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62、番外二

　　玉阳江上，水面波澜平静，雾气弥漫。
　　“奉天，好大的雾啊，你确定咱们不会走错地方？”
　　“嗯。”
　　只见雾气中缓缓有一艘小船驶出，向着江边而来，船头立着的正是玉逍遥，此时用手在眉眼处搭了个凉棚，试图突破迷雾，看的更远一些。身后是静立沉默的君奉天，即使在这摇曳漂浮的江面上，君奉天也能站出一座山的错觉，这让玉某人很安心。
　　“奉天，话说绮罗生都去时间城当公务员了，你还来玉阳江附近转悠，是想打劫他的小画舫吗？”玉逍遥挤眉弄眼的回身笑道。
　　“既来之，则安之。”奉天沉声道，心里想着这里可没有金银双秀，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玉逍遥可不知道奉天心里的想法，有点惋惜道：“可惜啊，传说绮罗生全身雪白，面容俊俏，美若白玉，女子都要逊色其几分，更夸张的是还自带牡丹体香……”说到此处还深深吸了一口气，可惜只吸到一肚子江面的湿气，“如果能一睹其盛世美颜，也不枉此行啊！”
　　后面的奉天冷冷的听着，寒着脸道：“在我心里，无人能够比你更美。”
　　“咳咳咳咳……”玉逍遥被君奉天这句话吓的灌了一口凉风，一阵猛咳，君奉天将他扶下船头，轻轻抚着他的后背为其顺气。
　　“你我虽已隐退，但之前为使人觉计谋败露，舍身入局，功体皆受重创，今日你也在船头吹了很久江风了，身体会吃不消的。”奉天欲将玉逍遥扶进船舱里避风。
　　“奉天，我没那么弱不禁风啦，若说受创你可比我重多了……”玉逍遥扶住君奉天，想到那日的惨烈仍然心有余悸，二人一时漠然，心情低落。
　　正当君奉天沉浸在回忆中时，忽听玉逍遥惊喜的喊道：“奉天，奉天，快看，绮罗生的画舫竟然真的还在。”边说边不停晃着奉天的手臂。
　　君奉天举目一看，江边确实系着一叶扁舟，正是昔日绮罗生所居之画舫。
　　二人的小舟向着江边的画舫驶去，玉逍遥又立在船头，兴致勃勃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画舫，双眼冒光，君奉天也不知道他在兴奋什么，只能暗暗叹了口气，他的师兄不是一直如此吗？每日精力充沛的跟打了鸡血似的，哪里像个功体受损的人。
　　只听玉逍遥“咦”了一声道：“船上好像有人。”
　　奉天听到心下也奇怪，步上船头细看：“确实，莫非是意琦行来旧地重游，怀念故友？”
　　玉逍遥用臂肘向后撞了一下奉天，坏笑道：“什么故友？大瓶起子死的时候也没见意琦行那么痛不欲生，还写了悼文追忆小狐狸，故友两个字真是轻言了二人之间的感情。”
　　“可是……”奉天沉吟不语。
　　“我过去看看。”言罢玉逍遥提气纵身，几个起落便落在画舫上。
　　只见一个浑身雪白的俊俏小生倚着船坊不动，手里还提着一壶雪脯酒，面色透着些微醺的醉意，玉逍遥打量了半天也纹丝未动。
　　画舫又轻微晃动了一下，君奉天不放心玉逍遥，也纵身追了上来。
　　“哇，没想到剑宿除了剑使得好，还有这么好的手艺，这蜡像做的跟真人一样。”说罢就要上手去摸，被奉天伸手拦下。
　　“汪汪汪……”（不许动。）
　　“啊？小蜜桃？”玉逍遥看见船舱里蹲着的雪獒，转眼再看“蜡像”，带着六七分醉意的紫色眼眸正看着奉天逍遥二人。
　　“不是蜡像是真人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玉逍遥连忙抱歉。
　　奉天将玉逍遥拉回自己身后，正色道：“我二人游玩至此，见此画舫别致，故欲一访此间主人，不想唐突了阁下。”
　　玉逍遥在奉天身后探出脑袋道：“你就是绮罗生吧？不是在时间城吗？怎么来这了？”
　　绮罗生抚了抚晕眩的额头，挣出几丝清明，仔细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歉声道：“原来是闻名苦境的天迹和法儒尊驾，是绮罗生多有失礼。”说罢起身欠了欠身，却脚下一软，向一旁倒去。
　　君奉天本能的连忙伸手扶住绮罗生，绮罗生稳住身形，自嘲道：“许久不曾住在船上，竟然有些不适应了。”
　　“汪汪汪……汪汪汪……”（你哪里是不适应，分明就是喝醉了。）
　　“小蜜桃。”玉逍遥跑过去逗弄蹲在船舱里的雪獒，边摸边道：“你的主人呢？老实交代，是不是跟绮罗生一起私奔出来的？”
　　“这……”绮罗生听到玉逍遥的话，无措的看了君奉天一眼。
　　“汪汪汪……汪汪汪……”（我看你俩才像私奔出来的。）
　　“哈？那你说绮罗生怎么会在这里喝闷酒？”玉逍遥笑道。
　　奉天已经对玉逍遥无语到了极点，竟然去套狗的话。
　　“汪汪汪汪汪……汪汪……”（被捉奸了呗……现行……）
　　“噗”，玉逍遥不厚道的喷笑出声。
　　“小蜜桃，你又胡说八道。”绮罗生难掩面上羞涩，出声制止小蜜桃。
　　小蜜桃傲娇的一扭头，趴在地上闭目养神了。
　　玉逍遥止不住自己八卦的心，但是又不得不压抑自己浑身沸腾的好奇细胞，掩饰道：“绮罗生，相逢即是缘分，你一个人喝闷酒总是有原因的，一个人闷着对身体不好，不如……跟我倾诉一下？”
　　绮罗生哭笑不得，“前辈真是热心肠，绮罗生心领了，但是我确实没什么事，只是此次出城任务抽空回来看看，想到前尘往事，有些感慨而已。”绮罗生客气的说道。
　　果然是如传闻中一般温文尔雅却又疏离淡漠的人。玉逍遥在心中想。
　　“汪汪……汪汪汪……”（遇到……意琦行……）小蜜桃不满道。
　　“剑宿？在哪儿？”玉逍遥的目光往船舱深处探寻。
　　“已经走了。”绮罗生尴尬道。
　　这个时候玉逍遥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了，估计是绮罗生回来，偶遇在此逗留的意琦行，许久未见，自是多言了几句，结果就被最光阴给撞了个正着，如今只有小狐狸一人在此喝闷酒，没准最光阴和意琦行用决斗去决定小狐狸的归属了。
　　奉天看着玉逍遥一脸出神的笑容，就知道他又在脑补中，不由咳了几声，拉回玉逍遥的神思。“既如此，我们二人也不便多加叨扰，这就告辞了。”君奉天只想立刻把这个丢人的师兄领回去，他已经快忍无可忍了。
　　“法儒尊驾客气了。”绮罗生略带歉意。若是平日，一定会留下二人痛饮一番，好好招待，可是今日确实……“改日绮罗生定当扫榻相迎，同尊驾与前辈痛饮。”
　　“请。”
　　“请。”言罢奉天便要拉走玉逍遥，玉逍遥继续不死心道：“绮罗生，三角恋毕竟不稳定，你要早日做出选择，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君奉天听得满脸黑线，绮罗生更是尴尬的不知如何接话，此时就听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岸上说道：“蹉跎错，消磨过，最是光阴化浮沫。”玉逍遥往岸上看去，只见岸上的一株树上，侧卧着一位面容俊俏，气质冷冽，额带奇特的四条眉毛的少年，因手中把玩着一束白毛狗尾巴，冷冽中又透出一丝慵懒的倦意。
　　“最光阴？”玉逍遥心下兴奋的很，这一趟真是没白来，如今想看到绮罗生和最光阴那可是比遭雷劈的几率还要小。
　　“天迹果然是退隐了，不问江湖改问家务事了。”说到此处自树上跃下，纵身上船，落身于绮罗生身边，拉起绮罗生的手道：“他选择同时间树缔结契约，留在时间城，难道还不能说明一些问题吗？”
　　奉天不露声色的将天迹护在身后，因为吃不准这个冷冽少年的意图，怕对玉逍遥不利。
　　最光阴看到君奉天护犊子似的小动作，挑了挑眉：“刚才在集市上闲逛，看到几本不错的小说，买来打算给绮罗生打发时间看，不过现在觉得送给法儒尊驾更合适。”手臂一扬，船舱内的小桌上就出现了几本书。
　　玉逍遥斜眼看了看，兰陵不谢花的书。心头莫名就涌出一股不安，再看名字，《天鹰侠侣》《天地有情》《和鹰兄在仙脚相守的日子》《曙晨永昼……》……玉逍遥马上扑过去就要把书撕掉，君奉天却先一步将书收在袖中。
　　最光阴神色不明，绮罗生却面露忧色，却碍着最光阴面色不佳，欲言又止。
　　“我们也该回去时间城了。天迹若是有空，还是处理一下自己的感情吧。”说罢拉着绮罗生带上小蜜桃化光而去。
　　君奉天面色阴沉，步入画舫内坐在案边将袖中的书拿出来翻看，玉逍遥连忙扑过去笑的无比献媚，手却按住君奉天欲打开的书：“奉天，奉天，这个兰陵不谢花是个专门出版色情书刊的写手，你这么禁欲的人怎么会对这种书感兴趣，最光阴给你看这种书，简直是可恶。别看了，里面的描写……你们儒门不是一向标榜非礼勿视吗？不是一直很注重礼教的吗？这个看不得，看不得。”说着便要讲书夺过来。
　　君奉天不动声色的将玉逍遥的手拨开，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这么了解，想来是看过了？”
　　玉逍遥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没，只是听秦假仙说过。”
　　“嗯。你总是抱怨我缺乏情趣，我正好学习一下。”君奉天已经翻开了书。
　　玉逍遥用手盖上脸，欲哭无泪，真是……玉逍遥默默的握紧拳头，步香尘……你等着……玉逍遥在心里咬牙道。一边从指缝里偷偷看奉天的脸色，一边不动声色的缓缓往船舱外面退去。
　　看着奉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玉逍遥心里焦急的计算着自己距离舱门的距离。刚刚蹭到门边，就听奉天怒吼道：“玉逍遥，这是什么？”
　　玉逍遥逃命一般往江面上掠去，纵身落在自己的船头上后，玉逍遥就看到已经等在船上的君奉天。
　　“我命休矣！”玉逍遥心里哀嚎一声，试着对君奉天解释道：“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刚才百般阻挠，不是欲盖弥彰？如今说不知道，你不知道什么？”君奉天怒气冲天。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玉逍遥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苍白无力的很。
　　君奉天一把将玉逍遥带入自己怀中，眉峰怒敛，看来是真的生气了，抓的玉逍遥手腕生疼。
　　玉逍遥不禁失声呼痛，“奉天，好痛。”
　　“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仔细的记住我，玉、逍、遥。”说完毫不温柔的吻上玉逍遥的双唇。
　　“唔……嗯……不要……奉天……你……听我……说”玉逍遥一边挣扎一般试图再次解释。
　　君奉天结束一吻，道：“你不必解释，步香尘么？我会去找她。”说完又吻了下去。
　　刚才是谁说君奉天禁欲的？玉逍遥觉得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对于他，君奉天何时禁欲过。恐怕只有索求无度吧？
　　“奉天……唔……我……我……嗯……”君奉天根本不听玉逍遥的解释，自顾自的把玉逍遥抱进船舱，微凉的江风中，只模模糊糊的传来几声低浅的喘息和微弱不可闻的呻吟……
　　对于某人而言，这将又是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