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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小孩与她的小朋友(一) ...


  •   草木里夹带着阳光的味道,清风里带着微微的花香。

      凭殊打着把油纸伞,手里啃着根刚从地里摘的黄瓜,看着药田里两个玩的正开心的人翻了个白眼,悄然无声的来又悄然无声的走了。

      换做往日她肯定要上去捉弄一番的,今日却没了兴致,因为她有了更加有意义的事情要做。

      平日里她倒是爱找这些被送进来交换药材的人,因为她着实很无聊。

      凭殊自幼贪玩不思修行,父母恨铁不成钢将其送下凡间历练,做了个小世界的神。

      说是神,住的地方其实和监狱差不多,群山围绕与世隔绝。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神因为限制出不去,只有有什么机缘的天定之人才有可能看到此处,因此,里面虽有大好风光,却无人与凭殊一同欣赏。

      凭殊到里面安分了不到三天就闹腾了起来,给这小境界开了扇门,虽然她仍出不去,但外面的人却是可以进来了。

      凭殊住的地方叫梨源,里面奇花异草众多,还有传闻中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仙药,凭殊就装神弄鬼,弄了个什么‘美人鉴’,诱惑外界的人前来求药。

      人总有牵绊,总有生老病死,自然有无数人贪求长生不死,每年来求药的人络绎不绝,凭殊就让他们在门口等着,然后给花草施法让出去帮她选人,选两个最好看的进来――种地……

      世人并不知凭殊的恶趣味,还给取了正经名字,叫做‘美人鉴’。

      求药的人众多,却每年只选两个,自然有人想要硬闯,但那些人每次刚碰到石门就会化成一摊无色无味的清水,消失在土里再不见踪迹。

      但人为了达到目地却是什么都不怕的,这地方进不去,还可以换地方,梨园周围的山都无半分草木,光滑如镜难以攀爬,于是人们就专注一面,南面的白泽山,几百年来孜孜不倦的在上面修路,凭殊看着也不管,只等他们快修好的时候抬手抹去,当乐子玩。

      凭殊的家人一开始还不放心凭殊一人在这地方,派了个人来陪她,后来看凭殊闹腾,气的把人又带走了,留凭殊一个人玩。

      凭殊也没怎么在意,她向来没心没肺的,给她块石头她都能玩一天,有人陪她她高兴,人走了她也不在意,就自己傻乐,何况还有地里两个倒霉蛋供她欺负……

      时间一晃就是几百年,期间‘美人鉴’活动停过一次,还是一停就停了五十多年,因为居然有人靠轻功从南山那边飞上来了……

      来人是两名女子,一黑一白,黑衣人的抱着白衣人从南边飞了上去,又飞了下去,惊的凭殊嘴里的鸡腿都忘了啃。

      来时白衣服的女人已经断气了,黑衣人也浑身是伤,血流的哗啦哗啦的,却还气势汹汹的拿剑指着凭殊,想逼凭殊救人。

      在凭殊眼里,凡人向来脆弱,碰重一点都会死掉,第一次见这样,满身都是血窟窿,还能飞,能拿剑指着她的人,被震惊的不行,破例将两人都救了,还收留两人住到了寿终,期间关了五十年‘美人鉴’……

      凭殊现在要做得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去照顾她的新玩伴,这个新玩伴也是从南山顶下来的,不过是被人扔下来的。

      当时是黑夜,凭殊躺在摇椅上看萤火虫跳舞,看的正开心,忽然有一滴液体落了下来,在离卿书五厘米处被凭殊挥开,紧接着就有一青衣女子落下,在她砸到凭殊前被跳舞的萤火虫接住。

      萤火虫将人移到一旁的地上,凭殊看抬眼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天空,一个闪身出现在山顶,看着两个正准备离开的黑衣人,手一挥,那两人顿时化为一堆尘土被风吹散……

      凭殊回到谷底,看着被萤火虫围绕的的女子,眼睛一红,正要上前,忽然捂着头痛苦的蹲在原地,过了许久才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担忧的神色却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变得好奇而开心,笑嘻嘻的指挥萤火虫给她把人搬到房间里,便转身蹦蹦跳跳走了。

      凭殊住的地方不大,收拾的也不怎么整洁,院子的花草像是从未修剪过,随心生长,全部高出了院墙篱笆。

      院子中心的一棵梨花树更是不知活了多少年,一眼看去竟是看不到树顶。

      凭殊从田间回来,走到梨花树下,一跃而起,摘了朵开的最好的梨花,缓缓推门走了进去。

      新玩伴重伤未愈,还躺着未醒,凭殊将刚摘的梨花别在对方耳边,捧脸看着对方,看起来十分开心。

      凭殊看了片刻,取过桌子上的针线,在一件大红色的外衣上绣着什么,忽然察觉到一股视线,一个回头,就见那青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冷冰冰的看着她。

      凭殊一愣,忽然消失在原地,再进来时只用一根红绳束在脑后的头发已经梳理的整整齐齐,脸上多了些胭脂水粉,衣服也换成了艳丽的颜色……

      女子看着人风一般的消失在原地,又风一般的闪进来,,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怕不是鬼吧!

      凭殊摆出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把手里端着的碗递给唐挽“姑娘可算是醒了!”

      唐挽没接碗,神色有些警惕“你是谁?”

      “我叫凭殊,是这里的主人,姑娘之前不甚从南山跌落,是凭殊把你带了回来。”

      唐挽扶着额头没说话,看上去很不舒服。

      “姑娘醒了就先把药喝了吧,我既然救了你,自是不会再害你的。”

      “你为什么要救我?”女子看着凭殊的神色有些冷。

      “啊?”凭殊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准备好的台词用不上,一时有些接不上来。

      女子看着凭殊面无表情的开口:“我已与夫君合离,与家族恩断义绝,再无利用价值,你救了她也是白救。”

      凭殊挠了挠头:“你这台词是不是不太对,你不是应该说,多谢姑娘相救,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的吗?”

      女子一愣,一张脸顿时变得通红,震惊的看着凭殊。

      凭殊又接着说道:“人类不都是这样吗?被好看的人救了就说要以身相许,被丑的人救了就说要做牛做马,我长的这么好看,你应说要以身相许的,那样我就可以假意推辞一番,然后同意与你成亲,我婚服都绣好了,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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