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你是卧底 ...
-
熙熙攘攘的人群，吵闹不休的争论，满地的垃圾油水，一双漆黑的皮鞋踏在唯一算是“干净”的角落，旁边的黑靴毫不在意地一脚踩在旁边的椅子上，竟也无人指责。
“……”
“你不是饿了吗？现在菜上好了，你怎么不吃？”
周少隽一言不发，尝了一口后顿了片刻，之后沉默着往嘴里拔饭。
“真有这么难吃？”
张子墨皱眉，吃了一口，差点喷了出来，“店主你给我滚出来！盐放那么多是想把我们做成人肉腌菜吗？！”
店主闻言一手抓着要切的菜，一边谄笑着要答话——直到餐桌倒地前都是笑着的。
一声巨响，张子墨一脚踹翻了桌子，周少隽早已躲在店外。混乱的夜市安静了片刻后又恢复了吵闹。
“你你你——！！”店长吓得连菜都扔了，指着张子墨重复着这一个字。
“你你你你什么啊你，菜做的那么难吃，一点都没有以前的味道。这也算是三十年老店？”
“你——！我爹就是这么教我做的，确确实实三十年了！”老板涨红了脸据理力争。
周少隽实在看不下去，指了指手表。张子墨“啧”了一声，走了。
临走前周少隽走到老板面前，递了一摞钞票，去追张子墨了。
只留下老板在残败摊前握着钱不知是喜是忧。
张子墨和周少隽到目的地时，双方气氛已经剑拔弩张，吵的昏天暗地感觉下一刻就要上去干架。
两派人马看到二人后，立刻停止了争吵，张子墨站在俩队之间，“又怎么了？”
靠近周少隽的一端出现一个大汉，“他们乱收保护费！玩具铺说好的不能动！”
“是你傻！玩具铺的老板要是真有那么穷外面为什么还会有女人？！”
“你又没有实际问过，你这叫做——”
友军阵营有声音提醒道，“道听途说。”
“道听途说！”说了一个成语后那大汉声音至少提了三个梯度，极其骄傲的喊了一嗓子。
“你不也是道听途说？”
“哎你抄我们——”
“够了！”张子墨摆了摆手，目光扫过这堆人，幸好扫到了那个熟悉的声影，“启恩，你说。”
杨启恩跟到周少隽身后，缓缓道来事情的原委。
这杨启恩的脸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不愧是跟在周少隽手下做事的，真害怕以后他也会变成面瘫脸……周子墨什么都没听，一心可惜这张帅气的脸。
“……情况就是这些了。”杨启恩说完后看向周少隽，俩人很快就解决掉了这档子事，散去了人群。
正要感慨几句做事的效率真高，杨启恩拉过周少隽，看向张子墨。
张子墨对他们的私人交谈不感兴趣，走到不远处的台阶跳上跳下，颤着牙在心里怒骂不靠谱的天气预报——这都开始下雪了你告诉我晴朗？！
突然一条围巾绕上她的脖子，周少隽特意过来细心缠好后才回去。杨启恩在不远处看向这边，一动不动，活像一块寒铁。
过了十几分钟，面瘫二人组才分开。张子墨想起自己底下那群只会给自己惹麻烦的手下，这群人事情解决后立刻去大排档喝酒烧烤，完全不在意自己这个老大；反观杨启恩，不仅快速解决了这些琐事，竟然还特意绕了远路恭敬地道别。越想张子墨越气得牙痒痒。
“又在说组织的事？他可真是最尊重组织的人了。”张子墨扔掉最后一根烤鱿鱼的签子。顺带感叹了一句今年的冬天来的真快啊。
“尊重……组织吗？”周少隽想起刚才和杨启恩商量的话题。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了？”
“嗯。”
“怎么知道的？”
“昨晚接到了一通电话。”
“巧了，我也收到一份匿名邮件。现代社会真是发展了，以前得飞一个飞镖吧，投不准还没法威胁人呢。”
周少隽闻言笑了笑，张子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周少隽不常笑，但他笑起来非常好看，在张子墨认识的人里是最好看的——像春天薄冰融化的温暖，让人心安。
“你不问我吗？”周少隽笑着问道。
“好吧，你、是、卧、底？”路口有小孩子玩的跳房子，张子墨说一个字跳一格，一头黑发也随着蹦蹦跳跳。
周少隽看着张子墨一一跳过去，温柔笑意一分不少，“你信？”
“你要是叛徒，我就是叛徒的挚友咯。”张子墨正好跳完，停下了脚步。回头望向周少隽。
周少隽快步跟上前方带笑的眉眼。仰头望向夜空，月色正好。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