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小英雄.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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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羽的战斗服是玄叶先生亲手设计的，线条流畅的仿中世纪盔甲，用最轻便的新型金属制成，配合他的翅膀很容易让人想起“圣骑士”之类的角色。
“啊，不过这样就看不清脸了呀。”
焦冻看着全副武装兴奋地挥舞长剑的白羽，迟疑地提出异议。
白羽不以为意：“蒙面的英雄比较有威慑力啊！”
想了想少年和“威慑力”八竿子打不着的容貌，焦冻接受了这个理由。
“你要穿这身去参加雄英体育祭吗？”
白羽闻言，泄气地拉起头盔：“我是很想穿啦，但好像体育祭要统一着装……”
“我会去给白羽加油的！”焦冻认真地看着他，“白羽能拿第一吧。”
“那是当然！”
少年的眼睛里燃起熊熊斗志：“我要把黑泽那个家伙狠狠揍一顿！”
“玄叶君今天看起来也很美丽呢——这是你弟弟吗？很可爱嘛。”
白羽在休息室门口同焦冻告别，黑泽与他们擦肩而过，顿住脚步，饶有兴致地伸手要摸焦冻的脑袋。
“……”白羽冷漠地看他，将焦冻拦在身后。
他看他的动作，无趣地耸耸肩，自行离去了。
焦冻从白羽肩后探出头，吸了吸鼻子：“这个人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什么？变态的味道吗？”白羽不明所以。
“不是，”他思索了一下，“好像是墨水的味道。”
“啊……因为他喜欢手写吧。”白羽嫌恶地嘀咕。因为那些手写作品多数都会在之后出现于他的书包/本子/文具盒里。
总之……
只要不被他直接触碰——
1V1的赛场上，白羽如愿以偿地对上了黑泽。他打定主意走远程攻击的路线，不给后者丝毫机会。
“啊呀，有点麻烦了。”
黑泽时江带几分狼狈地躲过风刃，紫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地盯着这个他送了小半学期“情书”的少年。
白羽面无表情地再次卷过强风袭来，在地上砸出深坑，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神色啊……”黑泽舔着自脸颊伤口流下的血液，引诱着前者在地面制造更多掩体，“这么高傲、这么美丽——让人想折断你的翅膀囚禁到笼子里……”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并心生恶寒。
“雄英的学生有心理这么不健康的吗？”
“怎么看都比起英雄更有可能成为恶棍吧……”
“快点结束吧！”
“……”
“……妈妈，我的橙汁结冰了诶！”
轰焦冻身侧的小孩惊喜地喊着。安德瓦不动声色地瞥过他一眼。小孩儿气得看起来想跳下去把那个紫头发冻成人形冰棍。
“沉住气，焦冻。敌人有时候采取语言上的刺激，可能就是为了扰乱你的视线。”
安德瓦话音刚落，黑泽抓住机会，借着烟尘和碎石的遮挡翻身滚到了白羽身后。
小心——
焦冻不自觉地抓紧扶手。
黑泽的手与白羽的翅膀相擦而过。
烟尘散后，观众们看到，怒气冲冲的金发少年停止了动作，自空中下落，呆立在场地中央。
该死！
“呜哇！妈妈！橙汁冻实了——”
安德瓦威胁性地拍了拍焦冻的肩。
还是被碰到了吗！
白羽在黑暗与寂静中有一瞬间慌乱。他深吸一口气，凭借感觉将空气裹满全身。没有了视觉与听觉，流过肌表的风就成了唯一的信息来源。
黑泽时江绕到他的身前，看着他茫然的蓝色瞳仁放肆大笑。
脆弱的、无知觉和生机的、很能激起人凌/虐欲望的天使啊——这才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这个气味是……在身前吗？
白羽向正前方挥下一个风刃，被黑泽轻松躲开，甚至顺手揪下一根他的羽毛。
他向那个方向走了两步，冷静下来。
虽然失去了视觉与听觉，但黑泽要完全打败他并不容易：要么是把他诱导着出场外，要么是攻击他让他失去意识。
前者更像是黑泽会做的事。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羽打定主意无论黑泽怎么撩都不再向前动弹一步。
“嘁……”黑泽眼里闪过一丝阴霾，目光掠过少年周身若有若无的气壁，“我看你能撑多久。”
他拾起了地上的碎石，像恶作剧一样从各个角度向少年砸去。
好累。
因为不知道攻击会来自哪个方向，白羽不得不保持全身最大的防御，即便是这样也会有漏网之鱼。他的脸颊、胳膊、羽翼上很快被碎石击打出青红的痕迹。
血从额角流淌下脸颊的触感很不舒服。长久的精神紧绷和个性过度使用让他想立刻躺在地上睡一觉。
观众席上嘘声渐起。
轰焦冻周围的观众，除了安德瓦，已经都坐到了别处。他四周一片寒冰，还在蔓延。不少职业英雄注意到了这里，指着他窃窃私语。
安德瓦面色平静道：“焦冻，相信他吧。”
“……”
白羽听不到那些动静，他在思考着，完全卸除防御的话，黑泽会立刻近身吧？
他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后者的动作吗？
——试一试吧！情况不会更糟烂了。
黑泽惊喜地发现，接连几次丢过去的石头都在少年身上留下了伤痕。
个性用尽了吗？
他立手成刀，抓住这个机会冲了过去。
白羽静静敛起羽毛，鼻翼微动，调动一切残存感官来感知四周。
来了！焦冻所说的、墨水的味道！
“抓到你了！”
黑泽握着石头的手在击打上白羽脖颈的一刹那被紧紧攥住，他吃惊地睁大眼睛，随即腕处传来一阵大力，视线一花，整个人被过肩摔到地面。
白羽紧跟着用最大的力气挥动翅膀，气流将黑泽狠狠撞了出去。
黑泽捂着腹部干呕，定睛一看四周，已是线外。
裁判吹响哨音，观众席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
“爸！你看到我比赛的直播了吗！”
白羽的身上脸上到处是绷带和各色的药水，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看起来很有精神，举着第一名的金牌几乎贴到玄叶玄间的脸上。
玄叶先生咳了两声，弯着眼睛笑道：“看了，白羽真的很棒呢！爸爸刚刚还很担心你的。”
“我用到了爸爸教我的体术——还有战术！”白羽过去从来没有这么黏人过，现在像是要把那些补上一样，和三四岁的孩子似的对玄间撒娇。
玄叶先生心里暗自叹气。
焦冻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决定不打扰他们，转身去找轰炎司，不想对上了一个高瘦的人影。
黑泽时江吊着一支胳膊，居高临下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你不是玄叶白羽的弟弟吧？”
轰焦冻立刻拉下脸，不落气势地回答：“与你无关。”
“嘻……我和玄叶君天天在一起，怎么从来没听他提过你？”
焦冻像看智障一样看他：“是吗？我倒是经常在我家垃圾箱里看到你的名字呢。”
“……”这个小鬼好讨厌。
黑泽换了个话题：“那你知道里面的男人是谁吗？”
不是玄叶先生吗？
焦冻皱起眉头，不搭理这个神经病。
神经病自顾自道：“听说是拥有恶魔之力的男人呢——所以会死的很早……”
他后半句话吞进了肚子，因为寒冰爬上了他的小腿。
半红半白的奇怪小孩面色阴沉。
黑泽一愣，随即又笑了开来。
“不喜欢我说这些事情吗……”
“黑泽！你在做什么！”白羽看到了门外的两人，一面质问一面向这边走过来。
黑泽笑嘻嘻地跺了跺脚，从冰中挣脱。离开前，他俯身到焦冻耳边说了什么。
后者瞳孔骤缩。
“怎么了，焦冻？他没对你做奇怪的事情吧……”
白羽紧张地上上下下检查，可焦冻只茫然摇头，耳边还回荡着那句可怕的低语——
“所以白羽也会，死的很早哦。”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小英雄.十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