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69、身份成谜，似曾相识

　　“有劳女帝久等，是鬼者之罪。”鬼龙王略带歉意的说道。
　　“无妨。鬼麒主单独邀约，深夜面谈，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女帝问道。
　　鬼龙王道：“实不相瞒，鬼者对皇少帝龙胤的身份有些疑虑，不知女帝能否为鬼者解惑一二。”
　　“有何疑惑？”
　　“皇少的面貌颇似云海仙门九天玄尊之子御命丹心君奉天，而且鬼者早年同君奉天交过手，曾察觉他身上有鬼族皇魄，不知君奉天同鬼狱皇族有何关系？”
　　鬼龙王一番话之后，是长久的沉默。神愆刚想起身寻个缝隙看看殿内的情形，却见一队巡逻的鬼卒越走越近，不得已退出偏殿范围，避开了鬼卒。待巡逻的队伍走远了，神愆打算再次靠近时，鬼龙王已经从殿内走了出来，显然已经谈完了。
　　神愆暗暗惋惜，也不知鬼龙王从鬼族女帝那里得到了什么答案，是否还达成了其他共识，看鬼龙王心满意足的表情，这次约见的目的想是达到了。
　　半夜被人搅了好梦，又白忙一场，神愆索性也不着急回去住处，寻了条小径漫无目的的游逛。因为脑子里在想事情，所以也没太在意路线，只是循着本能沿着小路缓步而行，待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眼前已然无路。
　　神愆放眼四顾，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走了很远，这里明显已经处于鬼狱宫苑的边缘了。然而，让他费解的是此时此刻为何鬼狱的皇子殿下会在此地出现，看样子仿佛在思考什么，失了应有的警觉，虽然自己同帝龙胤之间还隔了一汪清泠泠的池水，但如他那样的高手，也是应该能够察觉的。
　　神愆未动，也未出声，只是远远的望着对岸沉思的人。昨日所见，皆是帝龙胤霸气的一面，实力超然，气度不凡。然而此刻夜色寂寥，敛去了一身凛然，双手交叉支着下颌陷入沉思的帝龙胤却平添了几分郁色。
　　神愆想起刚才鬼龙王向鬼狱女帝询问的话，亦听说过鬼族之人躯体是可以回鬼狱重造这件事，若鬼龙王所言君奉天身负鬼魄之事为真，那帝龙胤和君奉天便脱不了关系了。想到此处，神愆却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纠结帝龙胤同君奉天的关系？难道仅仅是因为君奉天同自己使用的这具身体有关系吗？为何自己看到他此刻一脸沉郁的神情心情也会黯然？自己醒来时明明检查过，这身体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是没有记忆的，难道一具空洞的□□也会有记忆？神愆有些好奇了。
　　一时兴起也罢，鬼使神差也罢，神愆弯腰自地上捡了一颗石子，指尖轻弹，“咚”的一声轻响，不偏不倚，石子正落在帝龙胤水中的倒影里，泛起一阵涟漪，亦唤回了帝龙胤的思绪。
　　帝龙胤缓缓站起身，抬头看向对岸的众天邪王，神色平静，并没有丝毫受到惊吓后惊慌失措或者严加戒备的神情。
　　“众天邪王，神愆？”帝龙胤缓缓开口。
　　“不错。”神愆恶作剧得逞，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只是毕竟两人这算是第二次见面，并不熟识，又似乎都不是多话之人，一时之间，隔着一汪池水，两两对视，气氛诡异沉默。
　　神愆自问不是个风雅之人，整日舞刀弄枪的，胸间多的是豪情壮志才对，可此时此景，神愆脑子里却冒出一句诗来：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仿佛被自己这个反应吓了一跳，神愆不由的反思为何每次遇到帝龙胤自己就好像不是自己一般？这些无聊的行径和想法，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怎会在此？”帝龙胤首先打破沉默。
　　神愆捏了捏眉心，“深夜难眠，却没想到会偶遇皇子，更想不到霸气凛然的皇子殿下，也有这般顾影自怜的时刻，是有多么困难的事情，让皇子殿下深夜难眠？需要苦思到忘我之境？”神愆在对岸开口说道，语气中竟然还不自知的带了一丝笑意，这太不寻常。
　　“你同之前似有所不同。”帝龙胤答非所问，带着些许审视看着神愆。
　　神愆心中一惊，连帝龙胤都感觉出来了，看来不是自己多心了。遂挑眉道：“哦？哪里不同了？”
　　“话多，还有，你笑了。”帝龙胤停顿了一下，“你的笑容让我熟悉。”
　　神愆足尖一点，飞身越过水池，落在帝龙胤身边不远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我第二次见面。”
　　“有时候，一眼足以。”话甫出口，帝龙胤便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了。
　　果然，神愆投向自己的目光有些警惕，眉头微微皱着，一瞬间又仿佛恢复成先前在封印外那个冷漠疏离的众天邪王。
　　帝龙胤却忽然转了话题，“众天邪王自苦境一路而来，可愿为我讲讲如今的江湖局势？”
　　“这种事情你应该找鬼龙王伏字羲。”神愆神色有些冷淡。
　　帝龙胤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问道:“他说的君奉天是谁？”
　　神愆心下有些愕然，鬼狱女帝竟然没有把君奉天的事情告诉他，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可这种事情明摆着是瞒不住的，却不知道鬼狱女帝心里在盘算什么。日后若是同云海仙门和儒门的人对上，神愆基本已经可以预见到结局了。
　　“我并不清楚。”思考之后神愆回答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顿了一下继续道:“你或许仍然应该去找鬼龙王要答案。”
　　“不必。不日我将进入苦境，能让鬼龙王记住的人，想来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稍作打听便可知晓。”
　　“既然皇子心中已有主意，还来问我，是何用意？”神愆厌倦这种被人试探的感觉。
　　帝龙胤看着与之前判若两人的众天邪王，“你不必如此，我也只是随口一问。”
　　对话进行到此，神愆觉得已经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完全没有了先前投石入水的兴致，自觉再留在这里也是无趣，便借口乏了转回住处了。
　　帝龙胤却看着神愆远去的背影，心绪起伏，神愆，你在隐瞒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