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小英雄］黑羽白羽》努比纳兹

9、小英雄.九

　　焦冻没有说更多，仍低着头，拉了拉姐姐的手就要离开。白羽直起身，看着一高一矮离去的身影，头一次觉得自己嘴笨得不行。
　　他抿抿唇，跑过去拉住焦冻，凑到后者耳边小声道：“晚上不要锁窗户好吗？”
　　说话间喷出的气流温暖又让人有些痒痒，但轰焦冻没有避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五六岁的小孩子喜欢什么？
　　白羽回忆自己“年轻”时候的喜好，遗憾地发现它们可能并不适合轰焦冻——很难想象这个懂事过分的小孩会像他一样，做出诸如为了一颗冰淇淋球当众大哭之类的事。
　　上次随手选的大玩偶好像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它现在还躺在焦冻的枕边。
　　说到玩偶……焦冻是不是有一个欧鲁麦特的玩偶？
　　白羽看着自己翻腾出来的“宝贝”们，头疼地纠结着。

　　当天夜晚，十点左右，轰焦冻迎来了圣诞老人一样的白羽尼桑。
　　他驮着一个巨大的包裹，悄悄从窗户钻进了屋内。这个点轰家已经很安静了，四处的灯都暗着，除了远处闹市区散射来的霓虹，只有月光作照明。
　　少年的金发和翅膀在月光下被镀上一层光晕，的确很像他之前自夸过的……天使。
　　焦冻看着天使铺了一地乱七八糟的玩具、手办、漫画本——都是欧鲁麦特相关的——一时无言。
　　白羽挠挠头，抱歉道：“你也喜欢欧鲁麦特吧我记得……我猜你家应该没有太多这类东西。”他似乎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呃，不知道这些会不会让你开心一点……抱歉这么晚了应该让你早点休息……”
　　他的话没继续下去，因为小孩儿已经拾起一本被翻得卷边的漫画书，借着月光认真地看起来。
　　……真给面子呢。
　　白羽坐下来，托着腮一边神游一边看他。

　　焦冻看着书上高喊着PlusUltra的第一英雄，突然开口：“白羽，我以后不想再用火焰了。”
　　“……为什么？”
　　“……因为那是混账老爹的能力。因为妈妈不想我像他。”
　　白羽注意到，他不再称呼轰炎司为“父亲大人”了。他知道轰炎司和轰样这对夫妻的关系有点古怪，但绝没想到古怪到让轰样会对亲儿子下手。

　　焦冻没有在意少年的沉默，他或许只是想找个人把肚子里的委屈和仇恨说出来。
　　“冬美姐姐告诉我了——那个男人从来没爱过母亲，他只是把母亲当一个工具！母亲也根本不愿意嫁给他！”
　　“都是他的错。我不要用他的个性。”
　　“如果我一开始就没有继承到火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掉着眼泪，落在漫画书上。
　　他揉了揉眼睛，哑着嗓子道歉：“对不起，弄脏了你的书……”
　　“……没关系。”
　　“他，他把母亲送进病院了，母亲不会回来了……”焦冻哭得打了个隔，白羽膝行过去，犹豫着把他抱在怀里，拽过旁边的纸盒翅膀和手并用忙乱地给他擦眼泪。十岁的小孩正好比五岁的要大一圈，这种不同于抱小猫小狗的触感对白羽来说十分新奇。
　　他笨拙地安慰焦冻：“等你以后打过他了就把你妈妈再接出来！”
　　“可，可是我不想用火了——我能打得过他吗？”“肯定能！我变成第一英雄帮你一起打！”
　　“我会变强的！只用冰也可以！”“是是是，焦冻这么厉害，一定可以的……”
　　“可是妈妈不喜欢我的左半边身体……”“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整容染发……”
　　“……呜……左脸好疼啊……”
　　“别哭啦！眼泪浸到伤口了——”

　　安德瓦沉默地站在儿子卧室的门边，背倚着墙，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半是高兴焦冻又恢复了活力，一半是对他“不使用火焰”的宣言不满。
　　……算了，小小年纪，等他长大，就不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了。

　　第二天——
　　“白羽！你没有吃药吗——怎么又加重了？！”
　　大半夜穿着睡衣在两家之间飞了个来回的玄叶白羽：“我不知道啊——啊——阿嚏……”

作者有话说

　　今天，想吃肉酱粉丝的包子。
半夜真的好容易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