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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变态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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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掀落叶,尘起云飞扬。一身着粉色轻纱的少女挥舞着幽天剑,白皙的皮肤,明亮的双眸,少许刘海儿随风飞舞,此情此景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她在树林里尽情的发泄心中的哀伤。因为过了今天她便再也没有拿剑的机回了!过了今天她将忘记一切。重新做回自己,不再为爱情流泪!
风仿佛一条锁链,带着落叶,缠绕在剑身。
如此痴狂的舞动着,发泄着心中的惆怅。
她瞬间持剑跃向天空,一剑轻扫,纯白的蓝光如刀一样击出。
锦芋一声巨吼:“斩天伐剑术!!!!”一排树木随即到下!泛起一阵烟雾——
司马信(霍健华)轻唤一声:“锦芋!”捧着一个剑盒,走到石桌前。放下了剑盒。锦芋收了剑风,向他走来。
萧锦芋:“师兄。”
司马信摸了摸剑盒,皱着眉说:“你还有后悔的机会,真的决定了吗?”
萧锦芋笑了笑将剑放在石台上:“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废了我的武功吧,它已经惹了够多麻烦了。”
一位看似柔弱的少女从屋内走出,手中端着茶水。她右眉梢镶着六颗紫色水晶细石,秀发披肩,发丝中参杂着几缕紫发,因此的名紫儿。
司马信:“师妹,我知道你心意已决。我不会废了你的武功!我可以用我的内功,暂时帮你封住你的功力。”
紫儿眉头一展:“小姐,司马大哥说的不错,否则一时丧失所有功力,会对你生命造成危险的。”
锦芋:“唉!好吧。我答应!师兄,开始吧,时辰不早了。”
司马信电了点头,示意萧锦芋坐下:“你把自己全身功力集中于丹田!紫儿,帮我将梦灵珠拿来!”
锦芋左手吸起一道蓝光,缓冲于腹间。刹时,背后发散出千道青光,进入梦灵珠。蓝色的光芒在珠内时时闪耀着,有一种要冲破珠体的感觉。司马信右手举起梦灵珠,锦芋因功力耗出全身无力。紫儿急忙扶住锦芋。
紫儿:“小姐,没事吧!”
锦芋无力的靠在紫儿的肩膀上摇了一下头。便看着司马信。
司马信左手平起从食指向梦灵珠射入一道白光,梦灵珠光亮消失。
司马信:“锦芋你的功力已被我封在了梦灵珠里,将永远不能打开。除非你置死地而后生!”
紫儿:“置死地而后生?”
司马信将剑放进了盒内,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到时你们自然会知道!”说完,司马信用食指与中指点与腰部,弹出一粒修复元神的药丸,中指与拇指和并将药丸射进锦芋口中。
司马信:“这是修复元神的药,我明白你定会离开忘情林。这里不是能留住你的地方,忘情林终究无情无爱!”紫儿奇怪的看着司马信,忘情林终究无情无爱,什么意思?
“师兄,我答应你今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快乐的过着,失去了最爱的人,就应该活的更好,不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自己。”
司马信心一惊,随即一笑,是吗?也好!只要你快乐。他走向林前,从腰间拿出玉笛,背对着锦芋望着夕阳。笛声悠悠飘来,他眉毛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忧郁。(你没有失去我,而是我失去了你。唯一让我庆幸的是,我还能以这个身份来默默的守护着你。芋儿——)
紫儿:“小姐司马大哥他最近好奇怪,感觉不一样了。”
锦芋看了看紫儿的话:“是吗?总让我觉得,是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为什么?不仅想到了‘他’,潇然,你在那里还好吗?(笛声很美,即使含着淡淡的忧郁,却仍然让人舒适安逸。)
司马信的泪流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另一镜头:
韩天骑在马上对着萧富行说:“这次去南崖山,虽没有什么收获,但最起码知道了杀死梅、兰、竹、菊四君子的凶手并非丐帮的人,洗去了他们的冤屈。”
萧富行:“梅兰竹菊四人表面自称君子,可谁不知他们背地里做的是什么!几年来结了不少仇家,最大的仇家就是丐帮。”
韩云:“但定不是丐帮!丐帮乃天下第一帮,怎会为了一点恩怨而毁了他们千百年的名誉呢!”
韩雨:“说不定他们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韩云突然察觉有埋伏,两眼倾斜,左手扶着剑身,右手继续牵着马。道旁的一棵榕树上,沈刑风正在抱着剑呼呼的睡着,察觉到剑划过刀鞘的尖锐声音,左右一环视。哼!要袭击吗?
韩雨也似乎有察觉,便马上高喊:“萧爷小心!有埋伏!”两边同时飞出数十个黑衣人。与云、雨二者及几位护卫打斗起来。萧富行紧跟韩云身后,由韩云掩护,但仍无法脱身。突然有一黑衣人,从萧富行背后攻击。韩云眼见,用剑反驳。最终还是使萧富行右臂划出一道伤痕——韩雨一跃侧脚一踢,一剑刺进那人腹中。
此时,黑衣人眼见不妙,几人十字排开,口中默念咒语。
瞬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萧富行等人突然立于茫茫雾中,依稀的看见几棵樱花树,樱花如雨一般翩翩飘落,如此美景不禁让人陶醉,不过,此时他们却没有欣赏美景的兴致。云、雨与众护卫将萧富行围在中间,持剑警惕着下一秒会突然来袭的进攻。这时,从雾中窜出一个人影,韩雨一跃上前手持‘水恋’剑一劈,人影一下消失。“幻相?不好!”由于刚才她向前迈了一步,出现空隙。
“啊!”韩云来不及回击,而且看不到来人的方向,凭着那人的杀气得来向,挡到萧富行身前,将萧富行相旁一推,同时身子一斜,刺客的剑尖直直刺来。千钧一发之际,另一把剑横射过来,拦住了刺客的剑。此剑浑身散发着水气,将周围的雾气打散了一些。
看见了一些,刺客的身影出现了一瞬。韩云抓紧时机,持着‘云闪’剑刺了过去。随着一声惨叫的来临,雾气一下更重了,这回连周围也看不见了,每个人都仿佛置身于白色世界之中。不能攻击,否则说不定会伤到自己人。怎么办?!!!!
这时沈刑风伸了一下懒腰,对这些恶徒打扰他的美梦十分不满。只见他左手拿剑,剑未出鞘。右手夹着四个石子,射出去,将十个黑衣人点了昏穴。然后,运用轻功,缓缓从天而降。幻相瞬间消失,又一次看见了真实的世界。云、雨看见所有黑衣人已经全倒在地,皆是一惊。萧富行右手捂着伤口,呆看着这位容貌非凡且带有贵族气息的少年丛树上飘下。韩雨确定此人并无敌意,向萧富行走过去:“庄主!”萧富行摇摇头示意没事。
沈刑风:“几位没事吧?”
萧富行看了下伤口,一笑:“多谢少侠相救!老夫在此谢过。”
沈刑风:“见人有难,我怎么能不救呢?”沈刑风双手交叉,天下第一首富兼红叶山庄庄主——萧富行,这次可见了个大便宜。他干咳一下,他蹲下看了看黑衣人,揭下他们的面巾。在脸的左上部都有一点胭脂红的雨罗梅!
韩雨皱眉道:“是潇雨宫的。”
沈刑风,怪不得,是死对头啊!:“真不愧是正邪不两立啊,我看他们刚才招招致命!若不是您这两位手下高手,恐怕,我一个人可打不过。”
众人又是一惊,他怎么说的根什么都知道似的。沈刑风看出他们的疑虑,笑着说:“这十几人可是潇雨宫的精兵团,他们一般的任务是不会出手的,这次他们会袭击你们,可见尔等非等闲之辈,与他们对立的,数数,就可知几位是红叶山庄的。”萧富行不由感叹,真是位奇才,若能召为己用……
沈刑风:“咻咻!我点的是他们的昏穴,两个时辰之后他们就会醒来。我们可得快走!”韩云等人互相看了一眼,将萧富行扶上了马。
萧富行:“少侠方才出手相救,实是大恩,不如到红叶山庄小住几天。”
沈刑风双眉一挑,露出难以理解的微笑:“好啊!”(大买卖来喽!)沈刑风吹了一下口哨,一只白马奔驰而来。几人各自上马。朝红叶山庄而去。
林间小路上,两匹白马一前一后飞快的奔驰着。领先的马上,一名绝色少女微笑着,好似要奔向遥远的彼岸,如此豪爽痛快。紫儿,紧紧跟在后面,手中挥舞着马鞭,乳色的轻纱随风飘起,幽深的双眼带着一丝钦佩注视着自己的主人。
紫儿跟上去:“小姐我们这就要回红叶山庄吗?”
锦芋叹了一口气笑着:“废话!不然去哪儿?”
紫儿:“我还没玩够呐!”
锦芋:“哎?奇怪,这不像你的口气。你为什么不想回去。不想你的雷哥吗?”
紫儿一愣,马速慢了下去,稍稍措后了点,又赶上来说:“我哪儿有?小姐!你别胡说!”
锦芋含着笑:“哦?是吗?是我想了,好吧?快走吧!”说完,长鞭一舞,马儿飞快向前奔去。
“小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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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红叶山庄,两排护卫立在左右,韩雷与韩天各站一头,握剑齐道:“庄主!”萧富行笑着略微点头,给人一种难以抵抗的威严,不愧为红叶之主。“沈少侠!请坐!”
沈刑风抱拳相谢:“萧爷不必客气。”
女仆将茶端上来,轻轻俯身,退了下去。韩雷看了一眼韩雨,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那人?”“刚才遭到潇雨宫伏击,他出手相助,就了萧爷。”
韩雷一愣,打败了潇雨宫?
韩云这时从前庭走来,单膝跪地:“萧爷,大公子回来了。”
“啊?”萧富行一惊,随即满脸欢喜。
这时,一名身着深蓝锦衣的英俊少年走了进来。深邃的双眼,微微透蓝的长发,拥有着一种会吞噬一切的英气。他右手拿折扇,轻轻舞动着,左手背后。虽是书生举动,却给人一种武林侠气。他走到萧富行身旁,略低头说:“爹!”继而一笑。
萧富行急忙上前,拍了下他肩膀,眼中流露出念子之情:“凌翌!回来了!两年啊!终于回来了!”
萧凌翌笑着,合拢折扇:“这次回来,孩儿再也不会离开了——恩?”他突然注视到萧富行左臂刚刚包扎完的伤口,皱着眉头,不免露出担忧之色。
萧富行随着他的视线,“噢!刚才爹遭到潇雨宫的袭击,幸亏有这位沈少侠相救!”
沈刑风:“萧爷不必如此,叫我沈刑风便可。”
萧凌翌:“在下萧凌翌。不管怎样,你救了我爹是事实,于情于理,你都是我们家的恩人!”
沈刑风:“你们太客气了!”他用左手食指挠了挠眉间。
“爹我回来了!”一阵悦耳清新的声音传来,沈行风寻声望去,实现不由得定格,早就听说,红叶山庄的二下姐——萧锦芋,拥有惊人的美貌,犹如西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锦芋一下子抱住萧富行,一脸迷人的笑容。
萧富行:“你们兄妹居然能一起回来正是难得呀!”
锦芋注意到萧富行身上有伤急忙问道:“爹,这是怎么弄的。是谁伤了你?”
韩云:“是潇雨宫。他们蒙面来行刺朱爷,幸得沈公子相救。”
沈刑风以为这一次又要夸他,刚要开口回绝。可萧锦芋却走到韩云面前说:“区区几个潇雨宫的刺客你都打不过吗?”韩云低下头:“不管我打没打过那几个刺客,使萧爷受伤了就是我的是我的过错,让大小姐失望了!”韩雨刚想替他说话。
紫儿一下把锦芋来了过来:“小姐你和雷大哥有仇吗?”锦芋奇怪的看着紫儿说:“没有啊!”紫儿:“那你干吗找他的茬?”锦芋瞪大眼睛:“我为什么找他茬,这才不是我的作风!”锦芋想了一下转过去:“既然爹无大碍我就不怪你们了。”
这时,锦芋突然注意到有一个眼生的人,看着沈刑风:“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护卫吗?”
紫儿看了看韩雷,凑到锦芋耳边:“小姐他是老爷的救命恩人,刚刚才说的!”
锦芋笑了笑说:“噢!我想起来了,你救了我爹真得很谢谢你。不如今晚就留下来吃一顿家常便菜吧,好吗?”
萧富行:“芋儿说的对,沈少侠你就留一晚吧!”
沈刑风右手拿剑左手捋捋头发说:“我恭敬不如从命。”
护卫来报:“庄主,酒菜以备好,有请庄主、小姐、少庄主和沈公子。”
锦芋摆手一笑:“不就不去了,你们吃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们一起了。”说完便走了,紫儿向萧富行行了下礼也跟了上去。萧富行对沈刑风笑着说:“老夫的两个女儿都被我宠坏了,人是霸道的很呐。”
锦芋来到自己翎芋庭里,对紫儿说:“紫儿去准备一些饭菜。”
紫儿好奇的问:“小姐你怎么不和老爷一起吃呀?”锦芋微笑着:“快去啊,问那么多干什么!”紫儿点了一下头说:“噢,那小姐你要汤吗?”锦芋:“好,不用太着急!”“嗯?”
紫儿出去了,萧锦芋看紫儿走远了,关上房门。走到床边,拉了一下床旁边的风铃。床盖儿一下子开了,出现了暗阁。一道楼梯连接着床沿,伸向黑暗中。锦芋顺着楼梯走了下去。下了楼梯,暗道两旁的油灯一下子全亮了,两旁凹凸不平的石壁呈现了出来。她穿过将近二十多米长的过道,来到一间四米见方的石室。锦芋点燃桌上的油灯,喊道:“天仇!你在吗?”锦芋喊了几声无人回答,她无力的一笑:“我真傻,一年了,人早走了!”突然一条丝布,如蛇一般射了过来。(一年前:锦芋左手抓住丝布,身体从布上越过,用功力射了回去!)锦芋无法躲过,一下子,白色的丝布,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脖子。锦芋笑着:“天仇是你吗?”
突然丝布收回黑暗之中,一个一身白衣的清秀男子走了出来,他冷冷的说:“当然是我!”天仇走到石床边,坐了下来。
锦芋走到天仇身旁,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天仇看着锦芋说:“为什么,刚才那一招你没有接?”
锦芋看了一下别处,微笑着,有意回避他的质问:“我让紫儿送饭来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锦芋刚动了一下,天仇抬手把她拽了回来。用倔强的眼神看着锦芋。锦芋望着他的眼睛。顿时两人无语!(小姐饭菜来了!开门啊!)听见紫儿的叫声,萧锦芋才拿开天仇的手,走了上去。
紫儿端着菜走到门边,敲了几下门:“小姐,开门!”锦芋开了房门,“拿进来吧。”
紫儿走进内房,把饭菜放在桌子上:“锦芋姐,我刚才路过醉心亭,老爷、公子还有那个沈公子在那喝酒,聊得还挺开心的!小姐干吗不跟他们一起吃?”
锦芋笑着:“我想自己一个人吃不行吗!好了!我就不霸占着你了,你该干什么就去吧。”
紫儿转过去,笑着:“啊?我没别的事。”
锦芋叹了一口气,带着一点蛮横,摸了摸她的头发:“好了!你去帮我找找老三,回来到现在都没看到人呢!”
紫儿抿了抿嘴唇:“好,那我先出去了。”萧锦芋将门关上,端着菜来到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