈，你现在应该可以说了吧？”为了避免顾妈妈又说她性子急躁，顾敏敏赶紧加上了一句，“别怪我又逼你了，是你昨天答应好的今天一定会把事情告诉我。”

　　“行了。”顾妈妈斜睨了眼顾敏敏，说出了她想了整整一个晚上的话，“你以为孟瑜从小就是现在这个模样？那是因为他为了救你。你五岁那年落了一次水，把他也给拽下去了，两人差点双双沉入水里了，他那时候才多大，不过六岁的年纪，即便是先前学会了游泳，但是毕竟年龄在那儿，结果他竟然硬生生的将你带上岸边。”

　　“当时你外公外婆吓得魂都没了，孟家的人听闻消息也赶紧赶了过去。医生护士来了一大堆，你倒是没多大事情，大家都以为你们二人只是呛水了，结果一检查才发现孟瑜磕到了脑袋。”

　　顾敏敏忍不住插了一句话，“然后孟瑜就变成现在的模样了？”

　　“嗯。”

　　顾妈妈敛下眸子，眼底是深深的遗憾之情。

　　孟瑜那孩子从小就比普通孩子要聪慧，旁人需要花上一天的时间，他一个小时就行，如果没有那次的事情，他何至于成为如今这看起来只有一副空壳的模样。

　　“他自小和你交好，又是为了救你才会变成这样子，他这种病极其罕见，世界上都不一定能够找出第二例出来。而且在面对他时，需要付出极大的耐心。”顾妈妈说话的声音顿了顿，看了看顾敏敏。

　　她不想难为她女儿，她知道敏敏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自己都顾及不暇，还如何照顾外人的情绪，处处忍让，以敏敏的性子肯定会要受些委屈。

　　“毕竟是我们亏欠了他，所以我才会想让你多去孟家，和孟瑜接触接触。”顾妈妈还是把话说出口，单凭她这句话，顾敏敏就不会拒绝顾妈妈的提议。

　　虽然顾敏敏还想再追问什么，但是看到顾妈妈有点类似于内疚和愧疚的神情时，她的话就全部哽在喉咙之处，怎么都问不出口。

　　一时之间，气氛有些凝固。

　　顾敏敏扯着嘴角笑了笑，为了不让顾妈妈左右为难，道：“我会去孟家的，既然是我欠了人家的，那肯定要把欠下的债还给人家。”

　　她心里还是一团疑惑，比如不过五岁时候的事情，她还有些记忆在的，但是她没有任何记忆，还有为什么自她落水之后，他们也从来没有带她去孟家过。

　　顾敏敏会答应，是因为即便她再怎么困惑，顾妈妈的愧疚是真的。

　　“我吃完了，先上楼去做作业了。”顾敏敏将碗一放，没了那胃口。

　　顾妈妈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在敏敏还是答应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