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尽处（霹雳奉天逍遥同人文）》》殘墨成殤

22、你喝醉了，玉逍遥

　　天迹坐在池边，将繁复的发饰解开摘下，雪缎一般的长发松散披下，更多了几分出尘的仙姿。褪下飘逸层叠的仙衣，天迹站起身向温泉中走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天迹所在的位置正好让坐在屋内喝茶的法儒透过轩窗看的一清二楚。
　　端坐在桌前的法儒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水，却不知为何，这茶水越喝越渴。当天迹站起身走进温泉里的时候，法儒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其实他看不到什么，只是一个背影，白皙的躯体被他的雪白长发遮掩着，只能看到他削瘦的肩膀和笔直修长的小腿。
　　“还是太瘦了。”法儒在心里道。
　　此时响起了敲门声，法儒连忙一挥手，掩上了那扇窗子，“进来吧！”
　　是店小二来送吃食了，满满当当的一桌菜肴，很丰盛，有酒有茶。饭菜摆好后，店小二便识趣的退走了，掩上门的瞬间，轻声说了一句，“愿二位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法儒并未多想，习惯性的“嗯”了一声，将门插好。随后自桌上端了两盘天迹爱吃的菜向温泉走过去。
　　后院中只听到汩汩的流水声，并未听到其他的什么声响，法儒心里一紧，脚下步伐不由加快，走近了方看到天迹是靠在池边睡着了。
　　少了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无赖欢脱模样，此刻的天迹安静的竟让法儒有些害怕，记忆里的玉逍遥仿佛连睡觉都不老实，不是踢被子就是踢自己，何曾这样安静过？果然你还是不合适安静的样子。
　　法儒正兀自出神，池中的人鼻翼微微收缩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法儒手中端了食物，“哗啦”一声自水中站了起来，“奉天，你来给我送吃的啦？你可真……”话没说完，就见法儒的脸“噌”一下，红了，然后迅速转过身，“呼啦”一下挑起一件衣服劈头盖脸的罩在自己头上，“把衣服穿上。”然后又补充道：“小心着凉。”
　　天迹心里都要笑死了，刚才他没看错吧？法官大人竟然害羞了？天迹自那一团衣服中钻出来时，法儒已经不见了身影，空留下两盘食物放在池边。
　　“奉天，酒啊！”天迹心里起了捉弄法官大人的想法，于是冲着屋子的方向喊道，决定不能轻易放过奉天。
　　过了好半天，法儒才又端了些吃食和酒过来，衣衫整齐，看上去并未打算泡温泉。天迹趴在池边倒了一杯酒，浅酌了一口：“人间最美不过如此了，有美食，有美酒，还有温泉泡着，最重要的还有奉天。”
　　法儒坐在池边，目光看着远处，也不知在想什么。
　　“奉天，真的很舒服，你真的不打算下来？”天迹笑着问。
　　“嗯。”法儒目不斜视。
　　“奉天，你帮我递一下衣服，我够不到。”
　　法儒看了看天迹指的方向，拿起衣服伸手递给他，却不想被天迹反抓了手腕，一把拉进了温泉。
　　法儒在水底就听到天迹在水面上张狂的笑声，钻出水面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有些愠怒的看着天迹，“你……又胡闹。”
　　“你花了那么多钱，不吃不喝也不泡温泉，我怎么好意思独享，好歹你也沾一沾……”边说边划向法儒。
　　看着天迹离自己越来越近，法儒竟窘迫的向后移动，试图躲开天迹，却不想脚下踩到一块圆石，身形不稳又没入了水中。天迹直接扑过去把法儒捞了出来，让他靠在池边，动手将他的发冠拆下。
　　法儒坐在那里任天迹施为，不言不语亦不动，天迹一时有些好奇，拆完发冠后，矮身看着君奉天，“衣服也要我帮你脱吗？”
　　“不……不必……我自己来。”法儒垂着眼，耳朵发烫，不敢看眼前的天迹。
　　天迹在心里偷笑，这样的奉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实在有趣。天迹也是吃定了奉天尚有心结，不会对他如何，才敢这样大胆的撩，觉得十分好玩，能看到奉天吃瘪的样子，牺牲些色相天迹觉得也不吃亏。
　　法儒脱的只剩里衣时，便停了手。无奈这衣服的料子沾了水竟呈半透明状，一点也不妨碍天迹欣赏法儒的好身材。
　　看到法儒拘谨的端坐在池边，天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法儒正襟危坐于池边，垂着眼睛，看似放松，其实一直在留心天迹的动作，还好天迹将他拉下水后便没了下文，自顾自的坐在一边吃肉喝酒，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眉眼间都是忍俊不禁的笑意。
　　法儒被天迹这明显的取笑弄得既尴尬又火大，真想拂袖而去。多少年了，自从他离开仙门，做了法儒之后，见多了对他恭敬有加的人，何曾有人敢如此作弄取笑于他。似乎即使在仙门，也只有玉逍遥敢这样做，从来不把他仙门少主的身份看在眼里，只单纯的将他看做自己的师弟，似乎自己少主身份的唯一作用就是替他下山胡作非为的行径挡刀买单。
　　一旁的天迹看着法儒强自镇静的样子，开始还觉得好笑，后来却没来由的有些伤感，奉天，你究竟在坚持什么？我都做到这般地步了，难道你还是不明白吗？
　　水面忽然微微起了荡漾，法儒蓦然发现池边不见了天迹的身影，却忽感水下有人扶上自己的双膝，接着天迹便从水下钻出，出现在自己面前。
　　法儒一时失了呼吸。
　　只见天迹面色白里透红，许是被温泉的热气熏的，眼神有些涣散的半眯着，雪发在水中半浮半掩的散在身后，“奉天……”浅粉的双唇间，自己的名字被他喊的犹如天籁之音。
　　法儒的手在水下不自觉的攥紧，却被天迹的手覆上，轻轻握住。
　　“你喝醉了，玉逍遥。”法儒侧过脸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