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小英雄］黑羽白羽》努比纳兹

11、小英雄.十一

　　“他失败了啊。”
　　［蜘蛛］兴致缺缺地关掉监控，最后一幕是［坦克］被五花大绑送往医院的场景。
　　电话那头的同伴显然也不大在意：“本来也不指望一下子就成功嘛。啧，你看没看到那个小孩子……真可惜，要是继承了就好了。”
　　“是啊，谁想费劲抓一个半死不活的残次品……”
　　蜘蛛哼了一声，又问道：“你那边和买家商量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捕获玄叶玄间的话，我们可以发好大～～一笔横财哦！”
　　“嘁。”他阴阳怪气地笑，“我对那些没兴趣——只要记得让我亲眼看一看，他们是怎么把［个性］做成商品的……”
　　蜘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墙上的一排画框。如果此时有足够光，画面上的内容会更清晰一些——被砍断的手足、生剥下的皮肤、空手掏出的完整内脏……与个性有关的器官被残忍剥离，血污灼目。
　　令人望之，不寒而栗。
　　“嘻嘻嘻……”

　　“呜啊！”
　　做了被大蜘蛛蚕食的奇怪噩梦，白羽从病床上满头大汗地坐起。
　　背后翅膀传来的抽痛解释了噩梦的来源。他吸了一口气，左右打量，在旁边的病床看到了在看报纸的玄叶先生。
　　“爸……？”
　　“醒了吗？白羽？妈妈去买午餐了，饿的话先吃旁边的面包吧。”
　　白羽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迟疑道：“爸，你没事吗？”
　　“我能有什么事。”玄叶先生放下报纸，温和地笑着看他。
　　他讷讷地挠头，脑海里跳出［坦克］对母亲叫嚣的话语，“没有你丈夫好的个性”……可是他爸爸不是无个性吗？！
　　“爸，你的个……”

　　“白羽醒了吗？”白鸟明拎着两份便当推门进来，打断了他的问题。白羽把话吞回肚子，注意力被午饭吸引——他的确非常饿了。
　　“这次是为了救人，就算了，下次给我滚的再远一点！毛都没长齐逞什么能！”
　　白鸟明严肃地批评白羽擅自跑到现场的事。后者一边吃便当一边左耳进右耳出。

　　偶然间一个抬头，他的视线捕捉到门口红白色的脑袋。
　　“喂！焦冻！不进来吗？”
　　小孩往这边看了看，扒着门框，不答话。
　　玄叶玄间笑着问妻子能不能陪他出去走走。

　　病房里只剩两人了。轰焦冻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声如蚊蚋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白羽嘴角一抽：“……又怎么啦？”
　　妈呀，不会又哭了吧。
　　焦冻抬起头，倒没有哭，只是神色消沉。
　　“对不起，我太大意，害你受伤了。”
　　“……”白羽撑着脸，“= =”地看着他。

　　“喂，我说。”少年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我并不是因为‘你’受伤的啊。”
　　“……不是吗？”
　　“当然，你又不是可爱的奈绪子——咳，我的意思是，无论当时站在那里的是谁，我都会去救ta的。”
　　“……”
　　“你不是学过吗！英雄——就是要多管闲事呀！”白羽暗自啧了一声，觉得自己一点都不适合喊这种热血的口号。
　　不过好像还蛮管用的。小屁孩的眼睛好像亮一点了。
　　他往前蹭了蹭，半爬到床上，张开短短的胳膊就搂住了白羽。
　　“我想去找白羽尼桑的。”焦冻的声音难得地软，“我不是要乱跑。”

　　又，又撒，撒娇？！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这个词放在焦冻身上好违和啊啊啊啊！
　　白羽僵硬地应答着，感到红白色的毛团在颈间拱了拱。
　　“总而言是还是对不起。不过，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让白羽尼桑受伤了。”

　　虽然听起来怪怪的，但白羽觉得心中某处一软。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不想看到焦冻没精打采的样子啊。”

　　焦冻上一次生出这种感情是在母亲身上。他还不大明白这种类似“守护”的冲动来源何处，但他的确希望眼前的少年可以长久地、灿烂地微笑，在他能看见的地方。
　　前提是他足够强大。母亲的事和这次的事都指向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他不够强大。
　　他会变得强大的，不是像父亲期待的那样，为了某种证明或胜利，而是出于……守护。

　　“……白羽尼桑。”
　　“嗯？”
　　“奈绪子是谁？”
　　“……”

　　“不把我的事情告诉他吗？”
　　玄叶先生在门后看着两个孩子亲昵地打闹，状似随意地问旁边的妻子。
　　“……再等等吧。”
　　“……我接下来还是不跟你们住在一起了。”

　　“你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白鸟明愤怒地看他。后者的神色万年不动的温和。
　　“不，我怕他们……伤到白羽。”
　　“我可以……”“雄英的防御很完备，又有足够的医疗设备，我已经和校长申请过了。”
　　他扭头不忍再看妻子的神色：“……我们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的。”
　　“是我对不起你。”

　　白鸟明咬了咬唇，半晌长叹一口气。
　　“是我们对不起白羽。”

作者有话说

　　我应该不是在单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