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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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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府内,李赫的卧房里传来一阵阵扰人心魂的蹄叫
李赫的上身紧贴身下女子的上身,随着律动的频率,他干瘦的胸膛摩擦着女人的双丘,呈现一种既痛有美妙的感觉,他很快再次倾尽全部。
他从女子的身上下来,冷冷地说:“你出去吧!”
女子如获大赦一般,不顾身上的痛疼,连忙捡起地下的衣服,连滚带爬的走出内间。
相国府的服侍李赫的人都知道,与他欢爱后,无论多晚,李赫都会让服侍的女子出去,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李赫双腿盘坐,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放在腿上,自己调息着刚刚吸来的阴气,体内的阴气很快与内丹合二为一,才呼出一口浊气,放下双腿。
李赫之前只是一个喜欢流连青楼的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寒门学子,突然有一天,一个黑袍人莫名其妙的找上了他,告诉他可以帮助他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李赫最想要的就是功名利禄,他答应了。
很快在黑袍人的帮助下,他一步一步坐上了相国这个位置,相应的他也答应帮助黑袍人做一件事,黑袍人在他体内种下了一枚内丹,让他用女子的阴气栽养它,现在李赫能够感受到它已经快成形了。
屋内的窗子突然打开,一股阴冷的风,穿堂而过,昏黄的烛光左右摇曳着,猛地熄灭了。房间顿时暗下来了不少,李赫准备起身重新点燃那蜡烛。
李赫走到桌子旁,身后传来低沉而又熟悉的声音
“内丹我要拿回了!”
“时间还没到!”李赫睁大眼睛,他深知如果内丹被拿走了,那就意味着他对于这个人没有任何利用价值,那么相国这个位置可能保不住。
“怎么?你舍不得!”
“没......”李赫连忙说,在他心里有点惧怕这个人。
李赫又接着问道:“为什么提前拿走,这样内丹会大打折扣的!”
“计划有变,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黑袍人大手一挥,李赫整个身体漂浮在空中
“离!”黑袍人大喝一声。
金灿灿的内丹慢慢的从李赫的身体中出来,这颗内丹和李赫一起生活了五年,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突然毫无征兆的拿出来,李赫心有不甘,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
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李赫仿佛感受到万箭穿心之同,两眼发黑,昏睡过去了。
黑袍人右手接过金丹,放进一个盒子里,又重新放回自己的怀里。
准备转身离开相国府,突然感觉有只手拽着他的腿,往下看去,原来是昏死过去的李赫抓住他的裤脚。
黑袍人嫌弃的踢开了那只手,举起手准备一掌拍死他,但是想想他作为炉鼎替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内丹,网开一面收回手。
“内丹一离开你的身体,你最多活不过三个月!”留下这一句话后,黑袍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晚风吹拂,窗子不停拍打着,屋内的蜡烛又重新亮起来,李赫静静地躺在地上。
没一会天色变黑,东方苟芒背起南宫阳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回城内。
“你是打算将他送回南宫府吗?”祭戚与东方苟芒并肩行走。
一步一步艰难负重而行的东方苟芒喘着气说:“是!我送他回家!”
祭戚默默地跟在他后面步行去南宫府,到达南宫府不远处,就看见府门的灯火通明,一个年迈的身影来回踱步,四处张望着。
南宫业看见东方苟芒喜出望外,连忙差人过去:“把阳儿接下来!回来就好!”南宫阳不停安慰着自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东方苟芒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的扣在:“伯父!阿阳他......”他鼓起勇气还是说出去那一句话:“阿阳死了!”
南宫业听见这一局话仿佛如雷灌顶,连连退步,身边的管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南宫业望着南宫阳的尸体,手哆哆嗦嗦地说:“我不信!阳儿今天早上还是活生生的和我争吵。”
一行老泪留下来:“我就不应该答应他!不应该啊!我的阳......阳儿啊!”
一句话说完,南宫业接受不了现实昏过去了。
身边的管家搀扶着:“快!把少爷的尸体抬回府!”
四个家丁将南宫业的尸体抬进府,所有人都回去了,南宫府的大门紧紧地关闭,东方苟芒还跪在地上.
“你起来吧!人都走了!”
东方苟芒站起身。俯视看着祭戚:“你不是说可以帮我报仇吗?”
祭戚转过身,莞尔一笑:“现在?”
“对!”
“那你闭上眼睛!”
他抓起祭戚的手,举过头顶,威胁地说“女人,不要和我卖关子!”
祭戚觉得自己的手被这个人抓疼了,眼眸迸发出危险的气息:“放开!”东方苟芒好像被祭戚的气场震慑住了,悻悻地收回手。
“我说道做到!你先闭上眼睛!”
东方苟芒还是狐疑的闭上眼睛,祭戚右手放在他的肩上,淡淡地说:“闭好了啊!”
右手衣袍一挥,祭戚和东方苟芒再次出现在上次来过的房间。
双手向空中一挥,一个巨大的结界罩住了整个房间。外面的人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祭戚拍了拍手:“可以睁开眼睛了!”
东方苟芒猛地一睁眼,嘴巴微微张开,不可置信地看着祭戚:“这里是哪?你到底是谁?”言语充满了戒备。
“等着这件事情结束了,我自会向你交代我的身份!”祭戚看看四周,觉得与上一次来的时候少了一样东西,又接着说:“这里就是相国府,你的仇人就在里面!”
内间的人好像听见动静,大叫道:“那个狗奴才在外面,本相国的房间竟然敢乱闯.......”
东方苟芒听见如此熟悉的声音,眼眸中升起一团怒火,手死死的握住,骨头之间的咯吱向,祭戚都能听见。
祭戚变出了一把剑,递给他:“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
他毫不犹豫的接过祭戚手上的剑:“灭门之仇,必当亲自手刃,不劳你动手!”
祭戚也乐得清闲,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看着他掀开珠帘一步一步往里走进去,心想:“正好,我还不想脏了我的双手呢?”
东方苟芒走进去,看见李赫正蜷缩在被子里,整个人一直发抖,眼窝深陷,目光无神地盯着地面,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内丹!内丹!内丹!”
“狗贼,我今天要杀了你,为东方家一百多口人命赔罪!”东方苟芒大喝道。
李赫听见声音,一脸惊恐地看着他,拽着被角的手指着东方苟芒:“你......你......你是东方苟芒?”
“来人!来人!有人刺杀!”李赫第一时间就是向外喊叫。
尖细苍哑的声音嘶吼传到我的耳中“快点解决!”祭戚实在受不了李赫的叫喊,对里面的东方苟芒喊到!
东方苟芒手中的寒剑闪着冷光,李赫叫唤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他慢慢的挪动着身体,哭丧着脸说:“求你绕过我,我.......不想死啊!”
“你不想死!那东方府上上下下那么多就该死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赫手慢慢摸向枕头底下,东方苟芒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向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死死的踩住:“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赫眼珠一转,阴笑着:“我要你死!”
右手握着枕头底下的一把匕首直直地插向东方苟芒的胸口,东方苟芒大意失荆州,一时没有防范好,收不回手抵挡着那一把匕首。
祭戚对里面的情况了如指掌,在这关键的一刻弹指一挥,李赫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
李赫惊讶地看着地上的剑,东方苟芒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回过头向着屏风的方向说道:“女人!不要你帮我!”
“行吧!你自己来!”祭戚翻了翻白眼,心里嘲笑着这个木讷的男人:“死鸭子嘴硬!你以为我愿意管啊!”
东方苟芒收回眼神,一剑刺在李赫的肩呷骨:“这一剑,为我父亲刺的!”
李赫右手死死握住刺进肩呷骨的剑,嘴角的鲜血止不住的流下来,伴随着血沫。
东方苟芒抽回剑:“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地失去,我要让你尝尝绝望是什么滋味!”
“呵!你以为杀了我,你们东方.......东方家死去的人就能复.......活吗?”李赫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他捂住自己的伤口,摆正自己的身体,后背依靠在墙壁上,向床顶的方向看去,绝望地说:“内丹离开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咳......”
“内丹!”一阵风祭戚出现在内间,居高临下的看着:“什么内丹!”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说,今天你派去刺杀东方苟芒的那个人为什么会还魂曲!”
“咳!反正快死了,不妨和你们说实话。”李赫紧皱着眉头,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黑袍人在我体内养了一颗金丹,不过就在今天晚上他拿走了!哈哈哈!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
“这个相位是......我拿命......换来的.....咳.....”李赫瞪大眼珠:“你们这些想抢走我的荣华富贵的人都得死!都得死.......”
“死心不改,顽固不化!”东方苟芒又一剑插进他的心窝:“这一剑为我娘刺的!”
嘶......有一剑刺进他的胸膛:“这是为全府上下无辜惨死的人刺的!”
最后一剑,东方苟芒直接杀了他:“这一剑是为天下遭你毒手的人刺的!”
祭戚用衣袖遮掩口鼻,转过去:“走吧!”
东方苟芒看见倒在床上,睁大眼睛身底下都是血的李赫,扔下那一把剑,走到祭戚的身边,祭戚斜眼看了他一眼,脸上没有报仇过后的那种快感。
“你报了仇,还是不开心?”
东方苟芒一脸凝重地说:“即使他死了,哪些死去的人也不会复活!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