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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对不起,我失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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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逍遥,你……很好……”君奉天说完这句话便向后倒去。
神毓逍遥被这一口血都喷懵了,只是本能的上前扶住君奉天,才免于让他跌在地上。
“奉天,奉天,你怎么了?”神毓逍遥焦急的喊道,急输真气给奉天,也不见有苏醒的迹象。神毓逍遥摸上君奉天的脉门,只觉得他体内真气乱窜,气息时重时浅。连忙架起奉天去找小默云了。
“小默云,小默云,快起来啊。”神毓逍遥在门外大喊道。
屋内的云徽子听到是大师兄的声音后翻了个身,心想大师兄这是恢复了?大半夜都不让人消停,我偏不起来。
“小默云,快点开门啊,奉天昏倒了。”神毓逍遥继续砸门。
云徽子一听到二师兄昏倒了,立马从床上蹦起来,鞋子都来不及穿好,就跑去开门了。
打开门的一瞬间,云徽子差点被天迹满脸的血迹吓一跳,“看这个伤势昏倒的不应该是天迹你吗?”
天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都是奉天的血,快点,快点。”
“先把二师兄扶进去。”云徽子和天迹一同将奉天扶到床上躺好,云徽子坐在榻边给奉天诊脉。
天迹盯着云徽子的面部表情,紧张的问道:“怎么样?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咦?”云徽子微皱了眉头,仔细思索了片刻,又摸上君奉天另一只手的脉门,过了片刻,自语道:“怎会如此?”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天迹有些紧张。
“二师兄先前在玄黄岛一战中虽负伤沉重,可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养,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如今怎么体内似乎又有一股暗流,似毒非毒,似蛊非蛊,再加上郁结于胸,今日一受刺激,便压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刺激?”天迹不明白。
“大师兄,你做了什么事情刺激到二师兄了吗?”云徽子问道。
天迹道:“没有啊,他只是知道我忘记了过去的一些事情,就突然这样了。小默云,这个事情不至于打击到奉天吧?何况失忆的人是我也不是他,我都没觉得如何,他反应这么强烈……”
“大师兄,二师兄都这样了,你……”云徽子简直无语。
“奉天有大碍吗?”天迹问。
“我也说不好。我先去给二师兄抓副药助他化解郁气,或许可以等二师兄醒了再仔细问问。”云徽子说完转身出去了,到了门口又对天迹说道:“大师兄,麻烦你把二师兄送回他自己的房中,方便的话把你自己和二师兄的衣服都换一下……”
天迹这才看见自己和奉天被血迹染的斑驳的衣服,看着是挺惨的。他把奉天背回房后,取了帕子浸湿,给奉天把脸上和嘴角的血迹擦干净,顺便也给自己擦了擦。然后脱去奉天外面沾血的衣服,让他躺好,移了烛火放在床头,自己则坐在床边看着奉天。
“郁结于胸吗?”天迹的目光随着心念所动移到奉天胸口,平日里奉天着装一丝不苟,衣领交叠的严丝合缝,以至于天迹经常嘲笑他一看穿着就知道是禁欲系的。今日奉天昏迷,天迹又不太会照顾人,外衣虽然给脱去了,可是里面的衣服也给弄的松松垮垮了。这会儿目光所及,是奉天修长的颈项和交领处裸露出来的一片肌肤,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烛火晃动,衣领交界处光影交错,让天迹有一种深入探究的欲望。
这种念头一晃而过,天迹有些尴尬的为奉天理了理衣领,遮盖住那一片让自己遐想联翩的风光,又顺带的用手为奉天在胸口按摩,希望可以有所帮助。
“咳……咳……”奉天突然咳了两声,又有血从嘴角流出,天迹连忙用帕子将血迹擦掉,却不想手腕被奉天死死的抓住。
天迹一阵惊喜,只见奉天缓缓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自己,目光复杂的让天迹费解,可是心脏却一阵阵莫名的疼痛难忍。
“奉天……你……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天迹呆呆的问道。
奉天欲言又止,最终松了天迹的手,“我没事。”
天迹奇道:“小默云说你体内有股似毒非毒,似蛊非蛊的暗流,你知道是什么吗?”
君奉天暗暗心惊,难道……?可是又不像啊,天迹明明看着就什么事情都没有。
天迹正在想着奉天的伤势,却不防被君奉天使力一拉,倒在他怀里,还没爬起来,就被君奉天翻身压在身下强吻了下去。
天迹慌乱不堪,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甚至恍惚间眼前还浮现出一个山洞,自己被奉天拥在身下,唇舌交战,吻的不可开交。可是他和奉天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一步了?难道自己对奉天的不轨心思已经臆想到这种令人羞耻的地步了?不待天迹反应,君奉天已经松开了他,起身靠坐在一旁,低垂了眼帘,冷声道:“你走吧!”
什么情况?天迹这一宿已经被这转来转去的剧情搞的晕头转向了。饶是他自诩聪明,也想不透这一连串事件之间的联系。奉天这忽冷忽热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那啥完自己又轰自己走,这是奉天吗?
“奉天,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和你有关吗?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天迹感觉很无助,也很委屈。
“没有,你很好。忘就忘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奉天没有动,依然垂着眼,也不知是在回忆什么,语气努力做出一种轻松的姿态,天迹却偏偏听出一股子压抑。
“奉天,我们之间需要这样隐瞒吗?如果我忘记了,你告诉我啊,我还是会去做好,可是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天迹没来由的一阵恐慌。
君奉天终于抬头看向天迹,却选择了沉默。他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也没有过去太久,他已经没有当初的勇气再对玉逍遥说那一句:“逍遥,我心悦于你。”好多事情像一道道无法穿越的石壁,将他和玉逍遥隔开,如今,却是连那一道深渊都看不到了。当初,是自己在心里发誓要护他周全,携手共渡难关,将他拉入这深渊,可是如今,他既然忘记了,又何必再来一次?
“对不起,我失约了。”最终,君奉天轻轻吐出这么一句。