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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渔翁得利 半路杀出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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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儿把自己收拾收拾,又易容成玉仇英的模样,正愁着怎么利诱阿非把常言笑扛回去呢,常新找来了,这下好了。
“少爷,少爷。”常新推推地上的常言笑,“我家少爷怎的啦?”眼望着玉儿要将玉儿生吞了似地,似乎就是她害的常言笑。
“别看我,不是我干的,是那些黑衣人伤的,他中了毒,不过我已为他解了,睡醒了就没事了。”玉儿指着地上的尸首极力撇清。
听得玉儿这么说,常新仍有疑惑,却仍是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把详细经过给我细细说来。”
知道又怎样,人都死了,你还想碎尸不成。
“哦。经过是这样的,我与蓝公子喝了酒之后,难受得睡不着。就想到厨房找点醋解酒,结果看到常公子跟着个黑衣人到了这里,我一时好奇啊,就也跟着来了。正好看到常公子被这些黑衣人围攻,他们还使了暗器伤了常公子,但还是被英勇神武的常公子杀了,然后就常公子晕过去了,之后嘛又来了个黑衣人想要把常公子带走,我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常公子被人捉了去就跟那黑衣人打起来了,谁知反被他打伤了,幸好阿非公子及时赶到出手帮忙,不然我和常公子只怕……”
玉儿摇摇头,又说“唉,你说你做人贴身侍从的,不好好跟着自己主子跑到哪儿去了,怎的这么晚才来啊。”故意将事情说得凶险,又稍稍抱怨了下常新,将责任推回给他,让他自责去,让他和他主子怀疑不到她。
阿非在一旁听了直憋笑,玉儿这半真半假的话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多谢二位大恩大德,日后有用得着常新的地方,常新万死不辞。对了阿非公子你为何也出现在此?”
“我本是在屋顶上吹风的,见着常公子玉公子他们接二连三的往这儿来,就跟来瞧瞧,那个要掳走常公子的人武功甚高,真要交起手来我不是他的对手,但他只和我过了两招走了,似乎有意让我将人截下,奇怪奇怪。”阿非故弄玄虚有意将事情说得更复杂。
常新听了却不说话,略微沉思一番说到,“我们还是先回客栈吧。”
玉儿在床上睡得哈喇子直流,压根就没发现床前站着两个人影,片刻过后人影又不见了。
“你说,是那丫头救了我?”
“好像是这样。属下并未亲见,这枚暗器上喂了毒,少主身上却没有,似乎所言不假而她也的确是受了伤。”
“哦,如此说来她倒还算忠心。”
“少主,今日之事,可要属下去……”
常言笑竖起手掌示意常新无需多言,“不必,区区小伤,不足为惧。”
艳阳高照,晴空朗朗,今日正是良辰吉日,水家绣球招亲日。诸位公子缓缓从客栈走出,路旁观看的行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各自说着各自看好的人选。
“哎,那李公子我看有八成把握是水家快婿。”
“那可说不准,我觉着蓝公子就是。”
“哼,蓝公子哪有常公子希望大。”
“咳,咳”水管家清了清嗓子,“诸位乡邻请安静,今日由我家小姐亲抛绣球招亲,最后得绣球者即是小姐的夫婿,一切规则由小姐说了算。水莲,请小姐上绣楼。”
绣楼早已搭好,所有候选人也已在绣楼下等候,水小姐在丫鬟的扶持下袅袅娜娜走上绣楼,在绣楼下远远看去,众人只觉得水小姐身形好似弱柳扶风,款款莲步惹人遐想。
水小姐在珠帘前站定,丫环先行将珠帘撩起,水依依走了出来。她一身红衣,面上蒙着面纱,仅露一双明眸似语还休。
“有劳诸位公子久候,莲儿,将绣球取来。”水依依吩咐丫环取来绣球,看夜不看绣楼下的人,作势就要一抛。
立有心急之人就跃起,玉儿也挪动了身形,可水依依手一顿之后将手里的绣球朝天上抛去,就有那轻功高超的人跟着追去了,玉儿轻功不行,又受过伤,于是她老老实实的等着绣球下来了再动。
最先跳起的人手还未触到绣球,就被几个人拳打脚踢的去抢绣球了,一时间,只见绣球忽上忽下上下翻飞,时而左时而右的抛来抢去,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还要提防横插出来的手脚,看上去场面甚是混乱。
阿非跟玉儿两人在一旁低语,“你把他们弄晕了,咱们再上去抢,成不?”
“没用,都吃了解药了,看见没,生龙活虎的。”不是没试过,撒了没效而已,大庭广众的又不好用毒药吧。这些公子又不是傻子,谁不防着别人呢。
常言笑和蓝子彦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两人扑身而上也加入了混乱中。
“走吧,咱也去,总不能让人觉着咱不想娶娶吧。”玉儿轻叹一声,对阿非道,两人也冲了上去,偶尔暗中踢掉打向常言笑的手和脚之外,还要装装样子伸手摸向绣球,结果被那谁谁谁又一掌给打在伤口处再一脚给踢飞了出来。
这下好了新伤旧患,玉儿摔在地上,坐起来就想要在上,这时来了两个家丁将玉儿架出了场,边走边劝,“这位爷,您受了伤就别去抢了,别把命搭上,得不偿失啊。小的扶您歇歇去。”
玉儿不甘心的想回去被死死的摁在了座位上,家丁还唤来了早在一旁久候的大夫为玉儿诊治,敢情水家早就料到会有人受伤,早就预备好了的?
没一会儿,又被打出来五个,再一会,又出来了三个。嗯,阿非也被踢出来了,人越来越少,却也越来越难抢,剩下的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她虽是最早出局的却不是伤得最惨重的,最惨重的是躺下了被抬着出来的。
玉儿也没辙了,她也尽了力,惟一寄望的阿非也失败了,
那常言笑脚尖一踏,稳稳的踩在李公子肩上,让他动弹不得,去又不得不任常言笑踩踏给他垫底;他这是将人当桩子了。蓝子彦也一样踩着一人,两人在上边还不停手,抢着那绣球,看样子今日的得绣球者,是这二人之一了。
眼看蓝子彦要拿到绣球了,常言笑一掌递去,掌风将绣球吹了出去,众人就见那绣球越过蓝子彦头上再越过围观的人群,众人齐齐回头,蓝子彦忙跳起来想去接,晚了一步,只见绣球落在了一个身披斗篷骑在马背上观看的人手里,那人戴着篷帽,看不见样貌。
全都傻眼了,这是不是就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啊,绣球竟然让个看的人拿到了。
“我拿到绣球咯。”是个男子,声音悦耳。
“阁下是何人?请上前来说话。”水管家朗声问到。
男子不答言,驱马上前,众人让开道让他行至绣楼前,他将篷帽一掀,一头银发撒落下来,众人哗然,媚眼如丝,斜飞入鬓,这亦是个相貌非凡的男子。
“小姐可是在招亲,在下韩不韪,吐凉人士,年方二十五,未曾娶妻,在下拿到了绣球,可否成为小姐的夫婿?”
男子说完,从马上跨了下来。他可真高,虽风尘仆仆的,但是当他将那满身尘土的披风解下,一身黑衣的他看起来竟是那么玉树临风,与常言笑和蓝子彦站在一起却是丝毫不逊色的。
“你说这算个什么事啊,这到底算谁的啊?”李大婶对着花大娘问。
“我怎么就没捡到这现成的便宜啊。”未能入选的李三眼红啊。
“这可不行,这不是坏了规矩吗。”昨日被出局的王二高声反对。
也有那心存嫉妒的想要捣乱的,“为什么不行,谁拿到绣球就是谁娶亲。”
“诸位稍安勿躁,我家小姐有话要说。”水管家又发挥狮吼功让那议论纷纷的人群安静下来。
“韩公子,你已来晚,并未参加昨日的选拔赛,这未免有失公允。”水依依缓缓说到,众人闻言,高声附和。
又听她说,“可这绣球又的确是你拿到手的,除非……”
“除非怎样?”韩不韪闻言也甚是感兴趣,挑眉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