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搬空奸贼的家 ...
-
回去算点了一下大小数额不等的获利品,居然有七千余两,这可是作为一名朝廷官员一辈子的俸禄也达不到的数目,他还不是什么王公大臣,就敢有如此多来路不明的巨款,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出师大捷让兄妹二人信心倍增,本着一个也不能少的原则,将贪官污吏一网打尽。念慈还有个野心,就是在经验累计后,和大哥往北走。金国亡国在即,如果可能或许能截获到金国国库的财宝。而蒙古那边大胜,所掠夺的财宝习惯分享给属下的大将,其偷盗的难度应该略逊于汉人。
总结了首次的胜利后,二人离开小镇,揣着赃款向更为繁华的官府集散地前进。一般来讲二人在搜刮战利品的时候并没有一干二净,以防止失主恼羞成怒,把气发在无辜百姓身上。念慈的原则是把银票全都带走,金银首饰能带的也带到下一个地方,找当铺低价马上卖出。反而对沉甸甸的金锭银锭欲罢不能,太沉重了不利于携带。每到开箱看到满满的金子银子时,她都倍加怀念现代的纸币,哪怕上百万两个人肯定能轻松带走。
二人在许多城镇得手,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后,三个月后终于来到南宋迁都后的临时皇权所在地--临安。两个其貌不扬的十四五岁的少年随着百姓进入临安的北城门。这二人个子都不高,年龄大点的身体圆滚滚,看似家道破落的有钱人家的少爷,另一个相比之下瘦很多,一副跟班的样子。
“小木,我们现在去哪里?”进城后,胖胖的破落少爷问。
“天色还早,我们先去茶楼,一来吃点东西,二来探探情况。”扮成跟班的念慈说。本来想说二人装兄弟的,可是有钱后二人贪嘴美食的原因,老顽童越来越胖,而不知什么原因自己却瘦下来,没有兄弟相,只好扮成逃难的傻少爷和忠心小厮。反正算老顽童的本色表演,没什么难度。他摇着一把破扇子,模仿着有钱人的样子,自我感觉很好。
说着向行人打听好最大的茶楼后,二人随即而去。坐在茶楼中,念慈曼幽幽的品着茶,老顽童在一顿胡吃海塞后,抹抹嘴开始玩路上买点的玩具。
“听说了吗?史相国要恢复秦桧的王爵和官职。”茶楼里路人甲说。
“怎么会?秦桧被先帝斥为‘谬丑’,害死岳爷爷,私通金国,欺压同僚,这也能翻案?”路人乙说。
“可不是吗?史相国说秦桧是高宗皇帝亲封的‘忠朴过人’,实属怨枉忠良,理应正名。”甲悄声说。
“大宋真是是非不分,国将不国呀!小二哥!来双份的油炸桧!”乙低声感叹后高声说。
念慈凭借的日益深厚的内功听到了二人的耳语,不由怒从心起。冷笑道:
“大哥!我们又有的忙了。”
“是去帮秦桧的子孙搬家吗?”老顽童同样听到了对话。
“我们不搞父债子还那一套。先去大名鼎鼎的史相国家。我发誓这次什么也不给留下!”顿了顿,又说:
“秦桧家有空也去看看。替秦家教育教育不肖子孙。”
随后几天念慈一直不断的易容成多种模样,调查清楚史弥远及其党羽的情况,摸清官邸的地理位置,甚至有一次竟然易容进去,化作送菜的商贩一探究竟。堂堂相国的家宅可就不是小官僚可比的,警戒十分严格,还有高手护院。念慈在弄清楚后,买来各种药材,拿出从桃花岛带出的自己的笔记,按照师傅所说配置迷魂药。作为黄老邪自然不屑这种下九流的伎俩,可是药理并不十分精通的念慈对传说中的迷药,毒药及解药,还有春药十分感兴趣。没有胆量问有关春药的问题,只好把好奇放在前者。逼迫着师傅不得不详细讲解,并因地制宜将不同的配方贡献出来,以堵住她的嘴。按照配方念慈制成两种不同的迷药,一种是无色无味,倒入水中不管用何种方式与人体接触,都能令人昏睡达四五个时辰。另一种则是用吸管吹制的迷烟。
天刚擦黑,二人准备妥当,飞身进入史宅。借着夜色他们将迷药倒在所见的所有水井水缸中,药效在一个时辰后见效,三个时辰后水中的药自动溶解失去药性。两人趴在房顶一动不动,静候约摸着迷药差不多生效后,起身直飞主院。史弥远的书房,卧室和专门存放金银的宝库都在这里,十二个时辰全天有心腹看守。越过围墙就只见三四个人在院中溜达,并没有晕倒的迹象。念慈拿出迷烟刚要近前,老顽童抬手止住她,腹语道:
“在这里等我!这几个人我去解决。”而后飞身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几人的穴位点住,让其安心睡到大天亮。念慈放心不下,又拿出迷烟,从每个门缝都吹进去点,以确保有人失眠。二人来到宝库前见到铁门上挂着的是七巧锁,这种锁无需钥匙,讲究扭拉推拐挑按拔,锁道共有七种不同的组合,若是拉开的顺序错了,卡锁马上又会退回原处,又得重头来过。史弥远很是自信,就凭借这把当今没几人能开的锁和心腹看守,将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放在房内。对别人说或许开这把锁难如上青天,但不幸碰上了黄老邪的徒弟,念慈无意中在师傅放收藏品的房间内发现此锁,闲着没事就开着玩全当九连环消遣,在师傅的指导下还学会了如何变幻组合。
看见这极为熟悉的七巧锁,念慈不禁感概万千,原来黄老邪无时不在自己身边呀。轻松的打开门,自负的史相国没再安置机关,朦胧中就见房内有排排的架子。虚掩上门,念慈从怀中拿出别处顺来的夜明珠,全当手电筒。看见架子上分门别类的摆满珠宝玉器,名人字画,古董书籍,地契房契,宝剑武器,旁边还有十几箱的金子银锭。不能给老贼留下一点东西!念慈暗自琢磨,像往常一样,二人先找银票塞在怀里,又将自认最昂贵的珠宝打包背在背上。常用的程序完成后,老顽童看着多大半没动的东西,问:
“剩下的怎么办?”
“不能便宜了史老儿!居然给秦桧翻案,我们得帮着岳飞岳将军出气!把这些成箱的金银藏起来,剩下的能带走的都带走。实在拿不了再说。”仔细想了想说:
“大哥,刚才投迷药的水井有几个?”
“嗯,,六个。干嘛?”
“我们把箱子都沉到井里去。一时半会不会有人发现,等以后有时间再组织人来捞,绝不能留给奸贼。”
说完后,二人一人提箱子的一边,施展轻功朝最近的水井而去。就见茫茫的夜色里,两个黑色身影提着重物,一趟趟的往返于宝库和各个水井之间,就像勤劳的工蚁背着重过自己数倍的食物回窝那样,勤勤恳恳不畏辛苦。将箱子放在井边,把打水的水桶捞起来,顺势将箱子抛入水井,有深深的井身阻音,巨大的入水声并没有传多远。为了慎重起见,每个水井只投进两个箱子后,将水桶放下,反复试验没有破绽后才罢手。黑夜中无法看清水位是不是提升了,估计没几个人注意吧。六个井投了十二的箱子,累的念慈气喘吁吁,一身热汗。
“接下来怎么办?”看着始终没空出的房间,老顽童问。
念慈颠颠身上也不轻松,随拿起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入腰间。
“大哥,你想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吗?我们走时我把锁的顺序调一下,这样老儿就进不来,只要不拆房,里面的东西一样他也拿不了。”
“我没什么想要的。你快调,我也看看好了。”
“好,大哥帮我记住顺序,以免我记错,房中的东西谁也得不到。顺序是拐拉~~~~~~”边说念慈边在手中调试着七巧锁。调好锁留下两人的标记,锁上大门,二人踏上归程。好累呀,就像当了整晚的搬家工人,念慈感到自己的二头肌都已经练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