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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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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信我没有动,衣服已经买到了我也不在需要出门。不回复信就会源源不断的来费农姨夫不会把信给我的,我也没那个美国时间去劝说他们。况且看好戏多好啊。
果然,费农姨夫看到信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子由红变青,比红绿灯变得还快。事情到这里并没结束。几秒钟之内他的脸就变得像灰色的麦片粥一样灰白了。
“佩一佩一佩妮!”他气喘吁吁地说。
达力想把信抢过来看,可是弗农姨父把信举得老高,他够不着。佩妮姨妈好奇地把信拿过去,刚看第一行,她就好像要晕倒了。她抓住喉咙,噎了一下,像要背过气去。
他俩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似乎忘了我和达力还在屋里。达力是不习惯被人冷落的。他甩斯梅廷手杖朝他父亲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我要看那封信。”他大声说。
“你们俩,统统给我出去。”弗农姨父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把信重新塞到信封里。
我立刻离开去了走廊。
“让我看!_,,达力命令说……
“出去!”弗农姨父吼了起来,揪住达力的脖领,把他扔到了走廊里,砰地一声关上厨房门。达力火冒三丈,趴在锁孔上窥探动静。看着达力的肥屁股我努力的抑制自己不要一脚踢上去。
“弗农,”佩妮姨妈用颤抖的声音说,“你看看这地址——他们怎么会知道他睡在什么地方他们该不会监视我们这栋房子吧”
“监视——暗中窥探——说不定还会跟踪咱们呢。”弗农姨父愤愤地抱怨说。
“可我们该怎么办弗农我们要不要回封信告诉他们我们不想让——”
“不,”他终于说,“不,我们给他来个置之不理。如果他们收不到回信对,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们按兵不动”
“可是——”
“佩妮,我决不让他们任何人进这栋房子。我们拖他进来的时候,不是发过誓,要制止这种耸人听闻的荒唐事吗”当天傍晚,弗农姨父下班回来,做了一件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他到碗柜前来看望我了。他的表情很奇怪,做了几次深呼吸,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但看起来像苦笑。额,好想笑。尽管如此,我还是瘫着一张脸。
“唔——,哈利——你姨妈和我都考虑到你已经长大了,这地方确实小了点我们想,你不如搬到达力的另外一间卧室比较好。
“好的”终于得换个大点的地方了。
“现在把你这些东西统统搬到楼上去,现在就搬。’’德思礼家总共有四间卧室:一间是供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用的;一间是客房(通常是给弗农姨父的姐姐玛姬准备的);一间是达力的睡房;还有一间用来堆放达力卧室里放不下的玩具和什物。我走了一趟把全部家当从碗柜搬到楼上这个房间顺便收拾了一下屋子。我坐在床上,在打扫好的房间里四下打量。这里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坏的。只用了一个月的摄像机放在一辆小手推车顶上,达力有一次还甩这辆手推车去压过邻居家的小狗;屋角里放着达力的第一台电视机,当他心爱的节目被取消时,他给了电视机一脚;这里还有一只大鸟笼,他用它养过一只鹦鹉,后来他把鹦鹉带到学校换回了一支真正的气槍。这支气槍现在扔在架子上。槍管的一头被他坐得弯了。我把这些都堆到了一个角落。另一边的一些架子上摆满了书。这些书看上去大概是这个房间里惟一没有翻动过的东西。随便抽出一本书翻看。无视楼下传来达力缠着他母亲哭闹的声音。
第二天吃早饭时,大家都觉得最好还是不说话。达力歇斯底里大发作,用斯梅廷手杖使劲敲打他父亲,故意装吐,拼命踢他母亲,用他的乌龟把一温一 室的屋顶也砸了个窟窿,可还是没能把自己的房间要回来。
今天来信的时候,弗农姨父似乎要表示他的友好,便让达力去拿信。他们听见达力穿过走廊时用斯梅廷手杖敲敲打打。之后,他大喊大叫:“又有一封信!女贞路4号最小的一间卧室哈利.波特先生收——,,弗农姨父像被掐住了脖子,喊了一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朝走廊跑去。我继续吃着早饭,听着费农姨夫和达力的抢夺战。当他再次进来时我已经开始收拾碗碟了。
“上你的碗柜去——我是说,上你的睡房去。”他呼哧带喘地说。“达力——走开——快走开!”
第二天一早,修好的闹钟铃声在5点半时响了。我把闹钟铃关掉,穿戴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出门。
“哎哟!”我一脚踩到一个软绵绵的大东西,还是一个活物!.楼上的灯都亮了,我发现踩着的那个软绵绵的大东西竟是费农姨父的脸,弗农姨父裹着睡袋躺在大门口。
额,姨夫你真厉害。我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瘫着一张脸。
“姨夫,可以让一下吗?我送报纸要迟到了。”
费农姨夫的咆哮瞬间哽在喉咙里,一张大脸憋的发紫。说真的十分滑稽。
“小子,回你的房间去,今天不许出门。”“姨夫,不去会扣钱的。”“我给你!”说着掏出50英镑把我推上楼了。我打赌他绝对没看清他掏了多少钱。那天弗农姨父没去上班。他待在家里,把信箱钉死了。“你看,”他嘴里含着一把钉子,对佩妮姨妈解释说,“如果他们没法投送,他们自然也就放弃了。”“这是不是真能起作用,我不敢说,德思礼。”“哦,这些入的头脑想问题都古古怪怪的,佩妮,跟你我不一样。”弗农姨父说,一边用力捶钉子,钉子上还沾有佩妮姨妈刚给他端来的水果蛋糕的渣呢。星期五,信至少有十二封。既然不能往信箱里播,只好往门底下的缝里塞,从门边的缝里塞,有几封信甚至从楼下洗手间的小窗口塞了进来。
弗农姨父又待在家里。他把信全部烧光之后,就找来锤子、钉子,把前门后门的门缝全都用木板钉死,这样谁也出不去了。他一边干,一边哼着,只要有一点动静他就吓一跳。
星期六,事态开始失控。二十四封信已设法进入德思礼家中。这些信是卷成小卷藏在两打鸡蛋下边,由毫不知情的送奶员从起居室窗口递给佩妮姨妈的。弗农姨父怒冲冲地给邮局、奶厂打电话找人说理。佩妮姨妈正好把二十四封信都塞到食品粉碎机里搅得粉碎。星期天早上,弗农姨父坐下来吃早饭,显得很疲惫,气色也不太好,不过很开心。.“星期天没有邮差,”他一边把果酱抹在报纸上,一边高兴地提醒大家,“今天不会有该死的信来了”
他正说着,有东西飕飕地从厨房烟囱里掉下来,狠狠地砸到他的后脑上。接着三四十封信像子弹一样从壁炉里射出来。德思礼一家忙着躲避,
弗农姨父伸手抱住我的腰扔到了走廊里。佩妮姨妈和达力双手抱头逃出屋去,弗农姨父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他们能听见信件源源不断地向厨房里涌,弹到地板上和墙上。
“玩儿完了!”弗农姨父尽量保持镇静说,但一边又大把大把地从脸上把一胡一 子揪了下来。“我要你们五分钟之内回来,准备走。我们要离开这里。你们赶紧去收拾几件衣服。没有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