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黑暗的我（深爱着你后传）》不曾相识

40、坠入黑暗

　　鞠家明从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惯性地说道：“你好，这是詹姆斯。”

　　维罗正要嘲笑他效仿007，却见他忽然坐直了身体，声调都变了：“是，我和他在一起。……不，绝对不可能。……不，你们听我解释……”

　　对方似乎挂断了。

　　鞠家明木偶般动作僵硬地放下胳膊，呆呆看着维罗。

　　维罗本能地感觉到不对头：“发生什么事了？”

　　鞠家明魂不守舍地回答：“是本地警方。他们希望你能到警察局去配合调查。”

　　维罗飞快地回想了一下自己到这个国家后所有行程，并没有任何违反当地法律的地方，不由摇摇头：“好好儿的，他们找我做什么？”

　　鞠家明抬手将他的双手拢在掌心，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安慰到他：“别害怕，有我呢。”

　　维罗有些烦躁：“你TM能不能直接说发生了什么事？”

　　鞠家明咽了口口水，轻声说：“皇后区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他们怀疑你是凶手。”

　　“疯了吗？”维罗瞪大了眼睛，“我在这里除了你们家几个人谁都不认识，我能谋杀谁？”

　　鞠家明严肃地回答：“那个人你认识，他叫柯欣。”

　　负责讯问的警员是个华裔，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几乎听不出口音，就是特别爱用书面语，暴露出非母语的距离感。

　　“死因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同时伴有肋骨骨折、门齿松落、腹腔内出血。换言之，他是被活活打死的。林先生，现在请你辨认一下，死者是否你认识的人。”

　　一叠现场照片被戏剧性地甩在维罗面前，上面那尸体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狰狞样子让维罗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他咬住下唇，似乎有强迫症般盯着那些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抬眼直视着警员：“看着眼熟，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不过呢，我和那个人谈不上熟悉，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确定。”

　　“哦？”警员的语调带着讽刺，“是因为他的脸肿胀变形并且沾上了血污吗？”

　　维罗抱着胳膊，以一个很明显的防备姿态与警员沉默地对峙着。

　　“林先生！”警员加重语气，“我们通过某些渠道了解到，你之前曾经两次与死者在公开场合发生冲突，而且扬言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