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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宋丞相家的传家宝 姐妹二人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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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二人端着温茶细细的抿上一口,就听着大门处熙熙攘攘的,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慕熙将目光移了过去,就见着宋丞相竟然也赏脸赴宴了。不过看他那脸黑的,慕熙挑了挑眉继续看着。
“哟,这不是宋丞相嘛!”院内的宾客见着宋丞相,笑意盈盈的拱手行礼问好,不过话语之中透出一丝阴阳怪气来,听着就很是不舒服。
宋丞相也听得出话语之中的奇异,但是碍于自己的身份,还是笑着对周围一干人都问好。可是慕晗隔得远远,却还是看得见宋丞相一脸的无奈。
“近日来,宋丞相之子可真是如雷贯耳,茶余饭后都在说这事。”人群之中又不合时宜的有人说着,这下宋丞相的脸是彻底跨了下来。
他面色如同变色龙一般,立马就黑青。可是边上那群个混球们,越发见着宋丞相难堪,却越发的兴奋。毕竟在平日里头,可没有这般机会,能将这一品丞相如此奚落的。
“咳咳咳。”魏王身着着深蓝长袍,从魏王府内殿走了出来,他扫了一眼众人,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就立马闭上了嘴巴,不敢再造次了。
“哎呀,宋丞相来了,快快上座!没想到小儿的婚事,丞相仅能亲自到来。”魏王咧着嘴笑着。慕晗看着他嘴角上扬的角度,像是假笑,却又不像是。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官笑”了。
宋丞相掸了掸自己的衣袍,恢复了自己那副平静的模样,看着魏王也笑了起来。“魏王殿下的贵子成婚,我这自然得来亲自庆贺了。想当初这满月酒,我也曾喝过。只是没想到,一转眼就长这么大要成家了。”
说着,他身后跟着的小厮就走上前来。就见他抱着的礼物外盒,慕晗就觉得与自家的贺礼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漆木的外盒,镶着金边,眼看着价格非凡。再看抱着盒子的小厮,手指暗中发力,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红,想必这盒子里头的东西还是挺重的。
“为庆贺魏王,这件我宋家传家之宝就赠予驸马爷。”说罢,宋丞相就见势要去打开那宝盒。
慕晗伸长了脖颈暗自咽了一口唾沫。这可是传家宝物呀,必定是非凡之物。就连边上抱胸坐着的慕熙,双眼都微微的飘向了那儿。可见她也十分感兴趣。
魏王武承嗣生性爱财,从这魏王府的装饰就看的出来。他望着那包装精美的盒子,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控制不住,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后头了。
宋丞相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他挽了挽袖子,就将那漆木盒子打了开来。众人立马就探出脖颈,想要看看是何等传家之宝。
魏王睁大了眼睛也投去目光,不过眼中的惊喜之色只延续了一秒,下一刻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他皱着眉头,下意识的就指着漆木盒大声的问道。“就是这个玩意儿??”
慕晗眨了眨眼,好奇的探出了一点点身子,透过人群只看得清漆木盒的一角来,她还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宋丞相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笑嘻嘻的就拿起盒中的“宝物”,高举着手,像是要展示给诸位一般。这下慕熙是看清楚了,宋丞相手中拿着的是一个巴掌大小的莲蓬。
“噗嗤!”连慕熙也忍不住轻笑出声来,四下围观群众也放声大笑了起来,大家笑着宋丞相是糊涂了。
“宋丞相,这不过就是个莲蓬罢了,何必说的如此神神秘秘的。等到了时令之时,大街小巷,十文钱三个!”有人调笑道。
大家一哄堂大笑,魏王的脸逐渐僵硬,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而反观那宋丞相,丝毫没有被众人的言语给击倒,他还是扬着笑意来,仿佛大家讨论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们这些个人,就是糊涂!糊涂!”宋丞相气鼓鼓的对着大家高声唾弃了一会儿,就踱步走到了魏王的面前,挥了挥手上的莲蓬。“魏王这就不懂了。这莲子本就是早生贵子之意,我宋家上五代都人丁兴旺,据说都是日啖莲子三百颗。而到了我这一代却不信这等子玄学,也就没有喂夫人吃莲子了,结果这下只生了犬子一人就无了音讯。”
说着,宋丞相又将莲蓬靠近了魏王一些,都快要戳到了魏王脸上了。“魏王殿下你看!这莲蓬如此碧绿新鲜,上头可还沾着露水呢!现下初春,不是莲蓬生长的季节,这还是我命人在皖南采来的!”
慕晗掩着面偷笑,对着边上的二姐就悄声说道。“这宋丞相平日里看着还挺正经的,今日怎么突然就装疯卖傻了起来?”
“你这就不明白了。”慕熙也是弯起嘴角来。“对付魏王这等人,自然要用奇招。”
宋丞相这般解释完了,魏王的脸色却是更加的难看。可是这礼物的来由被宋丞相夸耀的如此之神奇,他这下不收也要收了。
只见魏王抽动着自己的眉毛,勉为其难的挤出一个不情不愿的笑,就伸过手来接过那莲蓬,还装模作样的放在眼前看了一圈。
“哎呀,丞相真是……真是有心了。如此别出心裁之物,真是难得。”虚伪的夸耀完了这十文钱三个的莲蓬之后,看宋丞相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魏王这才冷哼一声,丢到那漆木盒里,让人拿下去了。
今日碰上这个老狐狸,可真是触了霉头!
“本王看着吉时也差不多到了,是时候行礼了!”魏王干咳了一两嗓子,将现下这尴尬气氛给消散开来。最主要的还是想要堵住宋丞相的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狗屁不通阴阳怪气的话来。
魏王一声令下,庭内喜乐就响起。光是听着这音乐,就觉得十分的热闹。
慕熙左顾右盼,见着都要开宴了,慕霁还未回来,略有着急了。她扯了扯慕晗,就对她说道。“这都要开宴了,阿霁那个不识相的小子跑哪儿去了。你快些把他带回来吧,省的别人嘲笑我们慕家。”
慕晗很是不情愿的扭了扭身子。眼看着好吃的就要上来了,她真是万般留念。然而慕熙一道凌厉的目光,她只能轻叹一声“身不由己”,就站起身来带着玲珑二人往魏王府的花园走去。
“阿霁这小子,我可真要好好收拾他!天天净给我添乱!”慕晗咬着牙抱怨道,玲珑在边上也好声声附和。
听着魏王府的下人说,阿霁同他那些个朋友走到了湖边亭子里头说笑去了。慕晗加快了脚步,就往那亭子走去,果不其然就听到了那些年轻力胜的小伙子的说笑声。年轻真好啊。
“都开宴了,你们这些个人还在这儿做什么,还不快些回去!”慕晗摆出了长辈的架势,叉着腰就对着那些个小屁孩高声说道。
慕霁的那群个朋友她又不是不认识,早先就觉得看不顺眼了,这下还不趁机多骂两声。
亭子之中的笑声瞬间就戛然而止了,慕晗站在亭子前头,只觉得这些个公子哥表情略有奇怪。她顺着慕霁的眼神往下一望,就见着地上有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着,口中被塞着布条,还时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姐!那个……你听我说!”慕霁慌忙的就开口道,他那些个朋友立马就如同飞鸟一般,轰的一下就四散的跑开去了,谁还顾及那慕霁呢。
慕晗在北司多年并非是白干的,她眼神瞬间一变,盯着慕霁那惊慌失措的神情,心中暗知,这小子绝对干坏事了,怕是合伙众人欺负这男子。
玲珑口中高呼一声“造孽呀!”就跑上前去,连忙将男子身上捆着的绳子解了开来。
没有束缚的男子慌忙就站起身来,他揉了揉自己的被捆的发疼的伤口,就一脸怒意的瞪着慕霁,破口大骂。“好你个慕霁!就不信我告诉我爹!”
慕晗听着这嗓音熟悉,她猛地一转过头去,正好与那男子四目相对,顿时心里头咯噔一声。
宋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