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31、地冥的疯狂

　　天迹的身体养好后，便托秦假仙给地冥带去要互解暗伤的讯息，并亲自走了一趟明月不归沉，邀请人觉非常君从旁作证。
　　待到约定的那日到来，天迹更是早早的跑去昊正五道，拉上法儒一起去往窈窈之冥，法儒二话没说，跟着天迹就走了。
　　今日，天地人法齐集窈窈之冥，只为解开逆鳞之战所留之伤，更为了一场正邪真正胜负。人觉非常君和法儒无私分别做为证人和保护人站在外围。
　　地冥看着场中其余三人，勾唇一笑：“一场最完美的盛宴，四名最完美的嘉宾。”
　　“废话少说，来吧。”天迹手中醉逍遥一甩，拂尘扫过身前，激起一片尘土。
　　地冥风轻云淡的看了天迹一眼，挑衅道：“敢与我赌命，天迹果然够胆识。”
　　“同样的条件，你也不遑多让。”天迹不甘示弱，朗声回道。
　　“来吧。”地冥一挥手中权杖，气劲扫过，亦是不输天迹。
　　只见二人步法迅速，举掌冲向彼此，双掌相对的同时，体内真元流转，气冲彼身，开始解开彼此体内旧伤。
　　暗处，一双充满阴谋的狼眼却紧紧盯着场中四人，“哈哈哈哈，我的圣剑魔刀，来吧！”
　　人觉、法儒屏息等待二人恢复。忽然惊雷一闪，只见一人持圣剑踏烽火而来。
　　“是单锋罪者。”人觉非常君惊道。
　　法儒一挥手中律典，上前一步，“我来。”随后身形移动，迎上单锋罪者。
　　与此同时，另一面枯叶飘飞，邪气袭来，人觉非常君不禁头疼道：“看来，连我也有事了。”
　　沉默刀者挥刀入局，欲扰乱天迹和地冥互解伤势之局，人觉非常君挺身拦下。
　　此时，天迹的额头布满汗珠，地冥的脸颊也有汗水自面具下流出，正是进入最后时刻。
　　远处高峰上的阴谋者爆出一阵狂笑，“天迹，地冥，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夜魅天哭，十荒藏杀。”随即鬼魅身影挟带诡异哭笑袭向场中无法分神的二人，鬼麒主更是一纵身，自高峰跃下，杀招随后追至。
　　法儒见状，一掌击退单锋罪者，纵身迎上，却是轰然一掌后，烟消云散。
　　“原来是幻象。不好。”法儒回身一看，鬼麒主已经挟厉掌急速击向天迹地冥，自己已然来不及回转救援，人觉非常君被圣剑魔刀困住不得脱身，也是分身乏术，眼见天迹地冥便要遭鬼麒主暗算，却突然听到天迹地冥同时喊道：“天地无双。”随即转身合招击出，鬼麒主不敌，借势而退。
　　“哼！就让你们再得意几日，天地人法，你们迟早都要死在我的手上。”鬼麒主离开，圣剑魔刀亦退离窈窈之冥。
　　“天迹，少则七日，多则十日，你我方可复原，在这段时间里你我内力全失，不能动武，你可要好好保重。”地冥一语双关。
　　“放心，我七日便可恢复。”天迹顶了回去。
　　地冥看了天迹一眼，轻蔑道：“那第八日，逆鳞之巅，再续天地对决。”
　　“哼，奉陪到底。”天迹一抖手中醉逍遥，收在臂弯中。
　　地冥勾唇一笑，似是在嘲笑天迹这孩子气般斗嘴的行为，而后缓缓走出窈窈之冥，经过法儒身边时，地冥轻声道：“君奉天，千万要看好你的好师兄哦！”
　　“你又想做什么？”法儒沉声道。
　　“嘘！”地冥伸出一指点在唇上，而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隐身而去。
　　天迹谢过人觉后，走过来搭上法儒的肩膀一起有说有笑的回去了。
　　场中独留人觉一人，看着天迹和法儒远去的背影，一贯和煦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寒芒，嘴角浮现一抹阴狠笑容，随即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模样，“每次都只剩我一个人，唉！”随后也化光而去。
　　幽暗的永夜剧场中，地冥独自弹奏着黄泉咏夜曲，而在剧场中央，静立着两具人偶，赫然便是青年时期的玉逍遥和现在天迹的样子。地冥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偶，指尖的音符婉转流出，仿佛是在弹给场中的两具人偶听，就在一切都仿佛很完美时，琴音戛然而止，地冥烦躁的立起身，拿起琴架上的红酒，浅酌一口，安抚了一下自己燥乱的心情，缓步踱到天迹的人偶前，抬手轻轻抚过人偶的脸颊，语气罕有的恢复了正常，轻缓而又略带伤感，“做的再逼真，你也终究不是他。他何曾如此安静的同我相处过？也许，我只是你漫长人生中众多擦肩而过的过客之一，可是对于眩者而言，你却是全部。如果没有你，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地冥，也许眩者会成为众多失败品中的一个，可是当眩者历尽艰辛，终于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的时候，你竟然已经不记得眩者了。呵呵呵呵～”地冥爆出一阵低沉悲凉的笑声，进而抚向人偶的眉眼，“为什么你的眼里全是他，心里也全是他？因为他是你的师弟？因为他能让你信任？还是因为他能救你？”当手指抚过人偶的双唇时，目光变得迷离，语气也带了一丝邪魅，“这是多么诱人的双唇，可是为什么总是说出让眩者不喜欢的话？”遂恍然道：“哦，对了，你不喜欢我，在你的眼中，我是个坏人，是个魔鬼，是个疯子。呵呵呵呵～既然做不到让你喜欢，能够被你厌恶憎恨，只要让你记得我就好。哈哈哈哈～”地冥越说情绪越激动，最后竟疯狂而笑。
　　疯狂的笑声，疯狂的姿态，疯狂的话语，掩藏在这疯狂背后的，又是怎样的辛酸过往？
　　只见地冥仰头缓缓饮尽杯中红酒，又踱到青年玉逍遥的人偶前，“你说你会来救我，我等了，却等来你完全的遗忘，简直不可原谅啊！我原本就是自地狱走出的魔鬼，那些黑暗血腥的日日夜夜，眩者原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而你却偏偏闯了进来，那样明亮快乐，像一道曙光刺进眩者的眼中，让眩者温暖。也许未曾得到过，便不会有失去的痛苦。可是明明你曾经离我那么近，我怎能不贪恋你的明亮和温暖？可是你却忘记了我。你的身边出现了那么多人，眩者看着太不开心，你既如此多情，想必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他人代你，可是眩者又舍不得伤你啊，有句话是怎样写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想必这样的剧本会让你更加痛苦吧？啧啧啧啧，想到你的表情都让眩者跃跃欲试了。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后，地冥将人偶收起，“大漠苍鹰，来迎接眩者为你安排的剧本吧！”而后化光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