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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国 ...

  •   一九三三年,日本单方面根据《日满协定书》,一直处心积虑,侵略热河,张学良大帅从保存实力考虑,暂时退居山海关之内。日军还想借攻击北平之势,换取中国国民政府对满洲国的承认。因为中国国内舆论普遍不愿意承认满洲国,2月11日,国民政府行政院长宋子文至北平,与包括张学良等27名将领一起发表“保卫热河”通电。2月21日,热河战役爆发;但装备不良、士气低落的东北军节节败退,3月4日承德失守,热河抗战结束。热河最终还是遭日军占领,中日关系更加紧张。

      我收到阳城的电报,短短几个字,促使我必须回国“云熙,国内复杂局势已延及阳城,事关阳城安危,速回国商议,左宪决”。

      左宪决是阳城的司令,肩负着阳城的发展和安危,八年前,左宪决上任阳城总司令,阳城当时还是□□势力独大,除了阳城的几大家族,那些平头老百姓几乎没有生存得活路,上任半年,年仅十七岁的左宪决便将□□势力尽数铲除,阳城才得以今天的繁华。

      乘坐的“白拉日隆爵号”已经过了旧金山,正式进入太平洋这世界第一大洋,无边无际海在黑夜中缓缓的向前行驶,这船仿佛飘零在水上的一片小叶,我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海风有些咸咸的吹拂在脸上,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已是四月的天,已有些冷的厉害。

      “云熙,你在这儿啊,甲板上冷,进去吧,他们都在跳舞”船长Dylan找到我,用蹩脚的汉语对我说道

      “好,是有些凉了,我们进去吧“我朝他笑笑,甲板上确实有些冷,我便跟着他下去了

      Dylan是这艘船的船长,也是我在美国最好的朋友Janne的哥哥,Janne知道我回国,特意拜托他哥哥随行照顾我,Dylan倒也认真照顾我,不仅给我安排了最精致的房间,还给我配了两个华籍侍者。

      经过三楼的娱乐室,里面有很多人在玩牌,麻将,其他的等等,听见一条,㈢筒,胡了之类的话,心中暗笑。旁边的大厅中正奏着蓝调,一群人翩翩起舞确实热烙非凡。

      Dylan邀请我跳舞,我也不好坏了他的兴致,便随他跳了一曲。一曲完毕,Dylan便被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法籍女孩子牵走了,Dylan抱歉地对我笑笑,我耸耸肩,表示你随意。我一个人坐在酒吧喝了一杯香槟便回到卧室。

      侍者小林问我可有什么需要,我摆摆手让他下去,觉得有些无聊,只好随意拿了一本书看着。

      行驶两个月,船便到了上海,一路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Dylan依依不舍的和我告别,两个侍者送我上了岸,接我的人早已等候在哪里,看到德叔居然亲自来了,我心中感动。

      看到我,德叔便走过来,和身后的于硕、小吉一起拿过侍者中的行李,两年未见,德叔脸上的皱纹又深了些,虽然在笑,但眼中已有了泪花,嘴里说不出更多的话,只是喃喃”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德叔,你怎么亲自来了,安排人来接我就好了“

      ”别人来我怎么放心,我必须要亲自看着才安心“

      小吉抢着说道”小姐不知道,德叔一收到消息就高兴的不得了,几天前就来了,怕小姐等着“

      德叔不好意思,斥道“你这猴儿,就你话多,”“不过,小姐,自你走后,老奴就盼你回来,老奴盼了两年,你终于回来了”

      我看着天空,还是那么蓝。是啊,我走了都已经两年多了。两年前,发生那一系列事情之后,即使再强大的内心我也不忍再待下去,只好逃离那里去了美国。在国外,我和国内所有人都有一些联系,除了他。两年过去了,自己早已把那些事都忘了,可以坦然的面对他了。

      又坐了十几小时的火车,才到阳城,李府的车停在路边,司机迎了上来。左宪决座下的林副官也迎了上来。

      “李小姐,司令命我来接你”

      “宪决太客气了,德叔都来接我了,怎么还命你来”这副官我也是认识的,从小跟着左宪决,也算相识多年。

      “李小姐,司令说先送小姐回李府,休息好接您去司令府,”

      ”既然这样,就不必那么麻烦,你直接送我去左府“我转身对德叔说”德叔,你先回去,我去左府上商量事情,完了就回来“

      ”好“德叔并未多问,自我去美国后,李府所有的事都是德叔在管,这次发生的事自然是知道。

      我便坐上林副官的车去司令府。

      德叔看着离开的车,感慨,自从少爷腿受伤去云蘪宫后,就不过问李府的事,小姐便担负起整个李府。即使只有十七岁,小姐也将李府管理的妥妥当当,没有让外人看轻分毫,没有那一连串的是发生,小姐现在肯定过得很幸福。如果后来不是祁爷突然结婚,小姐也不会逃离去美国,哎,造化弄人。如果不是这次事发突然,小姐或许还是不会回来。

      在路上,林副官给我讲了事情的始末,我大致了解。两个月前,阳城突然秘密的来了好些日本人,装扮成中国人的模样,混入中国人中。左宪决找人密查,才知他们在接触阳城的几大家族,也不知是何目的。几经周折才得知他们在几大家族中找寻能帮他们开启一口棺椁的人,左宪决秘密从他们手中抢夺棺椁,那棺椁内部机关重重,错误开启就会损坏里面的东西,也难怪那些日本人要找几大家族的人来开启,凭他们自己,怕是永远也打不开的。林副官讲到此,便也不说话,虽然他们对地底下的东西精通,但这棺椁也确实古怪,两个月了,左宪决和秦月生还是没将棺椁打开。

      我们到了司令府,一名军官说司令和秦公子今日突然打开了棺材,里面除了尸体和一些普通随葬品,只有一枚戒指很奇怪,祁钰也许知道,去找梨园祁钰去了,让我在府上等等,我想在这儿等着也没什么事,便让林副官送我去了梨园。

      我们进去的时候,守门的小厮看到我呆住,以前和祁钰的关系,他手下的人大多是认识我的,许是想不到我回来了,林副官看了他一眼,他急忙领我们进去。听到门外一个小姐喊道,“不是已经开场了吗,她怎么可以进去”

      另一小厮解释道“小姐,他是李府的小姐,是祁爷的······”停了一下,才想起一词继续说到,“是祁爷的至交”

      我淡淡的笑了笑,继续往里走,也不理会,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便听不见了。祁钰坐在坐最前面,左宪决坐在最后面,几个军官站在身侧,戏已经开始了,我便随着小厮上了二楼的雅间,大家都在认真的听着戏,并未发现我们的到来。

      我看着,梨园还是以前的模样,···

      台上花旦正在演唱,不必说,那花旦的戏唱的是极好的,举步如和风拂柳,启齿似燕语呢喃。

      梦回莺啭

      乱煞年光遍

      人立小庭深院

      炷尽沉烟

      抛残绣线

      恁今春关情似去年。

      晓来望断梅关,宿妆残。

      你侧着宜春髻子恰凭栏。

      剪不断,理还乱,闷无端。

      已吩咐催花莺燕借春看。

      云髻罢梳还对镜

      罗衣欲换更添香。

      底下的人听了无不感叹。

      惹一身尘,长袖起舞戏中人,渡乌篷,抬眼看岁月今曾,元宵走马观灯,轻言知己难逢,看今朝,戏里戏外戏中人。这句话说的就是唱戏人。

      台上的人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祁钰便去了后室,左宪决也去了后室,我也跟上去。门口站着几人,看见我先是惊讶,随后恭敬的领了我进去,副官留在外面,室内只有左宪决和祁钰两人。一枚戒指停在空中,两人来回交手,几个来回,戒指都未掉下来,看到我进来,左宪决将戒指收回手中,祁钰定定的看着我,眼神涣散,分不清什么意思,或是疑惑,或是尴尬,或是其他。我也是只是看他一眼,便笑盈盈的多他们说“我刚回来,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左宪决看我神色自然,便也笑着说,“请他看戒指啊,云熙,你回来了,真好,”说完重重的抱了我一下,又说道“我不是让你等着吗?怎么还过来了“我答道”反正在你那里也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他复问我“累不累”,我摇摇头,祁钰就在一旁看着我两,左宪决也知道这样不妥,便拉着我出去了,还对祁钰说“我们在外面等你”

      我看着两人,心中有些难受,如果说祁钰是爱人,那左宪决就是亲人,很亲的人。父母很早就去世了,那时我唯一的亲人就是哥哥,后来哥哥受伤离开,不问世事。那段时间我真的很难熬,李家的族亲认为我一个女子不能继承李府,外人也虎视眈眈,当时左宪决,祁钰,秦月生,曲朔全力支持我,他们几人力挺,再加上左宪决是阳城司令,其他人倒也没办法,阳城才留有李家一席之地。在我的努力之下,李家总算地位屹立不倒,这件事好不容易过去了,祁钰居然娶了别的女子,我瞬间就成了全长沙的笑话,左宪决像哥哥一样陪我度过最难熬的时光,我心里是感动的。所以这次一接到消息,我毫不犹豫的就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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