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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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莫凡熟练地打开电脑开启了一天的拾荒生活，他今天赚得盆满钵满，蓝溪阁和霸气雄图打了起来，根本没人管他。两方公会的玩家死回营，然后跑过来继续死，莫凡捡了不少便宜，甚至小号背包捡满跑去放回仓库，再回来接着捡。
这帮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君莫笑的去向。
莫凡不知道君莫笑是谁，不过听这帮人的描述，君莫笑可是个缠人的家伙。
他们甚至花费高价买君莫笑的下落。
但是没有一个人得到真实准确的消息，至多传些风言风语。游戏论坛贴出了几个帖子，高额赏金可怜巴巴的挂在上面，玩家讨论得火热，世界频道人们七嘴八舌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而莫凡不为所动，一部分原因是他根本不上论坛。哪里有世界boss，哪里就有他的身影。
莫凡难得地睡了几天好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像重新沥干净一样。他只记得前阵子游戏里有个人很烦，现在那个人消失，仅此而已。他一个拾荒者，和人结仇简直像家常便饭一般，也就不在意之前那人究竟是谁。
不过莫凡收到一条来自于霸气雄图的密聊：你知道君莫笑去哪了吗？
君莫笑？不认识。
莫凡切回其他频道，顺便计算着下一次boss出没的时间。
但是那个人看上去并不放弃，密聊一条接一条，还手速极快地点了数次主队。
莫凡不厌其烦，把他屏蔽了。
可惜不仅如此，莫凡很快又收到了其他工会玩家询问，都是来问他是否知道君莫笑在哪。
莫凡自然是不会回复。
还有不怕死的过来直接和他对砍，大半都被他利索收拾掉了。
来人一波接着一波，到后来，他有点不耐烦。
有个剑客小号密聊他：喂喂喂喂！你在线没错吧！知不知道老叶那个家伙去哪了？啊直接说老叶你一定不知道他是谁吧？他现在的号叫君莫笑，这个散人你一定认识……
一连好几条。
唔，唠唠叨叨的。莫凡皱了皱眉，鼠标移动到对方的名字上，添加屏蔽。
？！
就在这时有人对毁人不倦发动了攻击，毁人不倦几个闪身，眨眼间拉开了距离，只是对方紧逼其后，完全不想给莫凡喘息的机会。那是个魔道学者，出手诡谲不说，还顺便给毁人不倦发了条消息：你知道君莫笑在哪吗？
……君莫笑。莫凡快要被追问君莫笑的人们烦死了。除了近几天被人追问之外，仔细想想这名字似乎曾在哪见过，可是莫凡完全想不起来。排除隐约熟悉的名字，就是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或许是自己杀过的人找人来寻仇，或许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不知道，名字没听过。
莫凡回复。
——想不起来？
莫凡看见这条消息，禁不住挑了挑眉。他没懂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文字泡顶在头顶上，再加上自己处于劣势并且即将残血，他不得不想这句话应该是在挑衅。
只是对方在打出这行字的时候，就停止了攻击。
——你没觉得生活里少了什么吗？
——没什么少的。
莫凡回答得干脆。
——想得到答案就去H市****，我在那儿等你。
说罢加了莫凡好友，下线。动作一气呵成，未并等莫凡回答。莫凡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最近遇见的人怎么都莫名其妙的？不是问他君莫笑在哪，就是要他去H市。
但是去H市？又约在H市的哪里？那几个字被游戏直接屏蔽，他什么也看不见。
04
莫凡动身上路了，他走得匆忙，除了钱之外，别的东西也没带。坐着飞机直达H市，人海茫茫，千万人口的城市找一个人并不容易，何况只是聊过几句话个网友。莫凡只想在见到那个人的时候说，他不认识什么君莫笑，更没有任何牵扯，你们找错人了吧。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空憋着一股劲。周围全数市陌生人，他一个不认识。总不能随手抓一个人问对方是不是打毁人不倦的魔道学者——思及至此，莫凡觉得不如去游戏里堵人，再问一遍地址。莫凡点开手机导出网络地图，搜索了一下网吧，由近及远密密麻麻排列了一大堆。距离他最近的是个叫兴欣的网吧，剩下不过几百米的路程，只需拐过胡同。
可惜事实令他失望，按照GPS的指引，兴欣网吧的所在地竟然是一堵砖墙。莫凡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面老旧砖墙，他只好拿起手机去搜寻其他的网吧。马路对面挂着嘉世战队的牌子，门口保安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似乎是对莫凡这种和墙面交流感情的人心生警惕。
肚子不合时宜叫了起来，他一路过来连饭都没吃，这时才想起来该去吃点东西。手机地图此时恰好刷新，地图上的显示让莫凡十分诧异，兴欣网吧从地图上消失了。
就好像刚才的搜索不存在一般。
莫凡端着一碗泡面登录游戏，他找到一家网吧，开了台机器读条上线。毁人不倦站在原地，还是残血状态。
游戏弹窗和聊天占满屏幕，全数都是在问君莫笑相关事宜。莫凡不认识君莫笑，更不知道游戏里的人又把赏金提高了一倍，因此依旧茫然。
那天的魔道学者没有上线，莫凡只能给对方留言。随后继续做起拾荒生意，可惜此行毫不顺利，他发觉自己又被盯上，每次准备混进人群便被他人率先杀死。
但为什么是又……
莫凡皱了皱眉，他仔细想了想，之前好像有过类似情况。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却想不起来了。莫凡没有为毁人不倦选择复活，他将角色躺在原地，慢条斯理把面吃完了。打开搜索引擎，输入：H市兴欣网吧
结果是二者并无任何联系，H市从未有过名为“兴欣”的网吧。而单独搜索“兴欣网吧”，更是一片空白。
——你在H市吗？来****。
那个魔道学者上线，给莫凡发了一条消息。
——****
——没想到被屏蔽了。
屏蔽。莫凡看见这两字，心里一惊，有个想法一闪而过。他深吸了一口气，也打了行字出去。
——你是说，嘉世对面？
莫凡在等对方的回复，魔道学者的回答似乎也印证了他的想法。
——没错，就是那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
——那里只有一面墙。
对方停顿半晌。
——没关系，天黑了。
——你只要出去就会明白了。
若说此时莫凡还是半信半疑，但在几分钟后，他不得不相信那个人说得一点儿都没错。
莫凡推开网吧的大门，顺势推门的手却突然顿住。扑面而来的是茫茫迷雾，他深吸了一口气，最后走了进去。
世界变成黑白的了。雾色逐渐散开，他能看清眼前景致。行人车辆来来往往，霓虹灯不住闪烁。莫凡不禁回头看去，空间就像被割裂了一般，他能明显感知到网吧内外的不同。
网吧之外，一切人和事物，除了黑和白，再没其他颜色。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03-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