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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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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仪隐忍着情绪,大步走到厅堂的正中央,面对坐于主位上同样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月白山庄庄主岑明风,她双手抱拳,
“在下玉灵成,岑庄主有礼了。在下慕月白山庄之名而来,若有冒犯,还望岑庄主见谅”
“玉公子言重了,今日是我月白山庄的庆典之日,来者便是客”岑明风微微一笑,绝世的面容显得慵懒而危险。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眸,实则锐利无比。
“来人啊,呈上我的礼物”身后出现三名男子,各自手持画卷,“打开”三幅画作延展而开。这三幅画都是唐代画家阎立本的作品,分别是《凌烟阁功臣图》《异国来朝图》《秦府十八学士图》,都是真品,且极其难寻。
岑明风眯起眼重新打量这位玉灵成,却发现坐下的天东堂琪辉正一直注视她,那是一个男人注视自己深爱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自从两年前他被月白山庄的人救了回来,他几乎是不近女色的,就连今天他身旁这位醉花楼的花魁舞铃衣都是硬塞给他的。岑明风又看了看笑仪的容貌,随即脸上便出现了一种恍然大悟的微笑。
“玉公子出手大方,不知家中以何为生?”
“只是靠着父亲留下的财产勉强度日罢了”事实上,笑仪的阿玛随是武将,却又极会做生意。当年把笑仪送走,连带也把一大笔财产给她。
“是这样。琪辉,玉公子你认识吗?你们都是京城人士吧。”他故意这样说。
“笑仪转头,看向琪辉,正好接触到他那炽热的眼神。她所有的伪装差点要顷刻崩溃,但他下一刻说出的话,却让笑仪的心凉了一截。
“咱们回房”琪辉起身,搂抱着身边的女人,往外走。笑仪全身紧绷,袖子里面紧握的拳头以及被咬的快出血的下唇都显示出她此时的心情。
“成为铃衣姑娘的入幕之宾,需要什么条件吗?”笑仪看向舞铃衣,不敢再看向她身边的男子。只能忍受着所有的痛苦,那二人因她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有两个。一是必须入她的眼,第二是价高者得之。”开口的是岑明风。
“那在下入得了姑娘之眼吗?”笑仪看向舞铃衣。
“公子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是奴家高攀了。”舞铃衣谈谈一笑,耀眼得令人日月失色。
“一千两。”笑仪负手而立。轻轻地说了一个数字。
“一千两?未免.....”开口的还是岑明风。
“黄金,姑娘还满意吗?”
“公子抬爱了。”
“姑娘客气了,还是岑庄主借给在下一间厢房。”
“举手之劳。”
“ 这位公子能为在下引路吗?”笑仪走向琪辉,他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笑仪尾随而至。
“来人”岑明风再度开口,一位身着青衣的人影闪了出来。
“庄主有何吩咐?”青衣男子开口,没有情绪,没有表情。
“去账房拿两千两黄金,再派人送铃衣姑娘回去。铃衣姑娘今晚的一切花费全部算在月白山庄的头上。”
舞铃衣只是微笑地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并没有对他的行为表示出不满。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岑明风一人,他手持月光杯,淡淡地笑着,“玉灵成吗?多么金贵的一颗棋子”语毕,便把黑褐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琪辉与笑仪,二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厢房,琪辉转身,把门关上。笑仪对他的举动感到困惑。
“你干什么?”笑仪提出疑问。
琪辉缓慢的向她走近,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来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说我想干什么?你抢走了我的床伴,我不该向你索取一些补偿吗?”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你经常这样吗?”笑仪全身僵硬,他经常需要其他女人的陪伴吗?看来这两年的分开所带来的影响,要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你说呢?”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之前。用自己的唇寻找到她的,与她的舌纠缠。就是她了,他的仪儿比两年前更为甜美。她在他怀里,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多么希望自己就这样抱着她,直到把她融入自己的体内,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不分开了。
笑仪感受他热烈到近乎狂野的吻,剥夺了她呼吸的权利。天啊,他想让她窒息而死吗?就在她想阻止他的“恶行”时,突然眼前一黑,沉沉睡去。
琪辉点了笑仪的睡穴,她的身体完全依靠他的支撑。
“对不起”他的表情充满怜惜与不舍,与刚才的截然不同。看着怀中的人儿,是那般深情。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了两年的女人终于出现了,原本他以为今生今世都见不到她了,但她来了,来找他了。在她出现在大厅的那一刻,他还以为是自己思念过度和酒力所造成的幻影,但真的是她,她来找他了。
这一晚,他陪在她身边,一起入睡,他连续做了;两年的噩梦在今晚变成了美梦。在天亮之前,他离开。
笑仪从睡梦中醒来,头还是昏昏的,在她掀开身上的被子下床时,一位小丫鬟推门而入。
“公子,您醒来了”小丫鬟笑容满面地说“奴婢是来伺候您梳洗的”
半响笑仪才想到自己还穿着男装,“哦,谢谢你,也替我谢谢你家主人”笑仪想到昨晚的事。“你们堂主呢?”昨晚只记得他吻着她,她的脸颊因为昨晚的吻而布上红晕,但后来发生什么事就不清楚了,自己怎么会睡着了?
“公子你是指琪辉公子吗?”丫鬟递上帕子让笑仪擦脸
“对,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和庄主出去办事了,要中午才能回来。”丫鬟把食盒里的小吃都端出来“公子先吃些东西吧。”
“他人怎么样?”笑仪故作假装闲聊地问道。
“他是怎样的人啊?”
“琪辉堂主吗?”
“是啊”
“堂主他总是冷冰冰的,好象什么事情都无关紧要,而且我们经常看见他拿着一把匕匕首发呆,有时一看就是一整天。”
“匕首?”是她给他的那把!
“是啊!从不离身的匕首。而且也不许别人碰,有一次有为小厮碰了一下,堂主一掌把他打了好远。”
“那他每晚都要人服侍吗?”从不离身吗?
“每晚都有人帮他梳洗。”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指他需不需要女人暖床。”这样露骨的话一出口小丫头的脸就红了。
“没有的,没有的。”小丫头反应很激烈。
“嗯?”
“琦辉堂主几乎不近女色的。那张俊脸迷倒了多少的名门闺秀,可是堂主他连理都不理,每次一有人提起有关他成亲的事,他话都不多说一句转身就走人。每次都是帮主帮他推掉,为此还得罪了不少人呢!后来才听说,堂主他在来山庄之前,已经有婚约在身,两人是青梅竹马,堂主很爱他的未婚妻。”
“是这样啊!”听完这番话之后,她的心里既欣喜又困惑,欣喜的是他的心里一直都爱着她;困惑的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那你知道琪辉他是怎么来到月白山庄的吗?”小丫鬟尚未开口,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笑仪先放下心中的疑问。
李寒一脸严肃地走了进来,附在笑仪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笑仪神色凝重地起身。对小丫鬟说道,“今天谢谢你,告诉你家主任,我有急事,先行告退,过后再来拜访”
“是”小丫鬟的态度比原先更加恭敬,因为她刚才的气势也有种说不出的威严,让人不敢质疑,只能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