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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一百万的画 送走黄京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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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黄京城,余生双手环在胸前,得意洋洋地看着张南,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嚣张模样。
“唉,我那还有一副私人珍藏的画。某人要是愿意花钱买呢,我就给卖了。”
张南心里有些气结,但有不能发作。“那些画,我不要。”
“竟然不要?林零就这么丑吗?某人竟然不要。”
“是林零?”张南的声音抬高八度。
“不然呢?”余生抬了抬下巴,不肯示弱。
“我买。”
“不卖。”
“十万。”
“不卖。”
“三十万。”
“不卖。”
“一百万!”
“成!交!”
余生咧着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像个奸计得逞的小男孩!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兜里,笑道:“我家林零可真够抢手的”说完转身离去。
忽然,那背影停了下来,余生没回头,只是说道:“张南,你可要想清楚,要把一颗石头捂成热鸡蛋,不仅要耐性和毅力,还要承受被那石头的棱角划伤。你要做不到,趁早别去招惹她。”
余生心里清楚,张南不同于以往的那些人,他似乎真的对林零产生了感情。他不会推波助澜,也不会棒打鸳鸯,林零所有的抉择都是她个人的,他的这番话只是希望张南清楚这些。
张南还在为余生刚刚的挑衅有些气闷,忽然听见他严肃的说出一番话,有些震惊。耐性和毅力?一辈子够不够?划伤?尽情伤吧,只要没把我弄死,我绝不撒手!
黄京城回家后没多久,那些画就跟着送上门来了。黄老心里有些后悔,余生是许严河的人,收了个见面礼,就得礼尚往来,不知道到时他们会讨要个怎样的礼物。黄京城把画挂在书房的墙上,现代感的画和古朴的书房一点都不搭。
一双满是褶皱的手摩挲着画上女人的脸,黄京城的声音有些颤抖:“零零…”
音城酒吧是黑夜的产物,夜色越浓它就越兴奋。余生喝了些酒,拿着酒瓶在舞池里穿梭,迷离的眼神惹得好几个女生贴着他热舞,余生邪魅一笑,随手捞过一个就和她跳起舞来。
余生身上就是有一种无谓的洒脱气质,好像面对任何事都能一笑置之,再加上那一张俊俏的脸,连几个舞池里的男人都禁不住多看几眼。
余生又灌了口酒,让酒精肆意得在体内流动,兜里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可酒吧的音乐覆盖住了整个场所,手机铃声根本听不到。
许严河此刻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打着余生的电话,已经半夜1点多了,他坐着整整等了3个小时。
电话没人接,他急躁的站了起来,扯了扯颈间的领带,这不省心的家伙,跑哪儿去了!
帅气的眉眼间满是气愤和担忧。
他打了个电话给周俊,周俊是山河集团技术部门的总监,前两年许严河在警局捡的一个黑客,当时他母亲重病走投无路之下,黑掉了Z市一所银行的系统,只拿了给母亲手术的钱,事后去了警局自首。
当时许严河正领着余生去补办旅行时丢了的身份证,觉得是个不可多得人才,就帮周俊把事儿拦了下来,替他还了银行那笔钱,还给他母亲找了最好的医院治疗。
周俊感激许严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何况许严河是救了他和他母亲性命的恩人,所以向来只要是许严河说的,他都言听计从。
“帮我查个号码,我要地址。”
周俊正睡得香,迷迷糊糊接起电话一听是许严河的声音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徐总你说。”周俊披上个外套就朝电脑奔去。
许严河收到短信后就立马驱车赶往音城酒吧。深夜的街道车辆很少,许严河一路狂飙,畅通无阻。
刚进酒吧,就听见酒吧门口的一对女生在议论。
“你看台上那个男的!待会儿我要把他拿下。”
“得了吧,他那种人啊,长的帅也就罢了,你看看那身行头,哪件儿不是名牌,哪能看上你。”
“要是清醒着,当然没机会,他都醉成那副德行了,人都认不清了。待会儿他出来,我就上去搭讪。都成烂泥了,还不随我处置。”说着眯了眯眼睛,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哎呀,看来今晚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帅哥又得栽你头上了。”
许严河死死握住拳头,走到她俩面前,一拳砸在她们身后的玻璃上,整块玻璃哗啦啦落下来,那两个穿着暴露的酒吧女吓得直哆嗦。
“滚!”
许严河一向稳重,但只要一碰到余生的事,似乎所有的原则都不再是原则,一贯的冷静也被情绪控制了。
他走到余生旁,他正和一个女人跳着贴身的热舞,许严河忍着怒气,一把扯过余生,余生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徐严河右手有力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我是谁?”冰冷彻骨的声音让那个本有些不满想要上前训人的“舞伴”打消了这念头,钻进人群中寻找下一个猎物。
“呵哈哈…你是…是…”余生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终于辨认出来,“你来啦…来,我们…喝…喝酒。”说着拿起酒瓶仰头就喝,许严河夺过酒瓶,往地上一砸,“回家。”
余生却一个劲的说:“我不回,我还要玩,我还要喝,不回去!不回…不回…”
许严河感觉怒火正蹭蹭上张扬,特别是一想到刚刚他和那个女人贴得那么近,女人的手还不老实的乱摸,整个人就异常烦躁,不顾公告场合就把余生拥入怀里,堵上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周围大多人都不觉得奇怪,因为音城酒吧鱼龙混杂,各式各样的人都有,很多同性情侣都很爱来这儿玩,为的就是,在这儿他们可以被正常对待,有些事就不用做的那么畏首畏尾。
许严河松开他,总算不闹了,整个人软塌塌的趴在他怀里,温顺极了。许严河弯腰一用力,将余生扛上肩膀。等到了车上,余生已经睡着了,许严河把座椅放低了一些,再为他扣好安全带,熟睡中的余生就像乖巧的孩子,任人摆布,长长的睫毛披下来,在车内灯光的照射下,白皙的皮肤上投射出一片黑色的阴影。
许严河咽下一口口水,怎么就管不住自己。收住欲望,开车直奔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