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之冰火》邪十一君

9、第九章 绝世高手 “我说过多

　　“我说过多少次，江湖上怎么浪都可以，但千万不要插手朝廷的事，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人救下的时候，谁知道是江湖还是朝廷……救完了，难道还能中途不理么？！”
　　“你理得起么？今夜要不是娘及时赶到，你打算怎么收场？”
　　“……顶多就嫁给太子么？”
　　“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样子，还指望太子真的看上你呢，刚刚要不是娘出手，你早就被那张亮一掌劈死了。”
　　“还是娘厉害，来去一点声都没有，一掌就把张亮解决了。”
　　“你娘我正在气头上，要不是那厮碍事，这掌是劈你身上的！”
　　“娘你不会这么对我的。”红梅想老太太这次好像真的很生气，还是快点转移话题，“对了，娘，您上个月只说出门看一个老朋友，原来是来了定州？”
　　“是。”
　　“能让娘千里相会的定非等闲人物，既然我也来了，不如也让我见见吧！”红梅虽说从小跟着娘亲一起长大，可对娘的往事、背景却知之甚少，只知道她武功深不见底，最不愿问朝廷之事。
　　“好啊，你这位叔叔性情奇怪，若是让他见了，必然让你陪他个一年半载，你也好养花刺绣，好好培养下女儿心性。”
　　“额……这……那算了，再说女儿还要回襄州和高公子傅大哥汇合呢！娘你武功那么高强，不如和我一起去吧。”
　　“你还打算把姓高的往这天罗地网的定州带么？”
　　“娘有什么计策么？”红梅现在心里也没底，太子明白她的意思了么？
　　“把他带回洛阳，交给长宁公主，我看，李崇元还是有意放他这爱婿一马的。”
　　“什么？若果真如此，他当初又何必如此辛苦的跑出来呢”
　　“李崇元若是一开始便有杀他之心，他断然是没有机会活着逃出来的。”聂大娘顿顿了，“倒是这一路追捕的鹰犬揣摩不出他们主上的心意又怕节外生枝，容易害他性命，回到洛阳反而安全得多。退一步说，现在人人都知道高宁逃跑在外，若此时折回洛阳，藏于公主府内，也远比在谁都盯着的太子身边强。”
　　“这么一说来，官府缉拿高公子的檄文中，的确没有提到杀无赦之类的词语……”红梅想了想聂大娘的话，“可我听说当今圣上性情暴戾，反复无常，娘怎么能拿捏得准他的想法，万一高公子回到洛阳，别说自己性命难保，牵扯到公主也很难说。”
　　“若你不放心他回洛阳，为何不带他去天下最安全的地方？”聂大娘突然想到，自己不想女儿去洛阳。
　　“……把他带回积仙谷？”红梅诧异了，这正是她和母亲隐居之地，及其隐秘，外人绝对没有发觉的可能。
　　“我看你对这事那么上心，多半是看上了人家。也好，人说高家六郎，风流俊逸，潇洒倜傥，不如就带回去做你压寨相公好了。”
　　“娘……你胡说什么啊！”一代女侠的脸突然就红了，“其实我也提议让高公子在狼头山暂避风头，只是他坚持要来到太子身边，希望能以自己性命保住太子妃。”
　　“原来如此……”聂大娘沉默了一阵，“可是今夜你联络太子失败，又要如何从襄州往定州来呢？”
　　“不，我成功了……”红梅自信的笑了，连娘都没有看出异样，更别说其他耳目了，“要是没成功也不怕，有娘这样的高手在，直接把太子抓到积仙谷当压寨相公都没问题。”
　　“你这臭丫头还是想吃天鹅肉了啊？”
　　“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这边厢，因为监军府正室房顶漏了个大窟窿，李昭延今晚在西厢过夜。高家的事已经让他连续几天都无法入睡，今晚唱了这么大一出戏，更是睡意全无了。
　　此时，左右侍卫、婢女、奴才都已经被摈退，房中只剩了贴身保护他的蒋初，两人便小声交谈了起来。
　　“想必蒋卿也看出今夜那红梅女侠，是为六郎而来。”
　　“不错，她假意被我抓住，用意想必也是争取与太子对话的机会。”
　　“可惜寥寥数语，我并未听出什么来……”李昭延皱了皱眉，好生忧虑，“只是我想不通，后来那黑衣人武功如此高强，若一开始便由他来通风报信，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为何只做后援呢？”
　　“以那人的武功，的确要做任何事都不难。以卑职看，可能只是凑巧出现在此地，或者是听了红梅的去向随之而来，未必有涉六公子之事。”
　　“哦，那么说，他也未必会帮助六郎了？”
　　“极有可能。”蒋初明白，江湖不比得朝廷，没有那么多利益牵扯，而且越是高手越有资本率性而为。
　　“唉，我本以为六郎有此高人相助便能性命无忧，现在看来，依旧险象环生啊。”
　　“太子可不用担心，那红梅早就是十八州官府通令捉拿的人物，叫了几年都没有找到影子，相信也是可以把六公子隐藏的极好的。”
　　“你们江湖人……果然自是有一套做法……”李昭延所想确是，他不仅需要高宁平安，更需要高宁在他身边，“那么，依蒋卿看……沈桐飞此人，比起张亮如何？”
　　李昭延想问的是沈桐飞是忠于自己，还是忠于父皇，但是在自己尚未公开反对崇元之时，这两者是毫无矛盾的，隔墙有耳，并不能这样明问。蒋初当然也很快领悟了主上的意思。
　　“虽说先师与沈南州庄主并列江湖四大雅，但卑职与沈少侠素少往来，对他知道得不多。只是梧桐山庄向来傲然物外，甚至连江湖事都懒得管，更别说朝廷之事，这次陛下竟能派出少庄主守卫太子，卑职也想不通为何。”
　　“虽说明白父皇是为我安危着想才招来如此多的奇人异士，但身旁突然那么多陌生的守卫，孤王也真是不习惯。”
　　“太子可以放心，以梧桐山庄和沈少庄主的做派，是断然不会伤害太子的。”
　　“恩。”李昭延点了点头，“对了，今日你们讳莫若深的那位力战江湖四大雅的高手，究竟是何名堂？”
　　“卑职不敢讲……”
　　“你我相处数年，早已推心置腹，还有什么讲不得的。今晚得见几位赫赫有名的少侠大战，又有幸能见身怀绝世武功的神秘高手，实在是想再多听些江湖密闻，且当这艰难时日的消遣了。”
　　“这……”蒋初还在犹疑。
　　“说嘛，说嘛。”李昭延苦中作乐，一直对此秘闻兴致盎然。
　　“此人是……天机山叶女侠。”蒋初吞吞吐吐的说到。
　　李昭延的神色凝固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